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黑市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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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从内兜（实际是从空间）数出十张“大黑十”（十元纸币），递给对方。
摊主飞快地接过钱揣好，将枪和用油纸包好的三十发子弹推给杨大伟。
杨大伟拿起枪，借着微光快速检查了一下，枪身保养得确实不错，关键部件没有锈蚀，动作顺畅。
他点点头，将枪和子弹揣进怀里（随即意念一动收入空间），起身离开。
解决了“装备”问题，杨大伟开始关注自己能出手的东西。他重点看了下卖鸡蛋的。
外面鸡蛋凭票供应大概七八毛一斤，还经常断货。
这里，一个个鸡蛋被小心翼翼地摆在垫着稻草的篮子里，标价：六元/斤！又是近十倍的暴利！
杨大伟心里有数了。
他找了个更阴暗的角落，确认无人注意，迅速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个沉甸甸的旧布袋，里面是早已准备好的四十斤鸡蛋。
他拎着袋子，走到一个看起来交易量比较大、面相相对老实的鸡蛋贩子旁边。
“哥们，鸡蛋什么价收？”他低声问。
那贩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鼓囊囊的布袋，眼睛一亮，同样压低声音：“看货说话，成色好，五块五一斤。”
杨大伟解开布袋口，让对方看了一眼里面个头均匀、干净新鲜的鸡蛋。
贩子用手电筒（蒙着红布）照了照，点点头：“成色不错，五块五，我全要了。”
杨大伟知道这价格还算公道，黑市也有黑市的规矩，压得太狠容易起冲突。他点点头：“过秤。”
贩子拿出一个小秤，仔细称量。
“四十一斤三两，算你四十一斤半，按五块五算……二百二十八块3毛，给你凑个整，二百二十九块！” 贩子快速计算着，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面额不一的钞票，数了一遍递给杨大伟。
杨大伟接过钱，看也没看就直接塞进怀里（实则收入空间），点了点头，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留恋。那贩子看着他干脆利落的背影，心里还嘀咕了一句：“是个老手。”
揣着卖鸡蛋得来的“巨款”和新入手的手枪，杨大伟感觉这趟黑市没白来。
他没有再多逗留，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黑市外围的黑暗之中，继续他今晚未完成的“送温暖”使命。
杨大伟在黑市外围的阴影里刻意多绕了几圈，脚步时快时慢，借助断墙和巷角的掩护，仔细感知着身后的动静。
确认了好几遍，确实没有人跟踪，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看来，自己刚才交易完鸡蛋后身上没背什么东西，在黑市那些人精眼里算不上“肥羊”。
他想起上次和父亲来时，两人背着鼓鼓囊囊的麻袋出来，那在有些人眼里，简直就是明晃晃的靶子。没有意外，就是最好的结果。
他找了个僻静处，重新取出自行车，翻身骑上，开始在愈发寒冷的夜色中，继续寻找那些需要“温暖”的身影。
天气越来越冷，呵出的白气瞬间就被寒风吹散。
街道上比上半夜更加空旷，那些原本还能在街角、屋檐下蜷缩的身影少了很多，估计是实在扛不住这刺骨的寒意，要么想办法找了更隐蔽的避风处，要么……就是已经被冻得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种想法让杨大伟心里一沉，脚下蹬得更快了。
他专往那些更破败、更偏僻的角落寻找。
在一个倒塌了半边的门楼里，他发现了几个挤在一起瑟瑟发抖的逃荒者；在一座废弃砖窑的深处，听到了微弱的婴儿啼哭；在一段铁路桥的涵洞下，看到了几个老人……
这一次，他出手比之前更加“大方”。
每遇到一拨人，他不再是只给一两个窝头，而是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五个扎实的窝头，趁着对方昏睡或尚未反应过来时，迅速放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立刻离开，绝不停留。
看着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玉米——那可是将近三千亩的产出，虽然大部分还只是粮食，但做成窝头也是一个天文数字——他心里清楚，自己能帮到的终究是极少数。
但能给出去一点，自己心里那份因为拥有巨大资源而产生的愧疚和不安，似乎就能减轻一分。
早点把这些“额外”的负担清出去一些，自己心理上也能轻松点，少些遗憾。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夜行者，在偌大的城区边缘穿梭，将一份份救命的粮食，悄无声息地投放到那些被遗忘的角落。
直到东方的天际再次泛起那熟悉的微光，预示着黎明将至，他才停下脚步，调转车头，朝着四合院的方向疾驰。
在返回的路上，迎着凛冽的晨风，杨大伟心里也打定了主意：以后夜里出来，如果顺路碰到黑市，就进去看看，顺手卖点鸡蛋之类不起眼但又紧俏的东西，换点钱和票证以备不时之需。
但如果碰不到，或者感觉不对，也绝不强求。
自己的主要目标，始终是“送温暖”，黑市交易只是顺手为之，绝不能本末倒置，因小失大。
返回四合院，落在自家院中，杨大伟像一片羽毛，没有惊动任何沉睡的人。
他悄无声息地溜回屋里，脱下带着寒气的外套，轻轻躺倒在冰冷的炕上。
身体虽然因为一夜奔波而疲惫，但精神却因完成了想做的事而异常清醒。
他睁着眼睛，在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着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当窗外终于透进灰蒙蒙的光线，院里开始传来早起之人轻微的响动时，杨大伟便起了身。
他用冷水快速擦了把脸，刺骨的冰凉驱散了最后一点困意。
父母也起来了，母亲正在灶台边张罗简单的早饭。
“爸，妈，我不吃了，今天打算早点下乡去看看，跑远点，看能不能多收点东西。”杨大伟一边穿着外衣，一边对父母说道。
母亲有些心疼：“好歹吃口热的再走啊？”
“不了妈，路上随便对付点就行，赶早不赶晚。”杨大伟摆摆手，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门。
父亲看着他的背影，对母亲道：“让孩子去吧，他现在是干部，工作要紧。”
杨大伟骑上自行车，再次汇入了清晨稀疏的车流。
但他并没有往城外乡下的方向去，而是熟门熟路地拐向了那个破落院子。
左右看看，晨光熹微中，这里依旧僻静无人。
他心念一动，连人带车，瞬间从原地消失，进入了温暖如春、气息清新的生态农场空间。
他将自行车随意停在草地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可以彻底放松下来。
他需要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弥补消耗的精力，也为白天的可能行动做好准备。
毕竟，“下乡采购”这个借口，可以为他争取到一整个白天自由支配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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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拿起枪，借着微光快速检查了一下，枪身保养得确实不错，关键部件没有锈蚀，动作顺畅。
他点点头，将枪和子弹揣进怀里（随即意念一动收入空间），起身离开。
解决了“装备”问题，杨大伟开始关注自己能出手的东西。他重点看了下卖鸡蛋的。
外面鸡蛋凭票供应大概七八毛一斤，还经常断货。
这里，一个个鸡蛋被小心翼翼地摆在垫着稻草的篮子里，标价：六元/斤！又是近十倍的暴利！
杨大伟心里有数了。
他找了个更阴暗的角落，确认无人注意，迅速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个沉甸甸的旧布袋，里面是早已准备好的四十斤鸡蛋。
他拎着袋子，走到一个看起来交易量比较大、面相相对老实的鸡蛋贩子旁边。
“哥们，鸡蛋什么价收？”他低声问。
那贩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鼓囊囊的布袋，眼睛一亮，同样压低声音：“看货说话，成色好，五块五一斤。”
杨大伟解开布袋口，让对方看了一眼里面个头均匀、干净新鲜的鸡蛋。
贩子用手电筒（蒙着红布）照了照，点点头：“成色不错，五块五，我全要了。”
杨大伟知道这价格还算公道，黑市也有黑市的规矩，压得太狠容易起冲突。他点点头：“过秤。”
贩子拿出一个小秤，仔细称量。
“四十一斤三两，算你四十一斤半，按五块五算……二百二十八块3毛，给你凑个整，二百二十九块！” 贩子快速计算着，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面额不一的钞票，数了一遍递给杨大伟。
杨大伟接过钱，看也没看就直接塞进怀里（实则收入空间），点了点头，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留恋。那贩子看着他干脆利落的背影，心里还嘀咕了一句：“是个老手。”
揣着卖鸡蛋得来的“巨款”和新入手的手枪，杨大伟感觉这趟黑市没白来。
他没有再多逗留，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黑市外围的黑暗之中，继续他今晚未完成的“送温暖”使命。
杨大伟在黑市外围的阴影里刻意多绕了几圈，脚步时快时慢，借助断墙和巷角的掩护，仔细感知着身后的动静。
确认了好几遍，确实没有人跟踪，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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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上次和父亲来时，两人背着鼓鼓囊囊的麻袋出来，那在有些人眼里，简直就是明晃晃的靶子。没有意外，就是最好的结果。
他找了个僻静处，重新取出自行车，翻身骑上，开始在愈发寒冷的夜色中，继续寻找那些需要“温暖”的身影。
天气越来越冷，呵出的白气瞬间就被寒风吹散。
街道上比上半夜更加空旷，那些原本还能在街角、屋檐下蜷缩的身影少了很多，估计是实在扛不住这刺骨的寒意，要么想办法找了更隐蔽的避风处，要么……就是已经被冻得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种想法让杨大伟心里一沉，脚下蹬得更快了。
他专往那些更破败、更偏僻的角落寻找。
在一个倒塌了半边的门楼里，他发现了几个挤在一起瑟瑟发抖的逃荒者；在一座废弃砖窑的深处，听到了微弱的婴儿啼哭；在一段铁路桥的涵洞下，看到了几个老人……
这一次，他出手比之前更加“大方”。
每遇到一拨人，他不再是只给一两个窝头，而是直接从空间里取出五个扎实的窝头，趁着对方昏睡或尚未反应过来时，迅速放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立刻离开，绝不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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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四合院，落在自家院中，杨大伟像一片羽毛，没有惊动任何沉睡的人。
他悄无声息地溜回屋里，脱下带着寒气的外套，轻轻躺倒在冰冷的炕上。
身体虽然因为一夜奔波而疲惫，但精神却因完成了想做的事而异常清醒。
他睁着眼睛，在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着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当窗外终于透进灰蒙蒙的光线，院里开始传来早起之人轻微的响动时，杨大伟便起了身。
他用冷水快速擦了把脸，刺骨的冰凉驱散了最后一点困意。
父母也起来了，母亲正在灶台边张罗简单的早饭。
“爸，妈，我不吃了，今天打算早点下乡去看看，跑远点，看能不能多收点东西。”杨大伟一边穿着外衣，一边对父母说道。
母亲有些心疼：“好歹吃口热的再走啊？”
“不了妈，路上随便对付点就行，赶早不赶晚。”杨大伟摆摆手，推着自行车就出了门。
父亲看着他的背影，对母亲道：“让孩子去吧，他现在是干部，工作要紧。”
杨大伟骑上自行车，再次汇入了清晨稀疏的车流。
但他并没有往城外乡下的方向去，而是熟门熟路地拐向了那个破落院子。
左右看看，晨光熹微中，这里依旧僻静无人。
他心念一动，连人带车，瞬间从原地消失，进入了温暖如春、气息清新的生态农场空间。
他将自行车随意停在草地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可以彻底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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