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隔壁工位的幸存者，一瓶纯净水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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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防爆合金门的外侧，传来一声虚弱而急促的撞击。
那是姜薇整个人脱力扑在门板上的声响。
“救……救命！求求你开开门！”
女人带着哭腔的哀求声，透过合金门配备的单向声学导孔传入配电房内。
苏越神色平静地放下手中的螺丝刀。他站起身，走到防爆门内侧的单向高透防弹观察窗前，居高临下地朝外打量。
窗外两米开外的走廊地板上，碎玻璃与暗红色的粘稠污血交织。姜薇披头散发地跪在门前，原本熨烫笔挺的黑色职业包臀裙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丝袜破损，膝盖上满是磕碰出的淤青。
而在她身后不到三米处，另外两道鬼祟的身影也迫不及待地从工位阴影里冲了出来。
正是十四层市场部的部门主管张克，以及年轻业务员李浩。
那张主管平日里在公司人模狗样，此刻衬衫领带歪斜，满头虚汗，眼底布满了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血丝。当他看到姜薇扑在门前而大门并未立刻打开时，原本伪装的温和瞬间化作了焦躁与暴虐。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推开脱力的姜薇，举起肥硕的手掌就去狠命砸门：
“开门！快他妈开门！我是大厦十四层的业务总监张克！不管里面是物业电工还是保安，现在立刻给老子把门打开！”
张克那尖锐失控的嗓门在空旷死寂的走廊里炸开，吓得后方的李浩浑身剧烈一抖。
李浩惊恐地左右张望，死死捂住张克的胳膊：“张总！小声点！守则第二条说了不能发出声响，会把怪物引过来的！”
“引过来个屁！刚才那怪物已经被这扇门吓跑了你没看见吗？！”
张克歇斯底里地咆哮着，额头青筋暴跳，一边拼命拧动防爆门外侧那具经过重铸的暗合金把手，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
“里面的听着！我是公司高层，这间配电房属于公司公共财产，你个人没有权利私自霸占！你现在开门让我们进去避难，等明天天亮救援队一到，我保你转正升职，给你发五十万奖金！如果你敢见死不救，这就是故意杀人，老子出去第一件事就是让你牢底坐穿！！”
道德绑架，外加威逼利诱。
经典的职场上位者在秩序崩塌前夕的无能狂怒。
防爆门内，苏越冷眼看着观察窗外张克那张因恐惧和贪婪而极度扭曲的丑恶嘴脸，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连情绪都未曾泛起半点涟漪。
末世之中，最致命的毒药往往不是门外的不可名状，而是门内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苏越抬手按下了门内壁侧的单向对讲扬声器开关。
刺啦一声微弱的静电杂音过后，一道毫无感情温度、平稳得令人心悸的年轻男声，自合金门上方的扩音槽中清晰传出：
“第一，大厦外部通讯已经永久熔断，不会再有任何**救援队。”
“第二，根据本避难所第一铁律，门外一米范围为私有安全防线。你的手如果在三秒内不从把手上移开，防爆门外侧部署的三千伏秩序电弧将直接截断你的双手。”
“第三，我不养闲人，也不需要废纸一样的法币。想活命，拿等价物资来换。”
平静的三句话，像三柄冰冷的剔骨钢刀，瞬间刺穿了门外燥热恐慌的空气。
张克吓得触电般猛地缩回手掌，惊疑不定地倒退两步。
他死死盯着那扇坚硬无匹的冰冷大门，听出了那个声音的主人：“你……你是苏越？！那个刚刚进公司不到三个月的实习工程师？！”
认出苏越的身份后，张克的脸色由惊恐瞬间转为了羞恼与嫉恨：
“小苏！你疯了吗？！你一个底层试用期员工，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是你的顶头上司！你现在立刻把水和食物拿出来分给我们，这是你应尽的义务！”
门内，苏越直接切断了张克的麦克风频道。
对于这种依然活在旧时代威权幻觉中的寄生虫，多说一个字都是对体内宝贵卡路里的浪费。
他顺手从身旁的工具箱里拿出一瓶喝了小半瓶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当着单向透视窗外众人的面，仰头抿了一小口润了润干燥的喉咙。
窗外的李浩和姜薇看得喉咙剧烈滚动，干瘪干裂的嘴唇疯狂颤抖，眼中爆发出极度渴望的光芒。
这栋写字楼从昨晚九点开始**供水就彻底停摆，在经历了数小时极致惊吓与狂奔后，他们体内的水分早已濒临枯竭。
“苏……苏哥！苏神！”
李浩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倒在门前，痛哭流涕地从口袋里往外掏东西：“我有钱！我支付宝里有两万块私房钱！我还有刚买的最新款苹果手机！我用手机跟你换一口水，换一个进去坐坐的角落行不行？求求你了！”
苏越透过扬声器冷冷吐出两个字：“电子垃圾，不收。”
李浩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眼神陷入了绝望的灰暗。
而就在这时，原本倒在地上的姜薇，却用颤抖的手臂死死支撑起上半身。
这个平日里在公司前台负责接待贵宾、看似柔弱的花瓶文员，在绝境中展现出了远超张克与李浩的决绝与清醒。
她没有像张克那样无能狂怒，也没有像李浩那样拿出毫无意义的电子产品。
姜薇颤抖着拉开自己那个价值不菲但此刻毫无意义的手提包，将里面的口红、香水、粉饼像扔垃圾一样随手倒在地上，最终从最底层的防磁内衬中，掏出了一枚泛着冰冷哑光银芒的六角形金属卡片。
她将那枚卡片高高举起，死死贴在防爆门的扫描探头上。
“苏越，我知道普通的钱和东**动不了你。”
姜薇因为极度缺水而嗓音沙哑，但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在用尽全身力气：
“我是公司前台行政主管，但我还有一个秘密身份——我是黑曜财阀在大厦特派的联络专员！这是黑曜重工安保序列的【B级高权限生物密钥工卡】！”
“整栋天华金融大厦的**服务器机房、地下生化实验室防爆闸门，以及顶楼停机坪的物资库……全部需要这张工卡才能解锁！”
“我不要你白救我！我用这张工卡，换你半瓶水，外加让我在你的门槛内侧待到明天天亮！”
看着那张贴在玻璃上、表面隐约流动着与怪谈断指如出一辙激光编号的银色六角卡片。
门内，苏越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深处，终于泛起了一抹极其纯粹的锐利神采。
能够开启整栋大厦高阶机房与核心防爆闸门的最高密钥……
这才是真正能在末日里改写生死的战略硬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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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姜薇整个人脱力扑在门板上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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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越神色平静地放下手中的螺丝刀。他站起身，走到防爆门内侧的单向高透防弹观察窗前，居高临下地朝外打量。
窗外两米开外的走廊地板上，碎玻璃与暗红色的粘稠污血交织。姜薇披头散发地跪在门前，原本熨烫笔挺的黑色职业包臀裙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丝袜破损，膝盖上满是磕碰出的淤青。
而在她身后不到三米处，另外两道鬼祟的身影也迫不及待地从工位阴影里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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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推开脱力的姜薇，举起肥硕的手掌就去狠命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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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克那尖锐失控的嗓门在空旷死寂的走廊里炸开，吓得后方的李浩浑身剧烈一抖。
李浩惊恐地左右张望，死死捂住张克的胳膊：“张总！小声点！守则第二条说了不能发出声响，会把怪物引过来的！”
“引过来个屁！刚才那怪物已经被这扇门吓跑了你没看见吗？！”
张克歇斯底里地咆哮着，额头青筋暴跳，一边拼命拧动防爆门外侧那具经过重铸的暗合金把手，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
“里面的听着！我是公司高层，这间配电房属于公司公共财产，你个人没有权利私自霸占！你现在开门让我们进去避难，等明天天亮救援队一到，我保你转正升职，给你发五十万奖金！如果你敢见死不救，这就是故意杀人，老子出去第一件事就是让你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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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爆门内，苏越冷眼看着观察窗外张克那张因恐惧和贪婪而极度扭曲的丑恶嘴脸，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连情绪都未曾泛起半点涟漪。
末世之中，最致命的毒药往往不是门外的不可名状，而是门内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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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根据本避难所第一铁律，门外一米范围为私有安全防线。你的手如果在三秒内不从把手上移开，防爆门外侧部署的三千伏秩序电弧将直接截断你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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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时，原本倒在地上的姜薇，却用颤抖的手臂死死支撑起上半身。
这个平日里在公司前台负责接待贵宾、看似柔弱的花瓶文员，在绝境中展现出了远超张克与李浩的决绝与清醒。
她没有像张克那样无能狂怒，也没有像李浩那样拿出毫无意义的电子产品。
姜薇颤抖着拉开自己那个价值不菲但此刻毫无意义的手提包，将里面的口红、香水、粉饼像扔垃圾一样随手倒在地上，最终从最底层的防磁内衬中，掏出了一枚泛着冰冷哑光银芒的六角形金属卡片。
她将那枚卡片高高举起，死死贴在防爆门的扫描探头上。
“苏越，我知道普通的钱和东**动不了你。”
姜薇因为极度缺水而嗓音沙哑，但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在用尽全身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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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栋天华金融大厦的**服务器机房、地下生化实验室防爆闸门，以及顶楼停机坪的物资库……全部需要这张工卡才能解锁！”
“我不要你白救我！我用这张工卡，换你半瓶水，外加让我在你的门槛内侧待到明天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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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苏越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深处，终于泛起了一抹极其纯粹的锐利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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