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你有一分钟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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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省，豹氏建材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豹向明靠在真皮老板椅上，脚翘在红木办公桌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普洱，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
窗外是西南省城的夜景，霓虹灯把整条商业街映得五光十色。
他刚和大哥豹爷通完加密电话——
孙擎天那五千万已经打进了坤沙的账户，坤沙很满意，而他们兄弟俩只是负责安排几个敢死队员入境、绑架、接应，这点小事就分到了一千万。
一千万，够他在西南省再开两家建材分店，够他换一辆新款的迈巴赫，够他在别墅里再养两个大学生。
这钱赚得太容易了，容易到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轰鸣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震得落地窗的玻璃在铝合金框架里嗡嗡颤抖。
豹向明皱了皱眉放下茶杯，扭头往窗外看去——
一架深绿色的军用直升机正从城市夜空中低低地压过来，机身没有涂装任何民用标志，旋翼卷起的气浪把楼下的行道树吹得东倒西歪，叶片和灰尘漫天飞舞。
“军方的人来干什么？”
豹向明站起来走到窗边，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哥在缅北的关系网一直打点得很到位，边检、驻军、地方武装，哪条线都不该出问题。
但让他更不安的是——那架直升机的机头正直直地对准了他的建材公司大楼，正在缓缓下降，像一只嗅到了腐肉味的秃鹫。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抓起座机听筒，拨了楼下保安室的号码。
没人接。
又拨保镖队长的手机，还是没人接。
他把听筒摔在桌上，嘴里骂了一句脏话，整了整领带大步朝办公室门口走去。
他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他拉开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门刚开到一半，一道黑影从门外飞进来——是他其中一个贴身保镖。
那保镖两百来斤的身躯像一袋水泥一样横着飞过走廊，后背撞在门对面的文件柜上，玻璃柜门炸裂，碎碴子溅了一地。
保镖口吐鲜血滑倒在地，歪着头不动了。
豹向明僵在门框里，脖子像生锈的轴承一样一格一格地转过去看向走廊尽头。
三个人正朝他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多岁，一身黑色夹克，左手食指上缠着纱布，纱布下面隐隐透出暗红色的血迹。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身材精悍面无表情的男人右手垂在枪套旁边，另一个瘸腿的中年人叼着一根没点的烟肩上扛着一把狙击枪。
“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豹向明往后退了一步，强撑着老板的派头，手指指向走廊天花板上的监控探头，
“这里是豹氏建材的董事长办公室！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领头的年轻人没有等他说完。
一脚。
那一脚快得豹向明根本没看清是怎么出的——
鞋底已经印在了他的胸口上，肋骨和胸骨同时发出一声闷响，五脏六腑像是被一根铁棍捅穿了。
豹向明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后背撞翻了办公桌前的会客椅，整个人仰面摔在地板上，后脑勺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弹了一下。他趴在地上干呕了好几下，胃里翻江倒海，爬都爬不起来。
那个年轻人不紧不慢地走进办公室，豹向明用胳膊肘撑着地面拼命往后蹭，直到背撞上了办公桌的侧面才不得不停下来。
然后他听到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一把刀从年轻人手里飞出来，刀尖钉在他面前的办公桌桌面上，入木三分，刀柄还在嗡嗡颤动。
那是一把缅北土制的弯刀，刀背上带着锯齿，刀身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暗红色血渍。
豹向明认得那把刀，认得刀背上刻着的那个名字——巴颂。
他哥手下最狠的头号悍匪。
豹向明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嗓子眼里干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年轻人走到办公桌前，把那把弯刀从桌面上拔出来，刀尖抵着豹向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刀尖很凉，凉得豹向明的牙根都在发酸。
“豹爷在缅北的据点，坐标，路线，暗哨分布。”年轻人的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你有一分钟时间。”
豹向明的下巴在刀尖上微微颤抖，但他咬紧了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正经商人——”
年轻人松开刀，从桌上拿起豹向明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最上面就是那个加密号码。
他把屏幕转向豹向明，按下拨出键。
嘟声响了两下那头接了起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豹向明对这个声音比对自己的声音还熟悉。
豹向明的脸色在一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年轻人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桌上，俯身看着豹向明，嘴角弯起一个冷冽的弧度。
“你有一分钟时间。一分钟之后，你每多犹豫一秒，我就从你身上取一样东西。先从小指开始，然后是脚趾，然后是膝盖骨。”
他蹲下来捏住豹向明的左手小指，力道不大，但豹向明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上传来的力量——那不是威胁，那是在做准备工作，像一个屠夫在确认下刀的位置。
年轻人的声音从头到尾都没有提高过音量，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平稳、清晰、不带任何情绪。
“我有的是时间，你哥也有的是时间。但你——你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豹向明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咬牙没说话，额头上开始冒汗，一颗一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想赌一把——赌这个年轻人不敢真的动手，赌他只是在虚张声势，赌他哥的人马上就会发现异常冲上来救他。
一分钟到了。
年轻人手起刀落。
一道血光，一根手指落在豹向明面前的大理石地板上，滚了半圈停在桌脚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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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向明靠在真皮老板椅上，脚翘在红木办公桌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普洱，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
窗外是西南省城的夜景，霓虹灯把整条商业街映得五光十色。
他刚和大哥豹爷通完加密电话——
孙擎天那五千万已经打进了坤沙的账户，坤沙很满意，而他们兄弟俩只是负责安排几个敢死队员入境、绑架、接应，这点小事就分到了一千万。
一千万，够他在西南省再开两家建材分店，够他换一辆新款的迈巴赫，够他在别墅里再养两个大学生。
这钱赚得太容易了，容易到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轰鸣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震得落地窗的玻璃在铝合金框架里嗡嗡颤抖。
豹向明皱了皱眉放下茶杯，扭头往窗外看去——
一架深绿色的军用直升机正从城市夜空中低低地压过来，机身没有涂装任何民用标志，旋翼卷起的气浪把楼下的行道树吹得东倒西歪，叶片和灰尘漫天飞舞。
“军方的人来干什么？”
豹向明站起来走到窗边，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哥在缅北的关系网一直打点得很到位，边检、驻军、地方武装，哪条线都不该出问题。
但让他更不安的是——那架直升机的机头正直直地对准了他的建材公司大楼，正在缓缓下降，像一只嗅到了腐肉味的秃鹫。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抓起座机听筒，拨了楼下保安室的号码。
没人接。
又拨保镖队长的手机，还是没人接。
他把听筒摔在桌上，嘴里骂了一句脏话，整了整领带大步朝办公室门口走去。
他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他拉开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门刚开到一半，一道黑影从门外飞进来——是他其中一个贴身保镖。
那保镖两百来斤的身躯像一袋水泥一样横着飞过走廊，后背撞在门对面的文件柜上，玻璃柜门炸裂，碎碴子溅了一地。
保镖口吐鲜血滑倒在地，歪着头不动了。
豹向明僵在门框里，脖子像生锈的轴承一样一格一格地转过去看向走廊尽头。
三个人正朝他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多岁，一身黑色夹克，左手食指上缠着纱布，纱布下面隐隐透出暗红色的血迹。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身材精悍面无表情的男人右手垂在枪套旁边，另一个瘸腿的中年人叼着一根没点的烟肩上扛着一把狙击枪。
“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豹向明往后退了一步，强撑着老板的派头，手指指向走廊天花板上的监控探头，
“这里是豹氏建材的董事长办公室！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领头的年轻人没有等他说完。
一脚。
那一脚快得豹向明根本没看清是怎么出的——
鞋底已经印在了他的胸口上，肋骨和胸骨同时发出一声闷响，五脏六腑像是被一根铁棍捅穿了。
豹向明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后背撞翻了办公桌前的会客椅，整个人仰面摔在地板上，后脑勺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弹了一下。他趴在地上干呕了好几下，胃里翻江倒海，爬都爬不起来。
那个年轻人不紧不慢地走进办公室，豹向明用胳膊肘撑着地面拼命往后蹭，直到背撞上了办公桌的侧面才不得不停下来。
然后他听到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一把刀从年轻人手里飞出来，刀尖钉在他面前的办公桌桌面上，入木三分，刀柄还在嗡嗡颤动。
那是一把缅北土制的弯刀，刀背上带着锯齿，刀身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暗红色血渍。
豹向明认得那把刀，认得刀背上刻着的那个名字——巴颂。
他哥手下最狠的头号悍匪。
豹向明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嗓子眼里干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年轻人走到办公桌前，把那把弯刀从桌面上拔出来，刀尖抵着豹向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刀尖很凉，凉得豹向明的牙根都在发酸。
“豹爷在缅北的据点，坐标，路线，暗哨分布。”年轻人的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你有一分钟时间。”
豹向明的下巴在刀尖上微微颤抖，但他咬紧了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正经商人——”
年轻人松开刀，从桌上拿起豹向明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最上面就是那个加密号码。
他把屏幕转向豹向明，按下拨出键。
嘟声响了两下那头接了起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豹向明对这个声音比对自己的声音还熟悉。
豹向明的脸色在一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年轻人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桌上，俯身看着豹向明，嘴角弯起一个冷冽的弧度。
“你有一分钟时间。一分钟之后，你每多犹豫一秒，我就从你身上取一样东西。先从小指开始，然后是脚趾，然后是膝盖骨。”
他蹲下来捏住豹向明的左手小指，力道不大，但豹向明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上传来的力量——那不是威胁，那是在做准备工作，像一个屠夫在确认下刀的位置。
年轻人的声音从头到尾都没有提高过音量，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平稳、清晰、不带任何情绪。
“我有的是时间，你哥也有的是时间。但你——你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豹向明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咬牙没说话，额头上开始冒汗，一颗一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想赌一把——赌这个年轻人不敢真的动手，赌他只是在虚张声势，赌他哥的人马上就会发现异常冲上来救他。
一分钟到了。
年轻人手起刀落。
一道血光，一根手指落在豹向明面前的大理石地板上，滚了半圈停在桌脚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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