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神! > 剑烛大荒 > 第四十六章 全力而为

第四十六章 全力而为

    这夜里的深山老林还真危险啊,一不留神就来一个枭阳……看来这场战斗不能持续太久,得手之後也得尽快撤离,否则真不知道会招惹来什麽东西,我的「镇妖祛邪」可压不住高一个大境界的……丁松言看着近一丈高的枭阳用木棒砰砰砸着地面,折断树木,弄得潘云舟毫无还手之力,连招架都不敢,只能不断闪避。

    丁松言脚尖用力,踢起了一颗小石子。

    那小石子飞出,砸在了枭阳巨大的身形上。

    它未能造成伤害,似乎只是在给枭阳挠痒痒。

    枭阳应激,侧过身来,凶狠地望向丁松言。

    丁松言见状,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枭阳看到了,也憨憨笑了起来。

    它一笑,那又长又大的嘴唇就向上翻起,遮住了眼睛,覆盖了额头。

    据《秘传山海经》记载,枭阳若见人笑,己也会笑,唇翻覆额!

    这个刹那,被上翻嘴唇遮住眼睛的枭阳目不视物了。

    机会!潘云舟闯荡江湖多年,虽颇为恐惧,但还是本能地劈出了佩刀。

    刀光瞬间暴涨,仿佛大日将尽,疯狂抛洒起剩余的光和热。

    借着身体的上跃,暴涨的刀光落在了枭阳脖子处。

    「日月神刀」之「日暮途穷」。

    血肉瞬间撕裂,热红喷薄而出,那枭阳发出一声惨叫,丢弃巨大木棒,捂住断了小半的脖子,转过身体,夺路而逃。

    它虽是凶狠之辈,但亦有野性直觉,当性命受到极大危险时,要麽会暴起发难,要麽疯狂逃奔,而在受了重伤的情况下,它选择的是後者。

    它每跑一步,生机就流失一分,跑出二三十丈後,终於推金山倒玉柱地栽倒於地,再也没有爬起。

    山神庙正门处,谢风潮已察觉到枭阳的到来,心中一紧,决定等下不再有任何保留,务求最短时间解决战斗。

    曹越已大步奔向了刑常,右手握成拳头,带着青黑光泽轰向对方面门。

    砰!

    无首民刑常重重劈下板斧,就像要破开虚空。

    这斧头劈在了曹越的拳头表面,却未能前进分毫,自身锋锐反倒在青黑光泽侵蚀下迅速消融。

    刑常借斧头倾泻而出的「破天真气」同样如此,它仿佛冰块被投入了熔炉,转瞬就消失不见。

    不过,即使没有了真气加持,刑常的力量也极为夸张,就这麽一斧,将曹越狂暴冲击的势头劈得戛然而止,将这匪首劈得静止当场。

    嗖,一把飞刀划破夜空而来,快得如同流星,直奔曹越眼眸处。

    曹越未做闪避,只是垂下了左侧眼皮。

    那飞刀似中金铁,於当的声音里失去了全部力度,轻飘飘坠地。

    曹越表情凶恶,双拳连出,如抡大锤,逼得刑常只能以板斧硬接硬架,否则将让他侧後的谢风潮完全暴露在敌人面前。

    砰!砰!砰!每挡一拳,刑常的斧头就消融一些,挡了十来拳後,那板斧已是千疮百孔,处处皆有消融迹象,而那匪首完全未受「破天真气」的影响,化掉了纯粹力量之外的所有事物。

    咚!

    曹越又是一拳轰来,刑常的板斧再也无法支撑,喀嚓碎成了无数小块,只留下一根铁铸的短棍。

    一把闪烁着蓝绿光泽的飞镖急速而来,打在了曹越的左肋,但未能刺穿皮肤。

    刑常见状,毫无退去之意,他胸前两眼圆睁,以铁铸短棍为武器,凶猛地砸向曹越。

    他的每一击都被化去了真气,但那种破天之力却总能打得曹越短暂僵直,身躯微微颤抖。

    破庙深处,丁松言已从窗口跃了进来。

    郑朱曦的快剑和鲁广庆的快刀还在叮叮当当地碰撞着。

    看了几息,丁松言右脚仿佛不经意地踢了一下,让一颗小碎石不快不慢地滚向了刀剑搏杀之处。

    让人喘不过气的一连串狂攻後,鲁广庆刀势已衰,到了需要喘息的时候,而郑朱曦的快剑似乎永无止境。

    鲁广庆快刀刚慢了一拍,这少女就敏锐察觉到了机会。

    秋水乍亮,剑光浩浩荡荡而起,将先前散落於半空的烛芒与火光串连在一起,以无可匹敌之势奔向鲁广庆的咽喉。

    「薪烛相传」,其势已成。

    鲁广庆顾不得颜面,身体一矮,就要狼狈扑向侧方,以避开这一剑。

    只要纠缠下去,对方疫病用不了多久便会爆发,到时,他想怎麽赢就怎麽赢。

    突然,鲁广庆踩到了一颗原本不存在於此间的小石子,他身体顿时一滑,往後晃了一下,未能及时扑出。

    堂皇明丽的剑光划过虚空,已是临近他的面门。

    牙齿一咬,鲁广庆赤红体表所有粗壮毛发皆是竖了起来,骤雨般激射而出,铺天盖地地笼罩向那剑光和少女。

    他想让郑朱曦因畏惧重伤而放弃这一剑。

    郑朱曦眸光坚定,只是顺势抬起左手和小臂,挡在脸前胸口。

    嗖嗖嗖的声音爆发,粗壮毛发根根如箭,不断打在剑光之上,却未能延缓分毫。

    噗的一声,秋水剑没入了鲁广庆的眼窝,钻入了他的脑袋。

    数不清的粗壮尖刺亦打在了郑朱曦身上,它们皆化作赤红流光,深入着少女的肌肤,带来灼烧般的疼痛和病气疫毒的侵蚀。

    扑通,鲁广庆一眼圆睁、一眼只剩血色窟窿地後仰倒地,他流出的不仅是血,还有灰白脑汁。

    随着他的死亡,这片区域的疫病六气飞快消散起来。

    郑朱曦则脑袋高热,眼前模糊,呼吸就像在拉扯着风箱,浑身失去了力气,只握剑那条胳膊还算正常。

    她瞬间病得很重,身体软软的,快要倒下。

    这时,一只手掌扶住了她的胳膊。

    她勉强侧身望去,看见了师弟那张周正疏朗的脸孔。

    郑朱曦觉得自己是不是病到产生幻觉了,师弟的眼眸竟一片幽暗,没有瞳孔,也没有眼白。

    下一息,她感觉丁松言另一只手掌按在了自己背心处,一股幽幽暗暗的真气随之进入了她的经脉。

    这真气竟未与「烛明真气」发生冲突,彼此相处得很是融洽,它带着「烛明真气」飞快游走起来,每过一处,皆将病气疫毒消解容纳,归於自身。

    它甚至还稍稍化掉了「烛明真气」。

    当!

    刑常手中的铁铸短棍亦遭「熔金真气」消融,在与拳头碰撞後瞬间分崩离析。

    刑常没有任何畏惧,抬起沙钵大的拳头,就要以血肉之躯阻挡曹越。

    无首之民,死战不退!

    谢风潮又一次射出了飞镖。

    这飞镖普普通通,泛着蓝绿色泽。

    可伴随这飞镖的扔出,谢风潮脸色刷得惨白,额头尽是冷汗,身体摇摇晃晃,仿佛快要软倒。

    面对与刚才一样的飞镖,曹越依旧未做闪避,欺近刑常,一拳轰出。

    泛着蓝绿色泽的飞镖和先前的同类一样,快速而来,正中曹越的左肩。

    它未能刺入分毫,却诡异地悬停在了该处。

    曹越霍然静止,眼神迷茫。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小蛇,被人凭空塞入了一头巨象。

    此时,他对「巨象」的消融远远跟不上「巨象」的膨胀。

    曹越的眼球鼓了出来,他的脖子瞬间粗得像是强吞了百年老树。

    轰!

    曹越从内到外爆开了,炸成了一团又一团血肉。

    他的眼球、他的牙齿、他的手指被蹦飞得到处都是。

    「碎星」!

    「碎星」不是一种暗器,是真气、秘诀和手法。

    每一种暗器都可以是「碎星」,「碎星」可以是每一种暗器。

    故而它是方姓和谢氏独门暗器之首。

    啪,一个桃木匣子从曹越身上飞了出来,摔在地上。

    它的盖子跌落於一旁,让里面像是春天来临般的杏黄带紫花朵露了出来。

    万年栾树之花。

    看到这一幕,谢风潮笑着倒在了地上。

    他已是耗尽全力,须得大半日才能恢复,目前连燃烧精元都办不到。

    对他而言,「碎星」一出,不是敌死,就是己亡。

    而他当前有同伴。

    随着丁松言的「有无万象气」游走完郑朱曦的全身经脉,少女体内的病气和疫毒皆已消失,但因它们而来的虚弱无力和头疼脑热,需要更多时光来抚平。

    当然,没有了病气疫毒,郑朱曦的「烛明真气」已运转无碍,让她若是遇到紧急情况,还是能拔剑动手——纯以真气推动。

    「我背你。」丁松言直截了当地快速说道,「夜里深山非常危险,先前都引来了一只枭阳,我们既然已得手,就尽快出山,否则刚才的战斗和这些屍体不知会惹来什麽恐怖东西。」

    郑朱曦「嗯」了一声,未浪费时间让师弟劝说自己。

    她任由丁松言将自己负在身後,托住大腿,虚弱得连话都不想讲,只是不可避免地有点羞赧。

    她正想将秋水剑入鞘,忽然听见丁松言说:

    「途中可能还有战斗,别急着收剑。」

    就在丁松言说这句话的时候,山林深处忽有恐怖气息蹿升,惊起飞鸟无数。

    那气息正朝着山神庙而来,仿佛被这里的某样事物吸引着。

    丁松言和潘云舟等人的目光同时投向了地上的桃木匣子,投向了那朵万年栾树之花。

    没了桃木匣子的封锁,这花似乎被某种异常可怕的生物注意到了。

    http://www.wojiushishen.com/yt131937/50043561.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wojiushishen.com。我就是神!手机版阅读网址:www.wojiushish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