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神! > 老实女人把顶级大佬强制了 > 第53章 那你现在,为什么会躺在我的床上?

第53章 那你现在,为什么会躺在我的床上?

    谢凛低头,看着这个趴在自己腿边的女人。

    她的长发垂落在他的大腿上,随着改画的动作,像柔软的柳枝在来回蹭动。

    女人纤细的颈段,他轻轻一拧就能折断。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可言在溪的注意力,全在素描上。

    “改完了吗?”

    谢凛不耐烦的在问。

    言在溪没有抬头,耳朵上架着的黑框眼镜,已经滑到了鼻梁中段,落在她脸颊两侧的头发,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白皙的鼻尖。

    “别吸气,别动。”

    她伸手,指尖搭在谢凛右侧的腹肌上。

    她收回手的时候,在男人的腹部留下了乌黑的碳粉痕迹。

    谢凛颇为不满,“你又弄脏我了!”

    言在溪这才抬眼看他,弯弯的眼睛里,带着点蔫坏的促狭,“没办法,每次看到指挥官阁下,都想把你弄脏呢。”

    空气凝滞了一秒。

    下一秒,谢凛猛地发力,原本被反卷至手肘的黑衬衫,发出刺耳的布料撕裂声。

    束缚瞬间崩解。

    常年握枪的手,带着凌厉的风,一把扣住言在溪的手腕,将她整个摁倒。

    天旋地转。

    言在溪后背撞上床垫。

    男人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

    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形,像堵黑色的山,将她困在床垫和自己胸膛之间。

    散落在床上的素描纸,被言在溪摔落的风,震的颤动。

    那些纸上,全是他的身体。

    有局部的,有全身。

    什么样的姿态都有。

    每一张右下角都有言在溪工整的签名和日期,像她的考古日志似的。

    男人逼人的视线,似要把她钉在床上。

    他的瞳眸里燃烧着烈焰。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言在溪仰面看着他,她抬起手,把黑框眼镜取下来。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她已经不需要再通过眼镜,去看这个男人了。

    她轻笑道,“你想做的事,无非和杀戮有关,想把我撕碎,想让我为渎神付出惨痛代价。”

    谢凛的喉咙里哼出一声嗤笑。

    “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还……”

    “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男人睨眼看她,似在等她求饶。

    她忽然挺起身,像一头露出利齿的灰兔子,张口精准地叼住,那枚悬在空中晃动的无事牌。

    系着无事牌的黑绳,圈在谢凛的脖颈上。

    她轻轻一拽,将他颈间的细绳绷的笔直。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随着她拉扯那块玉的动作,黑绳在谢凛的脖颈上,来回轻蹭。

    谢凛的呼吸收紧。

    言在溪松了口,无事牌“嗒”地一声落回他锁骨凹陷处。

    无事牌的边缘染上她的口水。

    她的口水被那块无事牌,黏在了谢凛的肌肤上。

    她重新躺回满床的素描纸上,长发在散落的画稿间铺开,像一幅泼墨。

    她看到男人锁骨中央染上的水光,眯起眼来,笑盈盈的。

    “抱歉,我又把你给弄脏了。”

    她的语气里,可丝毫没有歉意,反而有一种把他当玩具的狎昵感。

    “啧!”谢凛不悦,未等他发作,言在溪就道:

    “你知道吗,我幻想过,这块无事牌会跟着你的动作,在空中来回的晃呀晃。”

    “……”谢凛瞳孔微张,呼吸收紧,都死到临头了,她居然还想着那种事!

    言在溪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搔过心尖。

    “一想到那样的画面,我就想咬住这块牌子。”

    谢凛像听到了什么荒唐透顶的笑话。

    他胸腔震动,笑声从喉间滚出。

    他的笑声没有半点温度,俊容上的神色,像寒潭里炸开的冰凌,冷冽而尖锐。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言在溪,肩背撑开的阴影,几乎将她整个人吞没。

    “痴人说梦!这个华文成语,我没用错吧?”

    他的声音如闷雷,“我怎么可能会碰你?绝对不会!”

    谢凛的眸底暗火跳动,他沉声道:

    “我不会和自己恨的人,做那种事!”

    言在溪闻言,反而弯起了眼睛。

    “是吗?”她拖长了调子,“那你现在,跟我躺在床上做什么?”

    男人的衬衫敞开,如幕布般落在言在溪身体两侧。

    她的视线,定格在谢凛胸膛上的那朵黑玫瑰上。

    下一秒,言在溪被谢凛翻了个身。

    “唔!”

    她闷哼一声,她的脸陷进散落在床垫上的素描纸张里。

    满纸都是谢凛的身体。

    素描纸上没有喷定画液,言在溪的脸一碰上去,就被蹭脏了。

    而被她反复描绘的男人,他双膝撑开,跪坐在她腰侧,黑色制服裤在紧实的大腿上,绷出几道锋利的褶皱。

    谢凛的臀腿线条,被纯黑色布料勒紧勾勒。

    “咔哒。”

    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的双手被扣在背后,金属的寒意,触及肌肤,让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

    谢凛像头捕获到猎物的猛兽,匍匐下来,压低了身躯。

    谢凛的鼻尖几乎蹭上她耳廓。

    “这下你跑不掉了,当初在越野车上,你是怎么对我的,我会十倍,百倍的从你身上讨回来!”

    他说话间,牙齿若有似无地刮过她的耳尖,像猛兽在丈量从哪里下口最为致命。

    言在溪扭过头,猝不及防的,两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谢凛整个人怔了一下,淡金色的瞳眸微缩。

    这是他第二次触碰言在溪的嘴唇。

    他怀疑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谢凛板着脸,将自己的脑袋移开些许距离,可下一秒,他的视线就凝固住了。

    言在溪的半边脸颊,下巴,被素描纸上的碳粉蹭黑,像只从灶台里爬出来的小花猫。

    而她脸上的碳粉,来源于那些描绘着他躯干,形体的素描画。

    就好像,他用自己的身体,把言在溪给弄脏似的。

    男人呼吸收紧。

    他好饿。

    捕获到猎物后,强烈的饥饿感,在叫嚣着要把这个女人吞噬。

    谢凛强行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言在溪脸上抽离。

    他手臂轻轻一拉,毫不费力地,把言在溪整个人从床上拎起,掼上肩头。

    她的长发瀑布般泻下,扫过他宽阔的后背与后腰。

    谢凛扛着肩上的女人,起身就往房门方向去。

    他左手按下金属门把手。

    “砰!!”

    一声巨响,门板被大力拉开后,重重的撞向墙壁,在寂静的走廊上炸起惊雷。

    言在溪伏在他肩上,心脏猛地一跳。

    谢凛单肩扛着她,就站在她父母房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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