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是故意让我们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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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他直接让莫海把那个人的样子描述出来。
在莫海的认知里，那个男人长得还是挺帅的，身材也不错，不是那种很正的帅，应该类似蛊惑仔的那种帅，发型也有点像是港台片里的发型。
年纪也就二十来岁，两个人都很年轻。
姜子期根据莫海的描述，很快将另一个人的样子画了出来。
“是这个样子吗？”
“是，很像了，眼神要再凶狠一点。”
姜子期根据莫海的提议又调整了一下，“现在呢？”
“没错，就是这个人。”
姜子期抚额，他明白问题出在哪了，岁月是把杀猪刀。
谁能想到一个帅气的蛊惑仔，会变成一个中年猥琐油腻大叔，再加上身材走样，一般人还真认不出来。
别说是莫海，就是苏秦也没有认出来。
莫海被带下去之后，苏秦看着画像，“你确定这真的是张光荣？”
“确定。”姜子期点头。
既然姜子期说确定，那就是，苏秦没再怀疑，但她提出了另一个疑问。
“安棠死的时候，是先被侵犯再被杀害，可为什么作案的是一男一女？这说不通啊，没见过奸杀案还要带个女的在一旁看着的。”
“确实如此，所以当时的警方包括莫海这个小孩都没有怀疑另一个人是女人。
不过呢，我觉得这个案子不是表面上看着这么简单，当时蓉城警方认为凶手是随机作案，并没有针对性，但我觉得不是。
张光荣和郝蕾可能就是冲着安棠去的。”
“何以见得？”
“就因为作案的是一男一女，他们的目的本身就不是为了侵犯，侵犯只是一种混淆警方视线的手段，从而让人忽略安棠本身。
这件事张光荣一个人也能做，但安棠是一个谨慎的人，如果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附近，她一定会惊慌甚至会大喊大叫或者打电话求助都有可能，或许他有些蛮力但失败的可能性也有，所以他需要一个女人做为合作伙伴。
路上遇到一名女子，安棠应该不会怀疑，很可能还会因为有一名女子一起同行而放松谨慎，这样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所以，你觉得他们的目标就是安棠，只是把一桩杀人案伪装成了一起奸-杀案？”
“我是这么猜测的，因为这个猜测一旦成立，会直接影响到现在这个案子。”
“有人故意对安棠下手，可张光荣和郝蕾跟安棠之间应该没有什么恩怨。”苏秦思索着，“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恩怨，说明杀安棠是有人授意，难道是买凶杀人？！
安棠究竟得罪了谁，难道是...”苏秦瞪大了眼睛。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姜子期耸耸肩，“但一切皆有可能。”
“我们现在要怎么查？”
“我们兵分两路。”姜子期招手让赵宇过来，“你去查安棠出事的那一年，贾俊庭有没有回过蓉城，如果有，他回去的时候董秋云有没有跟着回去，另外我需要你监控贾思齐的行踪，如果他去一些平时不去的地方，立马告诉我。”
“没问题，姜哥，交给我你就放心吧。”赵宇高高兴兴忙乎去了。
苏秦没动，她在等着姜子期的安排，现在他们都习惯根据他的吩咐做事。
现在虽然已经能确定郝蕾和张光荣就是二十三年前的凶手，但这个案子里还有一些事情是他没有想通的，姜子期思索了一会，忽然笑了，他怎么这么笨，既然想不通，那就直接去问。
“走，我们去审郝蕾。”
郝蕾很快被带到了审讯室，还是姜子期和苏秦主审，当然主要是姜子期审，苏秦负责记录。
姜子期知道罗城在监控室看着，现在他每次审讯，罗城都想看，他就想学学怎么能像姜子期一样脑洞大开。
不仅他会看，他还让队员有空的都来看，多学学。
“郝蕾，在审你之前我们审了莫海，你还不知道吧，莫海在你家里装了监控，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监视你？”
“他没事监视我做什么？”郝蕾一脸诧异。
“因为他说你很像他认识的一个人。”
“谁？”
“二十三年前，蓉城发生过一起恶性案件，一个叫安棠的女人，被人先奸后杀，这个案子你听说过吗？”
“没有。”郝蕾摇头。
“莫海是那个案子的目击证人，他看到了那个案子的凶手，凶手是两个人，一个高个，一个瘦小，他怀疑瘦小的那个人就是你，所以他一直在监视你。”
“怎么可能，通缉令上的...”
说到这里郝蕾忽然卡了壳，刚才只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可她刚说过不知道这个案子，既然不知道这个案子又怎么会知道通缉令上的人是什么样子？
姜子期假装没看到她的尴尬，“没错，通缉令上的人不是你，莫海承认他当年撒谎了，因为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也参与了杀害安棠。
其实你现在否认也没有意义，当年动手杀人的不是你，你顶多算是从犯，最多坐几年牢，张光荣才是主犯。”
“你们连张光荣也查到了。”郝蕾苦笑。
“对，虽然张光荣跟以前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莫海差点认不出来，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其实是一名画像师，他认不出来我可以。
只要莫海把当年见到的那个人的样子说出来，我就能画出他现在的样子，我不仅能画出他现在的样子，还可以画出他二十年后的样子。
哦，差点忘了，他已经死了，没有二十年后了。
同样的，莫海只要把你当年的样子说出来，我也能画出你现在的样子，他不能确认的事情，我能。”
“画像师，了不起啊，以前只听人说过，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就算你能画出来，那也不过是莫海的一面之词，算不得证据，你们也不能因为这个定我的罪，他当年只是个孩子，万一记错了呢。”
郝蕾一脸无所谓。
“没错，一张画像确实当不得证据，但是郝蕾，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
“当时我们只是查到孟薇被你关起来，并不能确认她到底是生还是死，你却带我们找到了张光荣的尸体。”
“我说了张光荣不是我杀的。”
“你说张光荣不是你杀的，这一点我信。但是，你说不知道张光荣已经死了，这一点我不信。
你不仅知道张光荣死了，还知道他就埋在那儿。
你故意带我们过去，不就是想让我们发现张光荣的尸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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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海的认知里，那个男人长得还是挺帅的，身材也不错，不是那种很正的帅，应该类似蛊惑仔的那种帅，发型也有点像是港台片里的发型。
年纪也就二十来岁，两个人都很年轻。
姜子期根据莫海的描述，很快将另一个人的样子画了出来。
“是这个样子吗？”
“是，很像了，眼神要再凶狠一点。”
姜子期根据莫海的提议又调整了一下，“现在呢？”
“没错，就是这个人。”
姜子期抚额，他明白问题出在哪了，岁月是把杀猪刀。
谁能想到一个帅气的蛊惑仔，会变成一个中年猥琐油腻大叔，再加上身材走样，一般人还真认不出来。
别说是莫海，就是苏秦也没有认出来。
莫海被带下去之后，苏秦看着画像，“你确定这真的是张光荣？”
“确定。”姜子期点头。
既然姜子期说确定，那就是，苏秦没再怀疑，但她提出了另一个疑问。
“安棠死的时候，是先被侵犯再被杀害，可为什么作案的是一男一女？这说不通啊，没见过奸杀案还要带个女的在一旁看着的。”
“确实如此，所以当时的警方包括莫海这个小孩都没有怀疑另一个人是女人。
不过呢，我觉得这个案子不是表面上看着这么简单，当时蓉城警方认为凶手是随机作案，并没有针对性，但我觉得不是。
张光荣和郝蕾可能就是冲着安棠去的。”
“何以见得？”
“就因为作案的是一男一女，他们的目的本身就不是为了侵犯，侵犯只是一种混淆警方视线的手段，从而让人忽略安棠本身。
这件事张光荣一个人也能做，但安棠是一个谨慎的人，如果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附近，她一定会惊慌甚至会大喊大叫或者打电话求助都有可能，或许他有些蛮力但失败的可能性也有，所以他需要一个女人做为合作伙伴。
路上遇到一名女子，安棠应该不会怀疑，很可能还会因为有一名女子一起同行而放松谨慎，这样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所以，你觉得他们的目标就是安棠，只是把一桩杀人案伪装成了一起奸-杀案？”
“我是这么猜测的，因为这个猜测一旦成立，会直接影响到现在这个案子。”
“有人故意对安棠下手，可张光荣和郝蕾跟安棠之间应该没有什么恩怨。”苏秦思索着，“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恩怨，说明杀安棠是有人授意，难道是买凶杀人？！
安棠究竟得罪了谁，难道是...”苏秦瞪大了眼睛。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姜子期耸耸肩，“但一切皆有可能。”
“我们现在要怎么查？”
“我们兵分两路。”姜子期招手让赵宇过来，“你去查安棠出事的那一年，贾俊庭有没有回过蓉城，如果有，他回去的时候董秋云有没有跟着回去，另外我需要你监控贾思齐的行踪，如果他去一些平时不去的地方，立马告诉我。”
“没问题，姜哥，交给我你就放心吧。”赵宇高高兴兴忙乎去了。
苏秦没动，她在等着姜子期的安排，现在他们都习惯根据他的吩咐做事。
现在虽然已经能确定郝蕾和张光荣就是二十三年前的凶手，但这个案子里还有一些事情是他没有想通的，姜子期思索了一会，忽然笑了，他怎么这么笨，既然想不通，那就直接去问。
“走，我们去审郝蕾。”
郝蕾很快被带到了审讯室，还是姜子期和苏秦主审，当然主要是姜子期审，苏秦负责记录。
姜子期知道罗城在监控室看着，现在他每次审讯，罗城都想看，他就想学学怎么能像姜子期一样脑洞大开。
不仅他会看，他还让队员有空的都来看，多学学。
“郝蕾，在审你之前我们审了莫海，你还不知道吧，莫海在你家里装了监控，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监视你？”
“他没事监视我做什么？”郝蕾一脸诧异。
“因为他说你很像他认识的一个人。”
“谁？”
“二十三年前，蓉城发生过一起恶性案件，一个叫安棠的女人，被人先奸后杀，这个案子你听说过吗？”
“没有。”郝蕾摇头。
“莫海是那个案子的目击证人，他看到了那个案子的凶手，凶手是两个人，一个高个，一个瘦小，他怀疑瘦小的那个人就是你，所以他一直在监视你。”
“怎么可能，通缉令上的...”
说到这里郝蕾忽然卡了壳，刚才只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可她刚说过不知道这个案子，既然不知道这个案子又怎么会知道通缉令上的人是什么样子？
姜子期假装没看到她的尴尬，“没错，通缉令上的人不是你，莫海承认他当年撒谎了，因为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也参与了杀害安棠。
其实你现在否认也没有意义，当年动手杀人的不是你，你顶多算是从犯，最多坐几年牢，张光荣才是主犯。”
“你们连张光荣也查到了。”郝蕾苦笑。
“对，虽然张光荣跟以前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莫海差点认不出来，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其实是一名画像师，他认不出来我可以。
只要莫海把当年见到的那个人的样子说出来，我就能画出他现在的样子，我不仅能画出他现在的样子，还可以画出他二十年后的样子。
哦，差点忘了，他已经死了，没有二十年后了。
同样的，莫海只要把你当年的样子说出来，我也能画出你现在的样子，他不能确认的事情，我能。”
“画像师，了不起啊，以前只听人说过，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就算你能画出来，那也不过是莫海的一面之词，算不得证据，你们也不能因为这个定我的罪，他当年只是个孩子，万一记错了呢。”
郝蕾一脸无所谓。
“没错，一张画像确实当不得证据，但是郝蕾，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
“当时我们只是查到孟薇被你关起来，并不能确认她到底是生还是死，你却带我们找到了张光荣的尸体。”
“我说了张光荣不是我杀的。”
“你说张光荣不是你杀的，这一点我信。但是，你说不知道张光荣已经死了，这一点我不信。
你不仅知道张光荣死了，还知道他就埋在那儿。
你故意带我们过去，不就是想让我们发现张光荣的尸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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