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这东西会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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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帆作为校尉，也知道聚众施压的后果。
但他还是来了。
只因这是上头那位的命令。
为了血火丹，他必须要来。
眼下，面对耿庭，这位校尉义正言辞道：“统帅，所有人都知道回春粉没问题，不管是州城还是王府，都查过了。”
“既然没问题，那为什么不能用呢？”
这话一说完，下面就有人附和道：“对啊统帅，总得有个说法才对。”
耿庭怒火中烧。
在军中，最忌讳的是下克上。
不管事情对不对，都不是这群人闹起来的理由。
“要什么说法？”他怒声开口，道：“王爷的命令，难道你们都不听？”
众人沉默，不再争辩，但同样也没有一个人要走。
这摆明着施压的行为，让耿庭愈发恼怒，他高声道：“来人，把他们全都押下去，按照造.反进行军法处置！”
这话很重，以至于原本沉默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现在离开，我等无事发生！”紧接着，耿庭又下达了最后通牒。
果然，有十几人见势不妙，立刻离去。
但更多的人还是留了下来。
这下，威逼是没用了。
耿庭一气之下，正打算全部抓下去。
就在这时，秦屿来了。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道，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虽说昨夜的命令是他下的，但这种时候，需要有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唱白脸。
所以耿庭也会意，当即道：“秦武尉，你来的正好，这群家伙以下犯上，想要造.反，我提议全都抓下去军法处置！”
他气势汹汹，恨不得当场就结果了众人。
秦屿则摆手：“不要急，他们都是我云州的子民，是王爷的子民，肯定是有原因才会如此。”
随后，他走向众人问道：“说说吧，你们为何一定要用那回春粉？”
唱白脸的效果很显著。
大家的情绪平静下来，常帆主动开口：“武尉大人，是我们不能理解，而且那回春粉确确实实帮助了弟兄们。”
“所以，你们都舍不得放弃是吧，哪怕不惜违背王爷的命令，哪怕不惜被安上造.反的罪名？”秦屿反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选择了用沉默回应。
秦屿心中有数，随即又问道：“你们当中，谁用得最久？”
一名队正开口道：“回秦武尉，我用了大半年。”
秦屿挑眉。
这说明东西出来后，对方就一直在用。
他接着问：“一天用几次？”
“这……因人而异，属下一般早晚各一次。”那队正脱口而出。
“如果哪天断了货，会怎样？”秦屿追问。
这话一出，底下几个人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
常校尉很快接话：“断了就断了，还能怎样？只是练功慢些罢了。”
秦屿目光一闪。
如果真是这样，这群人会这么激进？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常帆，随后没有再多问。
有些事，在没办法尘埃落定前，不能太过直白，否则的话，容易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于是乎，秦屿点了点头，一副明白的姿态，开口道：“本武尉知道了，此次军令确实有些突然，我可以给你们适应的时间。”
“从今日起，所有用回春粉的人，到各营文书那里登记造册，每次服用，须有同袍在场，不得私自藏匿。”
既然禁止不了，那就将此事公开化，体系化。
这样的话，或许能更加直观地判断这些人对那回春粉的依赖。
众人闻言，皆是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那些服用回春粉的将士没有说什么，而服用血火丹的更不会说什么。
毕竟他们用的时候都是偷偷用的。
于是乎，大家竟然就这么同意了，随后齐齐行礼，井然有序地散了。
一场可能的兵变，就此化解。
耿庭却还带着困惑，忍不住道：“秦武尉，事情真就妥协了？这样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秦屿却目光深沉道：“我回禀告王爷，你看着这些人的用量，我怀疑这药粉会让人上瘾！”
他说出了一个惊人的判断。
耿庭一开始没有往这方面想，如今闻言，也是露出震惊之色。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也只是抱拳道：“末将知道了！”
……
黎平县，因先前钟守正传讯，周川这位武馆联盟的盟主来了。
“周盟主！”
见到对方，刘山也是露出欣喜之色。
这段时间因为武馆的事，他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周川点头：“说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真的与武馆有关？”
“我调查清楚了，确实和武馆有关！”刘山斩钉截铁道。
随后，他把这些日子的案子一五一十倒了出来。
从武者当街偷窃，到追进紫光武馆被徐兴和挡回来，再到那些犯事的武者事后要么说记不清、要么干脆消失……
“周盟主，武馆地位特殊，我们也不敢深查，只能等你出手了。”刘山尴尬道。
周川听完，却注意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问道：“你们有办案的权力，武馆为何会拦？”
刘山耸了耸肩：“有权力是有权力，但真涉及到具体事情，武馆还是要高我们一等的。”
“毕竟王爷不是说了，办案的时候一定不能仗势欺人。”
周川皱眉。
这东西对于办案确实不妥，看来等回去后，一定要与王爷说说。
“我知道了。”他看向对方，没有休息，直接道：“先去一趟紫光武馆！”
刘山点头，立刻表示要带人。
“不用，我们去就行。”周川冷声道。
什么时候，一个武馆敢公然和县衙对峙了。
于是乎，两人来到了紫光武馆。
守门弟子见到周川，脸色当场就变了。
武馆联盟的都统，那是管着全云州所有武馆的人，比馆主大了不止一级。
“周……周盟主。”弟子连忙行礼，并请他们进去。
“让徐兴和来见我。”周川沉声道。
对方连连点头，当即离去。
不多时，徐兴和亲自迎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正式的长袍，脸上堆着笑，哪里还有先前的倨傲之色。
“周盟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徐兴和抱拳躬身。
周川看了对方一眼，道：“不必多礼，我是来陪刘县尉来办案子的。”
徐兴和脸色微变，又迅速掩饰，连忙道：“当然，两位快快里面请。”
刘山看到这一幕，满是感慨。
地位不同，产生的效果还真是不一样。
他跟着进入了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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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来了。
只因这是上头那位的命令。
为了血火丹，他必须要来。
眼下，面对耿庭，这位校尉义正言辞道：“统帅，所有人都知道回春粉没问题，不管是州城还是王府，都查过了。”
“既然没问题，那为什么不能用呢？”
这话一说完，下面就有人附和道：“对啊统帅，总得有个说法才对。”
耿庭怒火中烧。
在军中，最忌讳的是下克上。
不管事情对不对，都不是这群人闹起来的理由。
“要什么说法？”他怒声开口，道：“王爷的命令，难道你们都不听？”
众人沉默，不再争辩，但同样也没有一个人要走。
这摆明着施压的行为，让耿庭愈发恼怒，他高声道：“来人，把他们全都押下去，按照造.反进行军法处置！”
这话很重，以至于原本沉默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现在离开，我等无事发生！”紧接着，耿庭又下达了最后通牒。
果然，有十几人见势不妙，立刻离去。
但更多的人还是留了下来。
这下，威逼是没用了。
耿庭一气之下，正打算全部抓下去。
就在这时，秦屿来了。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道，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虽说昨夜的命令是他下的，但这种时候，需要有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唱白脸。
所以耿庭也会意，当即道：“秦武尉，你来的正好，这群家伙以下犯上，想要造.反，我提议全都抓下去军法处置！”
他气势汹汹，恨不得当场就结果了众人。
秦屿则摆手：“不要急，他们都是我云州的子民，是王爷的子民，肯定是有原因才会如此。”
随后，他走向众人问道：“说说吧，你们为何一定要用那回春粉？”
唱白脸的效果很显著。
大家的情绪平静下来，常帆主动开口：“武尉大人，是我们不能理解，而且那回春粉确确实实帮助了弟兄们。”
“所以，你们都舍不得放弃是吧，哪怕不惜违背王爷的命令，哪怕不惜被安上造.反的罪名？”秦屿反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选择了用沉默回应。
秦屿心中有数，随即又问道：“你们当中，谁用得最久？”
一名队正开口道：“回秦武尉，我用了大半年。”
秦屿挑眉。
这说明东西出来后，对方就一直在用。
他接着问：“一天用几次？”
“这……因人而异，属下一般早晚各一次。”那队正脱口而出。
“如果哪天断了货，会怎样？”秦屿追问。
这话一出，底下几个人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
常校尉很快接话：“断了就断了，还能怎样？只是练功慢些罢了。”
秦屿目光一闪。
如果真是这样，这群人会这么激进？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常帆，随后没有再多问。
有些事，在没办法尘埃落定前，不能太过直白，否则的话，容易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于是乎，秦屿点了点头，一副明白的姿态，开口道：“本武尉知道了，此次军令确实有些突然，我可以给你们适应的时间。”
“从今日起，所有用回春粉的人，到各营文书那里登记造册，每次服用，须有同袍在场，不得私自藏匿。”
既然禁止不了，那就将此事公开化，体系化。
这样的话，或许能更加直观地判断这些人对那回春粉的依赖。
众人闻言，皆是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那些服用回春粉的将士没有说什么，而服用血火丹的更不会说什么。
毕竟他们用的时候都是偷偷用的。
于是乎，大家竟然就这么同意了，随后齐齐行礼，井然有序地散了。
一场可能的兵变，就此化解。
耿庭却还带着困惑，忍不住道：“秦武尉，事情真就妥协了？这样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秦屿却目光深沉道：“我回禀告王爷，你看着这些人的用量，我怀疑这药粉会让人上瘾！”
他说出了一个惊人的判断。
耿庭一开始没有往这方面想，如今闻言，也是露出震惊之色。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也只是抱拳道：“末将知道了！”
……
黎平县，因先前钟守正传讯，周川这位武馆联盟的盟主来了。
“周盟主！”
见到对方，刘山也是露出欣喜之色。
这段时间因为武馆的事，他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周川点头：“说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真的与武馆有关？”
“我调查清楚了，确实和武馆有关！”刘山斩钉截铁道。
随后，他把这些日子的案子一五一十倒了出来。
从武者当街偷窃，到追进紫光武馆被徐兴和挡回来，再到那些犯事的武者事后要么说记不清、要么干脆消失……
“周盟主，武馆地位特殊，我们也不敢深查，只能等你出手了。”刘山尴尬道。
周川听完，却注意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问道：“你们有办案的权力，武馆为何会拦？”
刘山耸了耸肩：“有权力是有权力，但真涉及到具体事情，武馆还是要高我们一等的。”
“毕竟王爷不是说了，办案的时候一定不能仗势欺人。”
周川皱眉。
这东西对于办案确实不妥，看来等回去后，一定要与王爷说说。
“我知道了。”他看向对方，没有休息，直接道：“先去一趟紫光武馆！”
刘山点头，立刻表示要带人。
“不用，我们去就行。”周川冷声道。
什么时候，一个武馆敢公然和县衙对峙了。
于是乎，两人来到了紫光武馆。
守门弟子见到周川，脸色当场就变了。
武馆联盟的都统，那是管着全云州所有武馆的人，比馆主大了不止一级。
“周……周盟主。”弟子连忙行礼，并请他们进去。
“让徐兴和来见我。”周川沉声道。
对方连连点头，当即离去。
不多时，徐兴和亲自迎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正式的长袍，脸上堆着笑，哪里还有先前的倨傲之色。
“周盟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徐兴和抱拳躬身。
周川看了对方一眼，道：“不必多礼，我是来陪刘县尉来办案子的。”
徐兴和脸色微变，又迅速掩饰，连忙道：“当然，两位快快里面请。”
刘山看到这一幕，满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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