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神! > 死去的外室她成了国公府的表小姐 > 第556章 传唤证人

第556章 传唤证人

    陈蛮坐于高堂,沉静地望着受审的陆云远,她很好奇陆云远会如何作答。

    陆云远则被这句话切实地问愣了。

    他想天想地,想到最后,也只以为今日这场“屈辱”是源于“赵玥钦”的暗中攀诬,源于陆云野的污蔑陷害。

    他想皇帝或许会问他花朝宴上的刺客,或许会问他那句“苏玥钦”邀他入厢房的供词是由何而来的。

    他也都想好了该要如何作答才能蒙混过关,不让陈蛮和陆云野得逞。

    可他万万没想到,今日在议事殿审他的竟然是开封府府尹温毕衡。

    于两侧列座的,分别是中书门下平章事的三位大相公,御史台谏官,以及刑部的详覆官和法直官。

    这样的阵仗,只有在审理诸如潘畅案这种大案时才会出现。

    陆云远瞧见时心中就开始打鼓,隐隐觉得有什么对他很不利的事情正在暗中发生。

    而后,陈蛮的到来让他松了一口气。

    若真是涉及前朝的大案,不会让女眷来旁听,就算陈蛮是皇帝亲封的公主,也是不得干政的后宫女眷。

    她既然能坐在这里,那要审的就一定还是花朝宴的那档子事。

    陆云远刚松了一口气,温毕衡就发难了。

    “陆云远,去年三月初四,一名唤‘陈蛮’的女子于西榆林巷病逝,这件事你可知情?”

    “陈蛮”二字一问出来,陆云远就惊呆了。

    这句询问匪夷所思的程度于他而言,不亚于陈蛮这个戏子做了公主,亦或是陆云野那个野种当了皇子。

    虽然此刻陈蛮确实坐在皇帝右手边,受殿上众人朝拜,陆云远还是不能理解,一个卑贱的戏子,怎么值得被开封府的府尹在御前提及?

    怎么值得这么多朝中众臣一同旁听?

    而陈蛮本人还顶着那虚假的身份坐在这里……

    陆云远迟疑着思考了片刻,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猜测——

    莫非皇帝是察觉了陈蛮与陆云野的谎言,知晓了“赵玥钦”的真实身份,怒不可遏,才顺藤摸瓜,将已经用铜川来结案的“陈蛮病逝案”拿到殿上重提,为的就是拔出萝卜带出泥,将与“陈蛮冒认身份”有关的人一并找出来,重重惩处!

    对,这样想才对,这样想才合理。

    皇帝又不是蠢货,怎么可能被一个低贱的戏子和一个无耻的野种诓骗至此,毫无察觉?

    陆云远茅塞顿开,眉头一下就舒展了,他回想着此前到开封府去做口供时的说法,谨慎回答:

    “温大人,我知晓这陈姓戏子病逝的事,此事与我镇国公府一名仆从有关,数月前,我便因此事亲到开封府做过口供,其中种种,皆如实供述,温大人应当是知晓的。”

    陆云远巴不得当场指认陈蛮,让皇帝治她个欺君大罪诛她九族,但他还是得优先保全自己的声誉。

    保全自己不被此事牵扯,不再受其所害。

    温毕衡很清楚皇帝今日在这议事殿设公堂的目的,他也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他没顺着陆云远的话茬去说,反而让随行的副官黄录奉上陆云远当时的口供:

    “陛下,诸位大人,这是当时陆云远的供述,依他当日之言,他不曾见过这位姓陈的戏子,也不知晓自己手下的亲信铜川在西榆林巷的所作所为,事发后不出半年,铜川便因谋害主上之罪,于镇国公府中悬梁自缢了。铜川悬梁后,陆云远仍不知晓此事,直至陈蛮爹娘告到开封府后,开封府寻到镇国公府去询问此事,陆云远这才知晓铜川的所作所为,到府衙中做了详尽供述。”

    “陆云远,本官所说的是否正确?”

    陆云远道:

    “是,一切正如温大人所言。”

    温毕衡的话听起来是有利于他的,但态度太过冷硬,所以陆云远一时间摸不清他的立场,便姑且谨言慎行。

    谁想,话说到这里,温毕衡却忽然挑起眉梢,向陆云远投以严厉审视的同时,陡然拔高音调:

    “陆世子,彼时在开封府中,你为逃避罪行有所隐瞒,已然罪大恶极,却因案件未明,仍有自首的机会。而今日,陛下面前,你若仍蓄意隐瞒,浑说八道,便是欺君大罪,罪不可赦!本官再问你一次,你当真没有见过这陈蛮?也不曾去过西榆林巷?”

    陆云远顶着镇国公世子的身份行走于世,谁见了他都得赔着笑脸,态度恭敬,这宛若当头棒喝的怒斥,着实让他心头一跳,整张脸上的血色都褪了个干净。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欺君”的罪名竟然会率先扣到他的脑袋上!

    他当即反驳温毕衡:

    “温大人慎言,陛下面前,我自然不敢有一句虚言!我乃堂堂镇国公世子,又得陛下封赏,入朝为官,往日忙于朝堂与府宅之间,便是偶尔外出,也只到东市行走,连那所谓西榆林巷巷口冲哪开都不知晓,又要从哪里认识这个身份低贱的戏子?”

    陈蛮闻言,不动声色地在心里“呸”了一声。

    “低贱”这个词于她而言曾经宛若尖刀般刺耳,被陆云远留在西榆林巷“照顾”她的嬷嬷,天天将这个词挂在嘴边。

    那时陈蛮一边羞愤,一边又觉得自己于这京城而言,或许就只配得这两个字。

    可现在她却知晓了,这些轻贱之词与出身无关,谁嘴上骂得多,谁才是那个真正的低贱之人。

    而温毕衡也在心中吃了一惊。

    他与陆云野共事至今,对这小子闷不吭声爱装蒜又心眼多的性格,深有体会。

    陆云远与陆云野既然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性格上也应该有些相似之处。

    温毕衡便很谨慎,开口发难之前,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以确保无论陆云远如何胡搅蛮缠,他都能一举将他钉死。

    没想到,陆云远居然选择了最蠢的回答。

    陆云远难道就没想过,他这个开封府府尹既然敢在皇帝面前这样强硬地斥责他,一定是在手中掌握了某种无可辩驳的铁证吗?

    陆云远直率得温毕衡都有些迟疑了。

    他忍不住怀疑陆云远这番对答中隐藏着某种他没有看穿的陷阱,以至于他一时间不敢贸然追问,在脑海中将每种可能都想了一遍,实在想不到什么纰漏,这才按照计划继续开口:

    “陆世子,陛下宽厚,念你于西北征战有功,若你肯如实招供,愿意从轻发落。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当真还要再执迷不悟吗?”

    温毕衡的话吓不到陆云远。

    他知道开封府的差役最喜欢用这种唬人的方式来诈审了。

    且他方才明确地捕捉到了温毕衡眼中的迟疑,显然是被他的笃定吓退了。

    陆云远便越发自信:

    “温大人,你非要将这桩陈年旧事攀诬到我身上,又是何故?我倒想问问你,你这堂堂开封府府尹,经手案件无数,应当知晓万事都要讲证据。你无凭无据在此攀诬朝廷命官,就不是欺君重罪了吗?”

    陈蛮眨了下眼睛,耳稍忽然红了。

    她为曾经的自己竟然受了陆云远这种草包的蒙骗而羞愧。

    温毕衡的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一时摸不清陆云远底细的他,又反复思索了半刻后,还是开口,交上了撒手锏:

    “既然陆世子想要证据,那本官便遂了陆世子的心愿。”

    他转向赵桓:

    “陛下,微臣恳请陛下允许微臣传春满堂吴大夫吴坚,到殿前与陆云远对峙。”

    http://www.wojiushishen.com/yt135298/5085468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wojiushishen.com。我就是神!手机版阅读网址:www.wojiushish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