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那就是说，咱家再也不用饿肚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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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应声点头：“成，成了，王家这下可算松口气了。”话音未落，人已快步往后院去了，可见心里也急着帮一把。
没过多久，王家嫂子跟着王秀芝一块儿来了。林昊迎上前问：“王嫂子，您家意思咋样？愿意不？”
王嫂子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要跪，林昊赶紧伸手扶住：“嫂子使不得！有啥话站着说。”
她眼圈发红，声音发颤：“昊子，嫂子替全家谢你！这恩情，我打心眼里认！可……家里实在拿不出那三百块啊。”
林昊略一琢磨，说：“这样吧，钱我先垫上，您上班后每月还五块，三年还清，行不行？还有，这工作的事，您千万别说是我牵的线，不然我们家准要惹麻烦。今儿您来我家，就只有一件事：借钱。”
王嫂子当场泪如雨下，哽咽着连声道谢：“谢谢……谢谢啊……”
林昊揣好三百块钱，陪王嫂子去了街道办。王主任带她们上门，以“表妹”的身份完成顶岗手续。回程路上，王嫂子一路抽泣，止不住地抹眼泪。
林昊知道她是喜极而泣，宽慰道：“嫂子，这是天大的好事！回头您拿着户口本去街道领粮本，以后一家人都有定量，再不用为吃不上饭揪心了。”
王嫂子深深一躬：“昊子兄弟，这份恩情，我们全家记一辈子！日后但凡用得上我们家的地方，绝不含糊、绝不推脱！”
林昊之所以定下每月五块的还款数，也是怕日后恩反成怨。听她这么说，只笑了笑：“我不过是尽点心意。你们往后日子过得踏实、顺当，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王嫂子连连点头，心里却明白，这哪是普通帮忙，这是救命的恩德！往后在院里，她定要护着林家，绝不能让林家吃亏受委屈。
两人又聊了几句，林昊便转身赶回轧钢厂继续上班。
王嫂子回到四合院，并没去王秀芝那儿，径直回了自家院子。
老大王大壮十六岁，平日也常出门打零工，早猜到母亲今天是去干什么。见她进门，强压着激动，小声问：“娘，昊子哥答应借了？”
他清楚，母亲一旦转成城市户口、有了正式工作，整个家的命运就彻底变了，所以一颗心悬在嗓子眼。
王嫂子先望着大儿子满眼期待的脸，接着一把抱住他，放声大哭。直哭到嗓子沙哑、气息不稳，才慢慢收住。王大壮见母亲哭得撕心裂肺，慌得直发抖，哽咽着说：“娘，您别哭……就算昊子哥不借，咱再想别的法子，总能熬过去。”
王嫂子听他喊“昊子哥”，忍不住破涕为笑，抬手揉揉他脑袋，嗔怪道：“叫错了！得叫‘昊子叔’。大壮，你给我记牢了，林家，是咱们家的大恩人！将来你要是做对不起他们的事，娘第一个不认你。”
王大壮看母亲又哭又笑，一时摸不着头脑，仍乖乖点头：“娘，儿子都听您的。”顿了顿，又挠挠头，憨憨补了一句：“可您以前不是总说，院里的事少掺和么？”
王嫂子白他一眼，又转向另外三个儿子，语气郑重：“你们也都听着，娘的话，一个字别忘！听见没有？”
见几个孩子齐齐点头，她才从怀里掏出那份顶岗证明，递到王大壮手里：“大壮，你瞧这是啥？”
王大壮扫了一眼，猛地跳起来：“娘！您真有工作了？那咱家以后全都有粮票了？”
王嫂子含笑点头：“现在，你懂娘为啥这么说了吧？”
王大壮用力点头，眼睛发亮：“懂！这是活命的恩情！以后谁敢动林家一根手指头，我跟他拼到底！”话音刚落，眸子里闪过一道凌厉的光。
老二王二壮这时也全明白了，高兴得原地蹦高：“那就是说，咱家再也不用饿肚子啦？”
见母亲点头，他一把搂住哥哥，俩人又跳又抱。王嫂子看着，鼻子一酸，眼泪直往下掉，孩子这些年啃的是啥窝头、咽的是啥苦水，她全记在心里。
傍晚，王老根拖着一身疲惫踏进家门，一眼瞅见灶上蒸着满满一大锅窝窝头，眉头一皱：“孩儿他娘，你这是打算散伙过日子？”
王嫂子没答话，默默接过他肩上的包，轻轻放下，然后把那张薄薄的顶岗证明递到他眼前，眼眶泛红：“孩子他爹，咱家熬出头了。往后，再不用为一口粮愁得睡不着觉。”
王老根低头一看，脑子嗡的一声，像踩在棉花上，昨儿还在为下月口粮发愁，今儿媳妇就有正式工作了？
他掐了把自己大腿，疼得一激灵，一把攥住媳妇的手，手抖得厉害：“孩儿他娘，这……这到底是咋回事？你哪儿来的门路？咱家穷得叮当响，连买米的钱都凑不齐，更别说三百块了！”
王嫂子这才把王秀芝登门、林昊暗中搭桥的事细细讲了一遍。王老根听完，身子直打晃，嘴唇哆嗦：“这可是救命的恩情啊！咱必须登门磕头道谢，至少让孩子们给林昊好好磕几个响头！”
王嫂子一把拽住急火攻心的丈夫，瞪了他一眼：“你慌什么？听我把话说完，林昊帮咱们这么大的忙，咱可不能坑了人家！你要是敲锣打鼓去谢，满院子不都知道了？这不是给林家招祸么！林家和大院里那些弯弯绕，你还不清楚？这事儿，就咬死是你在厂里托人办的，半个字别扯上林家。”
王老根这会儿总算回过味来，要是院里人知道林昊给自家媳妇安排了差事，那还不得一窝蜂围上来？他连忙点头：“对对对，是我脑子短路了。”
话没说完，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淌。这些年日子过得憋屈又艰难，他真想放声大哭一场。
王嫂子拉住丈夫的手，眼圈也红了，轻声劝道：“老根，都过去了。往后咱家有了定量供应，再也不用为一口粮揪心了。我明天一早就去清洁队报到，顺道把户口迁过去，换新粮本。”
王老根抹了把脸，连声道：“好，好，就这么办！可我心里总不踏实，我得当面谢谢人家才行。当年林家母女落难时，咱们连伸手帮一把都没做到，想起来就臊得慌。”
王嫂子叹了口气：“王婶来传话时，我也不敢信。到底是林家人厚道啊。这恩情咱记在心里，迟早有报答的时候。你可千万别说漏嘴。”
卸下心头大石的王老根难得瞪了媳妇一眼：“我瞧着就这么没谱？放心吧，只要林家哪天用得上咱们，刀山火海我也绝不含糊！”
第二天一早，
王嫂子便直奔清洁队报到，接着又揣着户口本去办落户手续。回来路上，她把刚领到的粮本紧紧按在胸口，边走边掉泪。
这事根本捂不住。叁大妈一问，她也没遮掩，如实说了。
等王嫂子一走，叁大妈愣在原地，半晌没缓过神来，王老根家什么光景她能不清楚？真要有门路，早八百年就动用了，还能拖到今天？
贾家。
秦淮茹一进门，就见贾张氏坐在炕上纳鞋底，忙道：“妈，后院王老根家的有工作了，这回算是熬出头了。”
贾张氏手一停，鞋底撂在腿上：“不可能！王老根那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个响屁，还能托人给媳妇谋差事？你别哄我！”
秦淮茹摇摇头：“王家嫂子亲口说的，户口、粮本全办妥了，还能有假？”
贾张氏一听，“腾”地站起来，鞋底都顾不上收，一阵风似的冲向后院，“砰砰砰”拍起王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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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王家嫂子跟着王秀芝一块儿来了。林昊迎上前问：“王嫂子，您家意思咋样？愿意不？”
王嫂子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要跪，林昊赶紧伸手扶住：“嫂子使不得！有啥话站着说。”
她眼圈发红，声音发颤：“昊子，嫂子替全家谢你！这恩情，我打心眼里认！可……家里实在拿不出那三百块啊。”
林昊略一琢磨，说：“这样吧，钱我先垫上，您上班后每月还五块，三年还清，行不行？还有，这工作的事，您千万别说是我牵的线，不然我们家准要惹麻烦。今儿您来我家，就只有一件事：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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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揣好三百块钱，陪王嫂子去了街道办。王主任带她们上门，以“表妹”的身份完成顶岗手续。回程路上，王嫂子一路抽泣，止不住地抹眼泪。
林昊知道她是喜极而泣，宽慰道：“嫂子，这是天大的好事！回头您拿着户口本去街道领粮本，以后一家人都有定量，再不用为吃不上饭揪心了。”
王嫂子深深一躬：“昊子兄弟，这份恩情，我们全家记一辈子！日后但凡用得上我们家的地方，绝不含糊、绝不推脱！”
林昊之所以定下每月五块的还款数，也是怕日后恩反成怨。听她这么说，只笑了笑：“我不过是尽点心意。你们往后日子过得踏实、顺当，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王嫂子连连点头，心里却明白，这哪是普通帮忙，这是救命的恩德！往后在院里，她定要护着林家，绝不能让林家吃亏受委屈。
两人又聊了几句，林昊便转身赶回轧钢厂继续上班。
王嫂子回到四合院，并没去王秀芝那儿，径直回了自家院子。
老大王大壮十六岁，平日也常出门打零工，早猜到母亲今天是去干什么。见她进门，强压着激动，小声问：“娘，昊子哥答应借了？”
他清楚，母亲一旦转成城市户口、有了正式工作，整个家的命运就彻底变了，所以一颗心悬在嗓子眼。
王嫂子先望着大儿子满眼期待的脸，接着一把抱住他，放声大哭。直哭到嗓子沙哑、气息不稳，才慢慢收住。王大壮见母亲哭得撕心裂肺，慌得直发抖，哽咽着说：“娘，您别哭……就算昊子哥不借，咱再想别的法子，总能熬过去。”
王嫂子听他喊“昊子哥”，忍不住破涕为笑，抬手揉揉他脑袋，嗔怪道：“叫错了！得叫‘昊子叔’。大壮，你给我记牢了，林家，是咱们家的大恩人！将来你要是做对不起他们的事，娘第一个不认你。”
王大壮看母亲又哭又笑，一时摸不着头脑，仍乖乖点头：“娘，儿子都听您的。”顿了顿，又挠挠头，憨憨补了一句：“可您以前不是总说，院里的事少掺和么？”
王嫂子白他一眼，又转向另外三个儿子，语气郑重：“你们也都听着，娘的话，一个字别忘！听见没有？”
见几个孩子齐齐点头，她才从怀里掏出那份顶岗证明，递到王大壮手里：“大壮，你瞧这是啥？”
王大壮扫了一眼，猛地跳起来：“娘！您真有工作了？那咱家以后全都有粮票了？”
王嫂子含笑点头：“现在，你懂娘为啥这么说了吧？”
王大壮用力点头，眼睛发亮：“懂！这是活命的恩情！以后谁敢动林家一根手指头，我跟他拼到底！”话音刚落，眸子里闪过一道凌厉的光。
老二王二壮这时也全明白了，高兴得原地蹦高：“那就是说，咱家再也不用饿肚子啦？”
见母亲点头，他一把搂住哥哥，俩人又跳又抱。王嫂子看着，鼻子一酸，眼泪直往下掉，孩子这些年啃的是啥窝头、咽的是啥苦水，她全记在心里。
傍晚，王老根拖着一身疲惫踏进家门，一眼瞅见灶上蒸着满满一大锅窝窝头，眉头一皱：“孩儿他娘，你这是打算散伙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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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嫂子这才把王秀芝登门、林昊暗中搭桥的事细细讲了一遍。王老根听完，身子直打晃，嘴唇哆嗦：“这可是救命的恩情啊！咱必须登门磕头道谢，至少让孩子们给林昊好好磕几个响头！”
王嫂子一把拽住急火攻心的丈夫，瞪了他一眼：“你慌什么？听我把话说完，林昊帮咱们这么大的忙，咱可不能坑了人家！你要是敲锣打鼓去谢，满院子不都知道了？这不是给林家招祸么！林家和大院里那些弯弯绕，你还不清楚？这事儿，就咬死是你在厂里托人办的，半个字别扯上林家。”
王老根这会儿总算回过味来，要是院里人知道林昊给自家媳妇安排了差事，那还不得一窝蜂围上来？他连忙点头：“对对对，是我脑子短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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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根抹了把脸，连声道：“好，好，就这么办！可我心里总不踏实，我得当面谢谢人家才行。当年林家母女落难时，咱们连伸手帮一把都没做到，想起来就臊得慌。”
王嫂子叹了口气：“王婶来传话时，我也不敢信。到底是林家人厚道啊。这恩情咱记在心里，迟早有报答的时候。你可千万别说漏嘴。”
卸下心头大石的王老根难得瞪了媳妇一眼：“我瞧着就这么没谱？放心吧，只要林家哪天用得上咱们，刀山火海我也绝不含糊！”
第二天一早，
王嫂子便直奔清洁队报到，接着又揣着户口本去办落户手续。回来路上，她把刚领到的粮本紧紧按在胸口，边走边掉泪。
这事根本捂不住。叁大妈一问，她也没遮掩，如实说了。
等王嫂子一走，叁大妈愣在原地，半晌没缓过神来，王老根家什么光景她能不清楚？真要有门路，早八百年就动用了，还能拖到今天？
贾家。
秦淮茹一进门，就见贾张氏坐在炕上纳鞋底，忙道：“妈，后院王老根家的有工作了，这回算是熬出头了。”
贾张氏手一停，鞋底撂在腿上：“不可能！王老根那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个响屁，还能托人给媳妇谋差事？你别哄我！”
秦淮茹摇摇头：“王家嫂子亲口说的，户口、粮本全办妥了，还能有假？”
贾张氏一听，“腾”地站起来，鞋底都顾不上收，一阵风似的冲向后院，“砰砰砰”拍起王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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