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你输的不是术法，而是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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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席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后仰。
“巽字·香檀功德。”
王也不慌不忙，手指朝前一指。
木气从他体内涌出，在他身前凝成了一道翠绿色的屏障。
那屏障由无数细小的木质纤维交织而成，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火蟒撞在屏障上。
火焰疯狂地灼烧着木气。
但烧不动。
那层木气屏障的韧性超出了诸葛青的理解。
火舌被生生压了回来。
“火生土，土生金……你竟用木属性术法硬挡火？！”诸葛青双目泛红，汗如雨下。
“这绝非常理！”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了。
“在风后奇门中，没有常理二字。”王也摇了摇头。
他说得很平淡，但落在诸葛青耳朵里，像被扇了一巴掌。
武侯奇门，天下闻名的奇门之术。
在风后奇门面前，却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诸葛青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了。
但他不甘心。
“下下吉……飞蛾扑火……”
诸葛青闭上了眼睛。
他强行把自己推入了内景。
这是武侯派的禁术，用自己的精神消耗为代价，强行探查对手的命格和术法本质。
他的精神力像一把刀，朝王也的方向劈了过去。
“这卦象绝不可能！”
诸葛青猛地睁开眼。
他的双目中涌出蓝色的光芒。
那是精神力外溢的征兆。
他的口鼻中渗出了鲜血。
“奇门显像心法！我必须知道你用的究竟是什么！”
诸葛青的吼声在擂台上回荡。
王也脸色骤变。
“住手！再推演下去你会魂飞魄散！”
王也闪身冲了过去。
但诸葛青已经疯了。
“输可以，但若连败给什么都弄不明白……我宁可死！”
诸葛青的声音扭曲着。
他眉心的蓝光越来越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炸出来。
擂台上的时空开始扭曲。
那些符文像刀一样割裂着空气，发出尖利刺耳的声响。
王也咬牙。
“乱金柝！”
他低喝一声。
奇异的波动瞬间扩散开来。
时空的流速在一瞬间发生了改变。
诸葛青的动作凝固了。
他整个人像被冻在了琥珀里。
蓝光停滞，符文停滞，连他喷出的血珠都悬在半空中。
王也闪身到了诸葛青的身后。
他的指尖探出，轻轻点在诸葛青的膻中穴上。
“膻中大穴已被制住，这种程度应该足够了。”
王也低声说道。
时间重新恢复了流动。
诸葛青僵立在原地。
他身上的蓝光像退潮一样迅速消散。
赤练的火焰灭了。
擂台上的符文也黯淡了下去。
诸葛青垂下了头。
他的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
“我……认输。”
整个擂台安静得可怕。
观众席上的人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来。
这场比试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短短几分钟。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绝对不只是一场普通的胜负。
王也用的东西太吓人了。
“风后奇门……八奇技现世了。”
张之维坐在十佬席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
“是啊，武当山藏得深。谁能想到云龙那老头，随便教个徒弟，就教出了八奇技的传人。”吴邪笑了笑。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风后奇门这个东西，本来就该有人来继承。王也的心性，够格。”
“我也没说反对。”
张之维摸了摸胡子。
“我只是在想，那些盯着八奇技的人，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会不会坐不住。”
“怕什么，我不就坐在这里吗。”
吴邪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观众席的另一边，一个穿着术字门服饰的年轻人悄悄起身，朝山下走去。
他的脚步很急，脸上还带着没有褪去的震惊。
吴邪瞥了那人一眼，没有阻止。
术字门的人在龙虎山，翻不出什么浪花。
让他把消息带回去，说不定还能钓出几条大鱼。
“呼……这不就好了嘛……”
王也松开了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后背也湿透了。
刚才连续施展乱金柝，他的消耗已经超出了预期。
他正准备往场下走。
忽然，他的后背一阵寒意。
王也转过头，朝观众席看去。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和对面的张楚岚撞在了一起。
张楚岚站在看台边缘，脸色很复杂。
他的眼神里有惊讶，有好奇，还有一丝十分隐蔽的戒备。
王也朝张楚岚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
张楚岚愣了一下，然后也点了点头。
两个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就这样隔着大半个擂台对望了一眼。
“飞蛾扑火……原来如此！”
诸葛青还坐在场地中央。
他没有站起来。
他的膝盖已经撑不住他的身体了。
他仰起头，望着天空，突然大笑起来。
笑声沙哑，还带着咳出来的血沫。
“王也，你赢了。但此败之仇……我诸葛青此生必报！”
王也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诸葛青。
然后，他走了回去。
他蹲下身，和诸葛青脸对着脸。
“报仇？还是报恩？”
王也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你且记住，今日你输的不是术法，而是……”
王也伸出右手，食指在诸葛青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心魔。”
他说完这句话，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场下走去。
诸葛青坐在地上，仰着头，目光追着王也的背影。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心魔……吗……”
诸葛青低语了一句。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王也胜！”
荣山的声音响彻全场。
观众席上终于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和掌声。
“王也！王也！王也！”
“八奇技传人！武当山藏龙卧虎啊！”
“这场比赛够我吹一辈子的！”
“诸葛青也不差，就是王也太变态了！”
议论声、喝彩声、感叹声混成了一片。
王也走回选手通道的时候，身子晃了两下。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像是随时都会摔倒。
“王道长，你没事吧？”
一个负责秩序的天师府弟子上前扶了他一把。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虚，回去睡一觉就好。”
王也摆了摆手，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懒散表情。
他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下来。
“对了，有件事想请问一下。”
“王道长请说。”
“哪间厢房的床最软？我想睡到明天中午。”
那天师府弟子被问得一愣，随后笑出了声。
“王道长，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要不您去问负责后勤的师兄？”
“算了算了，我随便找一间，能躺就行。”
王也摆摆手，慢悠悠地走了。
……
十佬席上。
张之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侧头看向吴邪。
“你昨晚试王也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风后奇门？”
吴邪反问。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你吴邪一个连天都能看透的人，会看不穿一个小辈的底细？”
张之维哼哼了一声。
“看穿了又怎样，又不要我上去打。”
吴邪笑了。
“倒也是。不过说真的，风后奇门这门东西，放在王也手里，比放在你们天师府手里更合适。你教出来的徒弟，一个比一个正，学不会这种转天换地的术。”
“你这话我怎么听着那么刺耳呢。”
张之维翻了个白眼。
“就是这么刺耳，风后奇门讲究无欲无求。”
吴邪拍了拍张之维的肩膀。
“行了，下一场什么时候开始？”
“让选手休息半个时辰。诸葛青那伤得处理一下，王也也得缓缓。”
“行，那就等着。”
吴邪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闭上了眼睛。
他的精神力像一张大网，从看台上悄无声息地撒了出去。
龙虎山方圆数里之内的一切动静，都清晰地出现在他的感知中。
那个术字门的弟子正在下山。
王也找到了自己的厢房，倒头就睡。
诸葛青被两个天师府弟子扶着，朝医疗室走去。
张楚岚正朝看台这边走来。
“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
吴邪在心里说了一句。
他睁开眼，目光落向了正在靠近的张楚岚。
“下一场，就是张楚岚对战唐文龙了。大嘴巴，你那徒孙今天会不会把裤子又脱了？”
“滚！”
张之维没好气地骂了一声。
然后两人同时笑了。
田晋中在后面也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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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巽字·香檀功德。”
王也不慌不忙，手指朝前一指。
木气从他体内涌出，在他身前凝成了一道翠绿色的屏障。
那屏障由无数细小的木质纤维交织而成，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火蟒撞在屏障上。
火焰疯狂地灼烧着木气。
但烧不动。
那层木气屏障的韧性超出了诸葛青的理解。
火舌被生生压了回来。
“火生土，土生金……你竟用木属性术法硬挡火？！”诸葛青双目泛红，汗如雨下。
“这绝非常理！”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了。
“在风后奇门中，没有常理二字。”王也摇了摇头。
他说得很平淡，但落在诸葛青耳朵里，像被扇了一巴掌。
武侯奇门，天下闻名的奇门之术。
在风后奇门面前，却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诸葛青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了。
但他不甘心。
“下下吉……飞蛾扑火……”
诸葛青闭上了眼睛。
他强行把自己推入了内景。
这是武侯派的禁术，用自己的精神消耗为代价，强行探查对手的命格和术法本质。
他的精神力像一把刀，朝王也的方向劈了过去。
“这卦象绝不可能！”
诸葛青猛地睁开眼。
他的双目中涌出蓝色的光芒。
那是精神力外溢的征兆。
他的口鼻中渗出了鲜血。
“奇门显像心法！我必须知道你用的究竟是什么！”
诸葛青的吼声在擂台上回荡。
王也脸色骤变。
“住手！再推演下去你会魂飞魄散！”
王也闪身冲了过去。
但诸葛青已经疯了。
“输可以，但若连败给什么都弄不明白……我宁可死！”
诸葛青的声音扭曲着。
他眉心的蓝光越来越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炸出来。
擂台上的时空开始扭曲。
那些符文像刀一样割裂着空气，发出尖利刺耳的声响。
王也咬牙。
“乱金柝！”
他低喝一声。
奇异的波动瞬间扩散开来。
时空的流速在一瞬间发生了改变。
诸葛青的动作凝固了。
他整个人像被冻在了琥珀里。
蓝光停滞，符文停滞，连他喷出的血珠都悬在半空中。
王也闪身到了诸葛青的身后。
他的指尖探出，轻轻点在诸葛青的膻中穴上。
“膻中大穴已被制住，这种程度应该足够了。”
王也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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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蓝光像退潮一样迅速消散。
赤练的火焰灭了。
擂台上的符文也黯淡了下去。
诸葛青垂下了头。
他的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
“我……认输。”
整个擂台安静得可怕。
观众席上的人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来。
这场比试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短短几分钟。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绝对不只是一场普通的胜负。
王也用的东西太吓人了。
“风后奇门……八奇技现世了。”
张之维坐在十佬席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
“是啊，武当山藏得深。谁能想到云龙那老头，随便教个徒弟，就教出了八奇技的传人。”吴邪笑了笑。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风后奇门这个东西，本来就该有人来继承。王也的心性，够格。”
“我也没说反对。”
张之维摸了摸胡子。
“我只是在想，那些盯着八奇技的人，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会不会坐不住。”
“怕什么，我不就坐在这里吗。”
吴邪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观众席的另一边，一个穿着术字门服饰的年轻人悄悄起身，朝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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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瞥了那人一眼，没有阻止。
术字门的人在龙虎山，翻不出什么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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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膝盖已经撑不住他的身体了。
他仰起头，望着天空，突然大笑起来。
笑声沙哑，还带着咳出来的血沫。
“王也，你赢了。但此败之仇……我诸葛青此生必报！”
王也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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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走了回去。
他蹲下身，和诸葛青脸对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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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记住，今日你输的不是术法，而是……”
王也伸出右手，食指在诸葛青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心魔。”
他说完这句话，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场下走去。
诸葛青坐在地上，仰着头，目光追着王也的背影。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心魔……吗……”
诸葛青低语了一句。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王也胜！”
荣山的声音响彻全场。
观众席上终于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和掌声。
“王也！王也！王也！”
“八奇技传人！武当山藏龙卧虎啊！”
“这场比赛够我吹一辈子的！”
“诸葛青也不差，就是王也太变态了！”
议论声、喝彩声、感叹声混成了一片。
王也走回选手通道的时候，身子晃了两下。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像是随时都会摔倒。
“王道长，你没事吧？”
一个负责秩序的天师府弟子上前扶了他一把。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虚，回去睡一觉就好。”
王也摆了摆手，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懒散表情。
他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下来。
“对了，有件事想请问一下。”
“王道长请说。”
“哪间厢房的床最软？我想睡到明天中午。”
那天师府弟子被问得一愣，随后笑出了声。
“王道长，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要不您去问负责后勤的师兄？”
“算了算了，我随便找一间，能躺就行。”
王也摆摆手，慢悠悠地走了。
……
十佬席上。
张之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侧头看向吴邪。
“你昨晚试王也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看出来了？”
“看出来什么？风后奇门？”
吴邪反问。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你吴邪一个连天都能看透的人，会看不穿一个小辈的底细？”
张之维哼哼了一声。
“看穿了又怎样，又不要我上去打。”
吴邪笑了。
“倒也是。不过说真的，风后奇门这门东西，放在王也手里，比放在你们天师府手里更合适。你教出来的徒弟，一个比一个正，学不会这种转天换地的术。”
“你这话我怎么听着那么刺耳呢。”
张之维翻了个白眼。
“就是这么刺耳，风后奇门讲究无欲无求。”
吴邪拍了拍张之维的肩膀。
“行了，下一场什么时候开始？”
“让选手休息半个时辰。诸葛青那伤得处理一下，王也也得缓缓。”
“行，那就等着。”
吴邪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闭上了眼睛。
他的精神力像一张大网，从看台上悄无声息地撒了出去。
龙虎山方圆数里之内的一切动静，都清晰地出现在他的感知中。
那个术字门的弟子正在下山。
王也找到了自己的厢房，倒头就睡。
诸葛青被两个天师府弟子扶着，朝医疗室走去。
张楚岚正朝看台这边走来。
“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
吴邪在心里说了一句。
他睁开眼，目光落向了正在靠近的张楚岚。
“下一场，就是张楚岚对战唐文龙了。大嘴巴，你那徒孙今天会不会把裤子又脱了？”
“滚！”
张之维没好气地骂了一声。
然后两人同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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