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深入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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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的约会就这样结束了？”
商业广场门口，刹阴看着头顶缓缓落下的黑色帷幕，心情相当复杂。
十分钟前，他还在和伏黑惠讨论晚饭吃什么，十分钟后，帐就已经落下了。
硬要说的话，“我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
“说了不是约会。”伏黑惠把刚买的东西放到伊地知车里，只留下手机和咒具，“要是你换个称呼，任务结束后还能继续。”
“好耶，那就叫联谊会吧。”
伏黑没理他，只是看着伊地知，伊地知站在旁边确认完消息，收起手机，“目前确定有七名普通人还没有出来。”
“最早是下午五点左右，有顾客反映自己在二楼找不到出口。之后陆续有人报警，说楼梯和安全通道出现异常。”
“十分钟前，窗确认了咒力反应，推定三级。”
伏黑抬头看向商业广场，皱眉发问，“只有一只？”
“目前只观测到一处明显反应。”
刹阴举手看着伊地知道：“我有个问题。”
伊地知看向他点点头，“请说。”
“按正常流程，我这种四级术师遇到三级，是不是应该站在外面给伏黑加油？”
“……原则上，是的。”
“那好，我就先……”刹阴说着准备开溜。
伏黑抓住了他的衣领，“你也进去。”
“你这人怎么这么见不得朋友享福？”刹阴直接唉声叹气。
“里面有七个人。”伏黑没理会刹阴的夸张反应，只是很平静的强调了这一点。
刹阴思考了两秒，好像确实没办法反驳，伏黑没办法一边带着普通人撤退一边祓除咒灵。
虽然刹阴自己才四级上位，但是据说术师划分等级的标准是，能稳定祓除对应等级的咒灵。
也就是说，刹阴已经可以稳定击败四级咒灵，那么三级咒灵或许问题也不会很大。
至少刹阴是这样想的。
伊地知也赶紧补充：“优先救援，不需要主动祓除。伏黑同学负责战斗，刹阴同学负责协助寻找受困者。”
“遇到超出判断的情况立刻撤离。”
刹阴也只好点点头跟着伏黑一起出发。
进入帐的一瞬间，外面的车辆、人声和警笛同时消失，商业广场里还亮着灯，自动门大开。
一楼散落着不少没来得及收拾的餐盘和购物袋，远处甚至还有一台饮料机正常运转。
广播里循环播放着已经有些失真的音乐，刹阴只觉得怪渗人的。
伏黑双手结印，一黑一白两只玉犬落在地面。
黑色玉犬刚出来就朝刹阴看了一眼，刹阴也看它，“哟大狗，你的玩具还在车里。”
玉犬没有回答，倒是刹阴视野边缘，十种影法术的图标轻轻亮了一下。
伏黑皱眉，“你跟它说什么？”
“你不懂，这是雄性之间的约定。”
“它是式神。”
“已经是第二次了，所以我说你对式神的偏见太重了。”刹阴对着伏黑摆了摆手，很是不屑。
玉犬开始向二楼方向移动，两人跟上。
一路都很正常，直到他们走进二楼东侧的安全通道。
楼梯往下，刹阴看着面前巨大的“3F”标识，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伏黑，我数学虽然不好，但从二楼往下走两层，应该不会到三楼吧？”
“不会。”伏黑摇头，也有些疑惑。
“那就是日本建筑标准跟我理解的不一样？空间利用率还蛮高。”
伏黑没有接这个话，他转头看向楼梯。
玉犬也明显有些躁动，白色玉犬低头嗅了几下，又朝楼下跑去。
两人重新跟着，推开门，发现还是三楼。
刹阴探头回去看了看，楼梯没有变化，高度也没有异常，“又是幻觉吗？”
“不太像。”伏黑走到门边，手指从门框上擦过，仔细感应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明显的咒力反应。
玉犬忽然朝另一侧走廊叫了一声，两人同时转头，远处一家已经拉下半边卷帘门的服装店里，传来了很轻的哭声。
伏黑立刻起身，“有人。”
他们跑过去，卷帘门下面留着不到半米的空隙。
刹阴趴下看了一眼，里面躲着两个人，是一名女人，还有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女孩。
女人脸色苍白，死死抱着女儿，“别过来！”
她看见刹阴时反而往后缩。
“我们是来救人的。”
“你们是谁？”
“东京咒术……”刹阴卡了一下，好像不能对普通人直接这么说，“……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
伏黑瞥了一眼接道：“我们是救援人员。”
刹阴看了看他们两个的黑色学生制服，心想这解释说服力一般啊。
不过好在女人已经慌到没心情追问。
伏黑把卷帘门抬起一部分，两个人从里面钻了出来。
而那个小女孩一直在哭，伏黑蹲下来问：“别哭了，我们救你出去。”
女孩摇摇头，一副惊恐的样子，“刚刚，妈妈一直在叫我……”
女人愣住，关切的摸了摸女孩的头，“别怕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噢。”
女孩哭得更厉害了，手指着商场内部，“有，刚才就在外面，她一直叫我的名字，让我出去。”
刹阴和伏黑对视一眼，神色严肃了不少。
“会说话的咒灵？”刹阴心底一沉。
女人脸色也变了，“可我一直和她在一起，从我们被困以后，我一步都没离开过。”
伏黑问：“声音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女孩抬手指向商场深处，那里是一段没有开灯的走廊。
伏黑站起来，“我们先送她们出去。”
“这种情况下你记得路？”刹阴问，二楼下去是三楼，这种情况还能靠记忆回去吗？
伏黑没说话，显然他不记得，最后只能让玉犬负责寻找出口。
白色玉犬突然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
“怎么了大狗？”刹阴好奇拍了拍它的狗头。
伏黑走到左侧通道边缘，蹲下来看了一会儿。
地砖缝隙里卡着一点黑色的东西，他伸手把它拔出来，发现是一根钉子。
大概只有小拇指长，通体漆黑，表面缠着几圈已经褪色的细线。
刹阴凑过来一看，“这是……咒具？”
伏黑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直接把钉子收了起来，“这是人留下的。”
刹阴心下一紧，“人留下来的？除了高专还有其他咒术师吗？”
“当然有，术师不是全部在高专的，也有可能是诅咒师。”
玉犬突然抬头，走廊另一端传来了脚步声。
啪，啪，啪……这声音听起来像是赤脚踩在积水的地砖上。
伏黑皱眉挡在母女前面，刹阴也抬起手，咒力开始往指尖聚集。
几秒后，黑暗里突然有人叫：
“惠~”
伏黑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那是刹阴的声音，一模一样，但是刹阴站在他旁边。
“咦惹，我可叫不出这种称呼哦，伏黑。”
“我知道。”
话音刚落，天花板上传来一阵急促的摩擦声。
有什么东西从灯光照不到的位置飞快爬了过去。
刹阴只来得及看见一条极长的手臂，以及手臂根部，一张正在笑的嘴。
“找到你了。”
话音落下，玉犬就猛地扑向天花板。
轰！
大片吊顶砸落，黑影消失，商业广场另一头却同时响起了女孩母亲的声音。
“过来，妈妈在这里。”
女孩脸色一下变的惊恐万分，女人紧紧捂住她的耳朵。
刹阴抬头看着一片漆黑的三楼，“这个三级……挺会恶心人啊。”
伏黑没有回答，他还在看手里的那根黑色钉子，“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
地下监控室，十几块屏幕中，有一半已经只剩雪花。
剩下的几个画面里，正好能看见伏黑、刹阴，以及跟在他们身边的两名普通人。
坐在操作台前的男人摘下耳机，看了看身后的同伴，“他们找到钉子了。”
后面的人没说话。
“而且来得太快。”男人调出另一处监控，画面里，一团细长的黑影正在通风管道间爬行。
“看样子是高专的人？”
“没错。”
“你有印象吗？”
“嗯……一个是一年级的伏黑惠，另一个……”男人放大画面，刹阴正蹲在地上，冲玉犬说着什么，“我没见过。”
身后的人笑了一声，“你作为前任的窗，不认识手下的学生？那就按原计划？”
男人盯着屏幕沉默了几秒，“……原计划是明天。”
监控画面里，伏黑已经带着人开始往安全通道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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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广场门口，刹阴看着头顶缓缓落下的黑色帷幕，心情相当复杂。
十分钟前，他还在和伏黑惠讨论晚饭吃什么，十分钟后，帐就已经落下了。
硬要说的话，“我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
“说了不是约会。”伏黑惠把刚买的东西放到伊地知车里，只留下手机和咒具，“要是你换个称呼，任务结束后还能继续。”
“好耶，那就叫联谊会吧。”
伏黑没理他，只是看着伊地知，伊地知站在旁边确认完消息，收起手机，“目前确定有七名普通人还没有出来。”
“最早是下午五点左右，有顾客反映自己在二楼找不到出口。之后陆续有人报警，说楼梯和安全通道出现异常。”
“十分钟前，窗确认了咒力反应，推定三级。”
伏黑抬头看向商业广场，皱眉发问，“只有一只？”
“目前只观测到一处明显反应。”
刹阴举手看着伊地知道：“我有个问题。”
伊地知看向他点点头，“请说。”
“按正常流程，我这种四级术师遇到三级，是不是应该站在外面给伏黑加油？”
“……原则上，是的。”
“那好，我就先……”刹阴说着准备开溜。
伏黑抓住了他的衣领，“你也进去。”
“你这人怎么这么见不得朋友享福？”刹阴直接唉声叹气。
“里面有七个人。”伏黑没理会刹阴的夸张反应，只是很平静的强调了这一点。
刹阴思考了两秒，好像确实没办法反驳，伏黑没办法一边带着普通人撤退一边祓除咒灵。
虽然刹阴自己才四级上位，但是据说术师划分等级的标准是，能稳定祓除对应等级的咒灵。
也就是说，刹阴已经可以稳定击败四级咒灵，那么三级咒灵或许问题也不会很大。
至少刹阴是这样想的。
伊地知也赶紧补充：“优先救援，不需要主动祓除。伏黑同学负责战斗，刹阴同学负责协助寻找受困者。”
“遇到超出判断的情况立刻撤离。”
刹阴也只好点点头跟着伏黑一起出发。
进入帐的一瞬间，外面的车辆、人声和警笛同时消失，商业广场里还亮着灯，自动门大开。
一楼散落着不少没来得及收拾的餐盘和购物袋，远处甚至还有一台饮料机正常运转。
广播里循环播放着已经有些失真的音乐，刹阴只觉得怪渗人的。
伏黑双手结印，一黑一白两只玉犬落在地面。
黑色玉犬刚出来就朝刹阴看了一眼，刹阴也看它，“哟大狗，你的玩具还在车里。”
玉犬没有回答，倒是刹阴视野边缘，十种影法术的图标轻轻亮了一下。
伏黑皱眉，“你跟它说什么？”
“你不懂，这是雄性之间的约定。”
“它是式神。”
“已经是第二次了，所以我说你对式神的偏见太重了。”刹阴对着伏黑摆了摆手，很是不屑。
玉犬开始向二楼方向移动，两人跟上。
一路都很正常，直到他们走进二楼东侧的安全通道。
楼梯往下，刹阴看着面前巨大的“3F”标识，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伏黑，我数学虽然不好，但从二楼往下走两层，应该不会到三楼吧？”
“不会。”伏黑摇头，也有些疑惑。
“那就是日本建筑标准跟我理解的不一样？空间利用率还蛮高。”
伏黑没有接这个话，他转头看向楼梯。
玉犬也明显有些躁动，白色玉犬低头嗅了几下，又朝楼下跑去。
两人重新跟着，推开门，发现还是三楼。
刹阴探头回去看了看，楼梯没有变化，高度也没有异常，“又是幻觉吗？”
“不太像。”伏黑走到门边，手指从门框上擦过，仔细感应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明显的咒力反应。
玉犬忽然朝另一侧走廊叫了一声，两人同时转头，远处一家已经拉下半边卷帘门的服装店里，传来了很轻的哭声。
伏黑立刻起身，“有人。”
他们跑过去，卷帘门下面留着不到半米的空隙。
刹阴趴下看了一眼，里面躲着两个人，是一名女人，还有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女孩。
女人脸色苍白，死死抱着女儿，“别过来！”
她看见刹阴时反而往后缩。
“我们是来救人的。”
“你们是谁？”
“东京咒术……”刹阴卡了一下，好像不能对普通人直接这么说，“……路过的假面骑士罢了。”
伏黑瞥了一眼接道：“我们是救援人员。”
刹阴看了看他们两个的黑色学生制服，心想这解释说服力一般啊。
不过好在女人已经慌到没心情追问。
伏黑把卷帘门抬起一部分，两个人从里面钻了出来。
而那个小女孩一直在哭，伏黑蹲下来问：“别哭了，我们救你出去。”
女孩摇摇头，一副惊恐的样子，“刚刚，妈妈一直在叫我……”
女人愣住，关切的摸了摸女孩的头，“别怕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噢。”
女孩哭得更厉害了，手指着商场内部，“有，刚才就在外面，她一直叫我的名字，让我出去。”
刹阴和伏黑对视一眼，神色严肃了不少。
“会说话的咒灵？”刹阴心底一沉。
女人脸色也变了，“可我一直和她在一起，从我们被困以后，我一步都没离开过。”
伏黑问：“声音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女孩抬手指向商场深处，那里是一段没有开灯的走廊。
伏黑站起来，“我们先送她们出去。”
“这种情况下你记得路？”刹阴问，二楼下去是三楼，这种情况还能靠记忆回去吗？
伏黑没说话，显然他不记得，最后只能让玉犬负责寻找出口。
白色玉犬突然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
“怎么了大狗？”刹阴好奇拍了拍它的狗头。
伏黑走到左侧通道边缘，蹲下来看了一会儿。
地砖缝隙里卡着一点黑色的东西，他伸手把它拔出来，发现是一根钉子。
大概只有小拇指长，通体漆黑，表面缠着几圈已经褪色的细线。
刹阴凑过来一看，“这是……咒具？”
伏黑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直接把钉子收了起来，“这是人留下的。”
刹阴心下一紧，“人留下来的？除了高专还有其他咒术师吗？”
“当然有，术师不是全部在高专的，也有可能是诅咒师。”
玉犬突然抬头，走廊另一端传来了脚步声。
啪，啪，啪……这声音听起来像是赤脚踩在积水的地砖上。
伏黑皱眉挡在母女前面，刹阴也抬起手，咒力开始往指尖聚集。
几秒后，黑暗里突然有人叫：
“惠~”
伏黑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那是刹阴的声音，一模一样，但是刹阴站在他旁边。
“咦惹，我可叫不出这种称呼哦，伏黑。”
“我知道。”
话音刚落，天花板上传来一阵急促的摩擦声。
有什么东西从灯光照不到的位置飞快爬了过去。
刹阴只来得及看见一条极长的手臂，以及手臂根部，一张正在笑的嘴。
“找到你了。”
话音落下，玉犬就猛地扑向天花板。
轰！
大片吊顶砸落，黑影消失，商业广场另一头却同时响起了女孩母亲的声音。
“过来，妈妈在这里。”
女孩脸色一下变的惊恐万分，女人紧紧捂住她的耳朵。
刹阴抬头看着一片漆黑的三楼，“这个三级……挺会恶心人啊。”
伏黑没有回答，他还在看手里的那根黑色钉子，“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
地下监控室，十几块屏幕中，有一半已经只剩雪花。
剩下的几个画面里，正好能看见伏黑、刹阴，以及跟在他们身边的两名普通人。
坐在操作台前的男人摘下耳机，看了看身后的同伴，“他们找到钉子了。”
后面的人没说话。
“而且来得太快。”男人调出另一处监控，画面里，一团细长的黑影正在通风管道间爬行。
“看样子是高专的人？”
“没错。”
“你有印象吗？”
“嗯……一个是一年级的伏黑惠，另一个……”男人放大画面，刹阴正蹲在地上，冲玉犬说着什么，“我没见过。”
身后的人笑了一声，“你作为前任的窗，不认识手下的学生？那就按原计划？”
男人盯着屏幕沉默了几秒，“……原计划是明天。”
监控画面里，伏黑已经带着人开始往安全通道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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