我就是神! > 大唐:李承乾扮猪吃老虎 > 第206章 广陵刘氏

第206章 广陵刘氏

    细数李承乾过往举措,被他清算的关中士族豪强、地方权贵,无不是欺压百姓贪赃枉法、祸乱地方触犯国法之徒。

    他杀伐虽狠,却师出有名罪有实据,从未冤枉一家错杀一人,我广陵刘氏又又何惧?

    刘渊目光深邃,“太子殿下素有贤名,行事秉公唯法是从,所杀者皆恶徒;所灭者皆乱族;所惩者皆贪官豪强。”

    “曲阜孔氏覆灭,非太子害之,乃孔氏自灭也!

    千年积弊、作恶多端、罪无可赦,方才自取灭亡。”

    “我广陵刘氏立身,守礼守法,守心守民,不结权贵不党朝堂,不蓄私兵不欺百姓不犯国法,代代帮扶乡邻、修缮水利、教化乡民,维系乡土安宁无愧国法无愧广陵百姓。”

    “身正不怕影斜,行正不惧人查,我刘氏无半分违法乱纪、祸乱地方之举,太子纵然手段凌厉、厌恶世家,又凭何查我、惩我、灭我刘氏?”

    一番话语,条理清晰、底气十足,瞬间点透核心关键。

    刘成心头慌乱顿时消散大半,豁然开朗,躬身道:“祖父英明,是孙儿思虑浅薄、心性浮躁,险些自乱阵脚。”

    刘渊淡淡看了一眼,带着几分教诲:“记住,真正的安稳,从来不是避祸躲藏畏惧强权,是立身端正行事无愧。”

    “无惧方能定心;心定方能处事,太子殿下并非洪水猛兽,何须惶惶不可终日?”

    刘渊话音一转,眼底再度掠过浓烈的好奇与探究,轻声自语:“只是……这位大唐太子,倒是越发让老夫看不透、猜不明,迫切的想看一眼。”

    “年仅十七岁,心思、手段、格局、眼界远超历代储君和当世所有同一辈的天骄。”

    “刚掀翻千年孔氏,震慑天下士林、震动举国士族,不做半分停留,不贪半分功绩,即刻轻车南下,直奔广陵。”

    “带着世家杀手的绝世凶名,偏偏第一时间亲临我广陵刘氏地界……其心、其志、其谋,绝不简单。”

    刘渊执掌刘氏数十年,阅人无数,一眼看出其中深意。

    太子此行,绝非游山玩水、无意途经,而是刻意为之、目标明确、专程而来。

    这位少年储君,心中定然有着更深层次的考量与布局。

    刘成闻言,再度皱眉“那依祖父之见,太子此番专程前来广陵,究竟是意欲何为?”

    刘渊眸光沉沉,沉思片刻道出四字决断“打草惊蛇,静观虚实,直接发帖子,老夫倒想看看,李承乾有啥目的。”

    “他要看我刘氏家风和民心,要看南方望族是否安分守己祸乱地方,既然他想查、想看、想探,我刘氏便大大方方让他看、让他查、让他探!”

    “我刘氏立身端正、行事坦荡、无愧于心、无愧于法,无惧任何探查审视,刘氏没有特权,不说没有不肖子孙,但在广陵还是有点好名声的。”

    刘成微微一笑,明白了爷爷的意思,“祖父,那该如何行事?是否闭门安居,静待太子巡查完毕、自行离去?”

    刘渊缓缓摇头,唇角笑意淡然,“不可,太子既然已经入城,咱们就大方邀请上门。

    若我刘氏避而不见欺上瞒下,反倒显得心虚胆怯、暗藏猫腻、心中有鬼,徒惹太子猜忌,画蛇添足、自找麻烦。”

    “与其被动等待、被动探查、被动揣测,不如主动出击、顺势而为、坦荡相见。”

    刘成眼前一亮:“祖父有妙计?”

    刘渊眸光沉稳,“即刻洁净府邸、准备宴席、上等礼宾之仪,以我刘氏嫡长孙之名亲自执笔书写请柬,恭请太子殿下、太子妃、皇室诸位贵人莅临刘府做客,务必安排妥当。

    记住,言辞要恭敬,礼数要周全,态度坦荡大方以示刘氏敬君守法安分守己之心。”

    “既然太子殿下想探我刘氏虚实,那我便光明正大、坦诚相待,设宴款待、当面交锋、当面试探、当面交心。”

    “一来,显我刘氏坦荡无惧、无愧天地;二来,顺势摸清太子真实心思、此行目的;

    三来,君臣相见宾主尽礼免无端猜忌,化潜在风波。”

    打草惊蛇,不如直面交锋。

    静观其变,不如主动破局。

    刘成彻底恍然,心中敬佩不已,躬身领命:“孙儿谨遵祖父吩咐!马上备办请柬和宴席,恭请太子殿下莅临!”

    刘成说完,转身快步退出正堂,着手忙碌各项事宜。

    大厅之内,只剩刘渊一人静坐主位。

    他抬眸望向窗外澄澈长空,眼底眸光深邃复杂,轻声低语,带着无尽探究与期许:

    “李承乾……太子,绝世英才搅动风云,颠覆世局,这位名震天下的少年太子,究竟何等人物,老夫拭目以待。”

    广陵城内,雅致别院。

    李承乾抵达广陵城便安顿于此,休整车马、稍作歇息。

    李承乾负手而立,立于庭院青石台之上,抬眸眺望广陵城街巷风光,目光从容淡然。

    广陵城街道规整、市井有序、商贾平和、百姓从容,相较于曲阜的压抑闭塞,此处民风祥和有序,算另一番光景。

    一路入城所见,街巷整洁买卖公允,没有豪强跋扈、没有欺压弱小、没有乱象丛生。

    单单从市井风貌民生状态来看,广陵一地,远比曲阜安宁昌盛,“广陵刘氏的确将乡土治理得极好,不出世的刘氏确实不凡,城内井然有序。”

    一旁,李贞英、李丽质、武媚娘三人立于身侧,静静陪侍,观赏广陵秋日市井风光。

    李丽质看着街巷往来不绝、安居乐业的百姓,笑着开口:“广陵好热闹,百姓看着都安居乐业、开开心心的,比曲阜安稳多了,看来这刘氏确实不像孔氏那般作恶多端。”

    李贞英微微颔首,“一方水土一方人,世家风气,影响一方民生,曲阜孔氏骄奢跋扈,故而地方混乱;广陵刘氏安分守己,故而乡土安宁。”

    武媚娘轻声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一路观览,广陵民风淳朴、秩序井然,足见刘氏治理有方、家风端正。”

    几人轻声闲谈,品评风土人情。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护卫轻声通报:“启禀殿下,广陵刘氏族人登门求见,奉刘氏家主之命,送来亲署请柬,恭请殿下移步刘府赴宴。”

    李承乾闻言,眉梢微微一挑,眼底掠过一抹意外之色。

    今日正午才刚刚踏入广陵城,入城短短数个时辰,行踪算低调隐秘,并未大肆张扬、告知地方官府与世家大族。

    本打算低调暂住、暗中巡查,悄无声息摸清刘氏虚实与广陵民情,视情况再做决断。

    万万没想到,刚入广陵城行踪便被刘氏精准掌握,对方甚至第一时间送来宴会请柬。

    这份情报速度、掌控能力、地方底蕴,着实惊人!

    李承乾心中瞬间了然。

    曲阜孔氏空有千年虚名掌控力仅限于朝堂名分,纸面特权,对乡土民情、地方情报的掌控,松散迟钝、漏洞百出。

    而这广陵刘氏隐于乡野不涉朝堂,却深耕地方千年,耳目遍布全城,掌控一方情报城内风吹草动,皆难逃其眼底。

    二者相较,高下立判!

    刘氏的地方掌控力和处世智慧,远超高高在上徒有虚名的曲阜孔氏数倍不止,单单从刚入城就邀请来看,刘氏倒是光明磊落,至少,表面如此。

    李承乾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眸光深邃,带着几分玩味与探究,“有意思。”

    “本宫初入广陵,尚未走访探查,刘氏便已知晓,主动递帖宴请,广陵刘氏果然藏而不露,绝非那般虚有其表。”

    话音落下,李承乾沉声吩咐:“传其入内。”

    “是,殿下。”

    片刻,一名身着雅致锦袍身姿端正的青年走入庭院,正是刘氏家主的嫡长孙,刘成。

    刘成目光恭敬,快步上前双膝微躬,行最标准大礼,礼数周全姿态恭敬,无可挑剔。

    “草民刘成,拜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态度谦卑恭敬礼数一丝不苟,尽显对皇权的敬畏之心;

    没有半分世家大族的傲慢矜贵,更没有半分倨傲。

    李承乾目光平静,淡淡开口:“免礼,起身吧。”

    既然已经挑明,那就没必要遮遮掩掩,

    “谢殿下。”

    刘成缓缓起身,姿态愈发谦逊,双手捧着一封装帧精致素雅庄重的红色请柬,“启禀殿下,臣祖父、广陵刘氏家主刘渊,听闻殿下圣驾莅临广陵地界,龙游南疆、巡视乡土,心中不胜惶恐、倍感荣幸。”

    “我刘氏世代安居广陵恪守国法、敬奉君上、深耕乡土安分守己,今特备薄宴雅席略尽地主之谊,恭请殿下、太子妃娘娘、贵人移步寒舍莅临小宴,稍作休憩品广陵风物。”

    “宴席简陋不成敬意,唯表刘氏忠君敬上、坦荡安分之心,恳请殿下恩准莅临。”

    刘成的一番言辞,谦逊有礼、诚恳坦荡、不卑不亢分寸绝佳,既不刻意谄媚讨好亦不傲慢自持,挑不出半分瑕疵。

    李承乾抬手,身旁侍从上前接过请柬,递至太子手中。

    请柬字迹工整儒雅言辞恳切庄重,礼数周全文辞得体,尽显千年望族的文化底蕴。

    李承乾淡淡看向刘成,缓缓开口,“本宫初至广陵,途经此地短暂休憩行踪隐秘,未曾告知地方官府乡土宗族。”

    “刘氏何以知晓孤莅临广陵?又何以备宴主动相邀?”

    刘成似乎早有预备,从容对答,坦荡诚恳,“回禀太子殿下,广陵一城,乃是我刘氏世代安居、深耕千年之地。”

    “殿下天颜尊贵,随行护卫纪律严明,绝非寻常权贵。

    殿下车驾入城,市井乡邻早已暗中议论,故而,刘氏得以知晓殿下莅临不足为怪。”

    “祖父听闻殿下遍历天下郡县整肃四方,敬佩不已。”

    “祖父一心敬君,故而仓促备席,恳请殿下莅临,仅此而已,绝无他意。”

    应答坦荡大方、合情合理滴水不漏!既解释知晓行踪的缘由,不刻意夸大,又彰显了刘氏敬君守法、安分守己的本心,完美避开所有猜忌陷阱。

    李承乾眼底掠过赞许,刘氏子弟的气度,远胜那些骄奢跋扈、目空一切的纨绔子弟。

    仅此对答,便能看出刘氏家风端正、教养深厚、子弟成才,绝非孔氏那般腐朽堕落。

    李承乾淡淡一笑,缓缓开口:“刘族长盛情相邀,本宫若推辞,反辜负赤诚之心。”

    “告知你祖父,明日正午本宫携太子妃、公主、随行宫人,准时莅临刘府赴宴。”

    刘成闻言大喜,心中悬着的巨石彻底落地,再度躬身大礼:“草民多谢殿下恩典!

    我刘氏上下,必竭诚以待扫榻相迎,静候殿下光临!”

    “殿下安歇,草民告退!”

    待刘成离去之后,李丽质好奇开口,“大哥,刘氏知道我们来了,立刻请去赴宴,这刘氏的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李贞英轻声分析道:“刘氏此举,看似主动热情实则心思通透,目的是探听虚实。”

    “知晓殿下清查孔氏打压世家,故主动示好坦荡相见,以礼数、以诚意、以坦荡打消殿下顾虑,化解潜在风波。”

    李承乾微微颔首,赞许道:“媳妇儿所言极是。”

    “刘氏传承千载、历经数朝更迭而不倒,绝非偶然,藏锋守拙低调务实,立身端正顺势而为,敬畏皇权安抚乡土,故而源远流长、基业长青。”

    “他们知晓我前来探查虚实,便索性开门见山,刘家主是个妙人,真是个老狐狸。”

    武媚娘轻声道:“如此看来,刘氏深谙立身之道,远比北方世家通透聪慧,明日宴席便是与刘氏正面交锋之时。”

    李承乾眸光深邃,缓缓开口:“不错,明日,便是我与广陵刘氏的正式交锋。”

    “一场宴席,足以观家风、察人心、探底蕴、辨真伪。”

    “究竟是千年良族、造福一方,还是暗藏祸心、隐忍蛰伏,明日一见,便知分晓。”

    夜色渐临,广陵城华灯初上,万家灯火璀璨,市井安宁祥和。

    一夜无事,静谧安稳。

    刘氏连夜筹备宴席整理府邸,清扫庭院规整礼仪,上下族人严阵以待静待太子圣驾。

    次日,日正中天,风和日丽。

    广陵刘府门前,清扫一新、整洁庄重、仪仗整齐。

    刘氏全族核心族人尽数列队等候,衣着整洁、举止端庄、神色恭敬、肃立两侧。

    家主刘渊亲自坐镇正门之首,须发半白、气质沉稳,躬身肃立,静待太子一行车驾。

    正午时分,官道之上车马辚辚、禁军开路,太子仪仗缓缓抵达刘府门前,低调简约、威仪内敛,却自带浩荡天威。

    车驾停稳,侍从上前掀开车帘,李承乾率先下车,随后太子妃李贞英、长乐公主李丽质、武媚娘依次下车,身姿优雅、气质端庄、仪态不凡。

    刘渊见状,立刻率领全族族人,齐齐躬身大礼,声线整齐恭敬:“草民刘渊,率刘氏全族子弟,恭迎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长乐公主圣驾!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娘娘、公主金安!”

    李承乾目光平和,抬手道:“免礼,诸位请起。”

    “谢殿下!”

    众人直起身躯,依旧垂首恭立,姿态恭敬。

    刘渊上前一步,“殿下圣驾莅临寒舍,蓬荜生辉光耀刘氏,草民惶恐!请殿下、娘娘、公主,移步入内歇息。”

    李承乾淡淡开口,随刘渊缓步走入刘府府邸,“刘族长不必多礼,无需拘谨。”

    刘府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古木苍翠、花木扶疏,庭院整洁有序,廊下悬挂素雅竹灯,壁间陈列古籍字画,处处透着千年书香望族的文雅底蕴。

    没有豪门奢靡浮华,没有金玉堆砌的俗气,唯有沉淀千年的底蕴,尽显江南风情。

    一路观览,李承乾眼底暗自赞许,心中已有初步评判。

    众人缓步走入正厅宴席大殿。

    大殿之内,整洁庄重、陈设清雅、桌椅规整、器皿精致,案上早已备好广陵本地珍馐、清茶佳酿、时令鲜果,荤素搭配、雅致得体,丰盛却不奢靡,隆重却不铺张。

    刘渊亲自引路,李承乾端坐主位,太子妃、公主、武媚娘依次落座,随后刘氏族人分坐两侧,尊卑有序长幼分明。

    众人落座,侍女上前斟茶奉水,动作轻柔、训练有素。

    刘渊抬手示意族人退避闲杂人等,只留核心族人与皇室众人,氛围正式庄重。

    宴席未开,茶盏先行。

    刘渊手持茶盏,微微躬身,“殿下少年英才、天赋卓绝,年少监国、辅理朝政、巡查天下、整肃四方,短短数年,整顿吏治、打压豪强、安抚百姓、严明律法,功绩卓著、惠及万民,天下百姓无不感念太子仁德贤民。”

    “前日殿下于曲阜肃清千年积弊、惩治不法豪门、安抚一方水土,更是大义之举、仁德之行、公正之度,草民由衷敬佩,深感钦佩。”

    李承乾端起茶盏,浅酌一口,目光平和看向刘渊,缓缓开口,声线淡然,暗藏试探:

    “刘族长过誉了。身为大唐储君,为江山除弊、为百姓谋安、为律法立威,本就是分内职责,谈不上功绩仁德。”

    话音一转,李承乾眸光微凝,直视刘渊,缓缓发问:

    “本宫听闻,刘氏扎根广陵千载历经数朝,始终安居乡土、不涉朝堂、不结权贵、不慕虚名,世代深耕乡野、帮扶百姓、维系乡土秩序。”

    “世人皆逐名利、争权势、慕荣华,历朝世家皆争相入朝为官、跻身权贵、追逐朝堂高位。唯独刘氏千年蛰伏乡野,不争不抢、淡泊自持。”

    “本宫心中有疑,今日恰逢其会,想问一问刘族长,刘氏千年不涉朝堂、不慕权位,究竟是本心淡泊、安分守己,还是暗藏蛰伏、静待时机?”

    此问一出,大殿之内氛围瞬间微微凝滞!

    话语温和,却字字锋利、直击核心、直指本心!

    是真淡泊,还是假隐忍?

    是真安分,还是暗藏野心?

    一语道破所有猜忌、所有试探、所有疑虑!

    一旁端坐的刘成等刘氏子弟,心神瞬间紧绷,下意识屏住呼吸,来了,这才是太子来的目的,答不好,怕要出事。

    刘族长整衣冠,深深一揖,“殿下谬赞,老朽惶恐。

    刘氏先祖虽系汉室枝蔓,然历经千载风雨,早已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所谓‘不涉朝堂’,非是不慕圣恩,实不敢妄议国事,以免才疏学浅误了朝廷大计;

    所谓‘蛰伏乡野’只是谨守祖训,深耕一方水土,为陛下守好这广陵的粮仓与民心。

    天下安则家族安,朝廷稳则百姓乐。

    刘氏世居广陵,只愿做扎根泥土的草木,为皇家增添一抹绿意,绝无半分非分之想。

    若说有何想方法,那便是期盼天下太平、四海升平的档口,为大唐贡献一份力量。”

    刘家主不知道李承乾是怎么想的,但,只有一点,不管如何,善待万民和忠于皇权是必须的,否则,太子会满意?

    随后,两人你来我往的好几个回合,算是达成了初步意向,南方盐价以北方盐价为参考,不得超,一旦违反,长芦盐场的食盐大规矩进入南方。

    没错,广陵刘氏最大的收入来源就是两淮盐场,李承乾来广陵也是为了统一大唐的盐价,保证老百姓吃上低价盐。

    既然刘氏这么识趣,李承乾自然要给面子,长芦盐场产盐不少,但,供应北方以及异族的盐还是有些难度的,再说了,好处不能被一家独占了。

    刘氏也很满意,本来以为世家杀死后是奔着找广陵刘氏的茬儿来的,没想到,只为了盐价,早知如此,直接上个折子,省得这位凶人私访广陵。

    老家主嘴上说的轻松,心里可一点不轻松,毕竟,李承乾对世家来说,无异于洪荒猛兽,毕竟,这都是杀出来的。

    崔氏、王氏、卢氏、韦氏以及杜氏,哪一个搬出来不是响当当的?现在呢?呵呵,一个个已经龟缩到祖地了,再想叱咤风云,已经不可能了啊!

    谁能想到,这才过去了几年,导致前隋崩溃的世家大族已经折了一半儿,这些都是李承乾的手笔,此子太过妖孽。

    广陵某院落

    李承乾等人坐在院子里边喝茶,边赏月,挺悠闲自在。

    “大哥,您和广陵刘氏的家主在书房说了什么?”

    李丽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大哥,这段时间,看了长安看不到的风景,还能看媚娘偷偷看大哥,看着还挺好玩儿。

    “盐价,长芦盐场由本宫做主,两淮盐场由广陵刘氏做主,南北方盐价差异太大。”

    “本宫这次来广陵唯一目的就是给广陵刘氏立规矩,按北方盐价来,本宫算他们懂规矩,知道收敛,否则,本宫不介意向南方发大量长芦盐。”

    李承乾冷笑一声,离开长安不代表什么事都不顾,该办的事儿一定要办,反正广陵刘氏除了几个地方官,没打算介入朝局,自然没必要太苛责。

    但,该警告的不能少,不然,广陵刘氏还以为本宫不敢动他们呢,别养出骄纵性子。

    http://www.wojiushishen.com/yt138360/51676145.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wojiushishen.com。我就是神!手机版阅读网址:www.wojiushish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