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神! > 医术通神,我只想当闲王 > 第388章 活人庙

第388章 活人庙

    庙比官衙大。

    十八级台阶,一级比一级宽。

    台阶下蹲着两个石头东西。

    不是狮子。

    是两根针。

    石头的针,比人还高。

    赵闲顺着台阶上去。

    殿门开着。

    殿中央立着一枚大针。

    包着金。

    针尖朝下。

    针身比人还高。

    香从殿顶的孔里往外冒。

    殿里跪着一片人,一排一排。

    一人手里一支香。

    前头一个庙祝,摇着签筒。

    “求签的,这边。”

    “看病的,那边。”

    赵闲往“看病”的那边看。

    偏殿挂着一块匾。

    三个字:医堂。

    他走过去。

    医堂门口摆着一张桌子。

    桌上有笔、有册子、有一个布袋。

    一个妇人抱着孩子,站在桌前。

    孩子在她怀里,脸通红。

    “孩子几岁。”

    “三岁。”

    “信呢。”

    妇人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

    纸上是几个戳子。

    庙祝扫了一眼。

    “三个戳。”

    “三个。”

    “不够。”

    妇人急了。

    “上回两个戳就能看。”

    “上回是上回。”庙祝说,“香涨价了。”

    “我一个寡妇——”

    “规矩。”庙祝说,“四戳才看。”

    妇人的眼泪下来了。

    她把孩子往上抱了抱。

    “哪边能赊。”

    “哪边都不赊。”

    妇人站了一会儿,退下台阶。

    赵闲站在阶下没动。

    老陶动了。

    赵闲按住他。

    “先生。”

    “看着。”

    “孩子烧着呢。”

    “看见了。”赵闲说,“先看她去哪儿。”

    妇人抱着孩子,走到庙墙根。

    墙根下有口缸。

    缸边摆着一个木盘,盘里几只陶碗。

    妇人舀了一碗。

    碗是空的。

    缸里没水。

    她端着空碗,又站了一会儿。

    赵闲看懂了。

    这缸里原先是有水的。

    那水,是庙里发出去的“符水”。

    今天没发。

    他走过去。

    “这水昨天还有。”

    “昨儿是初一。”旁边一个老人说。

    “初一发水。”

    “初一十五都发。”

    “水什么味儿。”

    “有点苦。”老人咂咂嘴,“喝了管事。”

    赵闲站住。

    苦。

    他回头,看医堂。

    医堂后头有个小门。

    门里有人进出,端着木桶。

    桶沿上挂着水珠。

    他慢慢走过去。

    走到小门口,往里看。

    里头摆着几口大缸。

    一个人正往缸里撒东西。

    手一扬,一撮灰白的细末。

    赵闲认出来了。

    那是药。

    不是神。

    他退回来,站到医堂门边。

    里头一个医者正在给人扎针。

    针落下去。

    落的地方,赵闲认得。

    第七针。

    再一针。

    第八针。

    那医者的手停住了。

    没有下一针。

    赵闲看了很久。

    “少了一针。”他说。

    引路人在后头猛地拉他。

    那医者直起身,朝门口看过来。

    他看了一会儿,没动。

    倒是坐在门口的一个老妇人先说话了。

    “外乡人,别多嘴。”

    “为什么。”

    “庙里的先生,扎针不看第二遍。”

    “看第二遍的,是疑他。”

    赵闲把话咽回去。

    他退到院子里。

    院子里还有一处。

    一排长桌,桌后坐着人。

    桌边围着一圈人。

    不是在看病。

    是在听念。

    一个人捧着册子,念名字。

    “去年秋天,得病的一千二百口。”

    “庙里救活的,七百。”

    “剩下五百,心不诚。”

    围着的人,谁也不说话。

    念完了,有人上前,往桌上的箱子里放钱。

    钱落进去,咚咚响。

    赵闲站着看了一会儿。

    “这钱,谁收。”

    “庙里收。”

    “收了做什么。”

    “补香火,修殿。”

    “去年那五百口人呢。”

    老人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才说:“埋在东边。”

    “东边什么地方。”

    “乱葬岗。”老人说,“不许立碑。”

    “为什么不立碑。”

    “立了碑,就是记着庙里没救活。”老人说,“记着,就是心不诚。”

    赵闲没再问。

    他转过身,走进殿里。

    他站在那枚金针前。

    针包着金,看不出本相。

    可针身中间有一道痕。

    不是敲出来的。

    是接的。

    一根断了的针,接成了整的,再包上金。

    赵闲盯着那道痕看了很久。

    “这针,原来断过。”

    旁边一个庙祝立刻上前。

    “先生别乱说。”

    “我没乱说。”赵闲说,“我问一句,谁接的。”

    “针王自己接的。”

    赵闲没再问。

    他心里明白了一件事。

    针王不是凭空造的。

    它是拿一根真针,包了一层金。

    http://www.wojiushishen.com/yt137833/5122874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wojiushishen.com。我就是神!手机版阅读网址:www.wojiushish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