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住口！再胡咧咧，我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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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拍拍他胳膊，岔开话头：“柱子，今年咱都在贾家守岁。你也清楚，贾家不容易，晚上剩的饭菜，就留给他们贴补贴补。”
傻柱爽快应下：“行啊，反正都是一个院里的，谁家过不是过？”
易中海笑着拍了拍他肩膀：“柱子，这院子就数你最仗义。来，先把年货送贾家去，一会儿再去接老太太，咱们今儿好好吃顿团圆饭。”
傻柱朗声答应：“得嘞，听您的！”
他一进屋就开始归置年货，何雨水瞅见了，歪头问：“傻哥，你鼓捣啥呢？”
傻柱一边捆菜一边笑：“一大爷说了，贾家手紧，今年年夜饭就在他们家吃，剩的菜全留给秦姐他们。”
何雨水脸一下子拉下来，伸手拦住他：“傻哥，你脑子进水啦？这可是咱自家过年的口粮！全搬过去，我啃墙皮啊？”
傻柱笑着晃晃手指：“你哥好歹是个掌勺的，还能饿着你？再说了，贾家确实难，左邻右舍的，搭把手不费劲。”
何雨水早腻味透了贾张氏，如今又添了个棒梗，这俩人吃饭跟抢粮似的，每次上桌，盘子见底比眨眼还快，她连筷子都伸不利索。一听傻柱这话，心里顿时蹿火，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道：“傻哥，你也知道我见不得贾家人。这样，东西分一半，我拎着去王婶儿家，总不能空着手上门吧？”
傻柱知道妹妹跟林家走得近，这些年在林家蹭饭也不是一回两回。过年空手登门，确实显得小气。他略一琢磨，点头道：“成，分你一半。可你得答应我，去了别胡闹。”
何雨水一听，立马点头如捣蒜：“放心，我都快嫁人的人了，还能不懂分寸？”
傻柱笑着把东西匀出一半递过去，何雨水接过就往门外跑。傻柱望着她背影直摇头：“这丫头，脚还没迈出门槛，心早飞林家去了。”
她刚跑出没几步，院门外就传来易中海的喊声：“柱子，收拾妥当没？妥当了咱一块儿过去！”
傻柱高声应道：“妥了！”
一开门，就见易中海和一大妈手里各拎着一袋粮食、半斤猪肉。易中海瞥见傻柱手里那小包肉，眉头一皱：“柱子，帮人就帮到底，你留这点肉干啥？”
傻柱扬了扬手里的布包，还有几把青菜：“一大爷，您误会了。雨水要去林家过年，总不能让她空着两手去，我分了她一半。”
易中海脸色一沉：“柱子，雨水还小，你别由着她惯着她。跟林家混久了，胃口养刁了，咱普通人家供不起。”
一大妈怕话说僵，赶紧圆场：“该给的，该给的。雨水爱跟静初玩，大过年的，空手去哪像话？”
易中海没再吭声，只在心里埋怨何雨水不懂事，林家又不缺这一口，倒不如全留着，让贾家多吃两顿饱饭。
一行人到了贾家，贾张氏和秦淮茹早候在门口。见人来了，贾张氏脸上堆起笑：“一大爷，傻柱，快请进，屋里坐！”
秦淮茹麻利地接过两人手里的东西，贾东旭一边散烟一边说：“师傅，柱子，大过年的，还惦记着我家，真不知道咋谢才好。”
易中海摆摆手：“东旭，说这些外道话干啥？咱们是街坊，你又是我徒弟，这点事，还用得着谢？”
贾张氏掀开傻柱带来的肉包，只瞅见薄薄几片，脸立刻垮下来：“傻柱，你倒会省事儿？我明明看见你买了半斤，怎么就送这么点来？”
傻柱心里翻了个白眼，心说：有口吃的堵嘴就不错了。可大过年的，他懒得跟她掰扯，只转头对易中海说：“一大爷，我去接老太太。”
秦淮茹轻轻拽了贾张氏一把，贾张氏这才把嘴闭上。傻柱一走，易中海才开口道：“老嫂子，您也别怪柱子，他本打算全送来咱家，可雨水要去林家过年，只好分一半过去。”
贾张氏一听，火气立马窜上来：“她一个赔钱货，要那么多东西干啥？林家又不是揭不开锅，缺她那点东西？不如全留咱们家！咱家多难啊！”
贾东旭赶紧拦住：“妈，您少说两句。人家带东西来是帮衬咱们，您倒埋怨起人来了，这像话吗？”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冷哼道：“我说的全是实情！林家那小兔崽子家里啥没有？缺傻柱那几样破玩意儿？眼下整条院子就他家过得最滋润，还不拉扯一把困难户，早晚断子绝孙！”
棒梗也在边上挥着小手嚷：“断子绝孙！断子绝孙！”
贾东旭知道易中海最忌讳这话，立刻沉下脸呵斥：“住口！再胡咧咧，我抽你！”
棒梗到底怕爹，一听就缩到贾张氏身后，只露个脑袋。
贾张氏一把护住大孙子，撇嘴道：“跟孩子较什么劲？有奶奶在，谁也动不了他一根汗毛！”
前院林家。
何雨水拎着东西风风火火闯进屋：“初姐，今年我能在你们家过年不？”
正帮王秀芝擀皮包饺子的林静初笑着应道：“咋不行？当然行！人多才热闹嘛，待会儿把丫丫也喊过来。”
何雨水眼睛一亮：“好嘞，我这就去叫！”
王秀芝见她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打趣道：“人来就来呗，还带啥呀？王婶这儿还能少了你一口饭？”
何雨水把东西往桌上一放，笑嘻嘻道：“不拿白不拿，横竖便宜不了贾家，我为啥不拿？”
接着就把去贾家的事讲了一遍，转身撒腿跑隔壁找王丫丫去了。
王秀芝叹口气，摇摇头：“这易中海，真是越活越糊涂。”
林娟纳闷：“一大爷不是八级技工么？怎么还让傻柱给贾家捎年货？”
林静初笑笑：“娟子，以后你就懂了，咱们这院子，怪事多着呢。”
屋里躺椅上的林昊抬了抬眼皮，笑道：“娟子，回头让你嫂子给你好好讲讲这院子里的弯弯绕。”
林娟点头：“嗯，我记住了。”
没多久，何雨水拉着王丫丫回来了，围在桌边一块儿包饺子。
靠着林家接济，前院每家每户都过了个油水十足的肥年。
中院贾家。
桌上摆着一盘肉炒白菜、一盘香肠腊肉，其余全是素菜。菜刚端上桌，就被贾张氏和棒梗抢着夹光了，聋老太太连根肉丝都没捞着，只能坐在那儿生闷气，心里直嘀咕：易中海咋偏选在贾家过年？
不止贾家如此，中后院几家也差不多。那会儿厂里年货发得薄，肉又紧俏难买，大家伙儿能沾点荤腥就算过年了。
聋老太太草草扒了几口，就撂下筷子，准备回屋歇着，五点还得起来煮饺子。
傻柱送完聋老太太回来，接着陪易中海和贾东旭喝。
酒过三巡，易中海叹了口气：“要说咱院里谁真有两把刷子，还得数林昊。人品先放一边，本事那是实打实的。”
傻柱跟林昊关系还行，这时低头抿酒，没搭腔。贾东旭有点上头，含糊道：“师傅说得对！林昊确实有能耐，从乡下出来，硬是混成轧钢厂保卫科长，没两下子，谁能坐稳这位置？”
贾张氏听了，又翻白眼：“有能耐顶个屁用！自己吃香喝辣，也不拉扯咱一把，那小绝户就是心黑！”
贾东旭一听，立马收声。易中海摆摆手：“话也不能这么说。他不帮咱，未必不帮别人。你们没注意？前院今年家家炖肉，可大伙儿都在一个厂上班，凭啥他们顿顿有荤？”
贾东旭一愣，琢磨片刻：“师傅……您意思是，前院那些肉，是林家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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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爽快应下：“行啊，反正都是一个院里的，谁家过不是过？”
易中海笑着拍了拍他肩膀：“柱子，这院子就数你最仗义。来，先把年货送贾家去，一会儿再去接老太太，咱们今儿好好吃顿团圆饭。”
傻柱朗声答应：“得嘞，听您的！”
他一进屋就开始归置年货，何雨水瞅见了，歪头问：“傻哥，你鼓捣啥呢？”
傻柱一边捆菜一边笑：“一大爷说了，贾家手紧，今年年夜饭就在他们家吃，剩的菜全留给秦姐他们。”
何雨水脸一下子拉下来，伸手拦住他：“傻哥，你脑子进水啦？这可是咱自家过年的口粮！全搬过去，我啃墙皮啊？”
傻柱笑着晃晃手指：“你哥好歹是个掌勺的，还能饿着你？再说了，贾家确实难，左邻右舍的，搭把手不费劲。”
何雨水早腻味透了贾张氏，如今又添了个棒梗，这俩人吃饭跟抢粮似的，每次上桌，盘子见底比眨眼还快，她连筷子都伸不利索。一听傻柱这话，心里顿时蹿火，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道：“傻哥，你也知道我见不得贾家人。这样，东西分一半，我拎着去王婶儿家，总不能空着手上门吧？”
傻柱知道妹妹跟林家走得近，这些年在林家蹭饭也不是一回两回。过年空手登门，确实显得小气。他略一琢磨，点头道：“成，分你一半。可你得答应我，去了别胡闹。”
何雨水一听，立马点头如捣蒜：“放心，我都快嫁人的人了，还能不懂分寸？”
傻柱笑着把东西匀出一半递过去，何雨水接过就往门外跑。傻柱望着她背影直摇头：“这丫头，脚还没迈出门槛，心早飞林家去了。”
她刚跑出没几步，院门外就传来易中海的喊声：“柱子，收拾妥当没？妥当了咱一块儿过去！”
傻柱高声应道：“妥了！”
一开门，就见易中海和一大妈手里各拎着一袋粮食、半斤猪肉。易中海瞥见傻柱手里那小包肉，眉头一皱：“柱子，帮人就帮到底，你留这点肉干啥？”
傻柱扬了扬手里的布包，还有几把青菜：“一大爷，您误会了。雨水要去林家过年，总不能让她空着两手去，我分了她一半。”
易中海脸色一沉：“柱子，雨水还小，你别由着她惯着她。跟林家混久了，胃口养刁了，咱普通人家供不起。”
一大妈怕话说僵，赶紧圆场：“该给的，该给的。雨水爱跟静初玩，大过年的，空手去哪像话？”
易中海没再吭声，只在心里埋怨何雨水不懂事，林家又不缺这一口，倒不如全留着，让贾家多吃两顿饱饭。
一行人到了贾家，贾张氏和秦淮茹早候在门口。见人来了，贾张氏脸上堆起笑：“一大爷，傻柱，快请进，屋里坐！”
秦淮茹麻利地接过两人手里的东西，贾东旭一边散烟一边说：“师傅，柱子，大过年的，还惦记着我家，真不知道咋谢才好。”
易中海摆摆手：“东旭，说这些外道话干啥？咱们是街坊，你又是我徒弟，这点事，还用得着谢？”
贾张氏掀开傻柱带来的肉包，只瞅见薄薄几片，脸立刻垮下来：“傻柱，你倒会省事儿？我明明看见你买了半斤，怎么就送这么点来？”
傻柱心里翻了个白眼，心说：有口吃的堵嘴就不错了。可大过年的，他懒得跟她掰扯，只转头对易中海说：“一大爷，我去接老太太。”
秦淮茹轻轻拽了贾张氏一把，贾张氏这才把嘴闭上。傻柱一走，易中海才开口道：“老嫂子，您也别怪柱子，他本打算全送来咱家，可雨水要去林家过年，只好分一半过去。”
贾张氏一听，火气立马窜上来：“她一个赔钱货，要那么多东西干啥？林家又不是揭不开锅，缺她那点东西？不如全留咱们家！咱家多难啊！”
贾东旭赶紧拦住：“妈，您少说两句。人家带东西来是帮衬咱们，您倒埋怨起人来了，这像话吗？”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冷哼道：“我说的全是实情！林家那小兔崽子家里啥没有？缺傻柱那几样破玩意儿？眼下整条院子就他家过得最滋润，还不拉扯一把困难户，早晚断子绝孙！”
棒梗也在边上挥着小手嚷：“断子绝孙！断子绝孙！”
贾东旭知道易中海最忌讳这话，立刻沉下脸呵斥：“住口！再胡咧咧，我抽你！”
棒梗到底怕爹，一听就缩到贾张氏身后，只露个脑袋。
贾张氏一把护住大孙子，撇嘴道：“跟孩子较什么劲？有奶奶在，谁也动不了他一根汗毛！”
前院林家。
何雨水拎着东西风风火火闯进屋：“初姐，今年我能在你们家过年不？”
正帮王秀芝擀皮包饺子的林静初笑着应道：“咋不行？当然行！人多才热闹嘛，待会儿把丫丫也喊过来。”
何雨水眼睛一亮：“好嘞，我这就去叫！”
王秀芝见她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打趣道：“人来就来呗，还带啥呀？王婶这儿还能少了你一口饭？”
何雨水把东西往桌上一放，笑嘻嘻道：“不拿白不拿，横竖便宜不了贾家，我为啥不拿？”
接着就把去贾家的事讲了一遍，转身撒腿跑隔壁找王丫丫去了。
王秀芝叹口气，摇摇头：“这易中海，真是越活越糊涂。”
林娟纳闷：“一大爷不是八级技工么？怎么还让傻柱给贾家捎年货？”
林静初笑笑：“娟子，以后你就懂了，咱们这院子，怪事多着呢。”
屋里躺椅上的林昊抬了抬眼皮，笑道：“娟子，回头让你嫂子给你好好讲讲这院子里的弯弯绕。”
林娟点头：“嗯，我记住了。”
没多久，何雨水拉着王丫丫回来了，围在桌边一块儿包饺子。
靠着林家接济，前院每家每户都过了个油水十足的肥年。
中院贾家。
桌上摆着一盘肉炒白菜、一盘香肠腊肉，其余全是素菜。菜刚端上桌，就被贾张氏和棒梗抢着夹光了，聋老太太连根肉丝都没捞着，只能坐在那儿生闷气，心里直嘀咕：易中海咋偏选在贾家过年？
不止贾家如此，中后院几家也差不多。那会儿厂里年货发得薄，肉又紧俏难买，大家伙儿能沾点荤腥就算过年了。
聋老太太草草扒了几口，就撂下筷子，准备回屋歇着，五点还得起来煮饺子。
傻柱送完聋老太太回来，接着陪易中海和贾东旭喝。
酒过三巡，易中海叹了口气：“要说咱院里谁真有两把刷子，还得数林昊。人品先放一边，本事那是实打实的。”
傻柱跟林昊关系还行，这时低头抿酒，没搭腔。贾东旭有点上头，含糊道：“师傅说得对！林昊确实有能耐，从乡下出来，硬是混成轧钢厂保卫科长，没两下子，谁能坐稳这位置？”
贾张氏听了，又翻白眼：“有能耐顶个屁用！自己吃香喝辣，也不拉扯咱一把，那小绝户就是心黑！”
贾东旭一听，立马收声。易中海摆摆手：“话也不能这么说。他不帮咱，未必不帮别人。你们没注意？前院今年家家炖肉，可大伙儿都在一个厂上班，凭啥他们顿顿有荤？”
贾东旭一愣，琢磨片刻：“师傅……您意思是，前院那些肉，是林家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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