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昨晚你看见行凶的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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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初心头一松，点头道：“嗯……那咱们往后都得留点神。”
林昊应道：“放心，没人能动你们一根手指头。快去上班吧。”
林静初乖乖推车走了。林昊则调头回四合院，半路上恰巧遇见刘海中、傻柱几人。他只微微颔首，便径直离去。
刘海中朝地上啐了一口，嘀咕道：“拽什么拽？一点不懂敬老尊贤，迟早要栽跟头。”
傻柱虽和林家近些日子不太热络，但何雨水跟林家走得近，他便没吭声。
阎解成还陷在易中海那副惨状里，眼神恍惚，迟迟没缓过神来。
四合院。
林昊刚迈进家门，王秀芝就一把将他拉进屋：“昊子，昨儿院里易中海出事了！以后你们晚上睡觉，门窗一定锁牢。”
林昊点头：“妈，我记住了。”
王秀芝见他应得干脆，脸上终于露出笑：“妈给你温着饭呢，趁热吃了歇会儿，熬了一宿，累坏了吧？”
医院。
易中海终于睁开眼，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再试着动腿，底下竟毫无知觉，他顿时急得喉咙里呜呜作响。
壹大妈扑过来，伏在他胸口哭道：“老易，你可算醒了！别怕，往后有我照应你。”
易中海一听这话，猛地想起清晨那一幕，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壹大妈吓得直喊医生。
等他再次醒来，眼神空洞，脑中反复盘旋一个问题：是谁干的？左思右想，只剩一个名字跳出来，林昊。自己曾暗中雇人取他性命，以林昊的脑子，怎可能猜不到是自己下的手？这定是他的报复！
想到这儿，易中海双目赤红。如今腿断了，舌没了，别说安度晚年，往后日子该怎么过？
壹大妈见他呆愣不动，轻声宽慰：“老易，别胡思乱想，还有我呢。我一定把你照顾好。”
这时，得知易中海苏醒的民警匆匆赶来，准备做笔录。
“易中海同志，案发时您是否清醒？看清对方长相了吗？”
见他张嘴嘶哑、无法言语，民警想起他舌部受伤，随即递上纸笔：“您写下来吧。”
易中海手抖得厉害，却仍一笔一划，重重写下四个字：林昊害我。
民警自然认得林昊，轧钢厂保卫科长，分局治安科副科长，更是他们直属上级。牵涉到顶头上司，几名民警神情立时严肃起来：“您指认是林昊所为，可有确凿证据？或是亲眼所见？”
易中海当然不敢提自己雇人行凶的事，沉默片刻，低头在纸上写道：我只跟林昊结过梁子，平日里一向和气待人，从没招惹过谁，院里就这一桩矛盾，他跟我对着干，不是他，还能有谁？
警察看完，接着问：“昨晚你看见行凶的人了吗？”
易中海写：“没有。”
警察又问：“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易中海缓缓摇头。警察点点头，说：“行，我们回去查，尽快把案子理清楚。你要是想起什么有用的细节，随时来所里找我。”
问完易中海，两名警察转身离开四合院，回了派出所。
中午，几位民警进了院子，直奔林昊住处了解情况。
“林科长，据易中海讲，他怀疑是你砸断了他的腿。您怎么看？”
林昊懒散地抬眼扫了他们一下，反问：“你们这是来核实情况，还是上纲上线审人？”
警察一愣，赶紧赔笑：“林科长别多想，就是走个程序，麻烦您配合一下。”
林昊点头道：“好，那我就说清楚，易中海说我干的，拿得出实证吗？再说，我和他之间那点摩擦，远远够不上动这种狠手。而且我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昨天全天都在外执行任务，根本没回过院里。你们去轧钢厂一查就知道。”
警察见他神色坦然，语气沉稳，心里那点疑虑顿时消了大半。林昊前途光明，真要收拾易中海，办法多的是，哪用得着亲自下黑手？更何况，他还是轧钢厂保卫科的负责人，真想给谁使绊子，压根不用亲自动手。
“谢谢林科长，打扰了。后续有需要，我们再过来请教。”
轧钢厂。
两位民警先去保卫科查了昨天的出勤记录，可当班人员都已下班回家，一时没法当面核实，只得转头去找厂长杨中兴了解情况。
杨中兴一听易中海废了，心里直叹可惜，厂里八级技工本就稀少。但听说易中海咬定是林昊下的手，他立刻摇头：“绝不可能。林科长昨天一早就去了总厂，晚上还碰上特务突袭，全程都有人证，哪来的空档作案？”
易中海虽是八级工，可一个瘫在轮椅上的人，怎么跟正当壮年、手握实权的林昊比？更关键的是，林昊的时间线严丝合缝，毫无破绽。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心里已有定论。起身道：“谢谢杨厂长，辛苦您了，我们这就告辞。”
易中海出事的消息，很快就在轧钢厂传开了。有刘海中这张嘴四处嚷嚷，想捂都捂不住。好在许大茂还在住院，否则还不知被编排出什么花样来。
人民医院。
娄晓娥拎着暖瓶打水回来，对许大茂说：“大茂，你猜我今儿撞见谁了？”
许大茂正啃着水果罐头，头也没抬：“谁啊？”
娄晓娥把暖瓶搁在床头柜上，说：“壹大爷。你猜怎么着？昨儿夜里，他被人砸断双腿、割了舌头，往后余生，只能靠轮椅过了。”
许大茂一听，嘴里的罐头都忘了嚼，瞪圆了眼：“真的？你可别哄我！”
娄晓娥斜他一眼：“哄你图啥？信不信由你。”
许大茂“噗”地笑出声，可刚咧开嘴就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额上冷汗直冒。
娄晓娥赶紧扶住他，埋怨道：“你就不能安分点？扯着线头了吧？要不要我喊医生？”
许大茂摆摆手，缓了口气才乐呵道：“不用，我好着呢！这不是听说易中海那老东西栽了，心里痛快嘛！活该！干尽缺德事，老天爷总算睁眼了，哈哈哈！”
娄晓娥明白，许大茂背的那些坏名声，十有八九是易中海一张嘴带出来的。他高兴，再正常不过。她笑着劝：“行了行了，悠着点，真把伤口挣开了，可有你受的。”
许大茂嘿嘿一笑：“我要是在家，非拉着昊子喝到天亮不可！你不知道这些年，我顶着那身臭名，日子有多难熬……”话没说完，眼圈微红。
娄晓娥轻轻抚了抚他的额头：“过去了，都过去了。易中海也遭了报应。只是我想不通，他再不是东西，面子功夫也做足了，平时没见他得罪谁，谁会下这么重的手？”
许大茂琢磨了一会儿，低声说：“蛾子，你去把门关严实。”
娄晓娥依言关门回来：“说吧，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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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虽和林家近些日子不太热络，但何雨水跟林家走得近，他便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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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见他应得干脆，脸上终于露出笑：“妈给你温着饭呢，趁热吃了歇会儿，熬了一宿，累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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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终于睁开眼，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再试着动腿，底下竟毫无知觉，他顿时急得喉咙里呜呜作响。
壹大妈扑过来，伏在他胸口哭道：“老易，你可算醒了！别怕，往后有我照应你。”
易中海一听这话，猛地想起清晨那一幕，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壹大妈吓得直喊医生。
等他再次醒来，眼神空洞，脑中反复盘旋一个问题：是谁干的？左思右想，只剩一个名字跳出来，林昊。自己曾暗中雇人取他性命，以林昊的脑子，怎可能猜不到是自己下的手？这定是他的报复！
想到这儿，易中海双目赤红。如今腿断了，舌没了，别说安度晚年，往后日子该怎么过？
壹大妈见他呆愣不动，轻声宽慰：“老易，别胡思乱想，还有我呢。我一定把你照顾好。”
这时，得知易中海苏醒的民警匆匆赶来，准备做笔录。
“易中海同志，案发时您是否清醒？看清对方长相了吗？”
见他张嘴嘶哑、无法言语，民警想起他舌部受伤，随即递上纸笔：“您写下来吧。”
易中海手抖得厉害，却仍一笔一划，重重写下四个字：林昊害我。
民警自然认得林昊，轧钢厂保卫科长，分局治安科副科长，更是他们直属上级。牵涉到顶头上司，几名民警神情立时严肃起来：“您指认是林昊所为，可有确凿证据？或是亲眼所见？”
易中海当然不敢提自己雇人行凶的事，沉默片刻，低头在纸上写道：我只跟林昊结过梁子，平日里一向和气待人，从没招惹过谁，院里就这一桩矛盾，他跟我对着干，不是他，还能有谁？
警察看完，接着问：“昨晚你看见行凶的人了吗？”
易中海写：“没有。”
警察又问：“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易中海缓缓摇头。警察点点头，说：“行，我们回去查，尽快把案子理清楚。你要是想起什么有用的细节，随时来所里找我。”
问完易中海，两名警察转身离开四合院，回了派出所。
中午，几位民警进了院子，直奔林昊住处了解情况。
“林科长，据易中海讲，他怀疑是你砸断了他的腿。您怎么看？”
林昊懒散地抬眼扫了他们一下，反问：“你们这是来核实情况，还是上纲上线审人？”
警察一愣，赶紧赔笑：“林科长别多想，就是走个程序，麻烦您配合一下。”
林昊点头道：“好，那我就说清楚，易中海说我干的，拿得出实证吗？再说，我和他之间那点摩擦，远远够不上动这种狠手。而且我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昨天全天都在外执行任务，根本没回过院里。你们去轧钢厂一查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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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拎着暖瓶打水回来，对许大茂说：“大茂，你猜我今儿撞见谁了？”
许大茂正啃着水果罐头，头也没抬：“谁啊？”
娄晓娥把暖瓶搁在床头柜上，说：“壹大爷。你猜怎么着？昨儿夜里，他被人砸断双腿、割了舌头，往后余生，只能靠轮椅过了。”
许大茂一听，嘴里的罐头都忘了嚼，瞪圆了眼：“真的？你可别哄我！”
娄晓娥斜他一眼：“哄你图啥？信不信由你。”
许大茂“噗”地笑出声，可刚咧开嘴就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额上冷汗直冒。
娄晓娥赶紧扶住他，埋怨道：“你就不能安分点？扯着线头了吧？要不要我喊医生？”
许大茂摆摆手，缓了口气才乐呵道：“不用，我好着呢！这不是听说易中海那老东西栽了，心里痛快嘛！活该！干尽缺德事，老天爷总算睁眼了，哈哈哈！”
娄晓娥明白，许大茂背的那些坏名声，十有八九是易中海一张嘴带出来的。他高兴，再正常不过。她笑着劝：“行了行了，悠着点，真把伤口挣开了，可有你受的。”
许大茂嘿嘿一笑：“我要是在家，非拉着昊子喝到天亮不可！你不知道这些年，我顶着那身臭名，日子有多难熬……”话没说完，眼圈微红。
娄晓娥轻轻抚了抚他的额头：“过去了，都过去了。易中海也遭了报应。只是我想不通，他再不是东西，面子功夫也做足了，平时没见他得罪谁，谁会下这么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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