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神! > 师父别拽我!这红衣女鬼是我童养媳 > 第270章 总坛里的旧红衣?

第270章 总坛里的旧红衣?

    牵机退走,拜月殿外的气机重新合拢,却再没人拦他们。

    周恒看了一眼那片幽深的总坛深处,牵机临走那句话,还在耳边。

    “走,往深处去。”

    【叮!牵机叫你往深处寻,那就去看看,这总坛里,到底藏着什么。】

    五个人沿着一条僻静的甬道往里走。这条甬道比外头的冷,月灯也稀,走了约莫一炷香,前头出现一间石室,石门虚掩着。

    周恒推开门,阴阳眼一扫,脚步顿住了。

    石室很大,一排排木架,架上挂的,全是红衣。

    【叮!石室里挂满了旧红衣,一架子一架子,不知有多少,都是历代掳来的姑娘,留下的嫁衣。】

    那些红衣,有的鲜亮,有的褪了色,有的边角磨破了,却都是同一个规制,红嫁衣、红盖头、绣着一样的纹样。苏晚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那些红衣上,身子微微一僵。

    她自己身上这身,跟架子上这些,是一个规制。

    【叮!一样的嫁衣规制,她是这规制的源头,是那个“样”,如今,这一样的红衣,挂满了一屋子。】

    周恒沿着木架,慢慢往里走。

    有的红衣,袖口绣着名字,针脚细密,是姑娘自己一针一线绣的;有的兜里,还塞着半块没来得及送出的帕子;一件最小的红衣,瞧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尺寸,领口别着朵干枯的绒花,花瓣早黑了。这些东西,主人们走的时候,都没来得及带。

    他随手拨开一件红衣,衣襟内侧,缝着一小块布条,上头用墨写着日期和一个编号,字迹是月宫弟子的。每一件红衣,都编了号,记了册,像收进库里的一件死物,没人记得,她们原本是活生生的人。

    大壮瞧着,憨憨地问:“师兄,俺咋瞧不懂,这些衣裳,咋都留着?”

    “留着计数,”周恒声音不高,“掳了多少,送了多少,他们,一笔一笔,都记着。”

    大壮张了张嘴,没再说话,把白蜡杆攥得更紧。

    周恒走到她身边没说话,只在她背后,轻轻托了一下。

    石室深处,几架红衣上,隐隐透出月纹冷光,那光一明一灭,跟着,有细细的水声,不知从哪儿传来,像水一滴一滴,落在看不见的地方。

    【叮!月纹冷光、水声,又是这个,她在别处见过几回,每一回,都勾着她记不起来的旧事。】

    苏晚贴身藏着的那只裂缝水晶瓶,忽然,轻轻烫了起来。

    她浑身一震,伸手按住胸口。那水晶瓶隔着红衣,透出一点微光,与石室里的月纹冷光,一明一灭,像在呼应。

    【叮!水晶记忆瓶,跟这石室共鸣了,封着的记忆,松了一道缝。】

    周恒立刻扶住她:“媳妇,怎么了?”

    苏晚没答上话,她眼里的光景,变了。眼前那一架子红衣,渐渐化开,她看见一帧画面,从记忆里,浮了上来。

    【叮!记忆解封一帧,只剥出一层:她是“头一个”,是被“贵客”点名的,画面里红烛高烧,一个看不清脸的人说“就她,头一个,贵客点名要的,送进去”,一只手推在她肩上,可那贵客是谁、要送她去哪儿,都瞧不清,夫家、乱葬岗、刀疤扳指,依旧没露。】

    画面到这儿,断了。

    水晶瓶的光缓缓敛了,石室重新安静,月纹冷光也淡了,水声没了。

    周恒没催她,就在她旁边站着,等她把那口气喘匀。他伸手,替她把被寒气掀起的一缕长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像怕惊着她。

    苏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那间屋子,我记得红烛,记得有人推我,别的,还是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慢慢想,”周恒道,“不着急。”

    他没说那些场面话,只把她方才扶着的那只手,拢进自己掌心,攥了攥。苏晚的手是凉的,叫他这么一攥,那点凉意,慢慢稳了。

    张玄清在门口望风,这会儿回过头,压低声音:“恒儿,这石室不宜久留,方才那一场,迟早叫人发觉,要探这道门,得快。”

    苏晚回过神,脸色发白,周恒一直扶着她,等她缓过来,才松开手:“想起来什么了?”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抬手,指着石室最深处,一道紧闭的石门。

    “那个地方,”她声音很轻,“我画里看见的屋子,有月牙,有水声,就在这道门后头,在更深处。”

    【叮!记忆里浮出一个模糊的地点,有月牙、有水声,指向总坛更深处,那道门后头,或许就藏着她的来历。】

    周恒顺着她指的方向,走到那道石门前,抬手贴在冰凉的石门上,眼神一点点凝了,门后头,隐隐有一丝寒气,正顺着门缝,往外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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