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神! > 长生四十六亿年,被妹妹首播曝光 > 第309章 苏长青下达楼主令,齐王党羽全部灭门!全网燃爆喊开战

第309章 苏长青下达楼主令,齐王党羽全部灭门!全网燃爆喊开战

    苏长青没出声。

    苏红衣的肩膀抖了一下,后背弓着,脊椎骨的形状隔着衣服一节一节顶出来。

    “就在刚刚有人经暗道递了一份帖子进来,指名要苏红衣接活。帖子上写了两个名字。”

    他的牙齿咬在一起,腮帮子鼓了一下。

    “帝师!”

    苏红衣没抬头,接着往下说。

    “雇佣属下刺杀楼主的是当朝齐王。”

    安静。

    巷道里安静了一瞬,连风都停了。

    然后朱棣开口了。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嗓子眼像被人用砂纸来回搓过,每个字都带着碎渣。

    “老七。”

    两个字。

    他把手从刀柄上松开,五根手指张着,手掌在发抖。

    “老七这个畜生,竟然真的敢勾结外人谋害帝师!”

    帘布后面的朱标没说话。

    帘布的一角被攥出了一道深深的褶子,布料拧成了绳状,卡在手指骨节之间。

    帘布底下露出半截衣袖,袖口被紧紧抓着的手捏得往里卷。

    弹幕涌上来了。

    “齐王!我就知道是他!前面铺了那么多暗线全指向他!”

    “朱棣那声畜生我感同身受,换我我也炸。”

    苏红衣跪在地上,把最后一句话说完了。

    “属下接了单子。”

    他的头低着,额头对着石板,血滴在缝隙里。

    “属下想借这一趟,回来见楼主一面。”

    弹幕又炸了一轮。

    “他接活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见师父!”

    “十年没见了啊,他找不到别的理由回来,只能用这种方式。”

    “我眼泪下来了,苏红衣这个角色写得太绝了。”

    苏长青听完了。

    从头到尾,他站在原地没挪过一步,手没抬过,头没偏过,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

    苏红衣把所有话倒干净了,跪在碎石堆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伏在地面。

    苏长青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没有惊讶。

    没有愤怒。

    甚至没有失望。

    他听完苏红衣的话,只是极其平淡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就知道答案的事。

    弹幕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老祖一点都不意外。”

    “他早就知道是齐王了,苏红衣这番供词对他来说不是新情报,是走个流程。”

    “血衣楼是他的情报网,遍布天下,齐王买凶的事他可能比苏红衣还先知道。”

    “细思恐怖,老祖从头到尾都在掌控局面,今晚这一出,从苏红衣出手到现在,全在他的预判里。”

    苏长青点完头之后,做了一个动作。

    他转过头。

    他的头缓缓偏了一个角度,目光越过苏红衣的头顶,越过巷道尽头坍塌的矮墙,穿过夜色里层层叠叠的屋脊和瓦片,直直看向一个方向。

    京城东南。

    齐王府的位置。

    夜风从巷道口灌进来,苏长青的青衫下摆往右飘了一截,布料翻起来又落下去,露出里面半截旧布鞋的鞋帮。

    他的侧脸在月光下很静,没有杀气,没有怒意,什么都没有。

    但弹幕在这一刻集体安静了。

    因为那种什么都没有的表情,比任何表情都让人脊背发凉。

    朱棣也看到了苏长青转头的动作。他顺着苏长青的目光看过去,隔着巷道的砖墙只能看到一小片夜空,但他心里清楚那个方向是哪里。

    他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喉咙里的话堵在半截,咽回去了。

    苏长青收回目光。

    他略微低了低下巴,像是在看巷道口地上的碎石,又像是在看更远的什么东西。然后他开口了。

    语气平淡,声调不高不低,跟平时随口说一句今天天气不错差不多。

    “老七这孩子,在京城待得太久,心都野了。”

    朱棣的后背贴着墙,脚底下的碎石被他往后蹭了一截。

    苏红衣跪在地上没抬头。

    帘布后面没有声音。

    苏长青说完这句话,停了两秒。

    月光从屋檐的破洞漏下来,照在他脸上,他的嘴角没有弧度,眼皮耷着,好像困了。

    然后他说出了第二句话。

    “该给齐王找个封地了。”

    声音很轻。

    轻到好像是自言自语,轻到好像不是对在场任何人说的。

    但这八个字落在巷道里的一瞬间,苏红衣的手指扣进了石板缝隙,指节发白。

    朱棣的后脑勺撞在墙上,嘴张着,牙齿咬在了舌头上。

    帘布后面传来一声布料被扯裂的声响。

    弹幕顿了一拍,然后疯了。

    “找个封地?这是封地?这是坟地吧!”

    “老祖说找个封地,翻译过来就是给齐王找个好地方埋了!”

    “你们注意措辞,老祖说的是该给齐王找个封地了,该,这个字用的,就是死刑判决书啊!”

    “而且你们听他说话的语气,就跟说该吃晚饭了一个样,抹掉一个藩王跟他吃顿饭的情绪波动差不多。”

    “齐王谋害太子燕王,老祖作为帝师,一句话就定了齐王的命运。他不需要证据,不需要上报朱元璋审案,不需要走三法司的程序。他说该找封地了,那就是最终判决。”

    “你们想多了,这不是判决,这是通知。老祖在通知所有人,齐王完了。”

    “此刻齐王府里的齐王还在睡觉呢,不知道自己被一个站在巷子里的青衫文人判了死刑。”

    苏长青转回头的时候,目光从齐王府的方向收回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多停。

    他的右手伸进怀里。

    动作很慢,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手指在衣襟内侧摸索了一下,碰到了什么硬物。

    他把那东西捏出来,两根手指夹着边缘,从领口往外拽。

    月光照在他指缝间露出来的一截暗红色上。

    不是玉,不是铁,不是木头,表面没有光泽但也不粗糙,材质看不出来是什么,颜色介于干涸的血和烧过的炭之间,边缘有细密的纹路,像是被无数只手反复摩挲过。

    一块令牌。

    苏长青把令牌从怀里抽出来,随手往前一扔。

    令牌在空中翻了一圈,暗红色的表面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砸在苏红衣面前的石板上,弹了两下,滑到他的手指边停住。

    碎石和石板之间的缝隙卡住了令牌的底边,让它斜斜地竖在地面上,正面朝着苏红衣。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字。

    血。

    字的笔画刻得很深,每一划都嵌进令牌内部,字体古朴,不像任何一个朝代的通行书法,更像是某种更早的刻写方式。

    字的凹槽里积着暗色的痕迹,不知道是染料还是别的什么。

    苏红衣的手指在看到令牌的一瞬间缩了回去。

    他跪在碎石堆上,额头的血还在往下淌,整个人伏着没动,但十根手指从石板缝隙里抽出来了,收在身体两侧,掌心朝上,指头弯着不敢碰那块令牌。

    巷道里的空气变了。

    朱棣靠在墙上,眼睛盯着那块令牌,瞳孔放大了一圈。他不认识这块令牌,但他认得出一件东西身上携带的分量。

    那块暗红色的令牌躺在碎石堆上,没有发光,没有震动,可他后背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帘布后面没有声音。

    弹幕先反应过来了。

    “那块令牌!你们看令牌上那个字!”

    “血!血衣楼的血!”

    “楼主令!这是楼主令啊!老祖真的把楼主令掏出来了!”

    “你们注意他扔令牌的动作,随手一扔,跟扔个核桃壳似的,这可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的最高权力信物啊!”

    苏长青低头看着苏红衣。

    他站着没动,手已经空了,衣襟被掏过的地方皱了一块,他也没去理。

    月光从屋檐的破洞漏下来打在他脸上,表情跟刚才说该找封地的时候一样,什么波澜都没有。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语速不快,跟平时在巷子口跟邻居打招呼差不多,但每个字砸在石板上的回音在整条巷道里滚了一遍。

    “传我楼主令。”

    五个字。

    苏红衣的肩膀抖了一下。

    不是害怕,不是激动,是跪了太久的身体在这五个字落下来的时候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

    他的双手从身体两侧缓缓往前伸,掌心贴着石板往前挪,指尖碰到令牌边缘的一瞬间,十根手指同时合拢,把令牌捧了起来。

    令牌被他双手托在面前,暗红色的表面贴着他的掌心,那个血字正对着他的脸。

    他没抬头。

    苏长青接着说了第二句话。

    语气没变,声调没升,就像在念一份菜单。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齐王在京城内外的所有党羽。”

    他顿了一下。

    “鸡犬不留,全部灭门。”

    最后四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巷道口的风停了。

    朱棣的后脑勺往墙上撞了一下,嘴张着,牙齿咬在舌尖上,一个字没蹦出来。

    他听过杀伐决断的命令,他爹朱元璋下旨抄家灭族的时候他在旁边站过,但那些圣旨都是经过中书省拟稿、经过大臣附署、经过层层程序才下达的。

    苏长青站在一条破巷子里,青衫布鞋,手里什么都没拿,嘴一张,全部灭门四个字就出来了。

    没有圣旨,没有程序,没有任何人附署。

    帘布后面的朱标终于发出了声音。不是说话,是呼吸。一口气从帘布后面吐出来,带着布料被攥紧又松开的窸窣声。

    苏红衣双手捧着令牌,额头往石板上砸了下去。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额头撞在石板上的声音在巷道里炸开,闷响混着碎石被震得跳起来的细碎声响,石板面上的血迹被他的额头带出一片新的痕迹。

    他的声音从贴着地面的姿势里挤出来,嗓子哑透了,但每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属下遵命!”

    他把头从石板上抬起来,额头正中多了一个新的凹坑,皮开肉绽,血从创口往两边流,糊了半张脸,但他的眼睛在血痕之间亮得吓人。

    “血衣楼必让齐王一系,三日内寸草不生!”

    弹幕在这一秒彻底疯了。

    屏幕上的文字不是一条一条冒出来的,是一整片一整片地涌上来,把历史剧场的画面盖得严严实实,连苏长青的脸都看不见了,满眼全是白底黑字的狂潮。

    “燃起来了!燃起来了!老祖终于要动真格的了!”

    “三天全灭门!齐王你惹谁不好,去惹四百年杀手圣殿的老板!”

    “鸡犬不留四个字我听了三遍,每一遍都是不同层次的爽!第一遍爽在霸气,第二遍爽在冷血,第三遍爽在他说这话的语气跟说明天记得浇花一模一样!”

    “你们注意苏红衣的眼睛了吗!那不是杀意,那是十年蛰伏终于等到出鞘命令的兴奋!他等这一刻等了十年啊!”

    苏念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攥着帝师传的书脊,指节发白。她盯着历史剧场的画面,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一眨不眨。

    弹幕还在疯涌。

    “开战了!终于要开战了!”

    “血衣楼出征,寸草不生!这八个字我要纹在胳膊上!”

    “杀手天榜前十全是血衣楼的人,齐王的那些党羽能扛三天?我看三个时辰都够呛!”

    “你们算算齐王在京城内外有多少势力?前面剧情里提到过,齐王党在朝中有户部侍郎、兵部主事、还有三个布政使司的人,加上地方上的亲信族系,少说几百号人。三天之内全灭?”

    “血衣楼遍布九州十三道,上至宫廷下至市井,几百号人而已,洒洒水。”

    http://www.wojiushishen.com/yt131246/50622551.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wojiushishen.com。我就是神!手机版阅读网址:www.wojiushish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