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女孩们的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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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测所，后山半山腰处。
“怎么还没到啊，还有多远吗？”许若溪背着个黑色旅行包，包包装满了各种检测仪器，走一步晃三下的。
跟她一起的还有勘测所里的其他两名同事。
莫心见，治疗三部的一个圆脸女生，年纪看着比许若溪大几岁，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赖俊杰，同样也是三部的，比许若溪大一岁的胖胖男生。此时正在队伍后面扶着路旁的大树喘粗气。
这支小队此次出发，是为了去山顶处的虫洞采集稀有的“含魂草”。
据姜洋所说，用这种草做基底研调出来的药水，能够让觉醒者短暂提高身体素质。
在听到许若溪的话后，姜洋看了看手表：“按我们现在这速度的话，应该还得再走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许若溪感觉天都塌了。
许若溪本不打算跟着来的，可无奈姜洋掏出了“不去以后不让进勘测所”的威胁，这对已经治疗上瘾的她来讲根本无法拒绝。
“放心溪溪，上面有休息室。我们会在那里稍作调整后再进虫洞的。”莫心见在一旁安慰道。
队伍后面的赖俊杰扶着大树，抬手抹掉额头上那豆大汗珠，气喘吁吁道：“来……来个人治疗一下，我好像快死了”
莫心见头也没回：“你走快两步就到了。”
“姐！这跟走快两步没关系！我这是要死啦！”
许若溪走在前面，听着身后的对话，默默掏出水壶喝了一口。
“快点吧，再拖下去我们得下午才到了。”走在最前头的姜洋催促道。
“真搞不懂，姜洋看上去白白净净的，怎么体力这么好呀。”
喝完后许若溪将水壶递给莫心见，然后她也跟着喝了一口。
“你可别小看洋哥了，他上个月就已经将职业证提升到了高级蓝牌了。”
“高级蓝牌？”
许若溪疑惑道：“可不对啊，我记得好像其他人跟我说，姜洋的治疗水平是已经达到了高级黑牌呀？”
后面赶上来的赖俊杰听见后解释道：“洋哥的治疗水平……确实是黑牌没错，但职业证……可不单单只考核一项。”
许若溪看他说句话都断断续续的，生怕他一下接不上气直接“嘎”在这里了。
“原来如此，那你们呢？”许若溪朝两人问道。
莫心见嘿嘿一下，语气略显得意：“杰哥是高级黄牌，我可是刚拿了初级橙牌哦！”
许若溪：“哦——”
莫心见一听，立马意识到什么：“干嘛溪溪，我跟你说，虽然我俩跟洋哥比起来是差得远，但在觉醒者里面也算是佼佼者好伐！”
“还有哦，职业证考核改革之后，难度比之前大了不少，所以你可别小瞧我们呢。”
许若溪发现自己的小心思被察觉出来后，不好意思地嘿嘿笑道：“没有没有，你们都是前辈。”
“哼哼，那不然你以为呢。”莫心见昂起鼻子得意道。
……
接下来又是一个小时山路。
期间四人走走停停，等到达山顶时，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一点多了。
在山顶处有一座依山而建的寺庙——青山寺。
每逢过年过节，这里都会挤满前来祈福转运的人。
不过自从三年前在寺庙后山出现一道五米高的虫洞裂缝之后，这里便被勘测所划为“禁入区域“。
后经改造，成了一间研究所。
“虽然在青阳生活了二十年，但还是第一次上这里来呢。”许若溪望着眼前寺庙感叹道。
姜洋推了推眼镜：“休息好了没？准备进去了，别让里面的人等久了。”
“里面还有人跟我们一起进虫洞？”许若溪问道。
姜洋点了点头，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嗯，等你上去就知道了。”
……
四人进入青山寺，穿过天王殿后走进大雄宝殿，果然有个男生正背着灰色挎包等着。
那身影背对门口，正仰头看着殿内的佛像。许若溪觉得那身形有点眼熟，走近几步后对方恰好转过身来。
“许若溪？！你怎么也来了？”
看着眼前的人，许若溪懵了：“你怎么也在这？”
“我”姜河指了指自己：“我哥让我过来的。”
“你哥？你——姜洋？！”
直至这时许若溪才反应过来，原来姜洋姜河是两兄弟。
姜洋也没想到许若溪会跟自己的弟弟认识：“原来我弟上次说的31号，就是你啊。”
“那既然认识的话我就不用介绍了，直接进去吧。”
说罢，姜洋转身往后殿走。
许若溪看着姜河那跃跃欲试的表情，嘴角抽了抽：“那个……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你觉得呢？”姜洋回头看了她一眼。
见大伙陆续走远，许若溪悄悄朝殿内佛像合十拜了拜：“虽然我们不熟，但请你保佑一下我待会不会遇到麻烦，拜托拜托啦……”
随后众人来到后殿，只见左手边山壁上有一道撕裂开口极高的虫洞，这比许若溪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个都大。
“这起码有五六米高了吧。”姜河也是一脸震惊道。
望着眼前的虫洞，许若溪咽了咽口水：“我记得虫洞尺寸越大，里面蕴含的危机就越多，是吧。”
姜洋点点头，语气变得低沉：“没错。当时这个虫洞出现的时候，我们足足牺牲了三百多名勘测员，才将里面清理干净。”
“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问题了，里面还有我们所里的人员驻扎，几乎没什么危险。”
“虫洞里面还能驻扎？”许若溪吃惊道。
姜河一听，立马热情解答：“对呀。只要进去之后不破坏里面的内核，虫洞就不会消失，就能在里面长期居住。
就像流浪者一样。对了，所谓的流浪者就是……”
眼看姜河又准备开始喋喋不休，许若溪连忙伸出手指竖放在唇前。
请为虫洞静音。
到达虫洞口后，五个人列好队伍，依次往虫洞里走去。
进去之后许若溪发现，洞外的裂缝虽然很大，但隧道内部跟其他的差不多。
一路前行穿过出口，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浓郁的绿意。
“这里是……森林？”莫心见惊讶出声。虽然早早就在勘测所工作，但这也是她第一次进入这个虫洞。
“这里的树长得也太高了吧…”许若溪昂头感叹道。
这片森林的植物比外面的高出十倍不止，树冠遮天蔽日。
姜洋蹲下身在草丛中一顿摸索，最后用手捧出一只巴掌大的黑蚂蚁展示在众人面前。
“咿呀！拿远点拿远点！”赖俊杰最先反应过来，整个人直接弹到三步开外，缩在一棵树后面。
许若溪看着赖俊杰那个一米七几的身子缩到树后，忍不住问了句：“杰哥……你不是高级黄牌吗？”
“这跟什么牌有关系吗？这蚂蚁比我脸还大！”赖俊杰从树后探出半个头，声音都在颤抖。
姜洋把蚂蚁放回草丛，站起身拍了拍手：“这地方含氧量高，植物和昆虫都比外面大。
虽然危险的异兽几乎被清除了，但有些虫类同样会造成伤害，看见后记得躲远一点。”
“知道了哥。”
“好的洋哥。”
“ok。”
“……收到。”
之后，五人沿着人工铺制的石板路一路往前，走了大半小时后终于来到采集点。
采集地位于一处山崖边上，姜洋让众人围过来，随后从背包里掏出一棵样品展示给他们看。
“你们采集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能整棵拔出来，用剪刀把叶子往下部分剪掉就可以了。”
说完姜洋生怕大伙不清楚，又实际示范了一次。
随后五人分成三组——姜洋自己一组、许若溪和莫心见一组、姜河跟赖俊杰一组。
约定采集时间为九十分钟，调好时间后各自往分配的区域散开。
许若溪组留在原地采集，姜河组去了一旁稍远的地方，姜洋则独自一人往更高的山坡走去。
等大伙都分开后，许若溪按照姜洋所教的方法寻找、筛选、剪枝、装袋，一气呵成。
含魂草的叶子呈深紫色，边缘有一圈银白色的绒毛，在光线下微微反光，辨认起来不难。
就在她专心采摘的时候，莫心见悄悄挪了过来。
“溪溪，我一直想问你个事。”
莫心见一边摘一边装作随口问的样子，“你叫姜洋叫得那么顺口，他真没意见吗？”
“没啊。一开始我也叫他洋哥来着，他说太老气不让我叫。”
“哦——”莫心见的语气拉得意味深长，沉默片刻后又凑近几分。
“那……你们平时除了训练，还会聊别的吗？”
许若溪手上动作不停：“我跟他能聊什么？来来去去也就那些治疗方面的事情。
而且心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讲起课来跟机器人似的。”
“没错没错！”莫心见笑了一下，然后又沉默了一会儿。
“对了溪溪，还有个问题，那个……你有男朋友吗？”
许若溪微微一愣，手上摘叶子的动作也顿了一下：“没啊。为什么这么问？”
“就，就随便问问嘛。”
“哦——“许若溪没多想：“我才刚毕业，不急。”
莫心见沉默了几秒，手里的剪刀又停了，然后装作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那……你觉得姜洋怎么样？”
许若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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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没到啊，还有多远吗？”许若溪背着个黑色旅行包，包包装满了各种检测仪器，走一步晃三下的。
跟她一起的还有勘测所里的其他两名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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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俊杰，同样也是三部的，比许若溪大一岁的胖胖男生。此时正在队伍后面扶着路旁的大树喘粗气。
这支小队此次出发，是为了去山顶处的虫洞采集稀有的“含魂草”。
据姜洋所说，用这种草做基底研调出来的药水，能够让觉醒者短暂提高身体素质。
在听到许若溪的话后，姜洋看了看手表：“按我们现在这速度的话，应该还得再走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许若溪感觉天都塌了。
许若溪本不打算跟着来的，可无奈姜洋掏出了“不去以后不让进勘测所”的威胁，这对已经治疗上瘾的她来讲根本无法拒绝。
“放心溪溪，上面有休息室。我们会在那里稍作调整后再进虫洞的。”莫心见在一旁安慰道。
队伍后面的赖俊杰扶着大树，抬手抹掉额头上那豆大汗珠，气喘吁吁道：“来……来个人治疗一下，我好像快死了”
莫心见头也没回：“你走快两步就到了。”
“姐！这跟走快两步没关系！我这是要死啦！”
许若溪走在前面，听着身后的对话，默默掏出水壶喝了一口。
“快点吧，再拖下去我们得下午才到了。”走在最前头的姜洋催促道。
“真搞不懂，姜洋看上去白白净净的，怎么体力这么好呀。”
喝完后许若溪将水壶递给莫心见，然后她也跟着喝了一口。
“你可别小看洋哥了，他上个月就已经将职业证提升到了高级蓝牌了。”
“高级蓝牌？”
许若溪疑惑道：“可不对啊，我记得好像其他人跟我说，姜洋的治疗水平是已经达到了高级黑牌呀？”
后面赶上来的赖俊杰听见后解释道：“洋哥的治疗水平……确实是黑牌没错，但职业证……可不单单只考核一项。”
许若溪看他说句话都断断续续的，生怕他一下接不上气直接“嘎”在这里了。
“原来如此，那你们呢？”许若溪朝两人问道。
莫心见嘿嘿一下，语气略显得意：“杰哥是高级黄牌，我可是刚拿了初级橙牌哦！”
许若溪：“哦——”
莫心见一听，立马意识到什么：“干嘛溪溪，我跟你说，虽然我俩跟洋哥比起来是差得远，但在觉醒者里面也算是佼佼者好伐！”
“还有哦，职业证考核改革之后，难度比之前大了不少，所以你可别小瞧我们呢。”
许若溪发现自己的小心思被察觉出来后，不好意思地嘿嘿笑道：“没有没有，你们都是前辈。”
“哼哼，那不然你以为呢。”莫心见昂起鼻子得意道。
……
接下来又是一个小时山路。
期间四人走走停停，等到达山顶时，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一点多了。
在山顶处有一座依山而建的寺庙——青山寺。
每逢过年过节，这里都会挤满前来祈福转运的人。
不过自从三年前在寺庙后山出现一道五米高的虫洞裂缝之后，这里便被勘测所划为“禁入区域“。
后经改造，成了一间研究所。
“虽然在青阳生活了二十年，但还是第一次上这里来呢。”许若溪望着眼前寺庙感叹道。
姜洋推了推眼镜：“休息好了没？准备进去了，别让里面的人等久了。”
“里面还有人跟我们一起进虫洞？”许若溪问道。
姜洋点了点头，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嗯，等你上去就知道了。”
……
四人进入青山寺，穿过天王殿后走进大雄宝殿，果然有个男生正背着灰色挎包等着。
那身影背对门口，正仰头看着殿内的佛像。许若溪觉得那身形有点眼熟，走近几步后对方恰好转过身来。
“许若溪？！你怎么也来了？”
看着眼前的人，许若溪懵了：“你怎么也在这？”
“我”姜河指了指自己：“我哥让我过来的。”
“你哥？你——姜洋？！”
直至这时许若溪才反应过来，原来姜洋姜河是两兄弟。
姜洋也没想到许若溪会跟自己的弟弟认识：“原来我弟上次说的31号，就是你啊。”
“那既然认识的话我就不用介绍了，直接进去吧。”
说罢，姜洋转身往后殿走。
许若溪看着姜河那跃跃欲试的表情，嘴角抽了抽：“那个……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你觉得呢？”姜洋回头看了她一眼。
见大伙陆续走远，许若溪悄悄朝殿内佛像合十拜了拜：“虽然我们不熟，但请你保佑一下我待会不会遇到麻烦，拜托拜托啦……”
随后众人来到后殿，只见左手边山壁上有一道撕裂开口极高的虫洞，这比许若溪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个都大。
“这起码有五六米高了吧。”姜河也是一脸震惊道。
望着眼前的虫洞，许若溪咽了咽口水：“我记得虫洞尺寸越大，里面蕴含的危机就越多，是吧。”
姜洋点点头，语气变得低沉：“没错。当时这个虫洞出现的时候，我们足足牺牲了三百多名勘测员，才将里面清理干净。”
“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问题了，里面还有我们所里的人员驻扎，几乎没什么危险。”
“虫洞里面还能驻扎？”许若溪吃惊道。
姜河一听，立马热情解答：“对呀。只要进去之后不破坏里面的内核，虫洞就不会消失，就能在里面长期居住。
就像流浪者一样。对了，所谓的流浪者就是……”
眼看姜河又准备开始喋喋不休，许若溪连忙伸出手指竖放在唇前。
请为虫洞静音。
到达虫洞口后，五个人列好队伍，依次往虫洞里走去。
进去之后许若溪发现，洞外的裂缝虽然很大，但隧道内部跟其他的差不多。
一路前行穿过出口，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浓郁的绿意。
“这里是……森林？”莫心见惊讶出声。虽然早早就在勘测所工作，但这也是她第一次进入这个虫洞。
“这里的树长得也太高了吧…”许若溪昂头感叹道。
这片森林的植物比外面的高出十倍不止，树冠遮天蔽日。
姜洋蹲下身在草丛中一顿摸索，最后用手捧出一只巴掌大的黑蚂蚁展示在众人面前。
“咿呀！拿远点拿远点！”赖俊杰最先反应过来，整个人直接弹到三步开外，缩在一棵树后面。
许若溪看着赖俊杰那个一米七几的身子缩到树后，忍不住问了句：“杰哥……你不是高级黄牌吗？”
“这跟什么牌有关系吗？这蚂蚁比我脸还大！”赖俊杰从树后探出半个头，声音都在颤抖。
姜洋把蚂蚁放回草丛，站起身拍了拍手：“这地方含氧量高，植物和昆虫都比外面大。
虽然危险的异兽几乎被清除了，但有些虫类同样会造成伤害，看见后记得躲远一点。”
“知道了哥。”
“好的洋哥。”
“ok。”
“……收到。”
之后，五人沿着人工铺制的石板路一路往前，走了大半小时后终于来到采集点。
采集地位于一处山崖边上，姜洋让众人围过来，随后从背包里掏出一棵样品展示给他们看。
“你们采集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能整棵拔出来，用剪刀把叶子往下部分剪掉就可以了。”
说完姜洋生怕大伙不清楚，又实际示范了一次。
随后五人分成三组——姜洋自己一组、许若溪和莫心见一组、姜河跟赖俊杰一组。
约定采集时间为九十分钟，调好时间后各自往分配的区域散开。
许若溪组留在原地采集，姜河组去了一旁稍远的地方，姜洋则独自一人往更高的山坡走去。
等大伙都分开后，许若溪按照姜洋所教的方法寻找、筛选、剪枝、装袋，一气呵成。
含魂草的叶子呈深紫色，边缘有一圈银白色的绒毛，在光线下微微反光，辨认起来不难。
就在她专心采摘的时候，莫心见悄悄挪了过来。
“溪溪，我一直想问你个事。”
莫心见一边摘一边装作随口问的样子，“你叫姜洋叫得那么顺口，他真没意见吗？”
“没啊。一开始我也叫他洋哥来着，他说太老气不让我叫。”
“哦——”莫心见的语气拉得意味深长，沉默片刻后又凑近几分。
“那……你们平时除了训练，还会聊别的吗？”
许若溪手上动作不停：“我跟他能聊什么？来来去去也就那些治疗方面的事情。
而且心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讲起课来跟机器人似的。”
“没错没错！”莫心见笑了一下，然后又沉默了一会儿。
“对了溪溪，还有个问题，那个……你有男朋友吗？”
许若溪微微一愣，手上摘叶子的动作也顿了一下：“没啊。为什么这么问？”
“就，就随便问问嘛。”
“哦——“许若溪没多想：“我才刚毕业，不急。”
莫心见沉默了几秒，手里的剪刀又停了，然后装作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那……你觉得姜洋怎么样？”
许若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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