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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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完了就算真正步入了1959年。
这是一个特殊的年份，建国十周年。
从年初开始，国家仿佛就进入了快车道。
先是广场正式完工，接着是大会堂、纪念碑、长安街、工体、农展馆、钓鱼台宾馆、京城火车站等等地标建筑集中落地。
当然，最重要的，和人民息息相关的，还是票证体系的全面升级。
之前只有米面粮油等重要的物资用票据，进入1959，大到木材家具，小到针头线脑，都需要票据。
一方面是因为去年开始的大锅饭，敞开肚皮吃，使得粮食出现短缺，要进行管制。
另一方面，可能是有人预测到了未来的危机，提前做准备。
而这一改变，对京城居民的影响是巨大的。
刚过完年，街道办就给了通知，定量先砍了一刀，总量没变，但细粮比例要降低三成。
别人不说，闫家先炸了锅。
闫埠贵每月都要用细粮换粗粮，中间再赚个差价，一家六口的细粮，每月能净赚五块多钱，算是稳定收入。
别看只有五块，够一家三口吃上一个月粗粮的。
现在细粮比例降低了，那就代表着额外收入缩水，这让闫埠贵感觉天要塌了。
和闫家差不多情况的是贾家。
不过，和闫家相反，贾家更喜欢吃细粮，尤其是贾张氏和棒梗，吃的二合面窝窝头，都比一般人家的细粮比例高。
过完年，贾东旭照例去黑市买粮食。
这不买不知道，一买吓一跳。
不管粗粮还是细粮，价格比年前上涨了足足三成。
这还没到青黄不接的时候呢，都难以想象开春之后，粮食价格会疯涨到什么程度。
贾东旭回来之后就找了易中海。
易中海听完，顿时头大如牛。
让院里再给贾家捐款已经不太可能，他自己接济，又舍不得，所以只能期待夏天粮食能有个好收成，把粮食价格打下来。
定量的变化不算大，但让所有居民对支持更为精打细算。
大到买菜、买副食品，衣服、鞋袜，能省则省，小到做菜放的葱蒜，都是能少一根是一根。
说到葱蒜，年后，95号院的住户开始频繁讨论起东跨院。
因为在东跨院里，此时还种着不少菜，青蒜苗、芫荽、油菜、乌塌菜、还有韭菜，加起来小半亩地。
这些都是他们在顾杉未进院前种的。
东跨院建新房，大部分，顾杉都没拔除，就放任它们长着。
之前是冬天，大家没感觉，现在马上要开春，又遇到定量改变，院里住户又重新打起了主意。
在他们看来，菜是他们种的，理应还给他们。
即便用了顾杉的地，最多留点菜补偿补偿，没什么大不了。
这种讨论很快形成了意见，接着就传递到了三个管事大爷这里。
闫埠贵很积极，从定量改变之后，或者从被街道办抄家开始，他就想省钱想疯了。
接着是贾张氏，东跨院里的菜地就她家最大，缠着易中海非找顾杉说道说道不可。
刘海中倒是最为抗拒，自从上次被顾杉打了之后，他就对东跨院那边有了深深地忌惮。
别人想去就去，反正他肯定不往前挤。
实际上，易中海也不想去凑这个热闹。
可是，谁让他是管事一大爷呢，何况，易中海也想试探试探顾杉，自己尽量放低姿态，看看是否能够让顾杉退让。
如果可以，那他看病的事情，应该还有的商量。
每天，东跨院只有在下午五点半的时候，准点开一下门，街道诊所的人过来送一顿饭。
顾杉有时候会出现一下，有时候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说。
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忙碌。
所有人都知道，在别人忙碌的时候，尤其是顾杉忙碌的时候，千万别上去搭话，否则会死得很惨。
所以，事情一直拖啊拖，拖到了正月十五。
这天上午，95号院的住户们还在忙碌，有的在想着换点汤圆，有的在给孩子制作花灯。
而突然，一阵邪风掠过了整个院子，吹得玻璃哗啦直响。
众人以为是起风要下雨了，赶忙出屋子收衣服收其他，接着就看到了震撼的一幕。
只见天空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不少黑云，接着是一个小龙卷，蜿蜒着伸到高空，树叶、尘土乱飞，不仅吹得所有人睁不开眼，中间还有隐隐雷声轰鸣。
好在这副情景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是一会儿，乌云散去，狂风停歇，天空也变得清明。
而在东跨正房内，顾杉也没想到，炼药能炼出异象。
他只是进行了炼制固元驻颜丹的倒数第二步，也是最精细的一步，叫飞霜凝丹。
就是特定的温度和火候，通过双层试管，将之前炮制好的药材，一缕一缕析出，历经七次升华，七次凝霜，得到最纯净的丹药粉末。
就在最后一次凝霜中，屋内无端起了风，好似冥冥之中不愿让这丹药成型。
好在，有现代技术托底，凝霜是在试管内壁上，风吹不着。
否则，顾杉这一个月的辛苦，没准真要付诸东流。
将试管内壁的药粉刮出，密封到蜂蜜蜡团中，揉成团之后再密封到蜡丸中，丹药才算真正炼出。
看着十二颗鸽子蛋大小的蜡丸，还有之前炼好的十二颗三还丹，顾杉长舒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总算是没白忙活。
收起丹药，顾杉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不少，当然，身上也味了不少。
不是没洗澡，这些天得空，都是进空间简单洗洗。
只是这种简单洗洗，不够彻底，也不够干净。
何况泡在药草里整整一个月，都腌入味了。
真不如泡澡、搓澡，然后再按摩一下，来的舒服。
顾杉也没纠结，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就拿着换洗衣服，准备去清华池享受享受。
推着车子，出了院子，瞬间，让看天收衣服的住户都愣在了原地。
自从年前二十九出来了一趟，顾杉这大半个月，真是连院门都没跨出一步。
现在推着车子出来，还一脸喜色，只能说明一点，丹药炼好了。
“顾大夫好~”
“顾大夫，您出关了？”
“顾大夫，您丹药炼好了？”
顾杉锁上院门，笑着点了点头。
“嗯，炼好了，你们忙吧，我还有事~”
说着，推着自行车，径直出了院子，顺便还带起了一股药香。
靠近点的住户吸了一口，瞬间感觉脑袋都清明不少，这让他们更加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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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特殊的年份，建国十周年。
从年初开始，国家仿佛就进入了快车道。
先是广场正式完工，接着是大会堂、纪念碑、长安街、工体、农展馆、钓鱼台宾馆、京城火车站等等地标建筑集中落地。
当然，最重要的，和人民息息相关的，还是票证体系的全面升级。
之前只有米面粮油等重要的物资用票据，进入1959，大到木材家具，小到针头线脑，都需要票据。
一方面是因为去年开始的大锅饭，敞开肚皮吃，使得粮食出现短缺，要进行管制。
另一方面，可能是有人预测到了未来的危机，提前做准备。
而这一改变，对京城居民的影响是巨大的。
刚过完年，街道办就给了通知，定量先砍了一刀，总量没变，但细粮比例要降低三成。
别人不说，闫家先炸了锅。
闫埠贵每月都要用细粮换粗粮，中间再赚个差价，一家六口的细粮，每月能净赚五块多钱，算是稳定收入。
别看只有五块，够一家三口吃上一个月粗粮的。
现在细粮比例降低了，那就代表着额外收入缩水，这让闫埠贵感觉天要塌了。
和闫家差不多情况的是贾家。
不过，和闫家相反，贾家更喜欢吃细粮，尤其是贾张氏和棒梗，吃的二合面窝窝头，都比一般人家的细粮比例高。
过完年，贾东旭照例去黑市买粮食。
这不买不知道，一买吓一跳。
不管粗粮还是细粮，价格比年前上涨了足足三成。
这还没到青黄不接的时候呢，都难以想象开春之后，粮食价格会疯涨到什么程度。
贾东旭回来之后就找了易中海。
易中海听完，顿时头大如牛。
让院里再给贾家捐款已经不太可能，他自己接济，又舍不得，所以只能期待夏天粮食能有个好收成，把粮食价格打下来。
定量的变化不算大，但让所有居民对支持更为精打细算。
大到买菜、买副食品，衣服、鞋袜，能省则省，小到做菜放的葱蒜，都是能少一根是一根。
说到葱蒜，年后，95号院的住户开始频繁讨论起东跨院。
因为在东跨院里，此时还种着不少菜，青蒜苗、芫荽、油菜、乌塌菜、还有韭菜，加起来小半亩地。
这些都是他们在顾杉未进院前种的。
东跨院建新房，大部分，顾杉都没拔除，就放任它们长着。
之前是冬天，大家没感觉，现在马上要开春，又遇到定量改变，院里住户又重新打起了主意。
在他们看来，菜是他们种的，理应还给他们。
即便用了顾杉的地，最多留点菜补偿补偿，没什么大不了。
这种讨论很快形成了意见，接着就传递到了三个管事大爷这里。
闫埠贵很积极，从定量改变之后，或者从被街道办抄家开始，他就想省钱想疯了。
接着是贾张氏，东跨院里的菜地就她家最大，缠着易中海非找顾杉说道说道不可。
刘海中倒是最为抗拒，自从上次被顾杉打了之后，他就对东跨院那边有了深深地忌惮。
别人想去就去，反正他肯定不往前挤。
实际上，易中海也不想去凑这个热闹。
可是，谁让他是管事一大爷呢，何况，易中海也想试探试探顾杉，自己尽量放低姿态，看看是否能够让顾杉退让。
如果可以，那他看病的事情，应该还有的商量。
每天，东跨院只有在下午五点半的时候，准点开一下门，街道诊所的人过来送一顿饭。
顾杉有时候会出现一下，有时候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说。
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忙碌。
所有人都知道，在别人忙碌的时候，尤其是顾杉忙碌的时候，千万别上去搭话，否则会死得很惨。
所以，事情一直拖啊拖，拖到了正月十五。
这天上午，95号院的住户们还在忙碌，有的在想着换点汤圆，有的在给孩子制作花灯。
而突然，一阵邪风掠过了整个院子，吹得玻璃哗啦直响。
众人以为是起风要下雨了，赶忙出屋子收衣服收其他，接着就看到了震撼的一幕。
只见天空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不少黑云，接着是一个小龙卷，蜿蜒着伸到高空，树叶、尘土乱飞，不仅吹得所有人睁不开眼，中间还有隐隐雷声轰鸣。
好在这副情景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是一会儿，乌云散去，狂风停歇，天空也变得清明。
而在东跨正房内，顾杉也没想到，炼药能炼出异象。
他只是进行了炼制固元驻颜丹的倒数第二步，也是最精细的一步，叫飞霜凝丹。
就是特定的温度和火候，通过双层试管，将之前炮制好的药材，一缕一缕析出，历经七次升华，七次凝霜，得到最纯净的丹药粉末。
就在最后一次凝霜中，屋内无端起了风，好似冥冥之中不愿让这丹药成型。
好在，有现代技术托底，凝霜是在试管内壁上，风吹不着。
否则，顾杉这一个月的辛苦，没准真要付诸东流。
将试管内壁的药粉刮出，密封到蜂蜜蜡团中，揉成团之后再密封到蜡丸中，丹药才算真正炼出。
看着十二颗鸽子蛋大小的蜡丸，还有之前炼好的十二颗三还丹，顾杉长舒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总算是没白忙活。
收起丹药，顾杉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不少，当然，身上也味了不少。
不是没洗澡，这些天得空，都是进空间简单洗洗。
只是这种简单洗洗，不够彻底，也不够干净。
何况泡在药草里整整一个月，都腌入味了。
真不如泡澡、搓澡，然后再按摩一下，来的舒服。
顾杉也没纠结，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就拿着换洗衣服，准备去清华池享受享受。
推着车子，出了院子，瞬间，让看天收衣服的住户都愣在了原地。
自从年前二十九出来了一趟，顾杉这大半个月，真是连院门都没跨出一步。
现在推着车子出来，还一脸喜色，只能说明一点，丹药炼好了。
“顾大夫好~”
“顾大夫，您出关了？”
“顾大夫，您丹药炼好了？”
顾杉锁上院门，笑着点了点头。
“嗯，炼好了，你们忙吧，我还有事~”
说着，推着自行车，径直出了院子，顺便还带起了一股药香。
靠近点的住户吸了一口，瞬间感觉脑袋都清明不少，这让他们更加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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