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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周末改善伙食

    中午在丁秋楠家蹭了一顿饭。

    丁母手艺不错,那条鱼炖得鲜嫩入味,浓白的鱼汤上飘着翠绿的葱花,杨大伟就着汤吃了两大碗米饭。

    丁母一个劲儿给他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大伟,看你瘦的”,热情得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丁父也在,话不多,闷头吃饭,偶尔抬头看杨大伟一眼,眼神里带着那种老丈人看女婿的审视。

    吃完饭,丁秋楠红着脸把碗筷收了,又被他拽回了屋。

    下午的时间,两个人在她那间小屋里,磨蹭了一下午。

    这里的“磨蹭”是字面意思——就像一把武器,用得勤了,也得时常保养,上上油,擦擦灰,该紧的地方紧一紧,该松的地方松一松。

    不然哪天要用的时候,卡了壳,那就尴尬了。

    丁秋楠的脸红了一下午,咬着嘴唇不出声,只有床板偶尔吱呀两下,混着收音机里断断续续的歌曲中,倒也掩了过去。

    等杨大伟从屋里出来的时候,丁秋楠已经又呼呼入睡了。

    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睫毛微微颤着,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

    他替她掖了掖被角,轻轻带上门。

    “伯母,我先走了。”杨大伟在客厅里跟丁母打了个招呼。

    “诶,路上慢点啊,大伟。”丁母在厨房里应了一声,手里还在忙活。

    出了丁家门,太阳已经偏西了,橘红色的光斜斜地打在巷子里,把青砖墙染成一片暖色。

    杨大伟跨上自行车,心里盘算着——回家不能空着手。

    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两条鱼,用草绳拴着,挂在车把上。

    鱼鳞在夕阳下闪着银光,看着就很新鲜。

    骑进胡同口的时候,迎面碰上一个女人,手里拎着个酱油瓶子,正是隔壁院的梁拉弟。

    “梁姐。”杨大伟放慢车速,笑着打量了她一眼,“哟,梁姐,看样子又胖了啊。这腰胖了一圈,怕是晚上没少偷吃吧?”

    梁拉弟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放屁!狗嘴吐不出象牙!我这是有了身子了!”她拍了拍肚子,语气里带着点得意,“你南师傅的本事,懂不懂?”

    杨大伟举起大拇指,脸上堆笑:“呦呵,南师傅不错嘛!这火力,可以可以。”

    他低头看了一眼车把上挂着的鱼,随手解下来一条,递过去,“得,梁姐,这条鱼送你了。给孩子补补,别光顾着自己吃。”

    梁拉弟也不客气,一把接过鱼,拎在手里看了看,点点头:“算你有良心。行了,我先回去了,你南师傅还等着酱油下锅呢。”说完,扭着胖乎乎的身子,拎着鱼和酱油瓶子,晃晃悠悠地进了隔壁院。

    杨大伟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脚下一蹬,继续往自家院里骑。

    到了自家院门口,他没急着进去,先停下来,左右看了看——胡同里没人。

    心念一动,从空间里悄悄又取出两斤肉,用油纸包着,拎在手里。

    礼拜天,怎么也要改善下伙食。自己家里人,总不能亏待吧。

    他一手拎着鱼,一手拎着肉,大步进了院子。

    阎老抠——阎埠贵,正搬了把椅子坐在自家门口,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份过了期的报纸,装模作样地看。

    其实眼睛一直往院门口瞟,谁进谁出,拎了什么东西,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不,杨大伟一进门,他的眼睛就直了——盯着那两条鱼和那包肉,目光像黏在上头一样。

    “大伟啊。”阎埠贵放下报纸,站起身,凑过来几步,脸上堆着笑,“你这鱼从哪儿钓的?告诉三大爷,哪天我也去钓一条。”

    杨大伟脚步没停,随口应付:“买的。碰见有人钓鱼回家,顺手买的。这个肉是肉铺割的。”

    阎埠贵跟在他后面,眼睛还在那包肉上打转,咂了咂嘴:“你这肉,看着就肥肉少,瘦肉多。大伟啊,以后割肉要早上,那会儿肥肉多。肥肉能炼油,油渣还能包饺子,划算!”

    “行了,知道了。”杨大伟头也没回,大步往自家屋里走,“我先回了。”

    阎埠贵站在原地看着杨大伟进屋,半天没动,嘴里感慨了一句:“杨大伟真出息了。”

    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头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撇撇嘴:“肯定出息了,那是我们杨家人。”

    “是你杨家人,你沾了多少便宜啊。”阎埠贵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三大妈脸上挂不住,闷着头不说话,转身回厨房继续做饭去了。

    杨大伟拎着鱼和肉进了自家屋,母亲王桂芬正坐在灶台边烧火,见他进来,眼睛一亮:“哎呀,大伟,你这拎的什么?”

    “妈,这有鱼和肉。”杨大伟把东西递过去,“晚上咱们改善改善伙食。”

    母亲接过鱼和肉,翻来覆去看了看,脸上笑开了花:“这鱼真新鲜,这肉也不赖。行,晚上给你们炖鱼、红烧肉!”

    大嫂李秀荷听到动静,从里屋出来,撸起袖子就过来帮忙:“妈,我来收拾鱼,您歇着。”

    父亲杨铁柱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个烟袋锅子,吧嗒吧嗒抽着。

    他看了一眼杨大伟,磕了磕烟灰:“大伟,你去打六毛钱的散酒来。晚上咱们爷三个喝两盅。”

    “打什么散酒啊?”杨大伟摆摆手,“等下我屋里有。五粮液还是汾酒?”

    父亲愣了一下,眼睛亮了:“汾酒吧。好喝。”

    “行。”杨大伟转身出了屋,回到自己的倒座房。

    关上门,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两瓶汾酒。

    这还是之前在香港的时候顺手买的,玻璃瓶,贴着繁体字的商标,看着就比内地的散酒高档。

    价格比国内还便宜,而且不用票——神奇吧?

    其实一点也不奇怪。国情如此,出口转内销的东西,有时候就是比国内便宜。

    要不怎么有人专门跑香港买东西呢?

    杨大伟拎着两瓶汾酒回了正屋,往桌上一放:“爸,给你。”

    父亲拿起一瓶,凑近看了看标签,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这酒好,这酒好。那行,晚上咱们爷仨好好喝一顿。”

    “行。”杨大伟在父亲旁边坐下,伸手揽了揽他的肩膀,笑道,“儿子陪着你。”

    灶台里柴火噼里啪啦地烧着,锅里咕嘟咕嘟炖着鱼,肉香味儿开始在屋里弥漫开来。

    母亲和大嫂在灶台边忙活,父亲摩挲着那瓶汾酒舍不得放下,大哥杨大刚今天加班,还没下班,李秀兰在里屋不知道捣鼓什么。

    杨大伟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支烟,看着这一屋子烟火气,心里觉得踏实。

    日子,就该这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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