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午夜潜行突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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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城市陷入沉睡，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爱宠国际”的后巷里，一道黑影正贴着墙根悄悄移动。
江晨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登山包，手里还提着一只……
正在疯狂挣扎的橘猫。
“嘘！别叫！”
江晨压低声音，捂住奥斯卡的嘴，“我们是来当超级英雄的，不是来送外卖的！”
【放开本喵！】
奥斯卡在江晨怀里拼命扭动，【刚才那个垃圾桶里有半只烤鸭！
就差一口！
就差一口本喵就能品尝到那人间美味了！
你个暴殄天物的混蛋！】
“那是馊的！
”江晨咬着牙，把它塞进登山包的外兜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忍着点，等救出了托尼，我给你买一箱烤鸭。”
奥斯卡闻言，立刻停止了挣扎，两只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成交。记住，要脆皮的。】
江晨无奈地摇摇头，来到后门的保安室窗口。
窗户紧闭，里面透出微弱的光。一只体型硕大的德国牧羊犬正趴在桌子上打盹，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
这是爱宠国际的看门狗，名叫“黑豹”，据说是警犬退役，凶名在外。
“怎么办？”
江晨看着那把挂在大锁上的U型锁，有点犯难，“硬闯肯定不行，这狗醒了能把我撕了。”
【让开，看本喵的。】
奥斯卡从包里探出头，深吸一口气，对着窗户缝隙，发出了一串极其怪异的声音。
“汪！汪汪！嗷呜——汪！”
江晨听得一脸懵逼：“你在干嘛？学狼叫？”
【闭嘴，我在跟它交流。】
奥斯卡翻了个白眼，【这是道上的黑话。
意思是：‘兄弟，我是隔壁街的大哥，听说你这儿有好骨头，特来拜访。’】
屋里的黑豹耳朵猛地竖了起来，睁开眼，警惕地看向窗外。
紧接着，一道粗犷低沉的男低音在江晨脑海里响起：
【谁？哪个道上的？报上名来！
别以为装神弄鬼就能骗过本大爷！】
奥斯卡立刻回复（通过叫声）：
“嗷呜！汪汪！”
【翻译：我是奥斯卡，这一片最靓的橘猫。
我带了消息来，关于那个秃头托尼的。】
黑豹听到“秃头托尼”四个字，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它站起身，走到窗前，鼻子抽动了两下。
【那个可怜的家伙……】
黑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落，【听说它又被那个胖子打了。】
江晨心中一动。看来这狗虽然凶，但良心未泯。
他凑到窗口，轻声说道：“黑豹兄弟，我们是来救托尼的。
那个王扒皮在虐待它，你知道吗？”
黑豹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江晨，喉咙里发出低吼：
【人类！你怎么能听懂我说话？！】
【别紧张。】
江晨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武器，【我有特殊能力。
我知道你以前是警犬，是因为受了伤才退役的。
你不想看着同类被折磨，对吧？】
黑豹的眼神闪烁了几下，最终，它叹了口气（是的，狗叹气），走到门边，用爪子拨弄了一下门栓。
咔哒。
门开了。
【那胖子最近越来越过分了。】
黑豹让开一条路，声音低沉，【他在地下室弄了个什么‘训练室’，每天晚上都能听到惨叫声。
托尼……它撑不了多久的。】
【谢了，兄弟。】奥斯卡从包里跳出来，用头蹭了蹭黑豹的腿，【等事了了，请你吃烤鸭。】
【我不吃那玩意儿，太油。】黑豹傲娇地扭过头，【给我来根火腿肠就行。要双汇的。】
江晨忍不住笑了：“管够。”
一人一猫一狗，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医院内部。
根据黑豹的指引，他们避开了走廊里的监控，来到了通往地下室的防火门前。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还夹杂着……
电流的滋滋声。
江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轻轻推开门，顺着楼梯走下去。
地下室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昏暗的灯光下，托尼被铁链吊在半空中，四肢悬空。它的背上贴满了电极片，连接着一台改装过的仪器。
王院长穿着一身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
“叫啊！怎么不叫了？”王院长按下一个按钮。
“滋——”
电流穿过托尼的身体，金毛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却因为嘴里塞着布团，发不出声音。
“只要你不听话，只要你还想着逃跑，我就让你尝尝这个滋味！”
王院长疯狂地大笑，
“什么全国冠军，不过是我赚钱的工具！
给我笑！
像以前那样笑！”
托尼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它的身体因为长期的折磨而消瘦不堪，原本蓬松的假发下，是触目惊心的伤疤。
【痛……好痛……】
一个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江晨的脑海。
【妈妈……
我想回家……
我不想当冠军了……
我想做一只普通的狗……】
江晨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嵌进了肉里。
“畜生！”
他再也忍不住了，怒吼一声，猛地冲了出去。
王院长吓了一跳，手里的遥控器掉在地上。
他回头看到江晨，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狰狞的表情：“江晨？
你竟然敢私闯民宅！
我要报警抓你！”
“报警？”
江晨一脚踢开遥控器，冲到托尼身边，拿出剪刀剪断铁链，
“该报警的是我！
王扒皮，你涉嫌虐待动物、非法拘禁，还有……
故意伤害！”
托尼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江晨一把抱起它，触手滚烫，它在发烧。
【你是……
谁来着？】托尼虚弱地看着江晨，【是天使吗？】
“我是来带你回家的。”
江晨柔声说道。
就在这时，王院长从地上爬起来，抄起一把椅子就要砸过来：“把我的摇钱树放下！”
“汪！”
一声怒吼。
黑豹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扑上去，将王院长扑倒在地，巨大的犬牙距离他的喉咙只有几厘米。
王院长吓得脸都白了，一动不敢动。
【再动一下，我就咬断你的脖子。】
黑豹冷冷地说道，【虽然我退役了，但咬人的本事还在。】
奥斯卡则跳上仪器台，对着那些电极片一通乱抓，嘴里还骂骂咧咧：
【变态！人渣！
这种发明就该被销毁！
本喵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咔嚓！】
奥斯卡一爪子拍断了电源线，仪器冒出一股黑烟，彻底报废。
江晨抱着托尼，看着被黑豹制服的王院长，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案。
地址是……”
警笛声很快划破了夜空。
江晨抱着托尼走出地下室时，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托尼趴在他的怀里，虽然还在发抖，但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谢谢你……】
【还有，】
托尼突然小声说道，
【能不能……别告诉别的狗，我刚才吓尿了？】
江晨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裤子上湿了一大片。
他笑了，摸了摸托尼的头：“放心，这是男人的秘密。”
【喵呜！】奥斯卡跳上江晨的肩膀，【那我的烤鸭呢？
还有黑豹的火腿肠！别忘了！】
江晨看着这一猫一狗，还有远处闪烁的警灯，深吸了一口清晨凉爽的空气。
这一夜，值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拯救斗犬托尼。】
【获得奖励：声望值+10000，动物联盟“忠诚”勋章（佩戴后，犬科动物好感度+50%）。】
【解锁新技能：动物情绪安抚（初级）。】
江晨看着系统提示，嘴角微微上扬。
“走吧，回家。今晚咱们吃顿好的。”
【我要吃十个罐头！】
【我要吃烤鸭！】
【我要……我也想喝点羊奶……】黑豹跟在后面，小声说道。
“都有！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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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宠国际”的后巷里，一道黑影正贴着墙根悄悄移动。
江晨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登山包，手里还提着一只……
正在疯狂挣扎的橘猫。
“嘘！别叫！”
江晨压低声音，捂住奥斯卡的嘴，“我们是来当超级英雄的，不是来送外卖的！”
【放开本喵！】
奥斯卡在江晨怀里拼命扭动，【刚才那个垃圾桶里有半只烤鸭！
就差一口！
就差一口本喵就能品尝到那人间美味了！
你个暴殄天物的混蛋！】
“那是馊的！
”江晨咬着牙，把它塞进登山包的外兜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忍着点，等救出了托尼，我给你买一箱烤鸭。”
奥斯卡闻言，立刻停止了挣扎，两只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成交。记住，要脆皮的。】
江晨无奈地摇摇头，来到后门的保安室窗口。
窗户紧闭，里面透出微弱的光。一只体型硕大的德国牧羊犬正趴在桌子上打盹，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
这是爱宠国际的看门狗，名叫“黑豹”，据说是警犬退役，凶名在外。
“怎么办？”
江晨看着那把挂在大锁上的U型锁，有点犯难，“硬闯肯定不行，这狗醒了能把我撕了。”
【让开，看本喵的。】
奥斯卡从包里探出头，深吸一口气，对着窗户缝隙，发出了一串极其怪异的声音。
“汪！汪汪！嗷呜——汪！”
江晨听得一脸懵逼：“你在干嘛？学狼叫？”
【闭嘴，我在跟它交流。】
奥斯卡翻了个白眼，【这是道上的黑话。
意思是：‘兄弟，我是隔壁街的大哥，听说你这儿有好骨头，特来拜访。’】
屋里的黑豹耳朵猛地竖了起来，睁开眼，警惕地看向窗外。
紧接着，一道粗犷低沉的男低音在江晨脑海里响起：
【谁？哪个道上的？报上名来！
别以为装神弄鬼就能骗过本大爷！】
奥斯卡立刻回复（通过叫声）：
“嗷呜！汪汪！”
【翻译：我是奥斯卡，这一片最靓的橘猫。
我带了消息来，关于那个秃头托尼的。】
黑豹听到“秃头托尼”四个字，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它站起身，走到窗前，鼻子抽动了两下。
【那个可怜的家伙……】
黑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落，【听说它又被那个胖子打了。】
江晨心中一动。看来这狗虽然凶，但良心未泯。
他凑到窗口，轻声说道：“黑豹兄弟，我们是来救托尼的。
那个王扒皮在虐待它，你知道吗？”
黑豹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江晨，喉咙里发出低吼：
【人类！你怎么能听懂我说话？！】
【别紧张。】
江晨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武器，【我有特殊能力。
我知道你以前是警犬，是因为受了伤才退役的。
你不想看着同类被折磨，对吧？】
黑豹的眼神闪烁了几下，最终，它叹了口气（是的，狗叹气），走到门边，用爪子拨弄了一下门栓。
咔哒。
门开了。
【那胖子最近越来越过分了。】
黑豹让开一条路，声音低沉，【他在地下室弄了个什么‘训练室’，每天晚上都能听到惨叫声。
托尼……它撑不了多久的。】
【谢了，兄弟。】奥斯卡从包里跳出来，用头蹭了蹭黑豹的腿，【等事了了，请你吃烤鸭。】
【我不吃那玩意儿，太油。】黑豹傲娇地扭过头，【给我来根火腿肠就行。要双汇的。】
江晨忍不住笑了：“管够。”
一人一猫一狗，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医院内部。
根据黑豹的指引，他们避开了走廊里的监控，来到了通往地下室的防火门前。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还夹杂着……
电流的滋滋声。
江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轻轻推开门，顺着楼梯走下去。
地下室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昏暗的灯光下，托尼被铁链吊在半空中，四肢悬空。它的背上贴满了电极片，连接着一台改装过的仪器。
王院长穿着一身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
“叫啊！怎么不叫了？”王院长按下一个按钮。
“滋——”
电流穿过托尼的身体，金毛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却因为嘴里塞着布团，发不出声音。
“只要你不听话，只要你还想着逃跑，我就让你尝尝这个滋味！”
王院长疯狂地大笑，
“什么全国冠军，不过是我赚钱的工具！
给我笑！
像以前那样笑！”
托尼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它的身体因为长期的折磨而消瘦不堪，原本蓬松的假发下，是触目惊心的伤疤。
【痛……好痛……】
一个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江晨的脑海。
【妈妈……
我想回家……
我不想当冠军了……
我想做一只普通的狗……】
江晨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嵌进了肉里。
“畜生！”
他再也忍不住了，怒吼一声，猛地冲了出去。
王院长吓了一跳，手里的遥控器掉在地上。
他回头看到江晨，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狰狞的表情：“江晨？
你竟然敢私闯民宅！
我要报警抓你！”
“报警？”
江晨一脚踢开遥控器，冲到托尼身边，拿出剪刀剪断铁链，
“该报警的是我！
王扒皮，你涉嫌虐待动物、非法拘禁，还有……
故意伤害！”
托尼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江晨一把抱起它，触手滚烫，它在发烧。
【你是……
谁来着？】托尼虚弱地看着江晨，【是天使吗？】
“我是来带你回家的。”
江晨柔声说道。
就在这时，王院长从地上爬起来，抄起一把椅子就要砸过来：“把我的摇钱树放下！”
“汪！”
一声怒吼。
黑豹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扑上去，将王院长扑倒在地，巨大的犬牙距离他的喉咙只有几厘米。
王院长吓得脸都白了，一动不敢动。
【再动一下，我就咬断你的脖子。】
黑豹冷冷地说道，【虽然我退役了，但咬人的本事还在。】
奥斯卡则跳上仪器台，对着那些电极片一通乱抓，嘴里还骂骂咧咧：
【变态！人渣！
这种发明就该被销毁！
本喵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咔嚓！】
奥斯卡一爪子拍断了电源线，仪器冒出一股黑烟，彻底报废。
江晨抱着托尼，看着被黑豹制服的王院长，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案。
地址是……”
警笛声很快划破了夜空。
江晨抱着托尼走出地下室时，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托尼趴在他的怀里，虽然还在发抖，但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谢谢你……】
【还有，】
托尼突然小声说道，
【能不能……别告诉别的狗，我刚才吓尿了？】
江晨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裤子上湿了一大片。
他笑了，摸了摸托尼的头：“放心，这是男人的秘密。”
【喵呜！】奥斯卡跳上江晨的肩膀，【那我的烤鸭呢？
还有黑豹的火腿肠！别忘了！】
江晨看着这一猫一狗，还有远处闪烁的警灯，深吸了一口清晨凉爽的空气。
这一夜，值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拯救斗犬托尼。】
【获得奖励：声望值+10000，动物联盟“忠诚”勋章（佩戴后，犬科动物好感度+50%）。】
【解锁新技能：动物情绪安抚（初级）。】
江晨看着系统提示，嘴角微微上扬。
“走吧，回家。今晚咱们吃顿好的。”
【我要吃十个罐头！】
【我要吃烤鸭！】
【我要……我也想喝点羊奶……】黑豹跟在后面，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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