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运气，不可能永远都在凶手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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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有为啊！”姚俊杰向赵默竖起大拇，“果然是金子，在哪儿都能发光！“”
“你不愿过来，实在太可惜了。不过，虽然不能在一起共事，但咱们以后常联系，有事可以随时找我。”姚俊杰顺手掏出手机，主动加了赵默微信。
苏辰坤在旁看的眼都直了，自己调进市局刑队快两年，都没姚队的微信号。
“小赵，按道理你破了4.12案，都拿了个人二等功……”吕锦程疑惑道，“滨海市公安局怎么还安排你在基层派出所做社区民警？”
“额……这……”赵默被问住了，看着吕锦程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把4.12案的凶手搞进医院抢救了。”唐兴宏‘吨吨吨’猛灌了几口啤酒，红着脸大大咧咧道。
‘嘶——’
饭桌上顿时传来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以前只是听说滨海市出了个嚣张的新警，还没转正，就在市局刑队指手画脚，不服管理，跟老同志硬扛。
接触了这个新警后才发现，人家破案确实有几把刷子，猛地一批。
现在听当事人这么一透露，众人又都觉得，自己以前的格局还是小了。这新警不但破案猛，居然对凶手还这么狠，直接把人干进医院去抢救了！
赵默被众人灼灼目光盯得脸皮发烫，挠着头连忙解释：“不……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
“本来杨局长已经决定把我们两个的编制调进市局刑队了，赵默这么一搞，结果……”唐兴宏吐着大舌头，打断赵默的解释，“我们就又被踢回派出所了。”
赵默瞪了唐兴宏一眼，还想继续解释。
但众人脸上皆露出一副‘你别解释了，我们都懂了……你把凶手干废了’的表情，纷纷向他投来混合着佩服和敬畏的目光。
原以为赵默只是有点疯疯癫癫。
现在看来，这人不但疯癫，还够狠。
“我……”赵默看着众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狠狠瞪了一眼，已经有些醉了的唐兴宏。
“赵默，审讯时，你好像早就知道从叶东启家中搜出的那个钟馗面具，是他杀人时戴在脸上的，也知道他有睡眠障碍。你怎么对他这么了解，什么都知道？”苏辰坤好奇地问。
“嘿嘿嘿！”赵默心道，这是因为我有‘读心术’，但这话他不能说出口，只得借着挠头用讪笑拖延时间。
“我并不知道，都是靠猜来诈他一下，没想到，猜对了。”赵默含糊地应付过去，转而说道，“我在警校时的班主任以前一直跟我们说，做刑警不能死板，要随机应变。”
苏辰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对了，小赵。”姚俊杰喝了口酒，俯过身问，“我一直记得，我们在溪口村第二次见面时，你对我说谭振辉案是凶手犯下的第三起案件。当时你连凶手的具体情况都不知道，又是怎么知道那是第三起案件的呢？”
我……你们够了！
赵默心中腹诽，这顿饭到底是庆祝破案的，还是专门来拷问自己的？
怎么一个个问题都那么刁钻，全冲着自己的看家绝活‘读心术’来得！
“直觉，都是直觉。”赵默快招架不住，开始信口开河地胡说起来。
“嗯！？”姚俊杰可没有苏辰坤那么好糊弄，他放下酒杯，狐疑地瞪着赵默，“直觉能精确到第三起？”
“姚队，当时我不是为了让你能重视这起案件吗！”赵默打了哈哈，开始胡诌，“我不说这是多起案件，你们刑队哪会当回事呢！”
“哦？是这样吗？”姚俊杰将信将疑。
“来，姚队，我敬你一杯。”赵默端起酒杯，岔开话题，“这案子能这么快侦破，全靠您坐镇指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您也该向上换个更重的担子挑挑了。”
“顺便也预祝咱们湖杭公安局在全省年底考核中再创佳绩，更上一层楼。”
姚俊杰被这顿迷糊汤一灌，两眼笑开了花，乐呵呵喝下一杯
“哟！赵默，你现在怎么说话这么好听了？”唐兴宏醉眼朦胧道
赵默转头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夹起几片羊肉塞进他嘴里，心道，吃你的肉，给我闭嘴吧！
为了转移姚俊杰的追问，这些话都是赵默搜肠刮肚好不容易想出来的。
唐兴宏，你少在一旁叽叽歪歪给我添乱。
“小赵，我也有点事要向你请教！”吕锦程从火锅里捞起一块鸭血。
OMG，你们有完没完……
这顿饭吃得太煎熬了……
能不能放过我啊！！！
赵默转回头，满面微笑道：“吕队，请教可不敢当，有什么事，随便问。”
“我们能够破案，很大程度上是通过谭振辉指甲缝中残留的黄柏药膏，锁定了第十人民医院。”吕锦程放下手中的捞勺，认真地看着赵默，活像一个学霸在得知解题思路后，提出疑问：
“我一直在想，如果叶东启没有得头皮毛囊炎，或者没有使用自家医院自制的那种黄柏药膏，咱们是不是很难顺着这条线找到第十人民医院，从而找到他。”
吕锦程的潜台词是，这次能够抓住叶东启，难道只是运气好？
他不愧是老刑警，案子虽然破了，但并没有松懈，而是在脑海中不停思考复盘，总结这次侦破的得失。
他既不独揽功劳，又能及时反思，难怪能坐上四组组长的位置，被姚俊杰视为左膀右臂。
“吕队！”赵默放下酒杯，坐正身子，严肃道，“我们能够抓到叶东启，并不是通过黄柏药膏确定第十人民医院。”
“而是金杰春、于振伊、沈丹萍三人都曾在十院急诊部抢救过。我们迟早会找到这个共同点，黄柏药膏只不过加速了这个进程。”
“叶东启心思缜密，在现场留下的痕迹很少。他犯下多起杀人案都被认定为意外死亡事件，直到谭振辉案才被发现。”
“你说我们破案有运气的成分，我承认是有一点。但吕队，邪不压正。”赵默盯着吕锦程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运气，不可能永远都在凶手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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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愿过来，实在太可惜了。不过，虽然不能在一起共事，但咱们以后常联系，有事可以随时找我。”姚俊杰顺手掏出手机，主动加了赵默微信。
苏辰坤在旁看的眼都直了，自己调进市局刑队快两年，都没姚队的微信号。
“小赵，按道理你破了4.12案，都拿了个人二等功……”吕锦程疑惑道，“滨海市公安局怎么还安排你在基层派出所做社区民警？”
“额……这……”赵默被问住了，看着吕锦程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把4.12案的凶手搞进医院抢救了。”唐兴宏‘吨吨吨’猛灌了几口啤酒，红着脸大大咧咧道。
‘嘶——’
饭桌上顿时传来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以前只是听说滨海市出了个嚣张的新警，还没转正，就在市局刑队指手画脚，不服管理，跟老同志硬扛。
接触了这个新警后才发现，人家破案确实有几把刷子，猛地一批。
现在听当事人这么一透露，众人又都觉得，自己以前的格局还是小了。这新警不但破案猛，居然对凶手还这么狠，直接把人干进医院去抢救了！
赵默被众人灼灼目光盯得脸皮发烫，挠着头连忙解释：“不……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
“本来杨局长已经决定把我们两个的编制调进市局刑队了，赵默这么一搞，结果……”唐兴宏吐着大舌头，打断赵默的解释，“我们就又被踢回派出所了。”
赵默瞪了唐兴宏一眼，还想继续解释。
但众人脸上皆露出一副‘你别解释了，我们都懂了……你把凶手干废了’的表情，纷纷向他投来混合着佩服和敬畏的目光。
原以为赵默只是有点疯疯癫癫。
现在看来，这人不但疯癫，还够狠。
“我……”赵默看着众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狠狠瞪了一眼，已经有些醉了的唐兴宏。
“赵默，审讯时，你好像早就知道从叶东启家中搜出的那个钟馗面具，是他杀人时戴在脸上的，也知道他有睡眠障碍。你怎么对他这么了解，什么都知道？”苏辰坤好奇地问。
“嘿嘿嘿！”赵默心道，这是因为我有‘读心术’，但这话他不能说出口，只得借着挠头用讪笑拖延时间。
“我并不知道，都是靠猜来诈他一下，没想到，猜对了。”赵默含糊地应付过去，转而说道，“我在警校时的班主任以前一直跟我们说，做刑警不能死板，要随机应变。”
苏辰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对了，小赵。”姚俊杰喝了口酒，俯过身问，“我一直记得，我们在溪口村第二次见面时，你对我说谭振辉案是凶手犯下的第三起案件。当时你连凶手的具体情况都不知道，又是怎么知道那是第三起案件的呢？”
我……你们够了！
赵默心中腹诽，这顿饭到底是庆祝破案的，还是专门来拷问自己的？
怎么一个个问题都那么刁钻，全冲着自己的看家绝活‘读心术’来得！
“直觉，都是直觉。”赵默快招架不住，开始信口开河地胡说起来。
“嗯！？”姚俊杰可没有苏辰坤那么好糊弄，他放下酒杯，狐疑地瞪着赵默，“直觉能精确到第三起？”
“姚队，当时我不是为了让你能重视这起案件吗！”赵默打了哈哈，开始胡诌，“我不说这是多起案件，你们刑队哪会当回事呢！”
“哦？是这样吗？”姚俊杰将信将疑。
“来，姚队，我敬你一杯。”赵默端起酒杯，岔开话题，“这案子能这么快侦破，全靠您坐镇指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您也该向上换个更重的担子挑挑了。”
“顺便也预祝咱们湖杭公安局在全省年底考核中再创佳绩，更上一层楼。”
姚俊杰被这顿迷糊汤一灌，两眼笑开了花，乐呵呵喝下一杯
“哟！赵默，你现在怎么说话这么好听了？”唐兴宏醉眼朦胧道
赵默转头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夹起几片羊肉塞进他嘴里，心道，吃你的肉，给我闭嘴吧！
为了转移姚俊杰的追问，这些话都是赵默搜肠刮肚好不容易想出来的。
唐兴宏，你少在一旁叽叽歪歪给我添乱。
“小赵，我也有点事要向你请教！”吕锦程从火锅里捞起一块鸭血。
OMG，你们有完没完……
这顿饭吃得太煎熬了……
能不能放过我啊！！！
赵默转回头，满面微笑道：“吕队，请教可不敢当，有什么事，随便问。”
“我们能够破案，很大程度上是通过谭振辉指甲缝中残留的黄柏药膏，锁定了第十人民医院。”吕锦程放下手中的捞勺，认真地看着赵默，活像一个学霸在得知解题思路后，提出疑问：
“我一直在想，如果叶东启没有得头皮毛囊炎，或者没有使用自家医院自制的那种黄柏药膏，咱们是不是很难顺着这条线找到第十人民医院，从而找到他。”
吕锦程的潜台词是，这次能够抓住叶东启，难道只是运气好？
他不愧是老刑警，案子虽然破了，但并没有松懈，而是在脑海中不停思考复盘，总结这次侦破的得失。
他既不独揽功劳，又能及时反思，难怪能坐上四组组长的位置，被姚俊杰视为左膀右臂。
“吕队！”赵默放下酒杯，坐正身子，严肃道，“我们能够抓到叶东启，并不是通过黄柏药膏确定第十人民医院。”
“而是金杰春、于振伊、沈丹萍三人都曾在十院急诊部抢救过。我们迟早会找到这个共同点，黄柏药膏只不过加速了这个进程。”
“叶东启心思缜密，在现场留下的痕迹很少。他犯下多起杀人案都被认定为意外死亡事件，直到谭振辉案才被发现。”
“你说我们破案有运气的成分，我承认是有一点。但吕队，邪不压正。”赵默盯着吕锦程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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