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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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客栈房间的灯下坐了很久，将那些铁质匣中的物件逐一取出，按照发现顺序排列在床铺上。第一只匣中的纸页已经泛黄，字迹清晰，用细密的笔触记录着一段从江南道北端出口延伸至采石场方向的路线描述。第二只匣中装着一把铁质钥匙和一枚小型印章。第三只匣中则是几件与江南道旧道系统通用的铁质构件，形式与已有的构件可以对应起来。他将这些物件与已收集的相应部件依次比对，确认那把新钥匙的齿形与印章的形状确实在他之前的记录中留有对应的槽位和压痕，可以在后续路线的某一段中与锁具和结构的定位关系一起使用。然后他将地图展开在桌面上，从江南道北端出口的位置画出一条虚线，穿过那段未被确认的丘陵地带，连接到采石场的位置。
第二天清晨，他又去了一趟采石场。天色未亮，露水还挂在草叶上。他沿着前一天清理出的入口沿台阶下行，经过通道和铁门，进入石室，在石台前蹲下，重新检查了石台表面的灰尘分布和周围的地面，确认没有遗漏。他又检查了那几只铁质匣子，确认它们内部都只有纸页和构件，没有夹层和暗格，然后沿着通道继续向前走。通道在铁门后继续延伸了一段距离，然后向右弯折，弯折后墙面逐渐从条石过渡为天然岩面，像是通道在此处接入了一处天然裂隙。他沿着裂隙走了一段，裂隙的宽度逐渐变窄，在前方不远处收束成一道窄口，窄口的宽度可容一人侧身挤过。他侧身挤过窄口，进入一处略为宽敞的空间，地面是岩石和沙土，顶部呈拱形，他打量了这处空间的规模和四周环境后，确认空间没有出口和人工开凿痕迹，像是天然形成的。他沿原路返回，退出窄口，沿着裂隙回到通道，经过铁门和石室，沿台阶返回地面，将入口恢复覆盖。
傍晚他回到客栈房间后，在灯下取出那幅地图，在窄口位置画了一个标记，注明“天然裂隙，窄口后空间无出口”。然后搁下炭笔，在灯下坐了一会儿。他没有在采石场附近的旧道中找到那条连接线尽头与更远方对应的确切位置，也没有在纸页中找到足够对应的记录来证明某一座地表建筑就是旧道的出口。他合上地图，将钥匙和印章放回铁匣中。明天他会沿着采石场北侧的方向，沿着地图上虚线的走向实地走一遍，看看地表地形与纸页上的路线描述是否吻合。如果存在对应的连接结构，很可能会在采石场以北数里处的某个位置出现。他吹灭油灯，在夜色中合上眼，躺了下来。
第二天天刚亮，他收拾好物件，再次出发。他没有进入采石场，而是沿着采石场北侧的坡面走了一段，沿着地图上虚线的方向穿过一片杂木林和丘陵地带，在走了约数里后，前方出现了一片较为平坦的开阔地。开阔地的尽头有一道东西走向的干涸溪沟，溪沟底部堆满碎石和干枯的芦苇，像是枯水期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他沿着溪沟的边缘走了一段，在溪沟底部看到一处与周围泥土颜色不同的区域。他拨开覆盖的碎石和枯枝，露出一段旧砖砌成的弧面结构，像是一段涵洞或过水通道的顶部。他沿着弧面边缘清理了更多的碎石，露出完整的旧砖砌拱形结构，拱洞的宽度约两尺，高度略高于头部，洞口被大量碎石和泥沙填满，填塞物的颜色与周围溪沟底部的沉积物一致。他沿着拱洞的顶部和两侧检查了一遍，确认拱洞结构保存完好。他没有清理洞口的碎石，先在溪沟边缘的坡面上找到一处可以观察到远处地形的略高位置，确认了拱洞朝向的大致方向后，沿着溪沟边缘返回采石场方向。
傍晚回到客栈后，他在灯下重新展开那幅地图，在干涸溪沟的位置画了一个新的标记，注明“旧砖砌拱洞，方向朝向淮南道境内”。现在他又有了一个与旧道系统可能出现位置相关的观测点。沿着那道拱洞的方向继续前行可能会遇到地形变化和新的入口，他需要穿过那段路线才能确认旧道是否真的通往淮南道更远的区域。他在灯下合上地图，熄灭油灯后，把那段路线的长度和大致地形走向在心中默走了一遍。明天他会沿着那道拱洞的方向继续前进，看看这个地标是不是旧道系统真正的北端末梢。
第二天清晨，江彻沿着前一天走出的路线穿过杂木林和丘陵地带，到达那处干涸溪沟。溪沟底部的地面在晨光中显得干燥，枯草被露水压弯，贴着碎石表面。他在那道旧砖砌拱洞前蹲下，先用刀尖沿着拱洞边缘的砖缝试探了一下灰泥的状态，确认灰泥仍然坚实，然后开始清理拱洞口的碎石和泥沙。碎石堆积得较浅，他清了约莫半个时辰，拱洞内部逐渐显露出来——内部高度与入口一致，地面覆着一层干透的沙土，洞壁两侧的砖面保存完好，部分砖面有水流长期冲刷留下的痕迹，像是旧时用作过水通道，后来被废弃封堵。他将洞口清理到足够通行的宽度，在入口处停了一会儿，让空气流通，然后点亮火折子弯腰钻入拱洞内部。
拱洞的走向笔直，地面在入口处略有起伏，但总体平坦。他在洞内走了一段距离后，拱洞开始缓慢向下倾斜，两侧墙壁的砖砌方式也有所变化——从拱形结构逐渐过渡为方形截面，像是从过水通道转为步行通道。他沿着通道继续前进了很长一段距离，前方出现了一扇铁栅栏门。栅栏间隙较宽，可以看到门后有一小段通道。他握住栅栏门的竖杆向外拉动，门没有上锁，门轴处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后向外敞开。他推开栅栏门穿过，沿着门后的通道继续走了数十步，通道在向前延伸的过程中逐渐变得宽敞，地面从沙土和砖块过渡为平整的旧砖，两侧墙壁也出现了规整的条石砌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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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他又去了一趟采石场。天色未亮，露水还挂在草叶上。他沿着前一天清理出的入口沿台阶下行，经过通道和铁门，进入石室，在石台前蹲下，重新检查了石台表面的灰尘分布和周围的地面，确认没有遗漏。他又检查了那几只铁质匣子，确认它们内部都只有纸页和构件，没有夹层和暗格，然后沿着通道继续向前走。通道在铁门后继续延伸了一段距离，然后向右弯折，弯折后墙面逐渐从条石过渡为天然岩面，像是通道在此处接入了一处天然裂隙。他沿着裂隙走了一段，裂隙的宽度逐渐变窄，在前方不远处收束成一道窄口，窄口的宽度可容一人侧身挤过。他侧身挤过窄口，进入一处略为宽敞的空间，地面是岩石和沙土，顶部呈拱形，他打量了这处空间的规模和四周环境后，确认空间没有出口和人工开凿痕迹，像是天然形成的。他沿原路返回，退出窄口，沿着裂隙回到通道，经过铁门和石室，沿台阶返回地面，将入口恢复覆盖。
傍晚他回到客栈房间后，在灯下取出那幅地图，在窄口位置画了一个标记，注明“天然裂隙，窄口后空间无出口”。然后搁下炭笔，在灯下坐了一会儿。他没有在采石场附近的旧道中找到那条连接线尽头与更远方对应的确切位置，也没有在纸页中找到足够对应的记录来证明某一座地表建筑就是旧道的出口。他合上地图，将钥匙和印章放回铁匣中。明天他会沿着采石场北侧的方向，沿着地图上虚线的走向实地走一遍，看看地表地形与纸页上的路线描述是否吻合。如果存在对应的连接结构，很可能会在采石场以北数里处的某个位置出现。他吹灭油灯，在夜色中合上眼，躺了下来。
第二天天刚亮，他收拾好物件，再次出发。他没有进入采石场，而是沿着采石场北侧的坡面走了一段，沿着地图上虚线的方向穿过一片杂木林和丘陵地带，在走了约数里后，前方出现了一片较为平坦的开阔地。开阔地的尽头有一道东西走向的干涸溪沟，溪沟底部堆满碎石和干枯的芦苇，像是枯水期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他沿着溪沟的边缘走了一段，在溪沟底部看到一处与周围泥土颜色不同的区域。他拨开覆盖的碎石和枯枝，露出一段旧砖砌成的弧面结构，像是一段涵洞或过水通道的顶部。他沿着弧面边缘清理了更多的碎石，露出完整的旧砖砌拱形结构，拱洞的宽度约两尺，高度略高于头部，洞口被大量碎石和泥沙填满，填塞物的颜色与周围溪沟底部的沉积物一致。他沿着拱洞的顶部和两侧检查了一遍，确认拱洞结构保存完好。他没有清理洞口的碎石，先在溪沟边缘的坡面上找到一处可以观察到远处地形的略高位置，确认了拱洞朝向的大致方向后，沿着溪沟边缘返回采石场方向。
傍晚回到客栈后，他在灯下重新展开那幅地图，在干涸溪沟的位置画了一个新的标记，注明“旧砖砌拱洞，方向朝向淮南道境内”。现在他又有了一个与旧道系统可能出现位置相关的观测点。沿着那道拱洞的方向继续前行可能会遇到地形变化和新的入口，他需要穿过那段路线才能确认旧道是否真的通往淮南道更远的区域。他在灯下合上地图，熄灭油灯后，把那段路线的长度和大致地形走向在心中默走了一遍。明天他会沿着那道拱洞的方向继续前进，看看这个地标是不是旧道系统真正的北端末梢。
第二天清晨，江彻沿着前一天走出的路线穿过杂木林和丘陵地带，到达那处干涸溪沟。溪沟底部的地面在晨光中显得干燥，枯草被露水压弯，贴着碎石表面。他在那道旧砖砌拱洞前蹲下，先用刀尖沿着拱洞边缘的砖缝试探了一下灰泥的状态，确认灰泥仍然坚实，然后开始清理拱洞口的碎石和泥沙。碎石堆积得较浅，他清了约莫半个时辰，拱洞内部逐渐显露出来——内部高度与入口一致，地面覆着一层干透的沙土，洞壁两侧的砖面保存完好，部分砖面有水流长期冲刷留下的痕迹，像是旧时用作过水通道，后来被废弃封堵。他将洞口清理到足够通行的宽度，在入口处停了一会儿，让空气流通，然后点亮火折子弯腰钻入拱洞内部。
拱洞的走向笔直，地面在入口处略有起伏，但总体平坦。他在洞内走了一段距离后，拱洞开始缓慢向下倾斜，两侧墙壁的砖砌方式也有所变化——从拱形结构逐渐过渡为方形截面，像是从过水通道转为步行通道。他沿着通道继续前进了很长一段距离，前方出现了一扇铁栅栏门。栅栏间隙较宽，可以看到门后有一小段通道。他握住栅栏门的竖杆向外拉动，门没有上锁，门轴处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后向外敞开。他推开栅栏门穿过，沿着门后的通道继续走了数十步，通道在向前延伸的过程中逐渐变得宽敞，地面从沙土和砖块过渡为平整的旧砖，两侧墙壁也出现了规整的条石砌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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