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神! > 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 > 第635章 内部福利——为“青山州的雾岛美惠”加更!

第635章 内部福利——为“青山州的雾岛美惠”加更!

    深夜,德胜门外,废弃窑厂。

    初夏的夜风顺着废窑的墙缝灌了进来,赵德柱身旁跟着三个靠得住的心腹伙计,几人躲在暗处,不远处停着两辆盖着防雨油布的板车。

    四周除了风刮过荒草的动静,再没别的声响,赵德柱摸出怀表看了一眼,指针已经过了凌晨两点。

    不远处的土路上传来轻微的闷响,车轱辘轧过碎石,听得出来车轴上提前抹好了油。

    赵德柱抬起手,身后的三个伙计立马绷直身子,手摸向腰间。

    王大队长带着三个汉子从暗处现身,这几人穿着一身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褂子,背上背着步枪,警惕地踅摸着四周。

    他们也推着两辆板车,车上放着三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

    麻袋被粗绳勒出深印,里头的东西正来回乱拱,却没发出半点声响,显然是嘴已经被堵严实了。

    两边打了个照面,谁也没废话。

    赵德柱走上前,一把掀开自家板车上的油布,底下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麻袋。

    赵德柱解开其中一个麻袋口的绳结,将袋口往下翻折,露出里面黄澄澄的棒子面,旁边那袋则是装着晒干的红薯干。

    王大队长上前一步,将手直接插进棒子面里,他抓起一把凑到鼻尖,那股子粮食特有的土腥味直钻鼻腔,他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止不住地哆嗦,棒子面顺着指缝漏回袋里。

    “卸猪!装粮!”王大队长压低嗓门,转头冲着身后的汉子们吩咐。

    几个汉子动作麻利,三两下把装猪的麻袋抬到地上,随后将装满粗粮的麻袋扛起,稳稳堆在自家的板车上,随着粮食一袋袋的上车,汉子们的腰杆也跟着挺直了些。

    交接完毕,王大队长用手背蹭了下脸,大步走到赵德柱跟前,死死攥住他的手。

    “赵兄弟,我谢谢你们。”王大队长嗓音嘶哑,一字一顿,“这事,我们全村人都会烂在肚子里!谁要是敢在外头透半个字,我王长贵活劈了他!绝不牵连福源祥!”

    赵德柱反握住他的手,重重点头。

    王大队长没再废话,大手一挥,几个汉子护着两车救命粮,快步隐入黑夜。

    凌晨三点多,福源祥后院。

    四周的院墙上早就挂上了厚实的帆布,院子正中搭了张大木案,旁边支着两口大铁锅,锅里的水烧得滚开,热气直往外冒。

    沈砚坐在檐下的太师椅上,端着茶缸喝水。

    后门被轻轻敲响。

    守在门边的钱大勺立刻拔掉门闩,拉开一条缝。赵德柱带着伙计,推着板车进院,又迅速将门重新闩死。

    麻袋抬上案板,解开绳子,三头半大的架子猪在案板上乱蹬,嘴上绑着破布,只能发出闷哼。

    “动手。”沈砚放下茶缸,吐出两个字。

    老马死死地按住猪头,钱大勺操起杀猪刀,刀尖顺着猪脖子“噗嗤”一声攮进去,直捅颈动脉。

    几个伙计手脚麻利的放血、烫毛、开膛破肚。

    架子猪确实瘦,肉也干瘪,但好在猪皮底下还藏着些油水,钱大勺手里的刀顺着肋骨和肚皮游走,把那层薄膘和板油全片了下来。

    三头猪收拾完,剔出来的板油和肥膘加起来也就二三十斤。

    “起锅,熬油。”沈砚站起身,走到灶台前。

    钱大勺将切好的肥肉块倒进烧热的大铁锅,锅底留一点水防糊,随着锅底的火候上来,肥肉渐渐变得透明,滋啦作响。

    锅里油泡翻滚,肉块边缘逐渐泛起焦黄,那股荤油的香气刚一冒头,沈砚便踢了踢脚边的火盆,里面正烧着几把艾草和花椒。

    一股辛呛味瞬间腾起,硬生生把猪油的香气全压在了院里,一点都没飘出墙头。

    围观的伙计们全盯着油锅上,喉咙里直咽口水。

    沈砚拿过大铁勺,在锅里慢慢搅动,等肥肉块全部缩小,变成金黄酥脆的油渣,锅里已经积了半锅清亮的猪油。

    “撤火。”沈砚吩咐了一声。

    老马赶紧抽出灶膛里的木柴,沈砚用漏勺将油渣捞出,放在旁边的粗瓷盆里沥油,随后他端起大铁锅,将滚烫的猪油全部滤入早就备好的黑陶坛子里。

    猪油在坛子里泛着微黄的光泽,等凉透了就会凝固成雪白的膏脂,这二三十斤的猪油留做高端细点的底料。

    后院的案板上,堆着小山一样的瘦肉、排骨和下水。

    沈砚拿过一块干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走到案板前。

    “这三头猪,是拿粗粮换回来的。”沈砚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猪油入库,留着做点心,剩下的这些肉,也不往外卖。”

    大伙儿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全都眼巴巴地等着沈砚发话。

    “铺子转型,大伙儿也都没少受累。”沈砚指了指案板上的肉,“这些瘦肉和排骨,不要肉票,按毛猪的价格下降三成,作为内部的福利折给大伙儿。”

    后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伙计们瞪着眼睛,死死盯着那堆鲜肉,全懵了。

    不要肉票?比毛猪价还低三成?

    赵德柱站在一旁,看着伙计们发懵的模样,默默竖起大拇指。沈砚这一手,算是把所有人的心拴死在福源祥了。

    钱大勺最先回过神来,他打着哆嗦,一步跨到沈砚面前,弯下腰。

    “沈师傅!这……这怎么使得!”钱大勺红着眼圈,声音都在发颤,“大伙儿拿工钱干活,那是本分,您这......我们受之有愧啊!”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沈砚抬手打断,“福源祥给肉,是让你们吃饱肚子,在案板上多卖卖力气。”他话锋一转,视线扫过众人,“但丑话说在前头,这肉,必须悄悄带回去,谁要是敢拎着肉在胡同里招摇,或者在外头多句嘴,惹来红眼病或者公安……”

    钱大勺直起腰,转头冲着伙计们,“谁要是敢在外头瞎咧咧,惹出麻烦,不用沈师傅发话,我钱大勺先剁了他!”

    “明白!沈师傅放心,打死我们也不往外说半个字!”伙计们连连点头,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

    沈砚没再多说,他拿过一把锋利的剔骨刀,走到案板前,顺着猪脊椎骨一划一拉,一条带着薄筋、肉质最嫩的通脊肉就被利落的剔了下来。

    他把这块通脊肉用油纸仔细包好,转头递给站在角落里的杨文学。

    杨文学看着那块肉,双手在围裙上胡乱蹭了两下,硬是没敢伸手。

    “拿着。”沈砚把肉塞进他怀里,“秀芹刚生产孩子,你把这块通脊拿回去,切成薄片炖个汤,给她好好补补气血。剩下的剁碎了包点饺子,给家里人也解解馋。”

    杨文学抱着那包沉甸甸的肉,冲着沈砚深鞠了一躬。

    沈砚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继续分肉,他手起刀落,将剩下的肉切成块。

    那三个跟着去废窑厂拉猪的伙计,每人多得了两斤品相最好的肉,这几人冒着风险半夜干活,这是他们应得的。

    剩下的瘦肉、排骨,沈砚按人头,给后厨和前厅的伙计分得清清楚楚。

    每个人手里都捧着油纸包,隔着纸都能感觉到鲜肉的那股温度。

    “行了,都藏严实点,回家吧。”沈砚摆摆手。

    伙计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把油纸包塞进空荡荡的饭盒里;有的解开绑腿,把肉条贴着小腿肚子绑死,再放下裤腿盖住;还有的干脆解开衣扣,把肉紧紧贴着肚皮绑在怀里,外头再套上宽大的罩衫。

    天快亮了,后院的大门悄悄打开一条缝,伙计们一个个贴着墙根溜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胡同里。

    http://www.wojiushishen.com/yt130104/50655915.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wojiushishen.com。我就是神!手机版阅读网址:www.wojiushish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