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是林缺，林缺先打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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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家珍对上那双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可下一秒，她又笑出声来。
“哈哈哈！”
她笑得张狂，指着林缺，又指了指店里那些看热闹的人。
“怎么？你还想打我？来啊！大庭广众之下，你打啊！”
她往前凑了一步，仰着脸，绑带缠住的那满脸横肉堆成褶子。
“你有本事打，我就敢报警！上次在那荒野之地有人庇护你，这次我看谁敢庇护你！”
林缺看着她。
那张脸，缠满绷带的脸，笑得张狂又恶毒。
林缺深吸一口气，咬牙出声，“好！这是你找死！”
话音刚落，林茜茜脸色煞白，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林缺！不要！”
林缺甩开她的手，一步迈出。
啪！
一巴掌扇在常家珍脸上。
常家珍整个人横着飞出去，砸在衣架上，哗啦啦倒了一片。
“啊！！！”
她趴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血沫，血沫里混着两颗牙。
林缺走过去。
常家珍拼命往后缩，尖声叫喊：“打人了！打人了！救命啊！快报警啊！”
林缺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老狗，我说过，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今天逃不了！”
常家珍浑身发抖，还想再骂。
啪！
又是一巴掌。
啪！啪！啪！
林缺左右开弓，一口气扇了十几巴掌。
常家珍的脸已经看不出人形了，肿得像发面的馒头，嘴角豁开，鼻梁歪了，眼皮肿得睁不开，嘴里往外淌血。
林茜茜冲上来，死死抱住林缺的胳膊，眼泪糊了一脸。
“林缺！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林缺扭头看向她。
林茜茜哭得稀里哗啦，浑身发抖。
林缺看着她，轻声说：“茜茜姐，咱们不能让人一直欺负下去。人活一口气。坚决不能被这种贱人欺负了！”
林茜茜哭着摇头：“可你这样会坐牢的……”
林缺没说话，转回头，看着趴在地上抽搐的常家珍。
常家珍嘴里还在念叨：“报警……报警……不要报普通警，报古武管理所，把他抓起来打死！”
店里早就乱成一团。
那些客人躲在角落，捂着嘴，满脸惊恐。
“太残暴了……这多大的仇啊？”
“这人下手怎么这么重？”
“那个女的也是嘴贱，骂人家姐姐骂了半天……”
导购员缩在柜台后面，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
好不容易拨出电话。
“喂……古武管理所吗？这里有人打架……他说他是练武的，他打人了……”
……
十分钟后。
外面响起警笛声。
林缺站在一片狼藉的店里，衣架上挂着被砸坏的衣服，地上躺着半死不活的常家珍。
林茜茜站在他身边，攥着他的袖子，浑身发抖。
“林缺……怎么办……”
林缺扭头看着她，傻笑了一下。
“没事。关几天无所谓。要赔钱咱们也没钱，死猪不怕开水烫。”
林茜茜眼泪又下来了，“要是坐牢的话……你让我怎么办……”
林缺抬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她有错在先。她一直骂咱们。”
话音刚落，门口涌进来一群人。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肩章上绣着“古武”两个字。
刑正。
古武管理所所长。
他身后跟着五个制服人员，个个精悍干练。
刑正扫了一眼现场，目光落在林缺身上。
眉头微微一皱。
这小子……
看着也就二十出头，长得清秀干净，身上没有一点练武的气息波动。
可刚才电话里明明说是古武者打架。
林缺看见他们，主动走上前，“警官，我要自首。我打人了。”
林茜茜连忙跟上来，低着头，声音发颤：“我是……我是从犯。”
林缺愣了一下，扭头看向她，“姐，你怎么……”
林茜茜攥着他的袖子，小声说：“我怕你说不清楚……我们有难同当。”
林缺看着她，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刑正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又看向趴在地上惨嚎的常家珍。
常家珍看见穿制服的，像见了救星，拼命嚎起来。
“打死人了！我骨头全断了！快把他们抓起来！枪毙！枪毙他们！”
刑正眉头皱了皱，对身后的人说：“打电话给医院，过来拉人。”
又指了指林缺和林茜茜。
“这两人，带所里去。”
两个制服人员上前，掏出手铐。
咔嚓。
咔嚓。
林缺和林茜茜的手腕被铐在一起。
林茜茜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林缺没说话，只是攥紧了她的手。
两人被押上警车。
车门关上，警笛响起。
……
刑正留在店里，向周围人了解情况。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些客人也不是没人情味的人，看林缺和林茜茜穿的破烂，起了同情之心，七嘴八舌说起来。
“那个女的是这个服装店的老板，一进门看到那两人就骂人，骂得可难听了。”
“她说人家是丑八怪，还说人家是劳改犯，不配进她的店。”
“那个小伙子一直忍着，后来实在忍不住才动手的。”
“要我说，那女的活该。嘴太贱了。”
刑正听完，脸色一黑。
他扭头看向被担架抬走的常家珍，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这么可恶？”
……
古武管理所。
林缺和林茜茜被分开押送。
林缺被带进一间审讯室，手铐解开，随身物品被收走。
破挎包，吴卫国给的手表，别墅电子钥匙，还有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牙刷和牙缸，以及一千块现金。
一个年轻制服人员把东西装进证物袋，写上标签，转身离开。
审讯室的门关上。
林缺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喃喃自语：“奇怪，怎么没人来审我？”
他伸了个懒腰。
“早点解决，也好早点出去。”
……
另一边。
女审讯室里。
林茜茜坐在椅子上，对面是预审员和笔录员。
她低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发颤，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是她先骂人的……她骂我丑八怪，骂林缺是劳改犯……林缺本来不想动手的……她一直骂一直骂……”
预审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警，眼神温和。
她听完，叹了口气。
“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的确是那个女的嘴碎，你放心，我们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林茜茜抬起头，眼眶通红。
“警官……求求你……对林缺从轻发落……他太苦了……”
她哭着把林缺的身世说出来。
五岁就流浪，十岁被诬陷入狱，蹲了十年大牢，刚出来没几天，养父病重，房子被人烧了……
预审员听完，沉默了几秒，“我们尽量调解。”
林茜茜泣不成声。
她被带出审讯室，关进临时审讯室。
铁门在身后关上。
她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林缺要是坐牢了怎么办？
他们又没钱赔常家珍……
这下林缺怕是要被关好几年，她该怎么办？
她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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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她又笑出声来。
“哈哈哈！”
她笑得张狂，指着林缺，又指了指店里那些看热闹的人。
“怎么？你还想打我？来啊！大庭广众之下，你打啊！”
她往前凑了一步，仰着脸，绑带缠住的那满脸横肉堆成褶子。
“你有本事打，我就敢报警！上次在那荒野之地有人庇护你，这次我看谁敢庇护你！”
林缺看着她。
那张脸，缠满绷带的脸，笑得张狂又恶毒。
林缺深吸一口气，咬牙出声，“好！这是你找死！”
话音刚落，林茜茜脸色煞白，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林缺！不要！”
林缺甩开她的手，一步迈出。
啪！
一巴掌扇在常家珍脸上。
常家珍整个人横着飞出去，砸在衣架上，哗啦啦倒了一片。
“啊！！！”
她趴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血沫，血沫里混着两颗牙。
林缺走过去。
常家珍拼命往后缩，尖声叫喊：“打人了！打人了！救命啊！快报警啊！”
林缺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老狗，我说过，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今天逃不了！”
常家珍浑身发抖，还想再骂。
啪！
又是一巴掌。
啪！啪！啪！
林缺左右开弓，一口气扇了十几巴掌。
常家珍的脸已经看不出人形了，肿得像发面的馒头，嘴角豁开，鼻梁歪了，眼皮肿得睁不开，嘴里往外淌血。
林茜茜冲上来，死死抱住林缺的胳膊，眼泪糊了一脸。
“林缺！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林缺扭头看向她。
林茜茜哭得稀里哗啦，浑身发抖。
林缺看着她，轻声说：“茜茜姐，咱们不能让人一直欺负下去。人活一口气。坚决不能被这种贱人欺负了！”
林茜茜哭着摇头：“可你这样会坐牢的……”
林缺没说话，转回头，看着趴在地上抽搐的常家珍。
常家珍嘴里还在念叨：“报警……报警……不要报普通警，报古武管理所，把他抓起来打死！”
店里早就乱成一团。
那些客人躲在角落，捂着嘴，满脸惊恐。
“太残暴了……这多大的仇啊？”
“这人下手怎么这么重？”
“那个女的也是嘴贱，骂人家姐姐骂了半天……”
导购员缩在柜台后面，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
好不容易拨出电话。
“喂……古武管理所吗？这里有人打架……他说他是练武的，他打人了……”
……
十分钟后。
外面响起警笛声。
林缺站在一片狼藉的店里，衣架上挂着被砸坏的衣服，地上躺着半死不活的常家珍。
林茜茜站在他身边，攥着他的袖子，浑身发抖。
“林缺……怎么办……”
林缺扭头看着她，傻笑了一下。
“没事。关几天无所谓。要赔钱咱们也没钱，死猪不怕开水烫。”
林茜茜眼泪又下来了，“要是坐牢的话……你让我怎么办……”
林缺抬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她有错在先。她一直骂咱们。”
话音刚落，门口涌进来一群人。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肩章上绣着“古武”两个字。
刑正。
古武管理所所长。
他身后跟着五个制服人员，个个精悍干练。
刑正扫了一眼现场，目光落在林缺身上。
眉头微微一皱。
这小子……
看着也就二十出头，长得清秀干净，身上没有一点练武的气息波动。
可刚才电话里明明说是古武者打架。
林缺看见他们，主动走上前，“警官，我要自首。我打人了。”
林茜茜连忙跟上来，低着头，声音发颤：“我是……我是从犯。”
林缺愣了一下，扭头看向她，“姐，你怎么……”
林茜茜攥着他的袖子，小声说：“我怕你说不清楚……我们有难同当。”
林缺看着她，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刑正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又看向趴在地上惨嚎的常家珍。
常家珍看见穿制服的，像见了救星，拼命嚎起来。
“打死人了！我骨头全断了！快把他们抓起来！枪毙！枪毙他们！”
刑正眉头皱了皱，对身后的人说：“打电话给医院，过来拉人。”
又指了指林缺和林茜茜。
“这两人，带所里去。”
两个制服人员上前，掏出手铐。
咔嚓。
咔嚓。
林缺和林茜茜的手腕被铐在一起。
林茜茜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林缺没说话，只是攥紧了她的手。
两人被押上警车。
车门关上，警笛响起。
……
刑正留在店里，向周围人了解情况。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些客人也不是没人情味的人，看林缺和林茜茜穿的破烂，起了同情之心，七嘴八舌说起来。
“那个女的是这个服装店的老板，一进门看到那两人就骂人，骂得可难听了。”
“她说人家是丑八怪，还说人家是劳改犯，不配进她的店。”
“那个小伙子一直忍着，后来实在忍不住才动手的。”
“要我说，那女的活该。嘴太贱了。”
刑正听完，脸色一黑。
他扭头看向被担架抬走的常家珍，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这么可恶？”
……
古武管理所。
林缺和林茜茜被分开押送。
林缺被带进一间审讯室，手铐解开，随身物品被收走。
破挎包，吴卫国给的手表，别墅电子钥匙，还有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牙刷和牙缸，以及一千块现金。
一个年轻制服人员把东西装进证物袋，写上标签，转身离开。
审讯室的门关上。
林缺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喃喃自语：“奇怪，怎么没人来审我？”
他伸了个懒腰。
“早点解决，也好早点出去。”
……
另一边。
女审讯室里。
林茜茜坐在椅子上，对面是预审员和笔录员。
她低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发颤，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是她先骂人的……她骂我丑八怪，骂林缺是劳改犯……林缺本来不想动手的……她一直骂一直骂……”
预审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警，眼神温和。
她听完，叹了口气。
“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的确是那个女的嘴碎，你放心，我们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林茜茜抬起头，眼眶通红。
“警官……求求你……对林缺从轻发落……他太苦了……”
她哭着把林缺的身世说出来。
五岁就流浪，十岁被诬陷入狱，蹲了十年大牢，刚出来没几天，养父病重，房子被人烧了……
预审员听完，沉默了几秒，“我们尽量调解。”
林茜茜泣不成声。
她被带出审讯室，关进临时审讯室。
铁门在身后关上。
她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林缺要是坐牢了怎么办？
他们又没钱赔常家珍……
这下林缺怕是要被关好几年，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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