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唱双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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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旧金山回来那天，纽约正赶上傍晚的晚高峰，曼哈顿的车流堵得跟停车场似的。
罗根拎着三瓶纳帕谷的红酒，瞬移直接落在别墅后院。
脚刚沾地，阿瑞斯就颠颠跑了过来，围着他转着圈闻，鼻子一抽一抽的，像是在闻他身上有没有带别的狗味儿。
“出息，就知道闻。”罗根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把红酒往酒柜里塞，刚塞到第二瓶，门铃就被按得叮咚响，节奏又急又密，跟催命似的。
“谁啊这是。”罗根叼着根没点燃的雪茄，慢悠悠走过去开门，门一拉开，佩珀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头发都有点乱，脸上写满了“我快烦死了”四个大字。
“你可算回来了！”佩珀不等他让就径直走了进来，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罗根，出事了。托尼和罗德闹翻了！”
罗根挑了挑眉，关上门跟过去，顺手给她倒了杯冰水：“闹翻？多大点事，他俩哪天不拌嘴。上次罗德吐槽托尼战甲涂装太骚，托尼还笑罗德审美像军大衣呢。”
“这次不一样！”佩珀接过水杯，灌了一大口才顺过气，“今天早上罗德上校去实验室找托尼，两人关起门吵了快一个小时，整层楼都能听见。好像是军方那边施压，让托尼交出战甲技术，罗德夹在中间难做，想让托尼退一步，给军方一台样机。结果托尼直接炸了，说罗德胳膊肘往外拐，摔了个咖啡杯。”
她越说越头疼，揉了揉眉心：“最后罗德也气着了，直接开走了马克二号，说军方那边他自己交代。我拦都拦不住。这俩人真要是闹僵了，军方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又是一堆麻烦。我本来想让你帮忙劝劝托尼，他好歹听你两句……”
“嗨，我当多大点事呢。”罗根听完就笑了，靠在沙发扶手上，慢悠悠地点燃打火机，却没点雪茄，就在手里转着玩，“你急什么，他俩这哪是闹翻，分明是演双簧给五角大楼看呢。”
佩珀一愣：“演的？”
“不然呢？”罗根耸了耸肩，掰着手指头给她算，“你想啊，罗德这段时间被军方逼成什么样了？三天两头往纽约跑，五角大楼的电话一天三通，斯特恩议员天天拿军方法案压他。他跟托尼多少年的交情，能真逼着托尼交技术？无非是两头受气，快扛不住了。”
他顿了顿，接着道：“托尼那家伙，嘴硬心软。他看着天天跟罗德拌嘴，心里能不知道罗德难？故意吵这么一架，闹得人尽皆知，显得是罗德‘抢’了战甲走的，不是托尼主动给的。这样罗德回去也好跟军方交差，不用再受夹板气。”
佩珀皱着眉琢磨，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可还是有点不确定：“可……可马克二号是完整的战甲啊，真给军方了，核心技术不就泄露了？托尼不可能这么不小心。”
“怎么可能是完整的。”罗根笑出猪叫声，“马克二号的核心能源模块上周就被他拆下来装马克七号上了，现在那台里面塞的是个阉割版的旧钯核心，飞都飞不了多高，武器系统也砍了大半，就剩个基础火力和防御。说是战甲，其实就是个空壳子，军方拿去拆了也研究不出啥干货。”
他跟托尼混了这么久，这家伙什么尿性他一清二楚。
用屁股都能想到，吃亏的买卖这家伙从来不会做，送出去的东西，早把核心技术扒得干干净净，剩下的也就值个金属钱。
佩珀听完，愣了好半天，终于反应过来，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拍了下额头：“这两个家伙！连我都瞒着！我还真以为他俩闹掰了，白担心了一上午。”
“他俩这不是怕你露馅嘛。”罗根耸耸肩，“你想想，你这性格，高兴、生气都写在脸上，军方的人一瞅就看出来了。瞒着你才显得真。”
佩珀白了他一眼，却也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摇头笑道：“合着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瞎着急。行了，既然是演戏，那我就不管了，省得给他们添乱。”
她本来还想让罗根去劝劝托尼，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
这俩家伙算盘打得噼啪响，连后路都铺好了，就她一个外人跟着瞎操心。
歇了没十分钟，佩珀就接了好几个工作电话，全是博览会筹备的事。
她挂了电话，拿起公文包就准备走，临出门前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下周博览会就开幕了，这几天事多，托尼肯定又要泡实验室不吃饭，你有空帮我盯着点他，别让他又熬通宵。”
“行啊，没问题。”罗根笑着答应，“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送走佩珀，罗根转身来到了托尼的家中，径直往地下实验室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还有托尼跟贾维斯的对话，语气听着半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反倒挺轻松。
“贾维斯，把七号的肩甲炮参数再调百分之五，新元素核心承载得住。”
“好的先生。另外，罗德上校刚刚发消息，说马克二号已经交付军方，对方很满意。”
“满意就好，就那堆破铜烂铁，他们满意算他们赚了。”托尼笑了一声，语气里全是不屑，“对了，把二号的后台远程锁死，别让他们乱拆，拆坏了我还嫌丢人。”
罗根靠在门框上，笑着接话：“可以啊斯塔克先生，演得跟真的似的，我差点都信你跟罗德绝交了。”
托尼吓了一跳，手里的扳手差点掉地上，转头看见是他，翻了个大白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走路没声啊？”
“刚回来，就听见某人在这儿偷偷给战甲装后门。”罗根走进去，随手拿起桌上的零件掂了掂，“佩珀刚才都急疯了，跑我那儿告状，说你跟罗德闹翻了，让我劝劝你。”
“她就是瞎操心。”托尼撇撇嘴，放下扳手拿起苏打水灌了一口，“罗德那家伙，天天被五角大楼那帮老东西催，脸都绿了。给他台废铁交差，省得天天来烦我。”
嘴上说得嫌弃，语气里却没半点怒意。
罗根不由失笑，这家伙就是典型的嘴硬心软，嘴上天天吐槽罗德古板，真遇上事了，比谁都替对方着想。
“对了，博览会准备得怎么样了？”罗根靠在工作台上，扫了一眼旁边马克七号的战甲，新元素核心在胸口亮着淡蓝色的光，看着比之前的钯核心稳多了。
提到博览会，托尼瞬间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那还用说？这次博览会，我要把新元素能源全展示出来，民用、工业、医疗，全领域覆盖。到时候整个纽约都能看见斯塔克博览会的灯光，比霍华德当年的排场还大。”
他说得意气风发，仿佛已经看见博览会开幕时的盛况。
罗根却没他这么乐观，慢悠悠提醒了一句：“排场是挺大，就怕有人来凑热闹。贾斯汀·汉默那家伙，上次听证会丢了那么大脸，伊万·万科还在他手里呢。博览会人多眼杂，正好适合搞事。”
上次摩纳哥赛车场的袭击之后，军方的举措，明眼人都知道是贾斯汀在背后推波助澜。
那家伙心胸狭窄，吃了这么大的亏，不可能不想着找补回来。
斯塔克博览会万众瞩目，正好是他搞事的最佳时机。
“他敢来？”托尼一脸讥讽，敲了敲马克七号的战甲，语气里满是自信，“他敢来，我就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正好马克七号缺个活靶子，伊万那两根破鞭子，刚好拿来试炮。”
他说得狂妄，却也有狂妄的资本。
新元素加持下的马克七号，性能比之前翻了两倍都不止，别说一个伊凡，就算再来十个，他也有把握拿下。
罗根笑了笑，没再多说。
反正该提醒的都提醒了，托尼心里有数就行。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异常平静。
哈莱姆区的风波渐渐平息，媒体也不再天天追着绿巨人、神秘钢爪男不放，转头开始铺天盖地地宣传斯塔克博览会。
大街小巷全是博览会的广告，霓虹灯、宣传牌、地铁投屏，走到哪都能看见托尼那张欠揍的笑脸。
罗根彻底过上了养老日子。
每天早上牵着阿瑞斯去公园遛弯，下午拎着渔具去湖边钓鱼，偶尔晃去斯塔克大厦，要么蹭托尼的好酒，要么去佩珀办公室摸鱼喝咖啡。
福克斯天天跟着佩珀忙博览会的安保，有时候会跟他吐槽两句贾斯汀·汉默的参展团队事多，罗根也就听个乐呵。
他心里很清楚，伊凡·万科会在博览会闹出多大的动静，不过他倒是不担心托尼。
原本这个时间段的托尼才刚刚将战甲升级到马克五号，而现在都已经更新到第七代了，他还真不信这家伙还对付不了伊凡·万科。
至于贾斯汀·汉默？这家伙先前又搞刺杀，又找人跟踪的，到时候也是把账都彻底算一算了。
罗根看着信息上杰西卡发来的消息，无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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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根拎着三瓶纳帕谷的红酒，瞬移直接落在别墅后院。
脚刚沾地，阿瑞斯就颠颠跑了过来，围着他转着圈闻，鼻子一抽一抽的，像是在闻他身上有没有带别的狗味儿。
“出息，就知道闻。”罗根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把红酒往酒柜里塞，刚塞到第二瓶，门铃就被按得叮咚响，节奏又急又密，跟催命似的。
“谁啊这是。”罗根叼着根没点燃的雪茄，慢悠悠走过去开门，门一拉开，佩珀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头发都有点乱，脸上写满了“我快烦死了”四个大字。
“你可算回来了！”佩珀不等他让就径直走了进来，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罗根，出事了。托尼和罗德闹翻了！”
罗根挑了挑眉，关上门跟过去，顺手给她倒了杯冰水：“闹翻？多大点事，他俩哪天不拌嘴。上次罗德吐槽托尼战甲涂装太骚，托尼还笑罗德审美像军大衣呢。”
“这次不一样！”佩珀接过水杯，灌了一大口才顺过气，“今天早上罗德上校去实验室找托尼，两人关起门吵了快一个小时，整层楼都能听见。好像是军方那边施压，让托尼交出战甲技术，罗德夹在中间难做，想让托尼退一步，给军方一台样机。结果托尼直接炸了，说罗德胳膊肘往外拐，摔了个咖啡杯。”
她越说越头疼，揉了揉眉心：“最后罗德也气着了，直接开走了马克二号，说军方那边他自己交代。我拦都拦不住。这俩人真要是闹僵了，军方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又是一堆麻烦。我本来想让你帮忙劝劝托尼，他好歹听你两句……”
“嗨，我当多大点事呢。”罗根听完就笑了，靠在沙发扶手上，慢悠悠地点燃打火机，却没点雪茄，就在手里转着玩，“你急什么，他俩这哪是闹翻，分明是演双簧给五角大楼看呢。”
佩珀一愣：“演的？”
“不然呢？”罗根耸了耸肩，掰着手指头给她算，“你想啊，罗德这段时间被军方逼成什么样了？三天两头往纽约跑，五角大楼的电话一天三通，斯特恩议员天天拿军方法案压他。他跟托尼多少年的交情，能真逼着托尼交技术？无非是两头受气，快扛不住了。”
他顿了顿，接着道：“托尼那家伙，嘴硬心软。他看着天天跟罗德拌嘴，心里能不知道罗德难？故意吵这么一架，闹得人尽皆知，显得是罗德‘抢’了战甲走的，不是托尼主动给的。这样罗德回去也好跟军方交差，不用再受夹板气。”
佩珀皱着眉琢磨，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可还是有点不确定：“可……可马克二号是完整的战甲啊，真给军方了，核心技术不就泄露了？托尼不可能这么不小心。”
“怎么可能是完整的。”罗根笑出猪叫声，“马克二号的核心能源模块上周就被他拆下来装马克七号上了，现在那台里面塞的是个阉割版的旧钯核心，飞都飞不了多高，武器系统也砍了大半，就剩个基础火力和防御。说是战甲，其实就是个空壳子，军方拿去拆了也研究不出啥干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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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瞎操心。”托尼撇撇嘴，放下扳手拿起苏打水灌了一口，“罗德那家伙，天天被五角大楼那帮老东西催，脸都绿了。给他台废铁交差，省得天天来烦我。”
嘴上说得嫌弃，语气里却没半点怒意。
罗根不由失笑，这家伙就是典型的嘴硬心软，嘴上天天吐槽罗德古板，真遇上事了，比谁都替对方着想。
“对了，博览会准备得怎么样了？”罗根靠在工作台上，扫了一眼旁边马克七号的战甲，新元素核心在胸口亮着淡蓝色的光，看着比之前的钯核心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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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意气风发，仿佛已经看见博览会开幕时的盛况。
罗根却没他这么乐观，慢悠悠提醒了一句：“排场是挺大，就怕有人来凑热闹。贾斯汀·汉默那家伙，上次听证会丢了那么大脸，伊万·万科还在他手里呢。博览会人多眼杂，正好适合搞事。”
上次摩纳哥赛车场的袭击之后，军方的举措，明眼人都知道是贾斯汀在背后推波助澜。
那家伙心胸狭窄，吃了这么大的亏，不可能不想着找补回来。
斯塔克博览会万众瞩目，正好是他搞事的最佳时机。
“他敢来？”托尼一脸讥讽，敲了敲马克七号的战甲，语气里满是自信，“他敢来，我就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正好马克七号缺个活靶子，伊万那两根破鞭子，刚好拿来试炮。”
他说得狂妄，却也有狂妄的资本。
新元素加持下的马克七号，性能比之前翻了两倍都不止，别说一个伊凡，就算再来十个，他也有把握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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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克斯天天跟着佩珀忙博览会的安保，有时候会跟他吐槽两句贾斯汀·汉默的参展团队事多，罗根也就听个乐呵。
他心里很清楚，伊凡·万科会在博览会闹出多大的动静，不过他倒是不担心托尼。
原本这个时间段的托尼才刚刚将战甲升级到马克五号，而现在都已经更新到第七代了，他还真不信这家伙还对付不了伊凡·万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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