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大倒霉蛋药药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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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药猫猫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神像是穿过林间层层叠叠的树叶，飘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溪水在她脚边哗哗地流淌着，阳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跳跃的金斑，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的。
“林北君……说起来，我以前还是一个好学生呢。那时候我很瘦，人也特别年轻，还不是现在这一头黄头发。”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
她记得那是一个充满温暖阳光的下午，天空蓝得像被洗过一样，几朵懒洋洋的白云慢悠悠地飘在天边。
她独自一人坐在教学楼的天台边缘，底下是熙熙攘攘的操场，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说有笑地踢着球、聊着天，偶尔有几声清脆的笑声顺着风飘上来。
而她就那么孤零零地坐在上面。
那时候的药药猫猫才刚刚经历完原生家庭的那场狂风骤雨，整个人瘦得像一根被风吹弯的芦苇，校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袖口都灌满了风。
她当时如同被抽空了灵魂一样，坐在天台的边缘，目光空洞地望着楼下那片热闹的景象。
她在想……自己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即使成绩再好、再努力，也改变不了那些她无法改变的事情。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是把她整个人都按进了水底，怎么挣扎都浮不上来。
她甚至已经微微前倾了身体，准备闭上眼睛一跃而下。
然而就在那一刻，身后的铁门忽然被猛地推开，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
“喵！果然啊，天台抽烟最舒服了！没有人管着，想怎么抽就怎么抽！”
当时的药药猫猫被吓得一激灵，猛地回过头去，就看见了她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一幕。
尼古猫猫正站在天台门口，一手插兜，一手夹着根没点燃的烟，嘴里还叼着另一根，校服的领口歪歪扭扭地敞着，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整个人显得一股潇洒风姿！
她的脸上脏兮兮的，但眼睛显得格外的自由。
“前辈！你怎么来了？！”
药药猫猫当时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尼古猫猫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而尼古猫猫显然也认出了她。
她歪了歪头，眯起眼睛看着坐在天台边缘的药药猫猫，然后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一屁股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两条腿在空中晃荡着。
“喵～药药猫猫？你怎么也在这里喵？”
她看了看药药猫猫那双红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没有追问。
只是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嘴里的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仰头朝天吐出一团晃晃悠悠的白雾。
“喵～药药猫猫，来一根吧！这样忧愁就会随风飘散了喵。”
药药猫猫看着她递过来的那根烟，下意识地抬手拒绝。
“对不起啊前辈！我抽不来烟！”
尼古猫猫没有被拒绝的尴尬，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只是默默地把烟收了回去，继续叼在自己嘴里，安安静静地陪着她坐在天台边缘。
风从她们身后吹过来，把两个人的头发和衣摆都吹得扬了起来，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她们的肩膀上。
尼古猫猫又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来，看着那团烟雾被风吹散，语气难得地认真了几分。
“喵，药药猫猫，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吗？”
“为什么？”
“那是因为你太善良了喵！一点不良爱好都没有！”
药药猫猫愣住了，转头看着尼古猫猫，等着她说下去。
“你想想看，当你难过的时候，你只能狂喝忘崽牛奶，还有辣条喵！”
“但是我就不同了，我要是伤心的话，会在五个不同的地方同时抽烟喵！”
“五个地方？”
药药猫猫满脸疑惑地歪了歪头。
然后她就看见尼古猫猫真的从兜里掏出了一整包烟，手脚麻利地往自己的两个鼻孔里各插了一根，两边耳朵上各插了一根，嘴里叼着最后一根，然后全部点燃！
刹时间，尼古猫猫整个人就像一台人形造雾机一样！
五根烟同时燃烧，浓白的烟雾从她的口鼻耳一起喷涌而出，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灰白色的云雾里，那画面又诡异又好笑，活像什么卡通片里才会出现的奇怪生物。
“怎么样喵？是不是很好笑？”
尼古猫猫含糊不清地问她，鼻子里还冒着烟！
药药猫猫盯着她看了整整几秒，然后终于笑出了声来，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连先前那股想要起飞的念头都被冲得无影无踪了。
“前辈……你还真是温柔啊。”
药药猫猫擦着眼角的泪花，笑着说。
尼古猫猫：喵？！⚆Ⱉ⚆
她一脸茫然地看着笑到不能自已的药药猫猫，仿佛完全没有搞懂自己到底哪里温柔了。
——
而林北听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不可思议了。
按照这个剧情走向，尼古猫猫虽然劝说的方式确实有点奇怪，但药药猫猫的救赎路线分明应该是绝对成功的啊！
完全就是那种黑暗中的一缕光的标准桥段！
但问题来了……她后来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林北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药药猫猫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这怕不是个不良少女，那一头黄黑相间的头发和那双涣散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个好学生。
“所以后来呢？后来你怎么变成这样的？我当初第一眼看见你，还以为你是不良少女呢。”
药药猫猫听到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谢谢林北君的夸奖！”
林北：呃……我这好像不是什么褒义词吧(-ι_- )
药药猫猫的脸色随着回忆的推进也逐渐变得红润起来，至少不像刚才那样死气沉沉了。
她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轻快了些许。
“林北君，我明白你的意思。按照正常剧情来说，我应该能够完成对自我的救赎的……但是……”
她的声音忽然顿住了，目光也慢慢暗了下来。
那是一个她永远都不愿意再回忆的日子。
那天，尼古猫猫在天台上给她解开了心结之后，她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走在下课回家的路上。
天空还是那样蓝，风吹在脸上都是暖的，她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活下去的勇气，终于可以试着去拥抱这个世界了。
然后她听见了路边传来一阵响亮的叫卖声。
“清仓大甩卖！清仓大甩卖！昂贵香烟便宜卖了！不要998！不要888！两百日元带回家！”
药药猫猫的脚步本能地停了下来。
她转头看过去，路边的一块旧布上横七竖八地摆着各式各样的香烟，红的黄的蓝的白的，包装看起来像模像样，全是她没见过的牌子。
而叫卖的则是一个穿着五颜六色花袍子的白胡子老头，身后还牵着一头慢悠悠嚼着草的骆驼，那骆驼的驼峰上还挂着一个小黑板，歪歪扭扭地写着全场骨折价。
药药猫猫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烟盒，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冲动，前辈的烟，那些她从来没有尝试过的！
那代表着自由和潇洒的烟！
而那个花袍老头看见她停下脚步，眼睛一亮，立刻笑眯眯地凑上前来。
“哦哦哦！亲爱的少女哦！这些香烟全都是成本价、骨折价！两百日元！只要两百日元！你就可以拥有一整包的高级进口香烟！”
药药猫猫摸了摸口袋，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被攥得皱巴巴的两百日元纸币。那是她今天剩下来的全部零花钱了。
多么巧合的天命啊。她当时是这么想的，自己终于也可以像前辈一样，用一根烟把所有的忧愁都吹散了。
她掏出了那两百日元。
她接过了那包“进口香烟”。
她以为她的人生会因此变好。她以为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钥匙。
可她没想到的是……那扇门后面，是地狱啊！
药药猫猫染上了那种“便宜香烟”以后，一发不可收拾。
刚开始抽的两口，只觉得味道有些奇怪，不像前辈那种烟那么呛人，反而越抽越香，越抽越上头。
她以为自己找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藏，兴冲冲地从那个老头那里一次又一次地购买。
直到某一天，她发现自己已经控制不住了。那种渴望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浑身上下像是有蚂蚁在爬，连坐都坐不安稳。
她找到尼古猫猫，声音都在发抖。
“前辈……能给我一根烟吗？我感觉全身都在爬蚂蚁……”
尼古猫猫看到自己的后辈终于找到了生命中的寄托，还很欣慰地分享了自己的七星。
然而药药猫猫抽了一口才发现！
完全不劲！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那一刻，她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涌现了出来！
直到她回家打开电视，看到新闻里正在播报的抓捕画面！那个穿着五颜六色花袍子的白胡子老头，被手铐铐着押上了警车。
他身后的骆驼还在路边悠闲地嚼着草，而他贩卖的所有香烟，全都被鉴定为掺杂了西方树叶的毒物。
药药猫猫死死地盯着屏幕，感觉自己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天旋地转。
她染上的是什么东西！她已经不敢再想了。
再后来，警察破门而入。她被带走、被盘问、被记录在案。
家里彻底不认她了，成绩一落千丈，朋友四散而去。
她把头发染成了黄色，那是她对自己过去的一种告别仪式，告别那个干干净净的药药猫猫，告别过去的那个自己。
——
林北听完这一段长长的叙述，沉默了很久。
溪水还在他们脚边哗哗地流淌，尼古猫猫还在远处的水里扑腾着，溅起一朵朵白色的水花，完全不知道岸上的人在谈论她。
林北终于问出了那个在心里盘旋了很久的疑惑：“所以……西方树叶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倒是喝过东方树叶，但那玩意儿不是无糖茶饮料吗？
药药猫猫抬起头看着他，表情平静。
“大嘛哦。”
林北：WTF？！(〝▼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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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水在她脚边哗哗地流淌着，阳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跳跃的金斑，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的。
“林北君……说起来，我以前还是一个好学生呢。那时候我很瘦，人也特别年轻，还不是现在这一头黄头发。”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
她记得那是一个充满温暖阳光的下午，天空蓝得像被洗过一样，几朵懒洋洋的白云慢悠悠地飘在天边。
她独自一人坐在教学楼的天台边缘，底下是熙熙攘攘的操场，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说有笑地踢着球、聊着天，偶尔有几声清脆的笑声顺着风飘上来。
而她就那么孤零零地坐在上面。
那时候的药药猫猫才刚刚经历完原生家庭的那场狂风骤雨，整个人瘦得像一根被风吹弯的芦苇，校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袖口都灌满了风。
她当时如同被抽空了灵魂一样，坐在天台的边缘，目光空洞地望着楼下那片热闹的景象。
她在想……自己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即使成绩再好、再努力，也改变不了那些她无法改变的事情。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是把她整个人都按进了水底，怎么挣扎都浮不上来。
她甚至已经微微前倾了身体，准备闭上眼睛一跃而下。
然而就在那一刻，身后的铁门忽然被猛地推开，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
“喵！果然啊，天台抽烟最舒服了！没有人管着，想怎么抽就怎么抽！”
当时的药药猫猫被吓得一激灵，猛地回过头去，就看见了她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一幕。
尼古猫猫正站在天台门口，一手插兜，一手夹着根没点燃的烟，嘴里还叼着另一根，校服的领口歪歪扭扭地敞着，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整个人显得一股潇洒风姿！
她的脸上脏兮兮的，但眼睛显得格外的自由。
“前辈！你怎么来了？！”
药药猫猫当时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尼古猫猫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而尼古猫猫显然也认出了她。
她歪了歪头，眯起眼睛看着坐在天台边缘的药药猫猫，然后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一屁股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两条腿在空中晃荡着。
“喵～药药猫猫？你怎么也在这里喵？”
她看了看药药猫猫那双红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没有追问。
只是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嘴里的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仰头朝天吐出一团晃晃悠悠的白雾。
“喵～药药猫猫，来一根吧！这样忧愁就会随风飘散了喵。”
药药猫猫看着她递过来的那根烟，下意识地抬手拒绝。
“对不起啊前辈！我抽不来烟！”
尼古猫猫没有被拒绝的尴尬，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只是默默地把烟收了回去，继续叼在自己嘴里，安安静静地陪着她坐在天台边缘。
风从她们身后吹过来，把两个人的头发和衣摆都吹得扬了起来，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她们的肩膀上。
尼古猫猫又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来，看着那团烟雾被风吹散，语气难得地认真了几分。
“喵，药药猫猫，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吗？”
“为什么？”
“那是因为你太善良了喵！一点不良爱好都没有！”
药药猫猫愣住了，转头看着尼古猫猫，等着她说下去。
“你想想看，当你难过的时候，你只能狂喝忘崽牛奶，还有辣条喵！”
“但是我就不同了，我要是伤心的话，会在五个不同的地方同时抽烟喵！”
“五个地方？”
药药猫猫满脸疑惑地歪了歪头。
然后她就看见尼古猫猫真的从兜里掏出了一整包烟，手脚麻利地往自己的两个鼻孔里各插了一根，两边耳朵上各插了一根，嘴里叼着最后一根，然后全部点燃！
刹时间，尼古猫猫整个人就像一台人形造雾机一样！
五根烟同时燃烧，浓白的烟雾从她的口鼻耳一起喷涌而出，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灰白色的云雾里，那画面又诡异又好笑，活像什么卡通片里才会出现的奇怪生物。
“怎么样喵？是不是很好笑？”
尼古猫猫含糊不清地问她，鼻子里还冒着烟！
药药猫猫盯着她看了整整几秒，然后终于笑出了声来，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连先前那股想要起飞的念头都被冲得无影无踪了。
“前辈……你还真是温柔啊。”
药药猫猫擦着眼角的泪花，笑着说。
尼古猫猫：喵？！⚆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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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北听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不可思议了。
按照这个剧情走向，尼古猫猫虽然劝说的方式确实有点奇怪，但药药猫猫的救赎路线分明应该是绝对成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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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来了……她后来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林北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药药猫猫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这怕不是个不良少女，那一头黄黑相间的头发和那双涣散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个好学生。
“所以后来呢？后来你怎么变成这样的？我当初第一眼看见你，还以为你是不良少女呢。”
药药猫猫听到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谢谢林北君的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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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药猫猫的脸色随着回忆的推进也逐渐变得红润起来，至少不像刚才那样死气沉沉了。
她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轻快了些许。
“林北君，我明白你的意思。按照正常剧情来说，我应该能够完成对自我的救赎的……但是……”
她的声音忽然顿住了，目光也慢慢暗了下来。
那是一个她永远都不愿意再回忆的日子。
那天，尼古猫猫在天台上给她解开了心结之后，她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走在下课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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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仓大甩卖！清仓大甩卖！昂贵香烟便宜卖了！不要998！不要888！两百日元带回家！”
药药猫猫的脚步本能地停了下来。
她转头看过去，路边的一块旧布上横七竖八地摆着各式各样的香烟，红的黄的蓝的白的，包装看起来像模像样，全是她没见过的牌子。
而叫卖的则是一个穿着五颜六色花袍子的白胡子老头，身后还牵着一头慢悠悠嚼着草的骆驼，那骆驼的驼峰上还挂着一个小黑板，歪歪扭扭地写着全场骨折价。
药药猫猫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烟盒，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冲动，前辈的烟，那些她从来没有尝试过的！
那代表着自由和潇洒的烟！
而那个花袍老头看见她停下脚步，眼睛一亮，立刻笑眯眯地凑上前来。
“哦哦哦！亲爱的少女哦！这些香烟全都是成本价、骨折价！两百日元！只要两百日元！你就可以拥有一整包的高级进口香烟！”
药药猫猫摸了摸口袋，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被攥得皱巴巴的两百日元纸币。那是她今天剩下来的全部零花钱了。
多么巧合的天命啊。她当时是这么想的，自己终于也可以像前辈一样，用一根烟把所有的忧愁都吹散了。
她掏出了那两百日元。
她接过了那包“进口香烟”。
她以为她的人生会因此变好。她以为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钥匙。
可她没想到的是……那扇门后面，是地狱啊！
药药猫猫染上了那种“便宜香烟”以后，一发不可收拾。
刚开始抽的两口，只觉得味道有些奇怪，不像前辈那种烟那么呛人，反而越抽越香，越抽越上头。
她以为自己找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藏，兴冲冲地从那个老头那里一次又一次地购买。
直到某一天，她发现自己已经控制不住了。那种渴望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浑身上下像是有蚂蚁在爬，连坐都坐不安稳。
她找到尼古猫猫，声音都在发抖。
“前辈……能给我一根烟吗？我感觉全身都在爬蚂蚁……”
尼古猫猫看到自己的后辈终于找到了生命中的寄托，还很欣慰地分享了自己的七星。
然而药药猫猫抽了一口才发现！
完全不劲！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那一刻，她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涌现了出来！
直到她回家打开电视，看到新闻里正在播报的抓捕画面！那个穿着五颜六色花袍子的白胡子老头，被手铐铐着押上了警车。
他身后的骆驼还在路边悠闲地嚼着草，而他贩卖的所有香烟，全都被鉴定为掺杂了西方树叶的毒物。
药药猫猫死死地盯着屏幕，感觉自己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天旋地转。
她染上的是什么东西！她已经不敢再想了。
再后来，警察破门而入。她被带走、被盘问、被记录在案。
家里彻底不认她了，成绩一落千丈，朋友四散而去。
她把头发染成了黄色，那是她对自己过去的一种告别仪式，告别那个干干净净的药药猫猫，告别过去的那个自己。
——
林北听完这一段长长的叙述，沉默了很久。
溪水还在他们脚边哗哗地流淌，尼古猫猫还在远处的水里扑腾着，溅起一朵朵白色的水花，完全不知道岸上的人在谈论她。
林北终于问出了那个在心里盘旋了很久的疑惑：“所以……西方树叶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倒是喝过东方树叶，但那玩意儿不是无糖茶饮料吗？
药药猫猫抬起头看着他，表情平静。
“大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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