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许大茂要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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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心思活络又有些失落的阎解成，杨大伟刚回到自己那小屋，还没来得及插上门闩，就听到窗外传来几声刻意压低的咳嗽声。
他眉头一挑，这动静太熟悉了。轻轻拉开条门缝，月光下，许大茂那张带着点笑意的脸就凑了过来。
“兄弟，还没睡呢？”许大茂侧着身子，泥鳅一样滑了进来，反手就把门给带上了。
“正准备睡，你这大晚上的，属夜猫子的？”杨大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自家炖肉的香味飘了半晚上，能把许大茂招来，一点都不奇怪。
许大茂嘿嘿一笑，小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精光，压低声音：“我这不是听说你又立大功了嘛！好家伙，一个人放倒一头大野猪，兄弟，你现在可是这个！”他同样翘起大拇指，比阎解成那个真诚多了，毕竟杨大伟可是他的“财神爷”。
“运气好罢了。”杨大伟语气平淡。
“嘿嘿，咱兄弟不说这个。”许大茂凑近了些，搓着手指，直奔主题，“那个……我上次跟你提的那肉……你看？”
杨大伟早就料到他会来。
他空间里确实还有一头小野猪和上次剩下的狍子肉。他装作沉吟了一下，说道：“肉是有一些，不过不多，我自个儿也得留点。”
“明白，明白！”许大茂连忙点头，“有多少？啥价？”
杨大伟意念沉入空间，控制着将那头皮毛完整的小野猪迅速处理，去皮、分割。
他不敢拿太多出来，树大招风。
最终，他集中精神，将大约三十斤左右的野猪肉转移到早就准备好的一個旧麻袋里。
他弯腰从床底拖出麻袋，解开绳口，露出里面红白相间的新鲜肉块。“喏，就这些了，三十斤左右，野猪肉为主。”
许大茂眼睛顿时直了，借着灯光仔细看了看成色，又用手捏了捏，脸上笑开了花：“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兄弟你够意思！”
他直起身，盘算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大伟，现在鸽子市上，这种没票的鲜肉，尤其是野味，紧俏得很！起码得三块，不，四块钱一斤都有人抢！咱们兄弟，我不跟你来虚的，按四块钱一斤算，你看成不？”
四块钱一斤！杨大伟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三十斤就是一百二十块！这可比交给厂里按一块五一斤收购，足足多了一倍还多（厂里面是按毛重算的）！虽然卖给厂里是任务，是贡献，但这私下交易，可是实实在在的进项。
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很是满意。
“行，就按你说的价。”杨大伟点了点头，“咱们兄弟，信得过。”
许大茂见他答应得痛快，更是高兴，连忙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数出十张大黑十（十元），又数了些零钱，凑足了一百二十块，递给杨大伟：“兄弟，你点点！”
杨大伟接过钱，手感厚实，也没细数，直接揣进了兜里。“错不了。”
许大茂宝贝似的把麻袋口扎紧，扛在肩上，虽然沉，却一脸喜气。“得嘞！兄弟，以后有这好货，可别忘了哥哥我！你放心，规矩我懂，绝对牵连不到你！”
“心里有数就行。”杨大伟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扛着麻袋，鬼鬼祟祟地融入夜色，很快消失不见。
关上门，插好门闩，杨大伟摸了摸兜里那厚厚一沓钞票，嘴角微微上扬。
这趟山进的，值！明面上的功劳、厂里的奖励、家里的肉食、暗地里的收入，全齐活了。
他关了灯，躺在炕上，盘算着这笔“意外之财”该怎么用，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杨大伟依旧骑着那辆二八大杠，载着大嫂李秀荷去上班。
看着大嫂在后座上越来越自然的姿态，他心里却对丁秋楠升起一丝歉意，还得让她继续挤那能把人挤成相片的公交车。“得尽快再弄辆自行车了。”他心里再次下定决心。
把大嫂送到轧钢厂后勤部，杨大伟才拐回机修分厂自己的办公室。
屁股刚挨着椅子，还没把昨天的账目理清楚，采购科高科长就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大伟！来得正好！”高科长声音都比往常洪亮了几分，脸上堆满了笑，“昨天你那头野猪，可真是给咱们厂，给咱们采购科长了大脸了！上级领导对昨晚的招待非常满意，特意表扬了咱们厂后勤保障有力！刘厂长今天早上见了我，那嘴都没合拢过！”
杨大伟赶紧站起来，谦逊地笑了笑：“科长，您过奖了，都是厂里领导指挥有方，我也是碰巧运气好。”
“哎，过分谦虚就是骄傲了啊！”高科长亲热地拍了拍他肩膀，“功劳就是你的，跑不了！厂里决定，今天中午食堂就做昨天剩下的野猪肉，全厂加餐！这是餐券，你和志群一人一张，算是厂里对你们出色工作的奖励！”说着，高科长掏出两张盖着红戳的食堂餐券，递了过来。
“谢谢科长！谢谢厂里！”杨大伟接过这难得的奖励，心里也挺高兴。
这年月，一张肉菜餐券可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
高科长又勉励了几句，这才背着手，哼着小调走了。
这时，坐在对面的老采购员李志群凑了过来，脸上带着羡慕和探究的笑容，低声道：“行啊，大伟！这回可是露了大脸了！啧啧，一头两百多斤的大野猪……交上去，没少挣吧？”他挤挤眼睛，意思很明显，想问杨大伟厂里给了多少奖金和好处。
杨大伟心里门清，这话题可不能瞎接。
他苦笑一声，摊手道：“李哥，您可别寒碜我了。厂里是按计划内收购价算的钱，能有多少？还不够我磨坏的两双鞋和那身刮烂的工装钱呢！主要是完成任务，不给咱科里丢人。”他绝口不提刘厂长特批的新工装和那十斤肉、一桶下水，更别提私下卖给许大茂的那三十斤。
李志群是老油条，见杨大伟说得含糊，知道问不出具体数目，但看他这一身狼狈（虽然换了衣服，但身上被树枝刮的伤还在），也觉得这钱挣得确实不容易，便顺着话头说：“那也是你小子有本事！这年头，能弄回肉来就是硬道理！以后啊，老哥我还得跟你多学习学习。”
“互相学习，互相学习。”杨大伟笑着应付。
两人正闲聊着，办公室门口探进一个脑袋，是厂办的一个办事员：“杨大伟同志在吗？厂办会议室，公安局的同志来了，想找你了解点情况，请你过去一趟。”
来了！杨大伟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应道：“在的，我马上过去。”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对李志群点了点头，便跟着办事员走出了办公室。
李志群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和若有所思。
走在去会议室的走廊上，杨大伟心里暗自思忖：“公安的效率还挺高，这么快就找上门了。看来那伙敌特的身份和那批军火、发报机，确实是非同小可。”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准备应对接下来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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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意念沉入空间，控制着将那头皮毛完整的小野猪迅速处理，去皮、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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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集中精神，将大约三十斤左右的野猪肉转移到早就准备好的一個旧麻袋里。
他弯腰从床底拖出麻袋，解开绳口，露出里面红白相间的新鲜肉块。“喏，就这些了，三十斤左右，野猪肉为主。”
许大茂眼睛顿时直了，借着灯光仔细看了看成色，又用手捏了捏，脸上笑开了花：“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兄弟你够意思！”
他直起身，盘算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大伟，现在鸽子市上，这种没票的鲜肉，尤其是野味，紧俏得很！起码得三块，不，四块钱一斤都有人抢！咱们兄弟，我不跟你来虚的，按四块钱一斤算，你看成不？”
四块钱一斤！杨大伟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三十斤就是一百二十块！这可比交给厂里按一块五一斤收购，足足多了一倍还多（厂里面是按毛重算的）！虽然卖给厂里是任务，是贡献，但这私下交易，可是实实在在的进项。
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很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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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群是老油条，见杨大伟说得含糊，知道问不出具体数目，但看他这一身狼狈（虽然换了衣服，但身上被树枝刮的伤还在），也觉得这钱挣得确实不容易，便顺着话头说：“那也是你小子有本事！这年头，能弄回肉来就是硬道理！以后啊，老哥我还得跟你多学习学习。”
“互相学习，互相学习。”杨大伟笑着应付。
两人正闲聊着，办公室门口探进一个脑袋，是厂办的一个办事员：“杨大伟同志在吗？厂办会议室，公安局的同志来了，想找你了解点情况，请你过去一趟。”
来了！杨大伟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应道：“在的，我马上过去。”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对李志群点了点头，便跟着办事员走出了办公室。
李志群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和若有所思。
走在去会议室的走廊上，杨大伟心里暗自思忖：“公安的效率还挺高，这么快就找上门了。看来那伙敌特的身份和那批军火、发报机，确实是非同小可。”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准备应对接下来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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