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姑娘今夜可要多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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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一回事，快说与姐姐听听？”姜灼连忙拍着她的后背，柔声细语地安抚。
黛萝埋在她怀里，哭得鼻尖通红，断断续续哽咽：“姐姐，打从我来了这院子，碰见这国公爷都恁般骇人，怎地对着姐姐，爷就面活好说话。”
“昨日夜里，陆侍卫叫我去给国公爷沐浴送茶，我才刚进门，根本就没做错什么，平白就被国公爷吼了句，给赶了出来，今日晚膳，国公爷怕是不和脾胃，又无端发了脾气。”
“这也太难做了，姐姐，我是不是讨国公爷嫌啊？我再也不要到爷面前露面了！”
昨日晚上？
那不是谢珩中了药的时候？
姜灼琢磨，陆峥那意思是想让黛萝去给主君侍寝，可送上门的解药，为何谢珩不肯收？
她这通房原名义上也是清风院的丫鬟，若不是第一日入府有老太太的主意吩咐，第一夜便得爷垂怜侍了寝，这才收了房。
可这黛萝是爷亲自带回来的，原定是看着顺眼，存了心思的，如何就不碰她呢？
姜灼听着怀里哭破嗓子的人儿，也顾不上想太多，只能连忙哄：“我们阿萝这般可爱伶俐，最是讨人欢喜，怎么会讨人嫌呢？”
“这老天爷呀，定是觉得这世上离了我们阿萝不行，才叫阿萝投生的这般要紧，哪里就招人嫌了？”
姜灼低声絮絮起谢珩的坏话：“只是咱这主子，毕竟身份金贵，性子清冷挑剔，原比普通人难伺候，告诉你个旁人都不知的，咱这位爷——”
她低了声音，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有问题……”
又被自己逗笑：“若是阿萝不愿意露面，日后房里侍奉，姐姐去便是，有姐姐护着，定不让阿萝再受了惊吓。”
听了这些保证，黛萝才渐渐止住了哭腔，抽抽搭搭地收了泪。
门外正好传来一阵询问：“可是姜姑娘回来了？”
听声音像是年纪稍长一些的妇人，黛萝抹了抹眼底下挂着的泪，打着未消的哭嗝：“哦，对了，姐姐，今日宫里送来了一个嬷嬷。”
“是圣上特地挑拣了得力的放在国公爷院子里侍奉，是宫里来的贵人，听陆侍卫说，很是有些来历，在宫里颇有脸面。”
姜灼也疑窦丛生，圣上日理万机，竟连臣子后宅琐事都要亲自过问，特意遣派宫中老人入府，未免太过费心。
又安顿了黛萝两句，哄着她去睡了觉，这才出门应那嬷嬷的问。
不看不知道，一看竟然是旧识，是上次来教她侍寝规矩的孙嬷嬷。
姜灼眼底漾开笑意，上前福身行礼：“嬷嬷！您怎么来了？”
“怎么？才几日不见，就不欢迎老婆子我了？”孙嬷嬷笑着打趣，眉眼温和熟稔。
“老婆子我也到了年岁，恰逢淑妃娘娘放一批宫中老仆出宫休养，可圣上念着国公爷整日忙于政务，府里没个说话管事的老嬷嬷，我老婆子便倚老卖老，自荐了来。”
姜灼顺势俏皮一笑，仰脸道：“嬷嬷这话是假，想来是惦记我惦记得紧，特意来看我的，对不对？”
“你这小猢狲，当真是我的小克星。”孙嬷嬷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宠溺，“你是我正经手把手教出来的第一个姑娘，性子通透合我心意，说你两句也喘上了？半点不肯吃亏。”
说笑了两句，孙嬷嬷收了闲散，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拍了拍：“好了，闲话稍后再说，我问你，那日我教你的温存法子，可有和国公爷……实践过？”
姜灼的笑却僵在了面儿上，这应当怎么说，虽她也不是那起子扭捏人，可这才几个晚上呀？
昨夜虽和谢珩待的时间长，可到底他中了药，心急火燎的，行事仓促莽撞，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般，哪里顾得上什么礼数章法，又谈何温存法子？
况且这谢珩，平日里看着聪明绝顶，举世无双的神仙人物，可房事上却……太死板，什么温存更是全然没有，跟个愣头青一般无二。
孙嬷嬷看着姜灼那一言难尽的表情，心下也了然几分，也不多追问，只笑着拉过她的手便往耳房去，将她摁在妆台前，松了发髻，在姜灼疑惑的眼光中，重新为她梳妆。
梳篦轻滑青丝，孙嬷嬷一边挽发，一边低声道出来意：“姑娘，老婆子我虽来国公府，不瞒你说，那也是带着圣上的旨意。”
她叹了口气，真闹世事无常：“英国公年逾二十八却至今膝下空虚，旁的王公贵戚，十几岁便儿孙绕膝，圣上不忍忠臣绝后啊。”
她抬手将一枚素雅桃花簪别在发髻后，贴耳道：“姑娘可要多多努力，来日若是诞下英国公府的子嗣，那抬了位份，有孩子傍身，荣华富贵那也是享之不尽的。”
说话间，孙嬷嬷已然为她梳就一头温婉柔和的垂云髻，鬓发规整、清雅端庄。又从柜中取出一身宫中特制的寝衣，替她换上。
极浅的粉桃色鲛绡寝衣，料子轻薄如云，触手生凉。领口处雅致的斜襟暗裁，袖摆宽柔飘逸，衣身织着细密无痕的淡粉桃花暗纹，不近细看全然察觉，偏叫烛火一动，漾开一层层细碎的柔光，温柔又精致，惹得人心痒痒。
更藏关窍的事，版型虽然宽松却不曾显散，行动间腰身摇曳，纤秾合度。看似清雅绝尘，偏偏薄纱朦胧、半遮山水风韵，一举一动，更见身姿柔魅，最是惹人动心。
“这是宫里的娘娘们侍寝时偏爱的装束，”她一脸意味深长，凑在姜灼的耳边小声嘟囔，“看着清雅端庄、规矩得体，实则最是撩人。不仅方便行房温存，又半遮半掩，比全然更是别样的娇媚。”
“虽说男欢女爱食髓知味，尝了甜头就不得罢休。可成日没个新鲜，多可口的也疲乏了，须得增些情趣，你唱我扮，二人于房中探讨进步，共寻那妙处才是。”
姜灼看着自己这般大胆的装束，又听着孙嬷嬷这番话，真是无地自容，绯红之色一路漫上双颊。
孙嬷嬷从她的妆匣里取出上次她在西街买的桃红口脂，旋开递到姜灼面前。
姜灼看着孙嬷嬷亮着光的眼，也是心领神会，抬起纤纤中指，轻轻蘸取一小块膏体，揉匀了抹在樱唇上。
浅桃口脂带着淡淡的香味，衬得唇色娇嫩水润，如含桃花，愈发潋滟动人。
孙嬷嬷九拐十八弯，意味深长的说：“姑娘，夜里风冷，配上一碗羹汤最是适口，姑娘准备妥当便去劝爷早早安置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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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萝埋在她怀里，哭得鼻尖通红，断断续续哽咽：“姐姐，打从我来了这院子，碰见这国公爷都恁般骇人，怎地对着姐姐，爷就面活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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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难做了，姐姐，我是不是讨国公爷嫌啊？我再也不要到爷面前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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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黛萝是爷亲自带回来的，原定是看着顺眼，存了心思的，如何就不碰她呢？
姜灼听着怀里哭破嗓子的人儿，也顾不上想太多，只能连忙哄：“我们阿萝这般可爱伶俐，最是讨人欢喜，怎么会讨人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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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了声音，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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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些保证，黛萝才渐渐止住了哭腔，抽抽搭搭地收了泪。
门外正好传来一阵询问：“可是姜姑娘回来了？”
听声音像是年纪稍长一些的妇人，黛萝抹了抹眼底下挂着的泪，打着未消的哭嗝：“哦，对了，姐姐，今日宫里送来了一个嬷嬷。”
“是圣上特地挑拣了得力的放在国公爷院子里侍奉，是宫里来的贵人，听陆侍卫说，很是有些来历，在宫里颇有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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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眼底漾开笑意，上前福身行礼：“嬷嬷！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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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顺势俏皮一笑，仰脸道：“嬷嬷这话是假，想来是惦记我惦记得紧，特意来看我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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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的笑却僵在了面儿上，这应当怎么说，虽她也不是那起子扭捏人，可这才几个晚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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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灼看着孙嬷嬷亮着光的眼，也是心领神会，抬起纤纤中指，轻轻蘸取一小块膏体，揉匀了抹在樱唇上。
浅桃口脂带着淡淡的香味，衬得唇色娇嫩水润，如含桃花，愈发潋滟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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