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对战加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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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到站后，刹阴在车站买了两盒点心，拎着东西回了学校。
他才走进门，就看见三轮站在前面，手里还拿着手机，看到他，她把手机收起来，朝这边挥了挥手。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刹阴把点心袋递过去，三轮接过来，往里面看了一眼，“不是说不用带吗？”
“又不全是给你的，我自己也要吃。”刹阴自然的走到三轮旁边。
“噢。”三轮点点头，“那我帮你拿着。”
她没有再推回来，提着袋子走着，先问他路上顺不顺利，又说晚饭还赶得上，让他放完东西就过去。
【喂，霞来接你欸。】不义游戏在旁边提醒。
“我看见了。”
【你能不能走快点，我想看她。】
“你确定要催我走快点去看一个跟我并排走的人？”
不义游戏想了想，好像确实没什么用，于是改口。
【那你转头呀。】
刹阴懒得理她，三轮却正好转过来，“对了，加茂前辈说，你明天不用着急，休息好了再过去。”
“你好贴心哦。”刹阴由衷感慨。
等到了吃饭的地方，刹阴已经把五条悟怎么骗两名新生去六本木的事情讲完了。
在场的有西宫桃，真依，三轮霞，机械丸，只是不知道加茂和东堂哪去了。
西宫桃听到后半段，手里的杯子放了下来。
“五条老师原来是这样的人嘛……然后你就在旁边看？”
“对啊，我还笑了。”刹阴很诚实。
真依看了他一眼，“你被借来京都，东京那边是不是清净多了？”
“这不就给你们带来快乐了吗？”
“你对快乐的理解真有问题。”真依不语，只是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三轮把点心拆开，放到桌子中间，西宫拿了一块，顺手把盒子往真依那边推了推。
三轮问机械丸要不要吃一点，机械丸没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众人，无言反倒震耳欲聋。
刹阴笑了笑，拉开椅子，刚坐下面前就多了一双筷子。
“你的。”三轮说，“刚才一起拿了。”
“谢谢三轮儿。”
“不客气，吃饭吧。”三轮霞撑着脸颊笑了笑，刹阴必须承认自己很难适应三轮的笑容。
真不愧是魔虚罗呀，居然领悟了术式反转，反过来让敌人无法适应吗？
真依咬着点心，等刹阴拿起筷子，才问：“所以那个一级评价是真的？”
刹阴立即抬头，“你问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那算了，感觉会是很让人打瞌睡的话题。”
“别这样啊！”
三轮在旁边笑出了声，西宫挺感兴趣，让他继续说。
于是刹阴很快又把今天没来得及讲给别人听的部分讲了一遍。
真依听到一半，忍不住看向三轮，“哎，你怎么听得下去的？”
“还好吧。”三轮把吃完的点心纸叠起来，“他昨天讲过一次，今天这个短一点。”
刹阴转头看她，你别在这里拆我台啊。
机械丸依旧不语，说实话，刹阴不知道他不吃东西的话来这里干嘛。
……
第二天下午，训练场旁边比刹阴想象中热闹得多。
三轮、西宫、真依都来了，机械丸的一台傀儡也停在场边，只有东堂不见踪影。
据说小高田的见面会快开始了，他正在焚香沐浴，调整自己的精神状态。
加茂已经站在训练场另一边，腰间挂着几个血袋，手里拿着弓，“准备好了？”
“好了。”刹阴抬起木刀，脚下影子一动，三柄短刀接连滑出，被他随手抛向场地不同方向。
加茂的视线跟着短刀移动了一圈，他很清楚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
东堂就在京都，不义游戏的效果根本不算秘密。
刹阴现在麻烦的地方，在于这些坐标还能被十种影法术随时收进影子，再换一个地方拿出来。
只盯刹阴本人没用，得把他能去的地方一起盯住。
“开始。”机械丸话音刚落，加茂已经松开弓弦。
三支箭同时离弦，一支直取刹阴，另外两支则分别飞向左右两柄短刀。
刹阴看到箭路就懂了，“学哥，针对性这么强？”
加茂没有回答，他的想法很简单，不义游戏再难猜，交换总要有另一个目标。
只要把刹阴和几个已知坐标一起罩住，他真正安全的落点自然会变少。
刹阴偏头躲开正面的箭，脑中的不义游戏掌声随即响起。
人已经出现在左侧短刀旁边，可刚刚飞向短刀的那支箭也在这一刻改变方向，几乎贴着他的肩膀拐了过来。
“连落点一起打？”刹阴没继续交换，木刀抬起。
箭矢却在接触刀身以前突然往上一提，从刀锋上方钻了过去。
加茂能通过附着在箭上的血操纵轨迹，硬用木刀挡反而容易被它绕开。
一道“解”掠过，箭杆当中断裂。
加茂眼周已经浮起赤红纹路，赤鳞跃动发动，身体速度随之提升。
他没有留在原地跟刹阴拼交换，而是迅速后撤，同时操纵另外两支箭从刹阴背后兜回来。
一高一低。
刹阴看了一眼脚边的短刀，又看向加茂。
你防我落点，那我不换自己就是了。
加茂眼前景物骤然变化，刚才还站在远处的刹阴没动，他自己反而被交换到了短刀的位置。
两支原本从刹阴背后包夹过去的箭，此时正迎面冲着主人飞来，加茂立刻操纵箭路分开。
可这一瞬间的处理，已经足够刹阴接近。
木刀当头压下，加茂横弓格挡，赤鳞跃动强化后的力量正面顶住刀身，脚下还是被压得往后滑了半步。
加茂腰侧的血袋打开，一大片血液从身侧涌出，迅速铺成网状。
「赤缚」。
刹阴不想拿木刀去碰，立即退开。
血网却没有追着他跑，而是突然往下一沉，将旁边那柄短刀整个罩住。
另外两支箭也重新调转方向，一左一右悬在外围。
加茂没有急着进攻，他在封路。
一柄短刀被血网压住，两柄被箭路照看，刹阴已知的三个固定坐标一下全被纳入视野。
西宫在场边也看出来了，“他在限制刹阴能换的位置？”
机械丸回答：“至少先处理看得见的。”
刹阴自然也明白，“那如果看不完呢？”
影子从脚下扩散，“脱兔。”
白色瞬间铺开，一只、两只、十只，越来越多的兔子从影子里涌出，沿着训练场四面八方乱跑。
刚才还只有三把短刀，现在满场都是移动中的交换目标。
加茂的视线扫了一圈，立刻放弃了继续用箭一只只盯的想法。
盯不过来，这不是判断力的问题，单纯是数量已经超过了一个人能够同时处理的范围。
继续追刹阴没有意义，他根本追不上一个能从整个训练场任意跳转的人。
那就先清坐标，加茂手臂一挥，身前的血液骤然收束成高速旋转的血刃。
「苅祓」。
血刃贴着地面横扫过去，靠近加茂的一大片脱兔当场消散，余势甚至将旁边的木桩削掉半截。
场地中央顿时被清出一块空白，加茂立即退入这片区域。
他的判断很明确，兔子多，他清不干净。
但只要先在自己周围清出一块没有交换坐标的地方，至少刹阴不能直接贴脸出现。
刹阴停在远处看了一眼。
这就是真正的准一级，赤血操术的手段很完整。
远距离有弓箭、穿血，控制有赤缚，近身能用赤鳞跃动强化身体，被坐标海逼住了还能用苅祓一次清掉一大片。
换成咒灵，情况会简单得多，赤缚抓住一次，后续攻击跟上，普通一级咒灵根本没多少机会慢慢研究加茂的弱点。
准一级这个评价没有水分。
咒术师评级看的就是能不能稳定祓除对应等级的咒灵。
并不是把所有准一级和一级关进擂台里打循环赛。
至于加茂最大的毛病……
刹阴看了一眼他腰间的血袋，最大的问题只在于他的血条和蓝条是一体的。
“御厨子。”
【知道。】
御厨子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接下来刹阴要把注意力放在十种影法术和不义游戏上，斩击则交给她。
刹阴脚下的影子重新扩张，三重施法提前排好的连续操作几乎同时完成。
刚被苅祓清掉的那批脱兔解除，左侧重新召唤，右侧也重新补上一批。
刚刚被加茂清出来的空白区域，转眼又被新的白色填了回来。
咒力消耗也跟着往下掉了一截，不过刹阴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加茂看着重新冒出来的兔群，眉头皱了起来。
自己刚才那一道苅祓，消耗的是血，刹阴重新补兔子，花的是咒力。
双方资源根本不是一个性质，如果继续拿血去换兔子，他一定先亏。
刹阴已经到了近处，加茂手指一收，侧方箭矢立刻追回，血网同时从正面罩下。
刹阴没有停，横在面前的血网突然裂开一道口子，御厨子在帮他开路。
刹阴从裂口直接穿过去，木刀压向加茂肩颈。
加茂召回血刃，同时让另一支箭绕向刹阴左侧。
刹阴的视线也跟着往左偏，那里正好有一只兔子。
加茂立刻判断：他准备换左边。
血刃随即压低，提前封住那只兔子附近的位置。
可刹阴根本没换，下一道“解”却从原本站位射出，将刚刚转回来的箭直接切断。
加茂心里一沉，判断错了。
刹阴看左边，未必是他自己要去左边，视线可以是假动作，交换也可以是假动作。
“解”什么时候出来都未必和刹阴本人的攻击节奏一致。
他刚刚想明白这一点，刹阴换到了另一侧。
那里原本没有兔子，只是刚才重新召出的兔群里，恰好有一只跑到了那里。
动态坐标如何呢？
加茂转身，木刀已经从侧面劈下。
他靠赤鳞跃动强行加速避开，下一秒，原本站立的位置又被一道“解”切开。
泥土和碎石飞了起来。
加茂退开两步，终于彻底放弃了继续从刹阴的动作里猜答案。
刚才那一轮已经说明问题。
刹阴本人负责移动、近身和假动作，交换和斩击似乎不是他来负责，而三件事情可以同时发生。
这只有准一级？？
加茂有些心累了。
他把散在外面的血液一点点收回自己附近，两支剩余的箭也不再追着兔群乱跑，而是分别停在身体两侧。
既然整个场地都守不住，那就不守场地，刹阴可以从任何地方过来，可想赢，他最后总得靠近自己。
加茂抬起手，血液在身前压缩，他不准备再猜刹阴从哪里出现了。
只等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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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走进门，就看见三轮站在前面，手里还拿着手机，看到他，她把手机收起来，朝这边挥了挥手。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刹阴把点心袋递过去，三轮接过来，往里面看了一眼，“不是说不用带吗？”
“又不全是给你的，我自己也要吃。”刹阴自然的走到三轮旁边。
“噢。”三轮点点头，“那我帮你拿着。”
她没有再推回来，提着袋子走着，先问他路上顺不顺利，又说晚饭还赶得上，让他放完东西就过去。
【喂，霞来接你欸。】不义游戏在旁边提醒。
“我看见了。”
【你能不能走快点，我想看她。】
“你确定要催我走快点去看一个跟我并排走的人？”
不义游戏想了想，好像确实没什么用，于是改口。
【那你转头呀。】
刹阴懒得理她，三轮却正好转过来，“对了，加茂前辈说，你明天不用着急，休息好了再过去。”
“你好贴心哦。”刹阴由衷感慨。
等到了吃饭的地方，刹阴已经把五条悟怎么骗两名新生去六本木的事情讲完了。
在场的有西宫桃，真依，三轮霞，机械丸，只是不知道加茂和东堂哪去了。
西宫桃听到后半段，手里的杯子放了下来。
“五条老师原来是这样的人嘛……然后你就在旁边看？”
“对啊，我还笑了。”刹阴很诚实。
真依看了他一眼，“你被借来京都，东京那边是不是清净多了？”
“这不就给你们带来快乐了吗？”
“你对快乐的理解真有问题。”真依不语，只是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三轮把点心拆开，放到桌子中间，西宫拿了一块，顺手把盒子往真依那边推了推。
三轮问机械丸要不要吃一点，机械丸没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众人，无言反倒震耳欲聋。
刹阴笑了笑，拉开椅子，刚坐下面前就多了一双筷子。
“你的。”三轮说，“刚才一起拿了。”
“谢谢三轮儿。”
“不客气，吃饭吧。”三轮霞撑着脸颊笑了笑，刹阴必须承认自己很难适应三轮的笑容。
真不愧是魔虚罗呀，居然领悟了术式反转，反过来让敌人无法适应吗？
真依咬着点心，等刹阴拿起筷子，才问：“所以那个一级评价是真的？”
刹阴立即抬头，“你问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那算了，感觉会是很让人打瞌睡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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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轮在旁边笑出了声，西宫挺感兴趣，让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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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阴转头看她，你别在这里拆我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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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训练场旁边比刹阴想象中热闹得多。
三轮、西宫、真依都来了，机械丸的一台傀儡也停在场边，只有东堂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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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茂已经站在训练场另一边，腰间挂着几个血袋，手里拿着弓，“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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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茂的视线跟着短刀移动了一圈，他很清楚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
东堂就在京都，不义游戏的效果根本不算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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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经出现在左侧短刀旁边，可刚刚飞向短刀的那支箭也在这一刻改变方向，几乎贴着他的肩膀拐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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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矢却在接触刀身以前突然往上一提，从刀锋上方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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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阴看了一眼脚边的短刀，又看向加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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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茂眼前景物骤然变化，刚才还站在远处的刹阴没动，他自己反而被交换到了短刀的位置。
两支原本从刹阴背后包夹过去的箭，此时正迎面冲着主人飞来，加茂立刻操纵箭路分开。
可这一瞬间的处理，已经足够刹阴接近。
木刀当头压下，加茂横弓格挡，赤鳞跃动强化后的力量正面顶住刀身，脚下还是被压得往后滑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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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阴不想拿木刀去碰，立即退开。
血网却没有追着他跑，而是突然往下一沉，将旁边那柄短刀整个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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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茂没有急着进攻，他在封路。
一柄短刀被血网压住，两柄被箭路照看，刹阴已知的三个固定坐标一下全被纳入视野。
西宫在场边也看出来了，“他在限制刹阴能换的位置？”
机械丸回答：“至少先处理看得见的。”
刹阴自然也明白，“那如果看不完呢？”
影子从脚下扩散，“脱兔。”
白色瞬间铺开，一只、两只、十只，越来越多的兔子从影子里涌出，沿着训练场四面八方乱跑。
刚才还只有三把短刀，现在满场都是移动中的交换目标。
加茂的视线扫了一圈，立刻放弃了继续用箭一只只盯的想法。
盯不过来，这不是判断力的问题，单纯是数量已经超过了一个人能够同时处理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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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清坐标，加茂手臂一挥，身前的血液骤然收束成高速旋转的血刃。
「苅祓」。
血刃贴着地面横扫过去，靠近加茂的一大片脱兔当场消散，余势甚至将旁边的木桩削掉半截。
场地中央顿时被清出一块空白，加茂立即退入这片区域。
他的判断很明确，兔子多，他清不干净。
但只要先在自己周围清出一块没有交换坐标的地方，至少刹阴不能直接贴脸出现。
刹阴停在远处看了一眼。
这就是真正的准一级，赤血操术的手段很完整。
远距离有弓箭、穿血，控制有赤缚，近身能用赤鳞跃动强化身体，被坐标海逼住了还能用苅祓一次清掉一大片。
换成咒灵，情况会简单得多，赤缚抓住一次，后续攻击跟上，普通一级咒灵根本没多少机会慢慢研究加茂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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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师评级看的就是能不能稳定祓除对应等级的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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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加茂最大的毛病……
刹阴看了一眼他腰间的血袋，最大的问题只在于他的血条和蓝条是一体的。
“御厨子。”
【知道。】
御厨子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接下来刹阴要把注意力放在十种影法术和不义游戏上，斩击则交给她。
刹阴脚下的影子重新扩张，三重施法提前排好的连续操作几乎同时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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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被加茂清出来的空白区域，转眼又被新的白色填了回来。
咒力消耗也跟着往下掉了一截，不过刹阴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加茂看着重新冒出来的兔群，眉头皱了起来。
自己刚才那一道苅祓，消耗的是血，刹阴重新补兔子，花的是咒力。
双方资源根本不是一个性质，如果继续拿血去换兔子，他一定先亏。
刹阴已经到了近处，加茂手指一收，侧方箭矢立刻追回，血网同时从正面罩下。
刹阴没有停，横在面前的血网突然裂开一道口子，御厨子在帮他开路。
刹阴从裂口直接穿过去，木刀压向加茂肩颈。
加茂召回血刃，同时让另一支箭绕向刹阴左侧。
刹阴的视线也跟着往左偏，那里正好有一只兔子。
加茂立刻判断：他准备换左边。
血刃随即压低，提前封住那只兔子附近的位置。
可刹阴根本没换，下一道“解”却从原本站位射出，将刚刚转回来的箭直接切断。
加茂心里一沉，判断错了。
刹阴看左边，未必是他自己要去左边，视线可以是假动作，交换也可以是假动作。
“解”什么时候出来都未必和刹阴本人的攻击节奏一致。
他刚刚想明白这一点，刹阴换到了另一侧。
那里原本没有兔子，只是刚才重新召出的兔群里，恰好有一只跑到了那里。
动态坐标如何呢？
加茂转身，木刀已经从侧面劈下。
他靠赤鳞跃动强行加速避开，下一秒，原本站立的位置又被一道“解”切开。
泥土和碎石飞了起来。
加茂退开两步，终于彻底放弃了继续从刹阴的动作里猜答案。
刚才那一轮已经说明问题。
刹阴本人负责移动、近身和假动作，交换和斩击似乎不是他来负责，而三件事情可以同时发生。
这只有准一级？？
加茂有些心累了。
他把散在外面的血液一点点收回自己附近，两支剩余的箭也不再追着兔群乱跑，而是分别停在身体两侧。
既然整个场地都守不住，那就不守场地，刹阴可以从任何地方过来，可想赢，他最后总得靠近自己。
加茂抬起手，血液在身前压缩，他不准备再猜刹阴从哪里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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