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灵源篇——剑问君归处》 第五十六章:朝夕之恋,赤眸之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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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怨迷道惘行处，料峭霜寒凌时慵；
无忆无殇无鸣乐，嗔痴贪色一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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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萧瑟，夜月无眠。
这一晚，对紫矜寒来说是如此漫长，他一闭上眼脑中就会浮现出无数的画面。有真实的，有虚幻的，也有不知是过去还是将来的，其中记忆最深也是梦到最多的就是那幅人鸟对望的景象。
那书生与仙鸟之间，仿佛被“宿命”这两个字牢牢套住，这次对望便是羁绊的开始。
他的脑海中每次出现这段画面时总感觉到异常地胸闷，似乎是那宿命的锁链在他心中被无情地拉扯。
说起这种感觉，他从另一个人的身上也感觉到过，而且不只一次。
想着想着，他突然从床上跳起来，穿上鞋走到一个木柜前，打开柜门在里面摸索了一阵，随后才坐回桌边。
摇曳的烛光中看得出他找出来的是一把剑，一把赤红无比，晶莹剔透的长剑，一抓起它，紫矜寒就感觉一股暖意从手中传来，让人如此地舒心惬意。
他很想将剑拔出剑鞘，事实上在刚回山后古易天就将这把剑带走了，据说是带到天召殿殿主苏傲那里。苏傲被称为霜极天行殿第一剑客，尊号“剑痴”，与以剑术冠绝天下的名门“霄云圣剑宗”中的三位绝世高手齐名，分别为“剑尊”独孤无心、“剑圣”莫无情、“剑绝”任无泪。
本想以这样的剑术高手出手，必定可看出些许端倪，万万没想到，苏傲只说了一句“这剑上被施了封印，而且是从未见过的封印，所以拔不出来，更无从知晓来历。”最后就这样不了了之。
送紫矜寒剑的人说过这把剑须在适当时机再能拔出来，那个迷一般的蓝衣银发少女，紫矜寒一直记得她最后问自己的那个问题。
“你......相信来世吗？”
晨霞投影，冰蓝色的裙裳沐浴在其中，飘扬着，随风曼舞，霞光轻抚着她柔白如琪的侧脸，隐约间似乎还能看到泛起些许微红，却又如捕风捉影，看不真切......
“比起日出，我更喜欢日落，你呢？”
“你......相信来世吗？”
暮望舒问完这句话，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年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她转身离开，向山崖边走去。
她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少年紧张起来，不知为何总想着她能多留片刻，即便彼此不说话。
“你......额......暮姑娘！”少年终于忍不住叫住了她，“你之前说你喜欢日落，或许每个人有不同的看法，但是，我记得小时候娘告诉我，朝阳代表了希望，从日落开始，经过暗夜漆黑漫长的洗礼与磨练，总会看到希望之光，而对娘来说，我就是那道光！”
少年笑了笑：“所以比起日落我还是更喜欢日出，至于你说的来世......说实话我从未想过这些，不过以前倒是幻想过自己前世是一位盖世大侠，仗剑天涯、解难救世，嘿嘿，是不是有点痴人说梦？”
少年想尽可能地活跃氛围，却看到她毫无反应，她只是站在望朝崖边静静地听着，最后，她缓缓转首望向少年。
“你的......前世？”她似乎在努力地回想着什么，目不转睛地看着少年，脸颊边的那一缕银色发丝在眼前飘摆，修长的睫毛跟着发丝微微跳动，随后，她笑了......
没有笑逐颜开，没有融情于色，只是嘴角微翘，很自然很随意地笑着，如寒风里那一缕温暖如春的柔意。
少年瞬间脑中空空，只有那沉闷的感觉再一次涌向胸口，但这一次他没有低下头，而是倔强地与她对视着，然后，时间仿佛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只感觉漫长无比，却又忘了时间的流逝，几年、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又或许那只不过是一瞬间而已。
“墨儿！”暮望舒莫名轻声唤道。
墨儿？谁是墨儿？少年稍稍愣神。
却忽然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少年定睛一看，她的怀中多了一个黑色的小家伙，正是之前用舌头将自己舔醒，随后缩到一边睡起大觉的小黑猫。
此刻，小家伙在怀柔中享受着抚摸，甚是惬意，时不时睁开那双鲜红如血般的大眼睛看向少年，却令人凭空多了一丝森然之感。
少年眼中的世界突然变得异常狭窄，只有那双赤瞳嘲讽般的、蔑视般的甚至憎恨般的目光，就连暮望舒那冰蓝色的美丽身影都被掩没，无声无息。
感觉快要堕入一个无尽的深渊中了......
......
紫矜寒瞬间惊醒，忽觉一阵冷汗直冒，方才回想到最后竟是钻了牛角尖，越陷越深，险些走火入魔。
修仙之人最忌胡思乱想，稍有闪失便会唤醒心魔，最后万劫不复。
他赶忙默念静秋清流心法，此心法中有一篇“勿念诀”，可以使人忘却杂念、心如明镜，乃霜极天行殿最基础的心法之一。
不过紫矜寒这一次似乎执念过深，心中默念着口诀，眼睛却一直盯着手中的赤色长剑，脑中也尽是回忆。
想起当时在小家伙那双血眼的注视下不知坚持了多久，最后竟是失去了意识，接下来也不知发生了何事，醒转时自己已经回到了那个山涧处。
紫矜寒使劲甩了甩头，尽力克制自己不再去回忆，他看向窗外，现在已是深夜，天上无星无月，黯淡晦暝。
他起身将剑放回柜中，关上窗户，回头看了看，今晚的元辰烈睡得异常安静，居然没有打呼。
雷神终于息怒了？
紫矜寒不由地笑了，随后吹灭蜡烛，宽衣就寝。
明日就要去执子峰忏思洞接受面壁处罚，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自己该如何一个人度过呢？
想着想着，便觉渐渐来了睡意，干脆不再去想，翻了个身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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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忆无殇无鸣乐，嗔痴贪色一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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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萧瑟，夜月无眠。
这一晚，对紫矜寒来说是如此漫长，他一闭上眼脑中就会浮现出无数的画面。有真实的，有虚幻的，也有不知是过去还是将来的，其中记忆最深也是梦到最多的就是那幅人鸟对望的景象。
那书生与仙鸟之间，仿佛被“宿命”这两个字牢牢套住，这次对望便是羁绊的开始。
他的脑海中每次出现这段画面时总感觉到异常地胸闷，似乎是那宿命的锁链在他心中被无情地拉扯。
说起这种感觉，他从另一个人的身上也感觉到过，而且不只一次。
想着想着，他突然从床上跳起来，穿上鞋走到一个木柜前，打开柜门在里面摸索了一阵，随后才坐回桌边。
摇曳的烛光中看得出他找出来的是一把剑，一把赤红无比，晶莹剔透的长剑，一抓起它，紫矜寒就感觉一股暖意从手中传来，让人如此地舒心惬意。
他很想将剑拔出剑鞘，事实上在刚回山后古易天就将这把剑带走了，据说是带到天召殿殿主苏傲那里。苏傲被称为霜极天行殿第一剑客，尊号“剑痴”，与以剑术冠绝天下的名门“霄云圣剑宗”中的三位绝世高手齐名，分别为“剑尊”独孤无心、“剑圣”莫无情、“剑绝”任无泪。
本想以这样的剑术高手出手，必定可看出些许端倪，万万没想到，苏傲只说了一句“这剑上被施了封印，而且是从未见过的封印，所以拔不出来，更无从知晓来历。”最后就这样不了了之。
送紫矜寒剑的人说过这把剑须在适当时机再能拔出来，那个迷一般的蓝衣银发少女，紫矜寒一直记得她最后问自己的那个问题。
“你......相信来世吗？”
晨霞投影，冰蓝色的裙裳沐浴在其中，飘扬着，随风曼舞，霞光轻抚着她柔白如琪的侧脸，隐约间似乎还能看到泛起些许微红，却又如捕风捉影，看不真切......
“比起日出，我更喜欢日落，你呢？”
“你......相信来世吗？”
暮望舒问完这句话，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年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她转身离开，向山崖边走去。
她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少年紧张起来，不知为何总想着她能多留片刻，即便彼此不说话。
“你......额......暮姑娘！”少年终于忍不住叫住了她，“你之前说你喜欢日落，或许每个人有不同的看法，但是，我记得小时候娘告诉我，朝阳代表了希望，从日落开始，经过暗夜漆黑漫长的洗礼与磨练，总会看到希望之光，而对娘来说，我就是那道光！”
少年笑了笑：“所以比起日落我还是更喜欢日出，至于你说的来世......说实话我从未想过这些，不过以前倒是幻想过自己前世是一位盖世大侠，仗剑天涯、解难救世，嘿嘿，是不是有点痴人说梦？”
少年想尽可能地活跃氛围，却看到她毫无反应，她只是站在望朝崖边静静地听着，最后，她缓缓转首望向少年。
“你的......前世？”她似乎在努力地回想着什么，目不转睛地看着少年，脸颊边的那一缕银色发丝在眼前飘摆，修长的睫毛跟着发丝微微跳动，随后，她笑了......
没有笑逐颜开，没有融情于色，只是嘴角微翘，很自然很随意地笑着，如寒风里那一缕温暖如春的柔意。
少年瞬间脑中空空，只有那沉闷的感觉再一次涌向胸口，但这一次他没有低下头，而是倔强地与她对视着，然后，时间仿佛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只感觉漫长无比，却又忘了时间的流逝，几年、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又或许那只不过是一瞬间而已。
“墨儿！”暮望舒莫名轻声唤道。
墨儿？谁是墨儿？少年稍稍愣神。
却忽然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少年定睛一看，她的怀中多了一个黑色的小家伙，正是之前用舌头将自己舔醒，随后缩到一边睡起大觉的小黑猫。
此刻，小家伙在怀柔中享受着抚摸，甚是惬意，时不时睁开那双鲜红如血般的大眼睛看向少年，却令人凭空多了一丝森然之感。
少年眼中的世界突然变得异常狭窄，只有那双赤瞳嘲讽般的、蔑视般的甚至憎恨般的目光，就连暮望舒那冰蓝色的美丽身影都被掩没，无声无息。
感觉快要堕入一个无尽的深渊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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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矜寒瞬间惊醒，忽觉一阵冷汗直冒，方才回想到最后竟是钻了牛角尖，越陷越深，险些走火入魔。
修仙之人最忌胡思乱想，稍有闪失便会唤醒心魔，最后万劫不复。
他赶忙默念静秋清流心法，此心法中有一篇“勿念诀”，可以使人忘却杂念、心如明镜，乃霜极天行殿最基础的心法之一。
不过紫矜寒这一次似乎执念过深，心中默念着口诀，眼睛却一直盯着手中的赤色长剑，脑中也尽是回忆。
想起当时在小家伙那双血眼的注视下不知坚持了多久，最后竟是失去了意识，接下来也不知发生了何事，醒转时自己已经回到了那个山涧处。
紫矜寒使劲甩了甩头，尽力克制自己不再去回忆，他看向窗外，现在已是深夜，天上无星无月，黯淡晦暝。
他起身将剑放回柜中，关上窗户，回头看了看，今晚的元辰烈睡得异常安静，居然没有打呼。
雷神终于息怒了？
紫矜寒不由地笑了，随后吹灭蜡烛，宽衣就寝。
明日就要去执子峰忏思洞接受面壁处罚，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自己该如何一个人度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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