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再耍赖，立马送你进牛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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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略一琢磨：“宣传科副科长缺人，不过秦淮茹资历不够，顶多安排个干事。”
李怀德点点头：“那就先调她去宣传科当干事，副科长的事，我再想想。”
果然，第二天秦淮茹就进了宣传科。于海棠当场气得脸色发青，凭什么她能跟自己平起平坐？只是眼下刘海中倒台，她不敢太张扬，生怕惹火烧身。
车间里的刘海中也听说了这消息，暗骂秦淮茹肯定攀上了李怀德那条狗；可想起她那股子娇媚劲儿，又忍不住心痒难耐。
保卫处，牛大炮得知秦淮茹调岗，当场拍桌骂娘：“李怀德真不是玩意儿！明知她跟林昊有死仇，还往上提？”他找过李怀德理论，说秦淮茹根本不够格。
李怀德却振振有词：“她被刘海中调走时就是干部，安排个干事，合情合理。”差点没把牛大炮气得背过气去。
他干脆下令：保卫员盯紧点，秦淮茹和刘海中，一个都不能放过，时不时给点“小麻烦”。
时光悄然流转，一晃到了一九七零年。
棒梗十六岁了，眼看没工作就得下放插队，秦淮茹急得团团转，只好又去找李怀德托关系安排出路。
可李怀德早对秦淮茹没了耐心，当初被刘海中调离岗位时，他就察觉她和刘海中之间不清不楚，哪还会真心帮她？不过把她当个顺手使唤的“活儿人”罢了。
这一回，李怀德连敷衍都懒得敷衍，直接推脱干净。秦淮茹碰了钉子，心焦如焚，可再急又能怎样？棒梗终究躲不过下乡这道坎。
这次去的可不是四九城近郊的小清河，托王主任的照应，棒梗被分去了东北插队。秦淮茹在屋里哭了一整晚，可哭归哭，木已成舟，半点回旋余地也没有。
棒梗背着铺盖卷儿登上北去的列车那天，何雨水特意请全家下馆子庆贺。她可一直记着贾家当年怎么坑害林昊的，如今棒梗远赴苦寒之地，她心里那股痛快劲儿压都压不住。
不止何雨水，林欣一家、林娟一家也都张罗了一顿像样的饭菜，热热闹闹吃了顿好的。
贾张氏从火车站回来后，蔫头耷脑一整天，却不知更大的麻烦还在后头。
第二天上午，王主任带着何雨水和几位街道干部，直奔四合院，抬手就敲响了贾家的门。
秦淮茹上班去了，家里只剩贾张氏、小当和槐花。贾张氏一开门见是王主任，脸色顿时一僵：“王主任，您这是……？”
王主任扫了她一眼，语气干脆：“贾张氏，前院这房子是林家私产，现在林昊的妹妹林娟要收回，你们今天就得搬回中园。”
贾张氏当场炸了锅，哪肯挪窝？往地上一坐，拍腿嚎啕：“不活啦！街道干部欺人太甚啊！”
王主任早料到她这套把戏，今天才特意带人来镇场子。见她撒泼，立刻沉脸喝道：“再耍赖，立马送你进牛棚！”
贾张氏喉咙里“咯”一声，哭声戛然而止。王主任这才缓了口气：“收拾东西吧，但不是你们家的东西，一样不准动。娟子，你盯着点，凡属你们家的，全带走。”
林娟点点头：“好嘞。”
说完便拉上丈夫张金龙进了屋，手指缝纫机和收音机：“这些全是我们的，金龙，搬回家。”
张金龙应声招呼人手，麻利地把物件一件件往外抬。贾张氏想拦，手刚伸出去又缩了回去，不敢真碰。
王主任催得紧：“还磨蹭？要我帮你们抬行李？”
贾张氏只得咬牙回屋收拾。其实贾家在这边本就没多少家当，连被褥都是林家留下的旧物。可她硬是把锅碗瓢盆一股脑儿塞进包袱，全搬去了中园。
林娟压根不在乎这些用过的零碎，嫌脏，懒得沾手。等贾家腾空屋子，她掏出钥匙锁上门，转身递给王主任：“王姨，这房子您看着租出去吧，有人住着，院子才有人气；等我哥回来，也能直接拎包入住。”
街道上等着租房的人排着队，林娟这提议正合王主任心意，她笑着点头：“放心，娟子，王姨一定给你挑户稳当人家。”
其实这事能成，还是林欣先跟林娟透了底，刘海中倒台了，机会来了。姐妹俩一合计，马上找上王主任，这才有了这场“清房”。
贾家灰溜溜搬回中园，前院街坊们个个拍手称快。王铁柱媳妇一把拉住林娟的手：“娟子，你可是好久没回来了，有空多回来看看老街坊！”
林娟笑着应道：“有空一定来。就是孩子闹得厉害，抽不开身。”
晚上秦淮茹下班进门，刚踏进院门就觉出不对劲，大伙儿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她倒也不在意，可一抬眼看见自家门上挂着锁，顿时愣住，忙问叁大爷：“叁大爷，我家人都哪儿去了？”
阎阜贵慢悠悠道：“你家人？当然在你家啊。”
秦淮茹一时没反应过来，急得直摆手：“可我家没人啊！”
边说边指了指门锁。
阎阜贵呵呵一笑：“秦淮茹，那门上挂锁的地方，是你家吗？那是昊子家！你们家，早该回中园了。”
秦淮茹脑子嗡的一声，还没回过神，叁大妈撇着嘴补了一句：“林娟回来收房，那是她亲哥的私产，又不是公房，你们占了这些年，也算仁至义尽了。”
王铁柱媳妇也跟着接话：“就是嘛，换别人早不让住了。”
身后跟着进来的何大清、傻柱、刘岚等人，全拿眼角斜睨着秦淮茹，尤其刘海中，心里乐开了花：当初贪图林家新屋的便宜，这回栽了吧？
一头雾水的于海棠正拽着刘光天追问原委。
崔大可和秦京茹也在边上围观，秦京茹还不停给崔大可讲前因后果。
秦淮茹哪还有心思听闲话？拔腿就往中园跑。一推开自家院门，只见小当和槐花正在灶台前忙着炒菜。
草草打过招呼，她快步进屋，一眼瞧见贾张氏瘫在炕上唉声叹气，赶紧上前问：“妈，到底出啥事了？”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还能有啥？林娟那小蹄子趁刘海中失势回来夺房！早几年咋不见她露面？”
秦淮茹眼前一黑，费尽心思弄来的屋子，眨眼间化为泡影，简直一夜回到解放前。可她心里清楚，有王主任撑腰，自己根本斗不过林娟。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守着老屋不挪窝。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没过多久，前院搬进了一户新人：南易和丁秋楠两口子。丁秋楠没被崔大可糟蹋，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一心一意待她的男人。
两人领完证，丁秋楠调进了市区医院，南易也跟着回城照顾她，只是自己换工作的打算，眼下还没眉目。
崔大可和秦京茹见是南易夫妇搬来，热情地要请客吃饭，可丁秋楠一见崔大可就皱眉，饭局自然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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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点点头：“那就先调她去宣传科当干事，副科长的事，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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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间里的刘海中也听说了这消息，暗骂秦淮茹肯定攀上了李怀德那条狗；可想起她那股子娇媚劲儿，又忍不住心痒难耐。
保卫处，牛大炮得知秦淮茹调岗，当场拍桌骂娘：“李怀德真不是玩意儿！明知她跟林昊有死仇，还往上提？”他找过李怀德理论，说秦淮茹根本不够格。
李怀德却振振有词：“她被刘海中调走时就是干部，安排个干事，合情合理。”差点没把牛大炮气得背过气去。
他干脆下令：保卫员盯紧点，秦淮茹和刘海中，一个都不能放过，时不时给点“小麻烦”。
时光悄然流转，一晃到了一九七零年。
棒梗十六岁了，眼看没工作就得下放插队，秦淮茹急得团团转，只好又去找李怀德托关系安排出路。
可李怀德早对秦淮茹没了耐心，当初被刘海中调离岗位时，他就察觉她和刘海中之间不清不楚，哪还会真心帮她？不过把她当个顺手使唤的“活儿人”罢了。
这一回，李怀德连敷衍都懒得敷衍，直接推脱干净。秦淮茹碰了钉子，心焦如焚，可再急又能怎样？棒梗终究躲不过下乡这道坎。
这次去的可不是四九城近郊的小清河，托王主任的照应，棒梗被分去了东北插队。秦淮茹在屋里哭了一整晚，可哭归哭，木已成舟，半点回旋余地也没有。
棒梗背着铺盖卷儿登上北去的列车那天，何雨水特意请全家下馆子庆贺。她可一直记着贾家当年怎么坑害林昊的，如今棒梗远赴苦寒之地，她心里那股痛快劲儿压都压不住。
不止何雨水，林欣一家、林娟一家也都张罗了一顿像样的饭菜，热热闹闹吃了顿好的。
贾张氏从火车站回来后，蔫头耷脑一整天，却不知更大的麻烦还在后头。
第二天上午，王主任带着何雨水和几位街道干部，直奔四合院，抬手就敲响了贾家的门。
秦淮茹上班去了，家里只剩贾张氏、小当和槐花。贾张氏一开门见是王主任，脸色顿时一僵：“王主任，您这是……？”
王主任扫了她一眼，语气干脆：“贾张氏，前院这房子是林家私产，现在林昊的妹妹林娟要收回，你们今天就得搬回中园。”
贾张氏当场炸了锅，哪肯挪窝？往地上一坐，拍腿嚎啕：“不活啦！街道干部欺人太甚啊！”
王主任早料到她这套把戏，今天才特意带人来镇场子。见她撒泼，立刻沉脸喝道：“再耍赖，立马送你进牛棚！”
贾张氏喉咙里“咯”一声，哭声戛然而止。王主任这才缓了口气：“收拾东西吧，但不是你们家的东西，一样不准动。娟子，你盯着点，凡属你们家的，全带走。”
林娟点点头：“好嘞。”
说完便拉上丈夫张金龙进了屋，手指缝纫机和收音机：“这些全是我们的，金龙，搬回家。”
张金龙应声招呼人手，麻利地把物件一件件往外抬。贾张氏想拦，手刚伸出去又缩了回去，不敢真碰。
王主任催得紧：“还磨蹭？要我帮你们抬行李？”
贾张氏只得咬牙回屋收拾。其实贾家在这边本就没多少家当，连被褥都是林家留下的旧物。可她硬是把锅碗瓢盆一股脑儿塞进包袱，全搬去了中园。
林娟压根不在乎这些用过的零碎，嫌脏，懒得沾手。等贾家腾空屋子，她掏出钥匙锁上门，转身递给王主任：“王姨，这房子您看着租出去吧，有人住着，院子才有人气；等我哥回来，也能直接拎包入住。”
街道上等着租房的人排着队，林娟这提议正合王主任心意，她笑着点头：“放心，娟子，王姨一定给你挑户稳当人家。”
其实这事能成，还是林欣先跟林娟透了底，刘海中倒台了，机会来了。姐妹俩一合计，马上找上王主任，这才有了这场“清房”。
贾家灰溜溜搬回中园，前院街坊们个个拍手称快。王铁柱媳妇一把拉住林娟的手：“娟子，你可是好久没回来了，有空多回来看看老街坊！”
林娟笑着应道：“有空一定来。就是孩子闹得厉害，抽不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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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阜贵慢悠悠道：“你家人？当然在你家啊。”
秦淮茹一时没反应过来，急得直摆手：“可我家没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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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阜贵呵呵一笑：“秦淮茹，那门上挂锁的地方，是你家吗？那是昊子家！你们家，早该回中园了。”
秦淮茹脑子嗡的一声，还没回过神，叁大妈撇着嘴补了一句：“林娟回来收房，那是她亲哥的私产，又不是公房，你们占了这些年，也算仁至义尽了。”
王铁柱媳妇也跟着接话：“就是嘛，换别人早不让住了。”
身后跟着进来的何大清、傻柱、刘岚等人，全拿眼角斜睨着秦淮茹，尤其刘海中，心里乐开了花：当初贪图林家新屋的便宜，这回栽了吧？
一头雾水的于海棠正拽着刘光天追问原委。
崔大可和秦京茹也在边上围观，秦京茹还不停给崔大可讲前因后果。
秦淮茹哪还有心思听闲话？拔腿就往中园跑。一推开自家院门，只见小当和槐花正在灶台前忙着炒菜。
草草打过招呼，她快步进屋，一眼瞧见贾张氏瘫在炕上唉声叹气，赶紧上前问：“妈，到底出啥事了？”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还能有啥？林娟那小蹄子趁刘海中失势回来夺房！早几年咋不见她露面？”
秦淮茹眼前一黑，费尽心思弄来的屋子，眨眼间化为泡影，简直一夜回到解放前。可她心里清楚，有王主任撑腰，自己根本斗不过林娟。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守着老屋不挪窝。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没过多久，前院搬进了一户新人：南易和丁秋楠两口子。丁秋楠没被崔大可糟蹋，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一心一意待她的男人。
两人领完证，丁秋楠调进了市区医院，南易也跟着回城照顾她，只是自己换工作的打算，眼下还没眉目。
崔大可和秦京茹见是南易夫妇搬来，热情地要请客吃饭，可丁秋楠一见崔大可就皱眉，饭局自然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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