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们家那点家底，我还真瞧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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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也被贾张氏的话顶得火冒三丈，加上雨水当着众人驳他面子，脸色登时沉了下来，一把攥住她手腕：“走，跟哥回家！不许瞎胡闹！”
这时易中海闻声赶来，见屋里剑拔弩张，沉声问：“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立马抹了把眼角，装出一副愧疚样：“一大爷，都怪我，见棒梗太苦，就找柱子要了两盒菜……这下倒耽误雨水吃饭了。”
易中海摆摆手，笑呵呵道：“我还当多大事儿呢，不就是几口菜？柱子心善，帮衬邻居是好事。雨水你也大姑娘了，别耍小孩子脾气，快回家吧。”
何雨水一听更憋屈：“一大爷，这话我不爱听！我哥心善，也得讲个分寸。平时他匀饭盒给贾家，我一句没吭过，毕竟贾家难。可现在连我的饭都敢拿，算哪门子理？棒梗正长身子，我就不长了？照这么说，您每月九十九块工资，咋不见您掏钱买肉贴补他们？今儿这菜，我非要拿回去不可！”
说着伸手去端饭盒，可凑近一瞧，菜早被扫荡干净，贾张氏还斜着眼，嘴角挂着得意，看得何雨水牙根发痒，冷笑一声：“真是给一升米是恩人，给一斗米反倒成仇人了！”
此时贾家门口已聚了不少人，低声议论，目光时不时往易中海身上瞟，他脸色渐渐绷紧，心里也对何雨水生出几分恼意。
傻柱见易中海下不来台，秦淮茹又泪光盈盈望着自己，只得拽着何雨水胳膊劝：“走，跟哥回去。”
何雨水正气头上，哪肯听，猛地甩开他手，声音发颤：“傻哥！您放着亲妹妹饿着不管，倒去养别人家孩子，您这哥哥当得真体面！”
邻居们纷纷摇头：“唉，傻柱真是越活越糊涂了。”
许大茂更是添柴加火：“傻柱，你这么上赶着替贾家养娃，该不会跟秦淮茹……”
贾张氏一听，暴跳如雷冲出来骂：“许大茂你个绝户头，老娘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见贾张氏圆滚滚扑来，许大茂扭头就跑，边跑边喊：“贾婆子，那你倒是说说，傻柱咋不帮王老根家，单帮你们家？”
贾东旭双眼通红，瞪了秦淮茹和傻柱一眼，拔腿就要追出去揍人。
易中海见势不妙，一把拽住他：“许大茂是啥人你不清楚？纯属搅屎棍！为他一句话，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值当么？”
见贾东旭喘着粗气停住，易中海松了口气，转身朝围观人群扬声道：“大伙儿别听许大茂胡咧咧！是我让柱子帮贾家的，他们家实在太难！跟他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儿。今儿这事，就是雨水小孩儿脾气上来，大家散了吧！”
可人群没散，只盯着贾张氏追着许大茂满院子兜圈；秦淮茹红着眼，默默望着傻柱；傻柱越想越窝火，“嗷”
一嗓子，抄起袖子就冲向许大茂。
许大茂本在中院绕着贾张氏打转，猛见傻柱杀过来，掉头就往后院蹽。
可惜慢了半拍，后院立刻传来他杀猪般的嚎叫。片刻后，傻柱从后院踱出来，许大茂的声音也远远飘来：
“傻柱！咱们骑驴找驴，走着瞧！看我不收拾你这个混球！”
易中海见傻柱返了回来，朝众人摆摆手：“行了，都散了吧，散了吧。”
何雨水鼻子里哼出一声，扭头就往自己屋跑，连眼角都没扫傻柱一下。傻柱挠挠后脑勺，咧嘴苦笑：“这小丫头片子，我不过顺手给秦姐捎了两盒饭，至于气成这样？”
易中海瞥了傻柱一眼，语调沉沉：“雨水年纪不小了，也该懂点事。你回去好好开导开导她，凡事不能光顾着自己那点心思。”
说完背起手，慢悠悠踱回家去。
壹大妈长叹一口气，目光扫过正扬着下巴、满脸得意的贾张氏，摇摇头跟上易中海。一进屋就压低声音问：“老易，你说，有贾张氏在，东旭真能踏踏实实给我们养老？”
易中海脸色一沉：“怎么不能？东旭这孩子听话、好拿捏。再说了，就算他靠不住，不是还有傻柱顶着么。”
壹大妈迟疑片刻，轻声道：“老易，依我看，还是选柱子更稳妥。柱子心软、厚道，将来断不会亏待咱们。”
当年易中海为图个晚年安稳，才收贾东旭当徒弟。他心里清楚贾张氏难缠，可那时院里挑不出更合适的人；后来何大清携寡妇一走了之，本多了个指望，但他在贾东旭身上已下了太多功夫，舍不得半途抽身，这才把傻柱悄悄定为后备人选，最要紧的是，谁也摸不准何大清到底回不回来。
阎阜贵看完热闹，刚踏进家门，就对叁大妈道：“贾家这媳妇不简单，你盯紧点解成，别让她钻了空子。”
叁大妈点头应下：“老头子放心，我一直在院子里盯着呢，她不敢动解成一根手指头。”
秦淮茹要是听见这话，怕是要暗笑一声：你们家那点家底，我还真瞧不上眼。
阎阜贵笑了笑：“你也别太紧张，我就是提个醒。她眼里根本没咱们家，真要搭理人，也是冲傻柱、许大茂这类人去的。”
叁大妈纳闷：“林家林昊不挺合适么？他家饭菜在院里可是数一数二的。”
阎阜贵呵呵一笑：“你以为她不想攀？一是东旭还在那儿杵着，二是林昊什么人，秦淮茹比咱们门儿清。若非实在没路可走，她绝不会碰林昊。”
叁大妈半信半疑：“秦淮茹竟这么有心机？”
阎阜贵扶了扶镜腿上裹着胶布的眼镜，意味深长道：“等着瞧吧，往后这院子，热闹还多着呢。”
傻柱走到耳房门口，轻轻敲了敲何雨水的屋门：“雨水，开门，哥给你做顿好的，行不行？”
门“吱呀”
一声拉开，何雨水冷着脸：“你留着给你的秦姐吧。”
傻柱有点急了：“雨水，你这话可不对。我和秦姐清清白白，不就是帮她带个饭盒么？你想想，当初爹一走，是谁拉了咱一把？是壹大爷和老太太！所以帮人，也是咱该做的事。”
何雨水心里一咯噔，壹大爷和老太太是帮了，可大多热乎劲儿都给了傻柱，自己那时常饿得前胸贴后背。可转念一想，旧账翻烂也没用，便缓了口气：“那以后我的饭盒，你别再往贾家送。平时接济点米面油盐，已是仁至义尽。”
傻柱立马举起双手：“得嘞！下回哥一定给你留着。走，哥给你下面去！”
何雨水这才抿着嘴，不大情愿地跟着傻柱进了正房。
前院林家。
王秀芝望着林昊直摇头：“秦淮茹这事办得太过了。傻柱平日没少帮衬她们家，她倒好，为自家孩子抢雨水的饭盒。”
林静初也附和：“秦淮茹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怪不得小昊哥早提醒雨水防着她。”
林昊却摆摆手：“傻柱要是真看得透，他就不是傻柱了。不过秦淮茹这一手，确实玩得漂亮。”
他还有句话没出口：等贾东旭一走，傻柱准被她哄得团团转，饭盒照送不说，连工资单子都得递到她手里。
王秀芝琢磨片刻，说：“傻柱年轻，惦记女人也正常。只要给他娶上媳妇，这些事自然就消停了。”
林静初点头：“对！看在雨水份上，也得帮他找个靠谱的，不能让贾家占尽便宜。”
林昊笑笑：“妈，静初，这事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院里有人，巴不得傻柱打一辈子光棍。”
王秀芝一愣：“谁啊？”
她略一思忖，脱口而出：“易中海？”
林昊摇头一笑：“也不算全对。只能说，易中海对傻柱攥得太紧，他相不上的姑娘，傻柱连见一面都不容易。”
王秀芝听罢，慢慢回过味来：“可他不是指望贾东旭养老么？”
林昊见母亲和妹妹都望着自己，便耐心解释：“妈，换作是你，有贾张氏在身边，你信贾东旭真能给你端汤喂药？”
王秀芝和林静初对视一眼，齐齐摇头，当年林家日子艰难，正是贾张氏跳得最凶，两家结下梁子，至今未解。
林昊摊开手：“这就结了。连咱们都不信，易中海凭什么放心？傻柱，是他给自己留的第二条后路。”
林静初不解：“既然信不过贾东旭，干脆撇开他，直接靠傻柱不就完了？”
林昊哈哈一笑，不答。王秀芝白了他一眼，转向闺女：“傻丫头，那是易中海在贾家投了太多心血，一时撤不了手，才把傻柱当备选。眼下他心里的养老主心骨，还是贾东旭。”
林静初顿时明白过来，撅起嘴：“这易中海，弯弯绕绕太多，有话直说不就得了？”
王秀芝叹了口气：“还不是被养老这事逼的。说起来，易中海两口子，也真是可怜。”
林昊淡淡一笑：“妈，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若光明磊落跟傻柱掏心窝子，以傻柱的脾气，哪会不管他？可你看他干的都是什么事，为养老，手段使尽。这样的人，才最让人寒心。”
王秀芝琢磨片刻，叹口气说：“你这话倒也没毛病，唉，这事儿跟咱们沾不上边，安安稳稳过好自家日子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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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易中海闻声赶来，见屋里剑拔弩张，沉声问：“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立马抹了把眼角，装出一副愧疚样：“一大爷，都怪我，见棒梗太苦，就找柱子要了两盒菜……这下倒耽误雨水吃饭了。”
易中海摆摆手，笑呵呵道：“我还当多大事儿呢，不就是几口菜？柱子心善，帮衬邻居是好事。雨水你也大姑娘了，别耍小孩子脾气，快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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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见易中海下不来台，秦淮茹又泪光盈盈望着自己，只得拽着何雨水胳膊劝：“走，跟哥回去。”
何雨水正气头上，哪肯听，猛地甩开他手，声音发颤：“傻哥！您放着亲妹妹饿着不管，倒去养别人家孩子，您这哥哥当得真体面！”
邻居们纷纷摇头：“唉，傻柱真是越活越糊涂了。”
许大茂更是添柴加火：“傻柱，你这么上赶着替贾家养娃，该不会跟秦淮茹……”
贾张氏一听，暴跳如雷冲出来骂：“许大茂你个绝户头，老娘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见贾张氏圆滚滚扑来，许大茂扭头就跑，边跑边喊：“贾婆子，那你倒是说说，傻柱咋不帮王老根家，单帮你们家？”
贾东旭双眼通红，瞪了秦淮茹和傻柱一眼，拔腿就要追出去揍人。
易中海见势不妙，一把拽住他：“许大茂是啥人你不清楚？纯属搅屎棍！为他一句话，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值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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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慢了半拍，后院立刻传来他杀猪般的嚎叫。片刻后，傻柱从后院踱出来，许大茂的声音也远远飘来：
“傻柱！咱们骑驴找驴，走着瞧！看我不收拾你这个混球！”
易中海见傻柱返了回来，朝众人摆摆手：“行了，都散了吧，散了吧。”
何雨水鼻子里哼出一声，扭头就往自己屋跑，连眼角都没扫傻柱一下。傻柱挠挠后脑勺，咧嘴苦笑：“这小丫头片子，我不过顺手给秦姐捎了两盒饭，至于气成这样？”
易中海瞥了傻柱一眼，语调沉沉：“雨水年纪不小了，也该懂点事。你回去好好开导开导她，凡事不能光顾着自己那点心思。”
说完背起手，慢悠悠踱回家去。
壹大妈长叹一口气，目光扫过正扬着下巴、满脸得意的贾张氏，摇摇头跟上易中海。一进屋就压低声音问：“老易，你说，有贾张氏在，东旭真能踏踏实实给我们养老？”
易中海脸色一沉：“怎么不能？东旭这孩子听话、好拿捏。再说了，就算他靠不住，不是还有傻柱顶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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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要是听见这话，怕是要暗笑一声：你们家那点家底，我还真瞧不上眼。
阎阜贵笑了笑：“你也别太紧张，我就是提个醒。她眼里根本没咱们家，真要搭理人，也是冲傻柱、许大茂这类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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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阜贵呵呵一笑：“你以为她不想攀？一是东旭还在那儿杵着，二是林昊什么人，秦淮茹比咱们门儿清。若非实在没路可走，她绝不会碰林昊。”
叁大妈半信半疑：“秦淮茹竟这么有心机？”
阎阜贵扶了扶镜腿上裹着胶布的眼镜，意味深长道：“等着瞧吧，往后这院子，热闹还多着呢。”
傻柱走到耳房门口，轻轻敲了敲何雨水的屋门：“雨水，开门，哥给你做顿好的，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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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拉开，何雨水冷着脸：“你留着给你的秦姐吧。”
傻柱有点急了：“雨水，你这话可不对。我和秦姐清清白白，不就是帮她带个饭盒么？你想想，当初爹一走，是谁拉了咱一把？是壹大爷和老太太！所以帮人，也是咱该做的事。”
何雨水心里一咯噔，壹大爷和老太太是帮了，可大多热乎劲儿都给了傻柱，自己那时常饿得前胸贴后背。可转念一想，旧账翻烂也没用，便缓了口气：“那以后我的饭盒，你别再往贾家送。平时接济点米面油盐，已是仁至义尽。”
傻柱立马举起双手：“得嘞！下回哥一定给你留着。走，哥给你下面去！”
何雨水这才抿着嘴，不大情愿地跟着傻柱进了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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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望着林昊直摇头：“秦淮茹这事办得太过了。傻柱平日没少帮衬她们家，她倒好，为自家孩子抢雨水的饭盒。”
林静初也附和：“秦淮茹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怪不得小昊哥早提醒雨水防着她。”
林昊却摆摆手：“傻柱要是真看得透，他就不是傻柱了。不过秦淮茹这一手，确实玩得漂亮。”
他还有句话没出口：等贾东旭一走，傻柱准被她哄得团团转，饭盒照送不说，连工资单子都得递到她手里。
王秀芝琢磨片刻，说：“傻柱年轻，惦记女人也正常。只要给他娶上媳妇，这些事自然就消停了。”
林静初点头：“对！看在雨水份上，也得帮他找个靠谱的，不能让贾家占尽便宜。”
林昊笑笑：“妈，静初，这事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院里有人，巴不得傻柱打一辈子光棍。”
王秀芝一愣：“谁啊？”
她略一思忖，脱口而出：“易中海？”
林昊摇头一笑：“也不算全对。只能说，易中海对傻柱攥得太紧，他相不上的姑娘，傻柱连见一面都不容易。”
王秀芝听罢，慢慢回过味来：“可他不是指望贾东旭养老么？”
林昊见母亲和妹妹都望着自己，便耐心解释：“妈，换作是你，有贾张氏在身边，你信贾东旭真能给你端汤喂药？”
王秀芝和林静初对视一眼，齐齐摇头，当年林家日子艰难，正是贾张氏跳得最凶，两家结下梁子，至今未解。
林昊摊开手：“这就结了。连咱们都不信，易中海凭什么放心？傻柱，是他给自己留的第二条后路。”
林静初不解：“既然信不过贾东旭，干脆撇开他，直接靠傻柱不就完了？”
林昊哈哈一笑，不答。王秀芝白了他一眼，转向闺女：“傻丫头，那是易中海在贾家投了太多心血，一时撤不了手，才把傻柱当备选。眼下他心里的养老主心骨，还是贾东旭。”
林静初顿时明白过来，撅起嘴：“这易中海，弯弯绕绕太多，有话直说不就得了？”
王秀芝叹了口气：“还不是被养老这事逼的。说起来，易中海两口子，也真是可怜。”
林昊淡淡一笑：“妈，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若光明磊落跟傻柱掏心窝子，以傻柱的脾气，哪会不管他？可你看他干的都是什么事，为养老，手段使尽。这样的人，才最让人寒心。”
王秀芝琢磨片刻，叹口气说：“你这话倒也没毛病，唉，这事儿跟咱们沾不上边，安安稳稳过好自家日子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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