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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婚姻大事考虑的周到

    秦老一听很激动:“有人选就赶紧说,要不这倔老头把你抢走了,我回去都没法给闻老交代!”

    郎秋月笑着说:“秦老,这个人选您也认识的,就是我的二师兄董家!他的闻老的学生,专业技术没的说,他父亲的腿可以活动,只是有些不方便,到了花园镇在自家小院方便活动,镇里的乡亲也能帮衬一下,这样就能让二师兄好好在专业领域大展拳脚!”

    秦老连连点头:“这个人选推荐得好,董家是大学生,有文化、懂技术,而且对他的父亲很孝顺,一直守在身边照顾,是个厚道的能吃苦耐劳的好孩子!”

    余书记一听是大学生,立刻来了兴趣,连忙问:“是男娃,还是女娃?”

    秦老笑着说:“男的,是个俊后生!不过他的年龄和武勤差不多,都还要好好历练。”

    “这没问题,有我在后面给他们撑着,谁也不敢说啥。再说了,你不是说要大胆启用新人?我们花园镇也得大胆一回,让这有文化的大学生带着我们往前冲!”

    接下来的事情,由秦老牵头落实推进。

    董家很快专程赶到子河市二医院,见到了余书记。

    余书记看到董家人忠厚实在,谈起农业工作又颇有见解,惜才的他心里一下就看中了这个小伙子。

    当即安排他去花园镇担任农业主任,后面把他朝主要领导班子成员,甚至一把手培养。

    董家对这份安排也十分满意,回去之后就着手办理调动手续。

    第二天,钱江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登门,专程过来诶余书记赔罪道歉。

    关于赔偿和营养费的商议,全由秦老出门协调沟通,郎秋月此时已经在花园镇了,没有和钱江碰面。

    上午十点多,她正和周秀芳在甜菜地里忙活。

    回到花园镇后,正如秦老所料,因为农科院这边积极地对纪冬梅做出处罚,并拿出向余书记道歉的诚意,再加上郎秋月她们之前在花园镇做出切实的、助农的工作,才平息了花园镇的民愤。

    再加上他们虽然文化水平不高,却并不愚昧,没有迁怒郎秋月和周秀芳。

    所以,郎秋月和周秀芳继续忙碌于田间地头,用农科技术助农、惠农。

    也是这一天,高崇安把体检结果传到了空间里。

    结果显示,郎秋月怀孕了,已经有五十二天,预产期是十二月四号。

    她伸手轻轻抚着小腹,心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里面,竟真的住着一个小生命,是她和高崇安的孩子。

    可除了偶尔犯低血糖,她居然连点孕吐反应都没有。

    她唇角不自觉轻轻扬起,抬头望向头顶澄澈湛蓝的天空,几缕薄云悠悠飘荡。

    这片辽阔天地间,除了那个她不愿相认甚至满是怨恨的生父闵权鹿,她早已没有血脉至亲。

    疼惜她的养父母,也都已经先后离世。

    如今,她又拥有了骨肉相连的亲人,就是腹中这个正在孕育的小生命。

    眼泪无声无息滑落,是喜极而泣,为这份生命的传承与延续。

    高崇安也不知道从哪弄了热牛奶、煮鸡蛋、切片的卤牛肉放在空间里,还有一张他写的字条:“我刚给妈打电话,问了吃什么对孕妇好,她说要多吃高蛋白和维生素丰富的食物,少吃高糖高油的食物,你赶紧把这些给吃了,要不我不放心。”

    郎秋月蹙起眉头,想问高崇安怎么这么快就把事告诉公婆了。

    可是现在地里,写字条不方便,她只能把疑问先存着,等晚上回去再问。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高崇安又写字条来催:“快吃呀!”

    “真是个急性子!”郎秋月看看四下,虽然甜菜地里还有别人,不过离得都很远,大家也忙着干活,没人注意她,她拿出鸡蛋剥壳,三口两口地吃了,又把切片的卤牛肉全吃了,最后喝了牛奶顺了顺嗓子,最后把鸡蛋壳、空牛皮纸、空杯子放回空间里。

    看到这些,高崇安可算是满意了。

    写来字条:“你吃了我心里就踏实了,我爱你!”

    他现在不管是说话还是写字条,这些腻歪粘牙的词越来越多。

    郎秋月都没眼看,嘴角却一直扬着。

    本来想扔个泥巴蛋蛋回复他,一时兴起随手捏了个小泥人,扔进了空间里。

    高崇安又回了张字条,只有三个字:“高良耳!”

    “这是给孩子起的名字?良耳,不就是郎?这家伙竟然把我的姓放进孩子的名字里,还挺特别挺好听的,只是耳很少用在名字里,不如改个字。”

    郎秋月这才从空间里拿出纸笔,写下三个字:“高良迩。”

    又另起一行写道:“良是良善,迩是亲近,也有成语行远至迩,意思是走远路,要从脚下近处起步,代表脚踏实地稳步前行。”

    又另起一行写道:“这个名字寓意良善在心,亲人咫尺相伴,行远至迩。”

    写完这些,把字条传了过去。

    高崇安看到字条,无奈地摇摇头,自言自语:“小良,看你妈多敷衍我,要不说你名字,她都懒得写字条回复我,就给我扔个土坷垃。”

    笔下回复着:“这个名字起得好,更加文雅,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用这个名字。咱们俩知道这名字里暗藏着你的姓氏。秋月,爱你,我爱你!”

    “咦,腻歪,粘牙!”郎秋月扔给他一块泥巴坨坨。

    经过前几天一场大雨过后,西域春天忽冷忽热的反常天气戛然而止。

    没有一点过渡,一下子就进入每天艳阳高照的时节。

    白昼也一天天拉长,原本晚上九点多天色就暗下来,渐渐推迟到九点半,往后会拖到十点。

    等到盛夏,要到十点半才会黑透。

    这里日照时间长,光合作用久,再加上昼夜温差大。

    虽然盐碱地荒芜,可是只要农民们用辛勤的汗水和农家肥,把土地一块块细细地侍弄好,一点点的养肥,就能让作物一旦在这片土地上扎根,就会进入最佳的生长周期,蓬勃疯长。

    郎秋月待在花园镇的这些日子,还用灵泉水调节改良了盐碱地的盐碱程度。

    蟠桃树和她用农科技术治理过的其他农田,全都长势喜人。

    蟠桃树的栽苗、定苗的存活率远远超出预期。

    剩下的就由试验田的责任人按照工作要求,定期浇水、施肥,进行管理就可以了。

    董家陪着老父亲,在四月三十日这天正式来到了花园镇。

    花园镇的住宅片区规模不小,分配给他们的住房足足三大间,条件比农科院那边要好很多,还带着一个小院子,平时种点菜、摘几颗果树,再养点鸡,养条狗,日子别提多惬意了。

    武勤赶在他们到来之前,就带着人把屋子连同院子打扫妥当,家具全都重新漆了,墙壁也粉刷得焕然一新。

    崔秋菊拿上回高崇安送来的肉腌制了坛子肉,每天吃一点,到现在还没吃完。

    正好又拿出一块置办了一桌子接风暖房饭。

    秦老、余书记、郎秋月、周秀芳、崔秋菊、武勤都到场,一起欢迎董家父子来花园镇安家落户。

    大伙热热闹闹聚过一场,第二天,郎秋月就把蟠桃树的工作日志,正式交给董家和负责的人,办完了交接。

    秦老跟郎秋月、周秀芳说:“咱们在花园镇待这么久,已经给大伙添了不少麻烦。趁着现在地里的人都忙着干活,咱们赶紧坐车悄悄走。要是再晚些,有人跑来送行,哭哭啼啼的,我可受不了那场面。”

    这话正好说到郎秋月和周秀芳的心坎上。

    两人去到崔秋菊家里,把早就收拾好的行李搬上车。

    几个人坐上张一航的车,离开了花园镇,往齐木市赶。

    他们走后没多大一会儿,不少乡亲听说他们今天要离开,就趁着中午歇晌的功夫,拎着自家攒下的花生、咸鸭蛋、豆角干、咸鱼干赶了过来。

    这些东西虽然并不贵重,都是大伙平时省吃俭用,舍不得吃的,装的全是沉甸甸的一片心意。

    可大家四处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张一航那辆车,这才反应过来,秦老一行人已经悄悄走了,大伙心里都空落落的,满是不舍。

    张大妈当场就红了眼眶,抹了眼泪说:“郎主任治好了我家老头子的头疼,还看好了我小儿子的过敏,我还没好好谢谢她,怎么就这么走了!”

    “可不是嘛,要不是郎主任,咱们的棉花苗哪能长得这么旺!”

    “还有今年的冬小麦,亏得郎主任帮忙治理,这长势就是往年比不了的!”

    周围的乡亲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地感慨起来。

    还是董家赶来劝说:“大伙儿也别太过舍不得,花园镇是郎主任的驻点,蟠桃试验田还在这,她以后会经常来,跟回自己家是一样的。大家把手里这些东西好好收着,等她下次过来,再好好招待她就行了。”

    大家听他这么说,心里宽慰不少,脸上又有了笑意,各自拎着东西散开,又回到地里继续忙活起来。

    车里,周秀芳看着窗外的景色,兴致很高。

    “秋月姐,你说咱们农科院五一会不会办联欢会?”

    “这个月农科院刚调整完架构,所有人都还在磨合,五一应该不会搞联欢会,怕是要等到春节才有。”

    周秀芳撅起嘴巴:“连个联欢会都没有,这节过得也太没意思了!”

    秦老转过头,笑着搭话:“小周,高团长那边部队肯定有联欢会,让秋月带你过去凑凑热闹,说不定还能相中哪个军官,处个对象。”

    “哎呀秦老,您别拿我开玩笑。”

    她越是这么说,车里的笑声就越大。

    秦老又接着逗她:“怎么,军官你还看不上?”

    “军官当然好,人也精神,哪个姑娘不心动。可军人得服从命令,常年守在部队,顾不上家里,军嫂哪是那么好当的。我性子娇气,还爱黏人,就想找个能顾得上家的男人。”

    “噢……”秦老点点头,很是认同,“军嫂确实不容易。那你想找个干啥工作的?”

    “我想找个当老师的,工作稳当,能顾家,还能辅导孩子读书,关键还有寒暑假,多好。”

    秦老听得笑出声:“这丫头脑子灵光,婚姻大事考虑得周到。”

    一路上几个人说说笑笑,时间过得飞快。

    到了齐木市,张一航先送郎秋月,车子直接停在干校招待所门口。

    高崇安早就守在这儿,车刚停稳就上前帮忙拿行李。

    夫妻俩笑着谢过秦老和张一航,又跟周秀芳道了节日快乐,几个人挥手道别。

    高崇安拎着行李往招待所台阶上走,郎秋月跟在他身后。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叫喊:“秋月!”

    郎秋月猛地回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站在台阶底下喊她的,不是旁人,正是她的父亲,闵权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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