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血腥杀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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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好东西。人逢喜事喝酒，因为酒能提神，增添喜庆；人烦闷时喝酒，因为一醉解千愁，万事皆可抛。弥勒吴和白玉蝶拗不过王憨，只能随他心意，陪着他喝酒。酒也伤身，尤其是对有伤在身的人。弥勒吴心里清楚，但为了满足王憨想喝酒的欲望，就是倾尽所有，也会给他置办——即便身上一无所有，就算当了裤子，也得想办法满足他。因为只有喝酒时，王憨才会说出一些心里话。而现在，弥勒吴最迫切想知道的，就是孙飞霞临死前究竟说了什么。
“殷非”这个名字从王憨嘴里说出来时，弥勒吴与白玉蝶同时心里一惊，险些握不住手中的酒杯。他们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你有没有听错？”
“你们认识？”王憨精神一振，眼里燃起了希望之火。
弥勒吴强调道：“你确定没听错？”
王憨忍不住火道：“妈的蛋，难道他会叫殷肥不成？”
弥勒吴笑了。他知道，当王憨开口骂人的时候，就表示他已暂时抛开了烦恼。本以为这世上没人认识那个听都没听过的殷非——那个跟在孙飞霞身后的无名之辈，想不到弥勒吴和白玉蝶竟都认得此人。王憨岂能不莫名欣喜？他以为自己终于查到了那“梅花门”幽灵般的幕后黑手。然而，当他知道那殷非不过是个黑衣蒙面人后，一颗心又沉入了谷底。
王憨想起，在孙飞霞家，那殷非明明死在自己面前——被另一个黑衣蒙面人用暗器射杀。毕竟这世上，只要高兴，谁都可以扮成黑衣蒙面人。王憨本以为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没想到猫咬尿泡空欢喜，到头还是一场空。于是他什么也不想再说，只想拼命喝酒，喝酒。
酒已斟满。王憨举起酒杯，耸了耸鼻子，忽然间说出一句让弥勒吴难堪的话：“你是不是很久没洗澡了？”
“胡……胡说八道！你小子少破坏我的名誉……”弥勒吴斜睨了白玉蝶一眼，脸红脖子粗地辩道，“我……我现在被她逼得每天都洗澡，甚至一天洗三次……”
王憨用征询的目光看向白玉蝶：“他说的是真的吗？”
白玉蝶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赧然一笑：“没有一个女人喜欢和一个叫花子似的臭男人在一起……”
王憨警觉地站起身，走到弥勒吴身边，再次耸动鼻子用力嗅着，喃喃道：“嗯，果然不是你身上的味道……”
弥勒吴不耐烦了：“你什么意思？我洗不洗澡关你小子什么事？莫非……”他忽然想起王憨曾说过的一句话——只要有你丐帮的朋友，就算在一里之外，我也能凭我这鼻子，嗅出附近有没有丐帮的人。
弥勒吴想到此处，突然像发现了什么，嘴巴张得老大，用惊讶的眼神看着王憨，压低声音道：“有情况？”
王憨点了点头，轻声道：“我们出去吧。若在这屋里弄得血腥飞溅，可就太对不起主人了。”
他们刚来到院中，十条人影便如幽灵般围了上来。郝峰山、“八大金刚”，还有胡杀老婆——他们全都用充满仇恨的眼神瞪视着弥勒吴。
“郝峰山，‘峨眉山’一别，别来无恙？”王憨冷冰冰的声音，在黑夜中听来令人发寒，犹如索命无常前来勾魂。
郝峰山像听到了催命鬼的声音，高大的身躯不禁一颤，吞吞吐吐道：“你……你说什么？你……你又是谁？”
王憨冷笑几声，缓缓道：“一个月了。一个月前你们若找到我，我一定很难生还。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上天有好生之德，偏偏不能遂你心愿，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如今你们已失去了那个机会。”王憨眼中充满仇恨，比对方更炽烈。
郝峰山又激灵灵打了个寒噤，后退一步，惊慌失措道：“‘快手一刀’？你……”
王憨说：“你猜对了。常言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想，我该与你算算纵火焚屋的新账，以及你和弥勒吴的旧账了。”
郝峰山愕然道：“不……不可能！你不可能那么快就知道，也绝不可能比我先到这里……”
“世上不可能的事情太多了。正如你奸污道姑，偷生一子，怕外人知晓传为笑谈，有辱名声，就把那孩子收养起来，收为弟子……你想不到吧？我之所以比你早到此处，是因为我和你们同一条船离开峨眉山的。”
郝峰山怎么也想不到，王憨怎么会和他同一条船离开峨眉山？他甚至怀疑王憨有什么隐身术，否则自己怎会看不到他的踪影？当王憨娓娓揭露他的隐私时，郝峰山面红耳赤，心里不是滋味，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但他听出王憨说话有些中气不足，发现他身负重伤，心里便渐渐稳了下来。陡然间，杀意顿生，他阴森森道：“一个月前和一个月后……嘿嘿，我想也没多大差别……”
“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也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不过，你说错了。一个月前我是身心俱疲，而现在……”王憨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渗出的血迹，轻描淡写道，“现在只是皮肉伤。虽说对行动有些碍事，但对付你这种货色，还是绰绰有余——”
“余”字的声音还未消散，“快手一刀”王憨的手已如鬼魅般倏地划过两名“八大金刚”的咽喉。
“八大金刚”拜弥勒吴所赐，早已成了独眼龙，视力大不如前。于是，一场混战就此展开——就在二人猝然倒毙、郝峰山怒不可遏连连怪叫之际，生死搏斗正式拉开帷幕。
王憨对付的是郝峰山与“八大金刚”中的两名；弥勒吴虽重伤未愈，却也能勉强抵挡住另两名；白玉蝶则一长一短双剑齐出，迎上了胡杀老婆及剩下的两人。
正是：杀声连连冲九天，神鬼俱怕心胆寒。生死相搏以命拼，腥风弥漫血飞溅。鬼在哭，人在嚎——刚经过一场血腥之战的这片土地，再次被鲜血染红，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那个能踢碎“杀千招”头颅的胡杀老婆，做梦也想不到白玉蝶这个冷艳美丽的女人，竟有如此高深卓绝的武功。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她哪里知道，白玉蝶出身名门，乃是名闻江湖的左手剑客白云鹤的孙女；她又怎会知道，“铁汉娇娃”与侏儒“杀千招”相比只高不低，而就在下午，“铁汉娇娃”兄妹俩双双惨死在白玉蝶剑下。
白玉蝶一面迎战胡杀老婆，一面防备那两人的袭击。为抢占先机，置敌于死地，她在险险避过胡杀老婆十指尖尖的攻击同时，瞅准机会，长剑一招“银蛇出洞”，闪电般划过一人的前胸。剑锋带起一溜血光之时，长剑又倏地迎向胡杀老婆；与此同时，短剑一招“鸷禽扑兔”，猛地刺进另一人的胸膛。前一个中剑者的惨嚎还未停歇，后一个中剑者还没来得及惨叫，便已双双毙命。
白玉蝶能在最短时间内出险招毙敌二人，足见武功非凡。而她之所以如此，也是为了减轻身边压力——先除掉弱者，免去后顾之忧，好全力以赴对付胡杀老婆。
弥勒吴这边最是吃紧。他的对手虽只是咬牙苦撑，但郝峰山手下的“八大金刚”本就擅于联手，八人合力或可与他一拼；如今虽只剩两人，却因弥勒吴内伤在身、功力大打折扣，这一组战得旗鼓相当，形成胶着状态，一时难分胜负。
“快手一刀”王憨从一开始就气势逼人。他的两只手掌像一张网，罩住了郝峰山和两名“八大金刚”。而这张网，便如千百把利刀编织而成，令人眼花缭乱。若是一个不小心，便叫你皮开肉绽，死于非命。连丐帮五代长老“虬颡二丐”在他“快手一刀”之下都惨遭修理，郝峰山虽是丐帮高手，如今也只有招架之功。至于那两名“八大金刚”更是不消说，身上已布满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血痕，正汩汩流血。
人都有这种经历：书到用时方恨少，船到江心补漏迟。武功一道亦然。会武功的人，只有在遇上比自己更高的高手时，才发现自己学艺不精、技不如人。胡杀老婆横行江湖多年，凭腰中金丝腰带、仗十指尖刃，不知有多少叫得出名号的武林高手命丧她手，成就了她肆无忌惮的横行霸道。可当她今日碰上了白玉蝶，便立刻有了种学艺不精的感觉。
悲惨的是，学艺不精的后果只有一种——与人较技，落败身亡。可白玉蝶与胡杀老婆并非比武较技，而是拼尽全力、你死我活的血腥之战。她们各施平生所学，都欲将对方置于死地。
胡杀老婆杀得性起，伸臂一招“独劈华山”，右掌挟着一股劲风，朝白玉蝶当头劈下。白玉蝶眼疾手快，斜刺里跃出数步，躲过这致命一掌。她变退为进，左手短剑一招“力托千斤”，朝胡杀老婆右腋削去。胡杀老婆为自救，急忙变斜劈为下斩，使出“斩龙手”的厉害招数，直切白玉蝶左掌。两人来势极疾，眼看就要碰个正着——
到底鹿死谁手？且看下章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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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非”这个名字从王憨嘴里说出来时，弥勒吴与白玉蝶同时心里一惊，险些握不住手中的酒杯。他们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你有没有听错？”
“你们认识？”王憨精神一振，眼里燃起了希望之火。
弥勒吴强调道：“你确定没听错？”
王憨忍不住火道：“妈的蛋，难道他会叫殷肥不成？”
弥勒吴笑了。他知道，当王憨开口骂人的时候，就表示他已暂时抛开了烦恼。本以为这世上没人认识那个听都没听过的殷非——那个跟在孙飞霞身后的无名之辈，想不到弥勒吴和白玉蝶竟都认得此人。王憨岂能不莫名欣喜？他以为自己终于查到了那“梅花门”幽灵般的幕后黑手。然而，当他知道那殷非不过是个黑衣蒙面人后，一颗心又沉入了谷底。
王憨想起，在孙飞霞家，那殷非明明死在自己面前——被另一个黑衣蒙面人用暗器射杀。毕竟这世上，只要高兴，谁都可以扮成黑衣蒙面人。王憨本以为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没想到猫咬尿泡空欢喜，到头还是一场空。于是他什么也不想再说，只想拼命喝酒，喝酒。
酒已斟满。王憨举起酒杯，耸了耸鼻子，忽然间说出一句让弥勒吴难堪的话：“你是不是很久没洗澡了？”
“胡……胡说八道！你小子少破坏我的名誉……”弥勒吴斜睨了白玉蝶一眼，脸红脖子粗地辩道，“我……我现在被她逼得每天都洗澡，甚至一天洗三次……”
王憨用征询的目光看向白玉蝶：“他说的是真的吗？”
白玉蝶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赧然一笑：“没有一个女人喜欢和一个叫花子似的臭男人在一起……”
王憨警觉地站起身，走到弥勒吴身边，再次耸动鼻子用力嗅着，喃喃道：“嗯，果然不是你身上的味道……”
弥勒吴不耐烦了：“你什么意思？我洗不洗澡关你小子什么事？莫非……”他忽然想起王憨曾说过的一句话——只要有你丐帮的朋友，就算在一里之外，我也能凭我这鼻子，嗅出附近有没有丐帮的人。
弥勒吴想到此处，突然像发现了什么，嘴巴张得老大，用惊讶的眼神看着王憨，压低声音道：“有情况？”
王憨点了点头，轻声道：“我们出去吧。若在这屋里弄得血腥飞溅，可就太对不起主人了。”
他们刚来到院中，十条人影便如幽灵般围了上来。郝峰山、“八大金刚”，还有胡杀老婆——他们全都用充满仇恨的眼神瞪视着弥勒吴。
“郝峰山，‘峨眉山’一别，别来无恙？”王憨冷冰冰的声音，在黑夜中听来令人发寒，犹如索命无常前来勾魂。
郝峰山像听到了催命鬼的声音，高大的身躯不禁一颤，吞吞吐吐道：“你……你说什么？你……你又是谁？”
王憨冷笑几声，缓缓道：“一个月了。一个月前你们若找到我，我一定很难生还。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上天有好生之德，偏偏不能遂你心愿，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如今你们已失去了那个机会。”王憨眼中充满仇恨，比对方更炽烈。
郝峰山又激灵灵打了个寒噤，后退一步，惊慌失措道：“‘快手一刀’？你……”
王憨说：“你猜对了。常言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想，我该与你算算纵火焚屋的新账，以及你和弥勒吴的旧账了。”
郝峰山愕然道：“不……不可能！你不可能那么快就知道，也绝不可能比我先到这里……”
“世上不可能的事情太多了。正如你奸污道姑，偷生一子，怕外人知晓传为笑谈，有辱名声，就把那孩子收养起来，收为弟子……你想不到吧？我之所以比你早到此处，是因为我和你们同一条船离开峨眉山的。”
郝峰山怎么也想不到，王憨怎么会和他同一条船离开峨眉山？他甚至怀疑王憨有什么隐身术，否则自己怎会看不到他的踪影？当王憨娓娓揭露他的隐私时，郝峰山面红耳赤，心里不是滋味，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但他听出王憨说话有些中气不足，发现他身负重伤，心里便渐渐稳了下来。陡然间，杀意顿生，他阴森森道：“一个月前和一个月后……嘿嘿，我想也没多大差别……”
“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也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不过，你说错了。一个月前我是身心俱疲，而现在……”王憨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渗出的血迹，轻描淡写道，“现在只是皮肉伤。虽说对行动有些碍事，但对付你这种货色，还是绰绰有余——”
“余”字的声音还未消散，“快手一刀”王憨的手已如鬼魅般倏地划过两名“八大金刚”的咽喉。
“八大金刚”拜弥勒吴所赐，早已成了独眼龙，视力大不如前。于是，一场混战就此展开——就在二人猝然倒毙、郝峰山怒不可遏连连怪叫之际，生死搏斗正式拉开帷幕。
王憨对付的是郝峰山与“八大金刚”中的两名；弥勒吴虽重伤未愈，却也能勉强抵挡住另两名；白玉蝶则一长一短双剑齐出，迎上了胡杀老婆及剩下的两人。
正是：杀声连连冲九天，神鬼俱怕心胆寒。生死相搏以命拼，腥风弥漫血飞溅。鬼在哭，人在嚎——刚经过一场血腥之战的这片土地，再次被鲜血染红，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那个能踢碎“杀千招”头颅的胡杀老婆，做梦也想不到白玉蝶这个冷艳美丽的女人，竟有如此高深卓绝的武功。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她哪里知道，白玉蝶出身名门，乃是名闻江湖的左手剑客白云鹤的孙女；她又怎会知道，“铁汉娇娃”与侏儒“杀千招”相比只高不低，而就在下午，“铁汉娇娃”兄妹俩双双惨死在白玉蝶剑下。
白玉蝶一面迎战胡杀老婆，一面防备那两人的袭击。为抢占先机，置敌于死地，她在险险避过胡杀老婆十指尖尖的攻击同时，瞅准机会，长剑一招“银蛇出洞”，闪电般划过一人的前胸。剑锋带起一溜血光之时，长剑又倏地迎向胡杀老婆；与此同时，短剑一招“鸷禽扑兔”，猛地刺进另一人的胸膛。前一个中剑者的惨嚎还未停歇，后一个中剑者还没来得及惨叫，便已双双毙命。
白玉蝶能在最短时间内出险招毙敌二人，足见武功非凡。而她之所以如此，也是为了减轻身边压力——先除掉弱者，免去后顾之忧，好全力以赴对付胡杀老婆。
弥勒吴这边最是吃紧。他的对手虽只是咬牙苦撑，但郝峰山手下的“八大金刚”本就擅于联手，八人合力或可与他一拼；如今虽只剩两人，却因弥勒吴内伤在身、功力大打折扣，这一组战得旗鼓相当，形成胶着状态，一时难分胜负。
“快手一刀”王憨从一开始就气势逼人。他的两只手掌像一张网，罩住了郝峰山和两名“八大金刚”。而这张网，便如千百把利刀编织而成，令人眼花缭乱。若是一个不小心，便叫你皮开肉绽，死于非命。连丐帮五代长老“虬颡二丐”在他“快手一刀”之下都惨遭修理，郝峰山虽是丐帮高手，如今也只有招架之功。至于那两名“八大金刚”更是不消说，身上已布满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血痕，正汩汩流血。
人都有这种经历：书到用时方恨少，船到江心补漏迟。武功一道亦然。会武功的人，只有在遇上比自己更高的高手时，才发现自己学艺不精、技不如人。胡杀老婆横行江湖多年，凭腰中金丝腰带、仗十指尖刃，不知有多少叫得出名号的武林高手命丧她手，成就了她肆无忌惮的横行霸道。可当她今日碰上了白玉蝶，便立刻有了种学艺不精的感觉。
悲惨的是，学艺不精的后果只有一种——与人较技，落败身亡。可白玉蝶与胡杀老婆并非比武较技，而是拼尽全力、你死我活的血腥之战。她们各施平生所学，都欲将对方置于死地。
胡杀老婆杀得性起，伸臂一招“独劈华山”，右掌挟着一股劲风，朝白玉蝶当头劈下。白玉蝶眼疾手快，斜刺里跃出数步，躲过这致命一掌。她变退为进，左手短剑一招“力托千斤”，朝胡杀老婆右腋削去。胡杀老婆为自救，急忙变斜劈为下斩，使出“斩龙手”的厉害招数，直切白玉蝶左掌。两人来势极疾，眼看就要碰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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