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反派的赌鬼爸爸（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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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见小六都移不开眼，便解开手腕上的一个手表，朝着小六就扔了过去：“诺，拿着。”
小六手忙脚乱地扑过去接，差点摔了一跤：“这么贵的东西，老大你别扔啊！”
好不容易接着了手表，他才松了口气，攥着那块表翻来覆去地看：“给我的？真的给我？！”
他整个人都快蹦起来了，捧着手表“啪叽啪叽”亲了好几口。
叶昭将手插进兜里，晃了晃身子：“瞧你这点出息。等下次哥再赢几把，这点破烂玩意儿算个什么？”
小六脸上的笑猛地一僵，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他果断将手表塞进兜里，转移话题：“今天咱们可是赚翻了！老大，我请你吃饭！”
叶昭也是眼睛一亮，感觉肚子有些饿了。
很快，小六就在路边的一个小摊停下。
叶昭的脸当场就垮了下来，嘴角往下撇着：“就吃这个？咱们现在也是有钱人了！”
小六兴奋喊了一句：“对，我们有钱了！阿姨！两个鸡蛋灌饼！每个都加两个蛋、两根肠！脆哨多放！”
话音未落，他“啪”地把一张百元大钞拍在铁皮案上，下巴一抬，豪气干云：“不用找了！”
叶昭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在心里默念：“系统，调出小六的资料。”
几乎瞬间，一股股信息在脑海中浮现。
小六原本很幸福，爸爸妈妈都在厂子里上班，每个月的工资都有两三万，两个人加起来更是五六万。
变故是在他初中那年来的，父母闹离婚吵得天翻地覆，谁都不愿带着他这个“累赘”。
把他扔给了从乡下赶来的奶奶，只约定好每个月各打三千块生活费。
两个人加起来六千块，按说日子该过得不差。
可没了家长的撑腰，一些人很快盯上了他。
一开始只是拦在走廊要零食，可没过多久，就变成了抢钱，不给就拳打脚踢，扇耳光、把书包扔进水沟、往他课桌里塞垃圾。
小六越来越沉默，也越来越怕上学。
后来奶奶突发脑溢血走了。
父母匆匆回来办了丧事，留下一笔钱，丢下一句“自己照顾好自己，实在不行就住校”，便又各自奔赴了自己的新生活。
知道这件事，那些人下手更狠了，在偏僻的巷子里把他围起来打，拳头和鞋底密密麻麻落在身上。
他抱着头缩在地上，真觉得自己就要死在这儿了。
也就是那天，原主刚好从巷子经过。
那些人一看到人高马大的原主，直接就怂了，灰溜溜地跑了。
原主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小孩，皱了皱眉，上前踢了踢他的脚：“喂，没事吧？”
就是这一句随口的询问，成了小六溺水时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憋了好几个月的委屈和绝望瞬间决堤，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得浑身都在颤抖。
被迫听完了始末，原主叼着烟，漫不经心地吐了个烟圈：“这学，就非上不可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猛地劈在了小六混沌的脑子里。
原来还有另一种可能！
从那天起，他就不上学了，天天跟在原主屁股后面跑。
原主去赌场，他跟着，原主去喝酒打牌，他也跟着鞍前马后。
他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快活，对原主更是忠诚。
原主赌钱时常手头紧，张嘴跟他要生活费，他从来没犹豫过——父母打过来的生活费，全给了原主。
当然这份愚忠，并没有换来什么好下场。
原主出事死了，所有人都说是意外，只有小六咬死了说“不对”。
他就是觉得是叶烬干的，想要找他报仇。
还没等报仇，父母就嫌他丢人，又怕真闯出大祸，就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里，他自然真的疯了。
每天疯疯癫癫地念叨着要出去给老大报仇，人瘦得脱了形，唯独眼睛亮得吓人。
后来他竟真找机会逃了出去，揣着把磨尖的水果刀就想去捅小反派，自然是没成功。
被按住的时候他还在破口大骂，喊着血债血偿，最后又被捆着拖回了精神病院。
看起来小六似乎做了无用功，可这场近乎闹剧的复仇，却引起了查案男主的注意。
男主顺着小六这条线索往下查，结果什么都没查到。
就在他怀疑自己是否太过多疑的时候，忽然传出了小六“意外”身亡的消息。
男主笃定此事必有蹊跷，顺藤摸瓜，挖出了小反派尘封的童年往事。
最后正是靠着这个不起眼的突破口，男主一步步攥住了小反派的把柄，准备将他绳之以法……
叶昭把剧情在脑子里梳理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系统还在他脑海里嘀嘀咕咕：“不是，对原主这种人渣忠心，他图啥啊！”
叶昭抬手按了按眉心，没接系统的话，抬眼看向摊子前的小六。
那小子一脸乐呵呵的，和剧情里疯癫惨死的模样，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摊主阿姨将金灿灿的鸡蛋灌饼一分两半。
小六连忙伸手接过，捧着递到叶昭面前：“老大快拿着，对了，刚出锅的，小心烫！”
说完他又眼巴巴地盯着阿姨摊开的饼。
叶昭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样子，将其中一半递了过去。
小六愣了一下，连忙双手捧住，眼睛亮晶晶的：“老大！你对我也太好了吧！”
叶昭：……
系统：……
“吃你的，饭堵不上你的嘴。”叶昭没好气道，转过脸不去看他。
小六立刻乖乖闭了嘴，捧着鸡蛋灌饼就是一大口。
“咔嚓”一声咬碎外层的脆哨，里面软乎乎的面饼裹着嫩滑的鸡蛋、煎得焦香的火腿肠，浓郁的酱香混着油香在嘴里散开。
今天的鸡蛋灌饼格外的好吃⊙V⊙！
叶昭吃完手里半块鸡蛋灌饼，扭头就走向旁边的烧烤摊，点了好几把牛羊肉串、烤茄子和烤韭菜，又要了几瓶冰啤酒。
小六忙屁颠屁颠跟了过来，抢着把钱付了：“对了老大，咱们点这么多串，会不会吃不完啊？”
叶昭斜睨他一眼，语气懒懒散散：“怎么，还差那两个钱？”
小六赶紧摇头，那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生怕老大觉得他小气，转身就跟摊主又加了两串大腰子和几串烤面筋。
他们今天不差钱儿！
与此同时，赌场内。
赌场老板靠在真皮椅背上，指尖慢悠悠转着一对文玩核桃，心情颇好地抬眼看向桌前算账的会计：“今天流水不错吧？赚了多少？”
那会计的手都在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砸在账本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连头都不敢抬：“老、老板……今天别说赚了……咱们、咱们还赔了不少……”
赌场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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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接着了手表，他才松了口气，攥着那块表翻来覆去地看：“给我的？真的给我？！”
他整个人都快蹦起来了，捧着手表“啪叽啪叽”亲了好几口。
叶昭将手插进兜里，晃了晃身子：“瞧你这点出息。等下次哥再赢几把，这点破烂玩意儿算个什么？”
小六脸上的笑猛地一僵，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他果断将手表塞进兜里，转移话题：“今天咱们可是赚翻了！老大，我请你吃饭！”
叶昭也是眼睛一亮，感觉肚子有些饿了。
很快，小六就在路边的一个小摊停下。
叶昭的脸当场就垮了下来，嘴角往下撇着：“就吃这个？咱们现在也是有钱人了！”
小六兴奋喊了一句：“对，我们有钱了！阿姨！两个鸡蛋灌饼！每个都加两个蛋、两根肠！脆哨多放！”
话音未落，他“啪”地把一张百元大钞拍在铁皮案上，下巴一抬，豪气干云：“不用找了！”
叶昭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在心里默念：“系统，调出小六的资料。”
几乎瞬间，一股股信息在脑海中浮现。
小六原本很幸福，爸爸妈妈都在厂子里上班，每个月的工资都有两三万，两个人加起来更是五六万。
变故是在他初中那年来的，父母闹离婚吵得天翻地覆，谁都不愿带着他这个“累赘”。
把他扔给了从乡下赶来的奶奶，只约定好每个月各打三千块生活费。
两个人加起来六千块，按说日子该过得不差。
可没了家长的撑腰，一些人很快盯上了他。
一开始只是拦在走廊要零食，可没过多久，就变成了抢钱，不给就拳打脚踢，扇耳光、把书包扔进水沟、往他课桌里塞垃圾。
小六越来越沉默，也越来越怕上学。
后来奶奶突发脑溢血走了。
父母匆匆回来办了丧事，留下一笔钱，丢下一句“自己照顾好自己，实在不行就住校”，便又各自奔赴了自己的新生活。
知道这件事，那些人下手更狠了，在偏僻的巷子里把他围起来打，拳头和鞋底密密麻麻落在身上。
他抱着头缩在地上，真觉得自己就要死在这儿了。
也就是那天，原主刚好从巷子经过。
那些人一看到人高马大的原主，直接就怂了，灰溜溜地跑了。
原主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小孩，皱了皱眉，上前踢了踢他的脚：“喂，没事吧？”
就是这一句随口的询问，成了小六溺水时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憋了好几个月的委屈和绝望瞬间决堤，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得浑身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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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猛地劈在了小六混沌的脑子里。
原来还有另一种可能！
从那天起，他就不上学了，天天跟在原主屁股后面跑。
原主去赌场，他跟着，原主去喝酒打牌，他也跟着鞍前马后。
他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快活，对原主更是忠诚。
原主赌钱时常手头紧，张嘴跟他要生活费，他从来没犹豫过——父母打过来的生活费，全给了原主。
当然这份愚忠，并没有换来什么好下场。
原主出事死了，所有人都说是意外，只有小六咬死了说“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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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神病院里，他自然真的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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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连忙伸手接过，捧着递到叶昭面前：“老大快拿着，对了，刚出锅的，小心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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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样子，将其中一半递了过去。
小六愣了一下，连忙双手捧住，眼睛亮晶晶的：“老大！你对我也太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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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
“吃你的，饭堵不上你的嘴。”叶昭没好气道，转过脸不去看他。
小六立刻乖乖闭了嘴，捧着鸡蛋灌饼就是一大口。
“咔嚓”一声咬碎外层的脆哨，里面软乎乎的面饼裹着嫩滑的鸡蛋、煎得焦香的火腿肠，浓郁的酱香混着油香在嘴里散开。
今天的鸡蛋灌饼格外的好吃⊙V⊙！
叶昭吃完手里半块鸡蛋灌饼，扭头就走向旁边的烧烤摊，点了好几把牛羊肉串、烤茄子和烤韭菜，又要了几瓶冰啤酒。
小六忙屁颠屁颠跟了过来，抢着把钱付了：“对了老大，咱们点这么多串，会不会吃不完啊？”
叶昭斜睨他一眼，语气懒懒散散：“怎么，还差那两个钱？”
小六赶紧摇头，那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生怕老大觉得他小气，转身就跟摊主又加了两串大腰子和几串烤面筋。
他们今天不差钱儿！
与此同时，赌场内。
赌场老板靠在真皮椅背上，指尖慢悠悠转着一对文玩核桃，心情颇好地抬眼看向桌前算账的会计：“今天流水不错吧？赚了多少？”
那会计的手都在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一滴砸在账本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连头都不敢抬：“老、老板……今天别说赚了……咱们、咱们还赔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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