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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这是老天爷派给她的男人

    夜鸢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迈开腿往楼下走。

    光着的脚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凉得她脚趾头都缩了一下。

    刚才从浴室冲出来太急,鞋都没来得及穿。

    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黑色T恤的肩头,滴下来的水在布料上洇出一片深色。

    机场换上的黑丝还没脱,下面却少了战术靴。

    这套搭配看着颇为奇怪。

    上半身像刚洗完澡,下半身像随时准备去踹门。

    脚上则像是两边开会时忘了通知中间部门。

    走到最后几级台阶的时候,客厅里的画面完整地撞进了她的视野。

    苏牧靠在沙发上,姿态松弛得像只是在晒太阳。

    阮玉卿在他脚边的波斯地毯上。

    绛紫旗袍的领口盘扣已经崩开了,大片白腻的肌肤暴露在外面。

    夜鸢把视线从阮玉卿身上挪开,走到沙发后面站定。

    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努力摆出一副标准的贴身保镖待命姿势。

    姿态标准得可以直接拍进安保培训教材。

    只要忽略她红得发烫的耳朵,职业性还是挺强的。

    苏牧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站那么远,能学到什么真本事?”

    夜鸢牙根发痒,却只能往前挪了两步。

    不过这个时候最牙酸的不是夜鸢,是阮玉卿。

    她方才一直以为,这个年轻男人是裤腰带刚松完,正赶上短暂的贤者时刻。

    一个好色且刚刚发泄过的年轻富豪,应该是最好拿捏的状态。

    可此刻从苏牧身上压过来的那股气息,让阮玉卿的瞳孔猛缩了一下。

    这不可能是贤者时刻该有的东西。

    那股炙热的气息从他坐着的位置扑面而来。

    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刚刚打了个盹,现在正慢慢睁开眼睛。

    阮玉卿脑袋里嗡了一声,浑身的细胞都在发出警报。

    哪有什么贤者时刻。

    这分明是刚睡醒的恶龙,正嫌送到嘴边的猎物不够塞牙。

    她之前所有自作聪明的判断,在这一刻全部碎成了渣。

    苏牧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让阮玉卿的呼吸彻底卡住了。

    不是审视,不是玩味,是一种带着绝对掌控力的俯瞰。

    像是在看一道已经端上桌的菜。

    阮玉卿吞咽了一下,喉咙干得发疼。

    那股恐怖的生命力和压迫感,简直能把她这种熟透的少妇连骨头渣子都烧成灰。

    但她没有退缩。

    相反,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冲动从骨子里窜了上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灼人的气息,直接把下巴搁在了苏牧的膝盖上。

    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从她嘴唇缝里漏了出来。

    那个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了一下,把空气的温度又拉高了一截。

    夜鸢站在沙发后面,一双套着黑丝的长腿绷得快要抽筋。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死死盯着前方,呼吸全乱了节奏。

    想移开视线,脖子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焊死了一样。

    阮玉卿的白腻在客厅的光线下晃得刺眼。

    苏牧的目光从上往下看着她,旁边还站着一个耳朵红透了的女保镖。

    这种被人围观的羞耻感,和来自苏牧的绝对压迫感叠加在一起。

    阮玉卿引以为傲的豪门贵妇尊严,在这一刻被碾成了粉末。

    可碎裂的同时,另一种扭曲的、几乎带着自虐意味的刺激感,也在她身体里疯狂蔓延。

    风停了很久之后。

    阮玉卿的旗袍彻底皱成了一团布,丝袜上全是地毯摩擦出来的毛球。

    她大口喘着气,眼角的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

    然后,一种极其奇异的感觉开始在她全身蔓延。

    就像是有人往她的血管里灌了一池温泉水。

    从指尖到脚趾,从头皮到尾椎,每一寸皮肤都在微微发烫。

    那种热度不是灼烧,是滋养。

    是沙漠里快要枯死的花,被浇了一场透雨之后的那种复苏。

    那一丝外泄导致的容光焕发效果,在这一刻悄然启动。

    阮玉卿趴在地毯上,视线模糊地看着自己的手背。

    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那层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原本因为常年作息不规律而略显暗沉的肤色,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过一遍,一层病态的灰调被硬生生抹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真皮层往外透的、带着微微粉调的光泽。

    她翻过手,看着自己的手腕内侧。

    翡翠镯子下面那一小片皮肤上,原本隐约可见的细纹,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浅、平复、消失。

    阮玉卿的瞳孔放大了。

    她撑着茶几边缘爬到半坐的姿势,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那种变化不是局部的,是全面的。

    胸口的皮肤嫩得快要发光,腰腹的线条像被重新修过一遍。

    连手臂上那几颗原本不太明显的色素沉着都淡了下去。

    整个人从“风韵犹存的三十少妇”,直接被拉回到了“二十五岁的黄金巅峰”的状态。

    但比年轻更让她欣喜和恐惧的,是另一种变化。

    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跟了她快十年的阴冷感。

    那种像是有一条冰冷的蛇盘踞在心脏附近,每到阴天就会收紧的沉重压迫。

    在刚才那场冲击之下,竟然消散了大半。

    阮玉卿浑身都在打颤,但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她太清楚这种阴冷感是什么了。

    这个东西跟了她快十年。

    订婚当天男方暴毙之后,全香港的风水先生都给她下过诊断。

    结论一模一样,近身者破财,亲密者殒命。

    身体里就好像有着一条冰冷的蛇,从来没有离开过。

    医生检查不出问题,寺庙里的师傅倒是一开口就要她捐八位数功德。

    久而久之,她也只能认命。

    直到今天。

    直到刚才。

    阮玉卿仰起头,看向正在慢条斯理整理的苏牧。

    她的眼神已经和半小时前完全不是同一种东西了。

    权势与财富可以让她低头。

    但这种久违的生命力,却足以让她主动抓住这条绳子,再也不肯松手。

    什么克夫。

    什么沾之必破财殒命。

    那些香港的老头子碰不得她,只能说明他们的命不够硬。

    眼前这个男人,不但没有被她的毒刺伤到分毫。

    反而用一种她完全理解不了的方式,把那条盘踞了十年的冰蛇给打散了大半。

    这不是什么过江龙。

    这是能死死压住她命格的活爹,是老天爷专门派来收她的天命男人。

    下一刻,苏牧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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