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神! >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 第465章 百席验真,一信归家

第465章 百席验真,一信归家

    半个时辰後。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先前被药行掌柜遣回河仓的随从快步进门,额角还带着汗。

    刚进前厅,便将一张盖着河仓印记的清帐条放到长案上:

    「掌柜。」

    「河仓十七名脚夫,十二日工钱。」

    「全都结清了。」

    清帐条展开。

    十七个名字。

    一个不少。

    每个名字後面,都有一枚刚按下不久的指印。

    药行掌柜从第一行看到最後,确认无误,才将清帐条推到林砚面前:

    「林先生。」

    「工钱清了。」

    「现在谈药。」

    林砚接过清帐条。

    从第一个名字核到最後一个。

    十七人,一个不少。

    他又看了眼河仓印记,这才放下:

    「谈。」

    药行掌柜将药契拉回面前,提笔:

    「三成先款,免了。」

    一笔划去。

    「十日结帐,改成验药後月结。」

    第二笔划下。

    「伤房用药,优先供。」

    第三笔落下。

    药价仍照明价。

    掌柜写完,将药契推回去:

    「这份。」

    「林先生再看。」

    林砚扫过那几处新墨:

    「刚才不是这份条件。」

    药行掌柜沉默了一息。

    目光越过长案。

    前厅明栏上,那四行字还在那里。

    他收回目光:

    「刚才。」

    「是我有眼无珠了。」

    林砚重新核过药契,片刻後,拿起印:

    「可以签。」

    药行掌柜也取出自己的印。

    啪。

    啪。

    两道印先後落下。

    前厅里。

    另外几份原本已经准备递上长案的契书,也被各自收了回去。

    有人带回上城重开。

    有人等着东家亲自来谈。

    还有人已经在旧条款旁重新落了笔。

    从始至终。

    林砚没有让任何人改。

    也没有替星辰阁多要一文钱。

    可随着那四行字挂上明栏。

    今日带着契书进门的人。

    已经没有一个。

    还准备照原来的条件落印。

    ……

    午前。

    林砚从明册主册中取出那张原帖。

    镇城司那边。

    关於叶霄的最後一份正式消息,还停在数月前的外门第三。

    星辰阁与叶家又都在外护卷上。

    这张帖既然已经入了明册。

    那边的旧档,也该更新了。

    林砚带上原帖和山信外封,去了镇城司。

    文吏接过原帖与山信外封。

    先验封印。

    元武山总印。

    镇岳山纹。

    沿途几道州驿转印。

    全部对得上。

    原帖与外封随即送进镇使值房。

    长案上。

    数月前那份旧报还在。

    叶霄。

    元武山外门第三。

    王镇城使看完新帖。

    目光在最後一行停了片刻:

    「叫顾平来。」

    不久。

    顾平推门进来。

    王镇城使将新帖递过去。

    顾平从上看到下。

    看到最後。

    眉头微微皱起:

    「百席?」

    王镇城使道:

    「元武山内门最前面的一百席。」

    「排在前面的都是半步宗师。」

    「百席上任何一个,放到整个临渊州。」

    「同境没人压得住。」

    顾平重新看向最後一行。

    百席第九十。

    这一次。

    他沉默了许久。

    半晌。

    他开口:

    「今晨的事。」

    「是我错了。」

    王镇城使看了他一眼:

    「知道错在哪就行。」

    顾平拿起早晨那份旧报,收入旧档。

    王镇城使将新帖压到案前:

    「照这个入卷。」

    「星辰阁、叶家。」

    「先核照旧。」

    顾平点头:

    「明白。」

    随後抱起卷册,转身离开。

    ……

    镇城司外。

    那名城主府书吏一直等着。

    镇城司文吏出来後,他迎上去低声问了几句。

    转身便走。

    不久後。

    城主府西偏厅。

    书吏刚进门。

    王府管事便擡起头:

    「验真了?」

    「验真了。」

    书吏道:

    「山驿封印、镇岳山纹、沿途驿印,全都对得上。」

    「原帖已经入了镇城司新卷。」

    他顿了一下:

    「叶霄。」

    「元武山内门。」

    「镇岳峰。」

    「百席第九十。」

    偏厅一下安静。

    王府管事低头看向桌上的调询牒。

    片刻後。

    他伸手拿起。

    折回。

    收入朱漆文匣。

    哢。

    匣锁合上。

    「撤牒。」

    书吏低头:

    「是。」

    「昨夜那套安排,一并作废。」

    「是。」

    沈城主终於坐不住了:

    「就这麽算了?」

    王府管事擡眼看他:

    「不然呢?」

    沈城主脸色难看:

    「昨夜折腾到现在。」

    「就因为一个百席第九十。」

    「你们连牒都不递了?」

    王府管事看了他两息:

    「沈城主。」

    「你跟叶霄有仇。」

    「我知道。」

    沈城主冷声道:

    「难道靖王府跟他就没有帐?」

    「有。」

    王府管事答得很乾脆。

    沈城主眼神一动。

    王府管事却继续道:

    「可王府的帐。」

    「王府自己会算。」

    「什麽时候算。」

    「怎麽算。」

    「也轮不到你替王府做主。」

    沈城主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我只是提醒你。」

    「叶霄欠的,不止我沈家的帐。」

    「那就更简单。」

    王府管事拍了拍身旁的朱漆文匣:

    「这张牒。」

    「王府不递了。」

    「你若还想继续跟叶霄斗。」

    「用你城主府的人。」

    「走你城主府的路。」

    「输赢生死。」

    「都是你自己的帐。」

    他看着沈城主:

    「别再把靖王府拖进去。」

    偏厅彻底安静。

    沈城主盯着他。

    脸色一点点难看下来。

    王府管事已经起身,拿起朱漆文匣:

    「我今日回临渊府城。」

    他看向书吏:

    「叶霄的新身份。」

    「另抄一份给我。」

    「我亲自带回王府。」

    「是。」

    王府管事转身往外走。

    到了门前。

    脚步停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沈城主。」

    「那张协查。」

    「我劝你也收起来。」

    说完。

    推门离开。

    门重新合上。

    偏厅里只剩沈城主一人。

    长案上。

    城主府那张地方协查还摊在那里。

    靖王府的调询牒。

    已经被带出了门。

    沈城主盯着桌上那张地方协查。

    许久。

    砰!

    一掌落下。

    整张长案从中崩裂。

    木屑迸了一地。

    ……

    镇城司东侧後街。

    旧药院。

    巷口已经安静下来。

    半日前盯着这扇门的人,早已撤走。

    院门里面。

    没人知道外面发生过什麽。

    午後的日头落进半边院子。

    廊下药炉烧着细火,白汽从陶盖边缘慢慢冒出来。

    顾小禾坐在矮凳上择药。

    枯叶、坏根丢进脚边竹筐,能用的药材平码进簸箕。

    叶母则在竈间揉面。

    面团已经醒过一遍。

    案边摆着切好的青菜和半碟盐。

    她揉得不快。

    揉上几下。

    便停一停。

    顾小禾擡头看见:

    「婶。」

    「不是让你少做些?」

    叶母头也没擡:

    「就这一点面。」

    「手又没断。」

    顾小禾张了张嘴。

    最後还是低下头继续择药。

    这句话。

    她已经听过不知道多少遍。

    院子另一边。

    小雪抱着旧布偶看了一会儿。

    那只原本裂开的耳朵,前两日刚让顾小禾重新补过。

    针脚算不上多漂亮。

    至少不往外漏棉了。

    小雪用手指摸了摸:

    忽然又问:

    「顾姐姐。」

    「嗯?」

    「哥哥现在是不是已经真正上山了?」

    顾小禾手里的药草停了一下:

    「这个我哪知道。」

    她擡起头:

    「我又没去过元武山。」

    小雪皱了皱鼻子:

    「林哥上次不是说。」

    「哥哥都已经外门第三了吗?」

    「那离真正上山。」

    「应该不远了吧?」

    顾小禾想了想:

    「应该吧。」

    竈间。

    叶母揉面的动作也慢了一点。

    小雪摸着布偶刚补好的耳朵,小声道:

    「哥哥走的时候说过。」

    「真正上山以後。」

    「会写第一封信回来。」

    说完。

    她等了一会儿。

    又忍不住问:

    「他不会忘了吧?」

    顾小禾擡眼看她:

    「真忘了。」

    「你准备怎麽办?」

    小雪一下坐直:

    「罚他。」

    「罚什麽?」

    小雪认真想了好一会儿。

    伸出两根手指:

    「两串糖葫芦。」

    顾小禾看着那两根手指:

    「这是罚他。」

    「还是奖励你?」

    小雪愣了一下。

    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默默收回一根:

    「那就一串。」

    顾小禾一下笑出了声:

    「怎麽还少了?」

    小雪抱紧布偶,一本正经:

    「一串就够他记住了。」

    竈间。

    叶母嘴角也忍不住动了一下。

    顾小禾笑着摇头:

    「行。」

    「等他回来,你自己跟他说。」

    小雪哼了一声:

    「我肯定说。」

    嘴上说得硬。

    过了一会儿。

    她却又转头看向叶母:

    「娘。」

    「哥哥那张床。」

    「今天能不能再去看看?」

    叶母仍低头揉面:

    「前几日才去过。」

    「我知道。」

    小雪抱着布偶:

    「我就看看。」

    叶母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风还没停。」

    「清石巷少去。」

    小雪安静下来。

    片刻後。

    才轻轻哦了一声。

    上次过去的时候。

    哥哥那张床还在。

    红糖和小帽也还在枕边。

    谁都没动。

    她原本还想把这只刚补好的布偶一起带过去。

    後来又舍不得。

    还是抱了回来。

    院门旁。

    孙凝香坐在阴影里。

    刀横在手边。

    她擡眼看了看紧扣的院门。

    就在这时。

    笃。

    笃笃。

    三声敲门。

    院里几个人同时停住。

    孙凝香已经起身。

    右手搭上刀柄,走到门後,从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手随即松开:

    「林砚。」

    小雪擡起头。

    叶母也从竈间望了过来。

    门栓卸下。

    院门只开一道够一人通过的缝。

    林砚侧身进来。

    孙凝香随手将门重新扣好。

    哢。

    门栓落稳。

    林砚刚转过身。

    小雪的目光已经落在他手里。

    一封信。

    她愣了足足一息。

    下一刻。

    整个人一下站了起来:

    「哥哥的?」

    林砚笑了:

    「你哥从山上寄回来的。」

    小雪眼睛一下睁大。

    「真的?」

    她抱着布偶冲过来。

    跑到林砚面前,又硬生生停住。

    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刚才一直抱着旧布偶,指腹上还粘着一点细绒。

    她赶紧在衣角擦了两下。

    又翻过手掌看看。

    再擦一下。

    这才伸手:

    「给我。」

    林砚把信递给她。

    小雪接得很轻。

    先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叶小雪。

    再往旁边看。

    有几个字她认不全。

    可信封上的字迹。

    她认得。

    小雪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嘴角一点点翘起来。

    刚才还说要罚两串糖葫芦的人。

    这会儿已经把那件事忘得乾乾净净。

    忽然。

    她又看见封口旁那道陌生山纹:

    「林哥。」

    「这个是什麽?」

    「镇岳峰。」

    林砚道:

    「你哥现在住的地方。」

    小雪擡起头:

    「在山上?」

    「在山上。」

    她猛地转身:

    「娘!」

    「哥哥真的上山了!」

    叶母已经从竈间出来。

    手上还沾着面粉。

    前几步走得快。

    到了桌边,却停了一下。

    她先在围裙上擦了一遍手。

    低头看看。

    又擦了一遍。

    这才从小雪手里接过信。

    信很轻。

    叶母却握了许久。

    一年多了。

    叶霄离开天渊城以後。

    消息陆陆续续传回来过。

    外门第几。

    赢了谁。

    又去了哪里。

    林砚偶尔会告诉她们。

    可那些话。

    终究都是别人带回来的。

    眼前这一封。

    才是儿子亲手写下的字。

    叶母指腹轻轻摸过封纸。

    最後把信递给林砚:

    「你念。」

    林砚接过。

    叶母紧跟着又补了一句:

    「先念他过得怎麽样。」

    「吃得好不好。」

    「身上有没有伤。」

    「那些第几第几的。」

    「放後面。」

    顾小禾低下头。

    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小雪已经飞快跑去搬来自己的小凳。

    抱着布偶坐好:

    「念。」

    「快念。」

    孙凝香也坐回门边。

    刀还在手边。

    人却已经朝这边转了过来。

    林砚拆开家书。

    展开。

    第一句。

    「我已经上山。」

    小雪一下笑了:

    「真的到了!」

    她立刻扭头看顾小禾:

    「顾姐姐。」

    「你刚才还说不知道。」

    顾小禾看她一眼:

    「信没来当然不知道。」

    「不过现在知道了。」

    小雪很满意。

    重新坐正:

    「继续。」

    林砚念道:

    「今日正式入元武山内门,归镇岳峰。」

    小雪马上低头看向信封:

    「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

    她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碰了一下那道镇岳山纹。

    林砚继续往下。

    「住处是峰里的百席院,独占一方峰台。屋里有床、有炉,门窗严实,另有练武坪和静室。」

    「山上比天渊城冷,但峰袍与被褥很厚,吃食和药也不缺。」

    叶母听到「门窗严实」。

    手指松了一点。

    小雪却已经问了:

    「门窗严实。」

    「就是不漏风?」

    林砚点头:

    「应该是。」

    「还有炉。」

    小雪掰着手指:

    「被子也厚。」

    「那晚上不会冻着。」

    她很快又抓到最重要的一句:

    「吃食不缺。」

    「有肉吗?」

    林砚低头看了眼信:

    「没写。」

    「那回信问。」

    「好。」

    「要问他有没有好好吃。」

    「也问。」

    小雪抱着布偶,小声道:

    「他以前就总舍不得吃。」

    院里静了一瞬。

    以前家里真有一点肉。

    叶霄总说自己已经在外面吃过了。

    後来小雪才慢慢明白。

    哪有那麽多吃过。

    不过是想留给她和娘。

    叶母搭在桌边的手指轻轻收紧。

    林砚继续念。

    下一句。

    「身体无碍。」

    四个字落下。

    叶母指间一点没擦乾净的面粉掉在桌沿。

    她没有去管。

    只看着林砚:

    「这一句。」

    「再念一遍。」

    林砚重新看向信纸:

    「身体无碍。」

    叶母听完。

    缓缓点了一下头。

    肩膀终於松下来:

    「好。」

    「往下念。」

    林砚继续:

    「娘别省药,也少做些活。」

    叶母低头。

    看看自己还沾着面粉的手。

    沉默了一下:

    「人在那麽远的山上。」

    「手倒伸得长。」

    小雪立刻帮腔:

    「哥哥说得对。」

    叶母瞥她:

    「你少在旁边添话。」

    小雪缩了缩脖子。

    嘴角却压不住。

    顾小禾也笑起来:

    「婶。」

    「这回可不止我们说了。」

    叶母看她一眼:

    「你也少说。」

    院子里一下全笑了。

    就连门边的孙凝香。

    唇角也轻轻动了一下。

    林砚等她们笑完。

    才继续念:

    「小雪,糖葫芦寄不了。路太远,送到天渊城时糖会化。」

    小雪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啊?」

    顾小禾看着她:

    「刚才谁说要罚两串来着?」

    小雪立刻转头:

    「我没说。」

    「我听见了。」

    「你听错了。」

    顾小禾乐了:

    「行。」

    「我听错了。」

    小雪赶紧看回林砚:

    「後面呢?」

    林砚忍着笑:

    「等我回去,再给你买一串糖衣厚的。」

    小雪眉头一下舒展开。

    抱着布偶往怀里一压:

    「我就知道哥哥没忘。」

    顾小禾故意问:

    「那还罚吗?」

    小雪认真想了想:

    「不罚了。」

    停了一下。

    又补:

    「回来那一串还是要买。」

    顾小禾终於笑出了声。

    林砚也笑着继续:

    「我的床先留着。」

    「一直留着!」

    小雪这一次答得最快。

    笑完以後。

    声音却慢慢低了一点。

    她低头摸了摸怀里的旧布偶:

    「清石巷那边。」

    「红糖和小帽也还在枕边。」

    「上次去看。」

    「都还好好的。」

    她重新擡头:

    「林哥。」

    「回信的时候告诉哥哥。」

    「他的床一直在。」

    林砚点头:

    「告诉他。」

    「红糖和小帽也在。」

    「好,这也告诉他。」

    小雪这才点头。

    林砚继续念下去:

    「什麽时候回去,现在还不能定。能回时,我会提前写信。」

    「清石巷仍按原来的安排。」

    「信到了,再看风停没停。」

    「风若未停,不急着回去。」

    刚刚还满是笑声的院子。

    慢慢安静下来。

    孙凝香擡眼看向院门。

    门栓扣得很牢。

    刀也还横在手边。

    林砚继续念最後两句:

    「我现在是内门百席第九十。」

    「我在这里站住了。」

    念完。

    叶母伸出手:

    「给我看看。」

    林砚将信纸递过去。

    叶母接过以後。

    百席第九十那一行只看了一眼。

    目光便落到了最後。

    我在这里站住了。

    她看了很久。

    才轻声道:

    「站住了就好。」

    小雪看着她。

    叶母指腹慢慢压过信纸边缘:

    「人没伤。」

    「有饭吃。」

    「屋里不漏风。」

    「被子也厚。」

    她顿了一下。

    眼角还泛着红。

    嘴角却已经有了笑:

    「还能站住。」

    「就够了。」

    小雪小声道:

    「哥哥真的站住了。」

    叶母嗯了一声:

    「真的站住了。」

    她将信重新折好。

    递给小雪。

    小雪把家书和旧布偶一起抱进怀里。

    安静了没多久。

    眼睛又开始转。

    「林哥。」

    「百席是不是一共一百个?」

    「对。」

    「哥哥第九十?」

    「对。」

    小雪掰着手指算了一阵。

    算到最後。

    擡起头:

    「那前面还有八十九个?」

    「有。」

    小雪认真想了一会儿。

    眼睛重新亮起来:

    「那就还有八十九个位置可以往前走。」

    林砚愣了一下。

    随即笑出了声。

    http://www.wojiushishen.com/yt130812/50361263.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wojiushishen.com。我就是神!手机版阅读网址:www.wojiushish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