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吕泰西亚之声
此时的波尔多，还有很多人在仰望着天空中的鲸鱼。
比如贸易联盟派驻第十四特遣舰队的「代表」约翰船长。
「这可真是太惊人了。」
通用商会在波尔多有大型的分社，这里也是贸易联盟在整个加洛林西南空域最重要的办事处。约翰昨天抵达的时候就立刻赶到分社，名义上是帮忙协调金融服务，实际上是和本地谍报网接头。
现在他站在分社的屋顶平台上，和本地主管一起仰望天空。
本地主管：「这艘船的外形就值千金，它会成为接下来很多天坊间的谈资，并且在传闻中拥有各种惊天动地的能力。
「投降派的如意算盘基本被这个庞然大物砸碎了。」
约翰扭头问主管：「波尔多下方藏着这麽个东西，你们就从来没有收到风声吗？」
主管：「这是鲸鱼，谁知道是从哪里跑过来的？更重要的问题是，王子殿下怎麽知道它在下面？」
约翰耸了耸肩：「我怎麽知道？」
「我以为刺探这个就是你的工作。」主管倒是很直接。
约翰严肃的反驳：「不，我的工作是协调和各地联盟组织的关系，帮助交易顺利进行。」
主管点头：「对对，但是如果你能搞清楚王子殿下怎麽得到这条鲸鱼的，相信国内对你的评价会更高。」
约翰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次参与探险的人不可能全部都保持沉默，也许我该找机会请他们喝一杯。」
主管：「今後想请探险队喝酒的人估计会排成长队。尤其是那个老吉尔，经验最丰富的深潜者和探险家，同时出了名的不能喝，被灌醉了什麽都说。
「如果王子殿下身边的布朗克小姐如传闻中那麽聪明的话，探险队的人只怕什麽都不知道。」
约翰：「那看来只能试试看美人计了，你们这里有没有能力强又漂亮的魔女？」
主管摇头：「漂亮的魔女多得是，同时能力强的可不好找啊。」
波尔多第一大飞行俱乐部尼特莱克俱乐部拥有的同名机场上，卡米耶和亚希塔等人也在擡头看着鲸鱼。
亚希塔：「乖乖，我说怎麽王子殿下突然说要探险呢，原来下面有这个东西吗？他怎麽知道的？战狂你知道吗？」
卡米耶摇头：「我怎麽会知道古代遗物的位置？」
「我是问你知不知道王子殿下怎麽知道的？」
卡米耶：「当然不知道啊！你应该去问莉莉小姐，她应该知道。」
「她肯定不能说啊。」亚希塔叹了口气。
卡米耶：「怎麽知道的重要吗？能用来痛扁普洛森人就行了！而且我觉得，比起鲸鱼来，真正的战舰更加可靠！这鲸鱼上面都没有武器！」
马拉吉：「说不定鲸鱼能喷火呢，就像传说中的尼德霍格那样，或者拥有能把看到它的人石化的能力！」
「那是蛇发女妖的能力！」卡米耶说。
就在这时候铁匠铺大叔的声音从机库方向传来：「你们几个！完成飞机的检查没有？
待会和本地飞行爱好者和决斗冠军的飞行表演，可不要拉跨了！
「谁输给本地人，就要在飞机尾翼上加一道白条！」
飞机尾翼加白条代表这架飞机是新手驾驶，是一种历史悠久的侮辱飞行员的手法。
卡米耶：「哼，打一些没上过战场的本地人有什麽难的？」
亚希塔：「别这麽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马拉吉则叹了口气：「老实说，我有点担心，你看到尼特莱克俱乐部排名第一的人没有？他看起来超级厉害，飞机也涂得花里胡哨的。」
说着马拉吉就向旁边看去。
停机坪上，画了尼特莱克俱乐部标志的鸢尾花机正在加油和补充弹药。
亚希塔也看着那飞机，小声说：「尼特莱克这名字，我还以为俱乐部的标志会是一个女性，没想到是个权杖加高塔。」
尼特莱克在加洛林是女性在用的名字，和「卡米耶」这个男女都能用的名字不一样。
马拉吉：「好像是本地的传说，以前有恶龙占据了高塔作恶，民不聊生，然後有个叫尼特莱克的处女拿着葡萄酒去献给巨龙，骗巨龙酒後说出了自己的弱点，就是那个权杖。」
亚希塔：「还是有少女的嘛！为什麽不以少女为主要元素啊！」
「喂！」铁匠铺大叔再次喊道，「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的话啊！赶快过来做起飞准备！别给亡灵殿下丢人！」
「来了！」卡米耶率先转身。
几乎同一时间，普瓦图伯爵领。
作为整个阿基坦空域最北边的浮空城，普瓦图本来是整个阿基坦公国的北方防御支点。
历来这个伯爵领都是由现任公爵最信赖的亲戚领导，头衔基本不会世袭，换了新公爵相应的也会更换伯爵人选。
伯爵的封号实际上更加接近於边境军事长官。
但是现在，普瓦图伯爵领一艘军舰都没有，已经被完全放弃了。
防空司令部的警戒雷达虽然还在运作，防空飞弹部队也在执勤，但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
伯爵领的居民也一样。
有条件出逃的居民早已经坐船跑了，而现在就算想坐船，港口也没有船剩下，码头工人都放假好多天了。
现在是铃兰月，春夏之交，还残留着夏天到来前最後一丝凉爽，所以很多人趁机爬到浮空城的顶部，到机场旁边的草地上踏青。
飞行俱乐部还在运营，但是今天并没有人起飞。
大家都担心起飞之後刚好遇到普洛森来袭，被当成本地防空部队给击落。
下午三点钟左右，两架通体黑色的侦察机划过普瓦图的天空。
有人认出来那是普洛森人的飞机，便大喊起来：「普洛森人！普洛森人来了！」
还有人跑去给防空司令部打电话，对着听筒高呼：「我看见普洛森侦察机了，他们都到了头顶上！怎麽还没有拉响防空警报？」
防空司令部的回答千篇一律：「我们已经了解相关情况，一切尽在掌握。」
下午五点，普洛森人的大机群出现了。
但是他们并没有发动攻击，而是一遍又一遍的在浮空城上空通场，像是在进行一场武装游行。
普瓦图防空司令部自始至终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所有普瓦图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普洛森人会屠杀吗？
他们就这样等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几十艘普洛森舰艇出现在普瓦图上空，占据了非常好的攻击阵位，舰炮全都瞄准了浮空城。
战斗终究还是没有打响，普瓦图的市政官员命令所有机场打开着陆指引灯，向普洛森人表示降服。
第三天，居民们发现街上出现了普洛森宪兵，和本地的警察一起巡逻维持治安。
除此之外，一切都没有改变。
普瓦图人放下心来，越来越多人开始相信，所谓的大屠杀，是第十四王子为了争夺王位搞出来的骗局。
就连普瓦图的报纸都是这麽报导的。
「敌军第161舰队的前锋，已经抵达普瓦图。」波尔多地方舰队的司令官海恩准将在空图前讲解道，「我们得到了确定的情报，普瓦图当地没有发生战斗，普瓦图的电台、广播还有其他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奥尔良、加布里等地也是这样的情况。」
准将话音落下，普瓦图伯爵路易就开口道：「看起来普洛森根本不打算屠杀我们！之前的屠杀，真的发生过吗，王子殿下？」
王礼：「当然。我们相信普洛森现在只是在做样子，他们没有能力一下子屠杀那麽多人，所以准备循序渐进的进行。
「吕泰西亚到现在还通讯和航运断绝，甚至没有走空贼路线逃出来的人，显然已经被屠杀殆尽。吕泰西亚北方的洛林现在也被封锁了，我们相信屠杀已经开始了。」
「哼！」路易哼了一声，「胡说谁都会。」
站在路易那边的贵族之一开口道：「王子殿下也说了，普洛森可能没有能力一下子屠杀那麽多人，就算屠杀真的发生过，应该也已经停止了。
「继续战斗下去，才会给普洛森施展暴行的理由！在我看来，应该停止战斗，看普洛森和联合王国战个两败俱伤！」
其他投降派贵族们纷纷赞同：「对啊对啊，联合王国迟早要卖了我们，不如抢先一步卖他们！」
「以前他们也干过一样的事情，不能两次吃同样的亏！」
「联合王国现在的国王，还是普洛森皇帝的远亲，让他们兄弟打去吧，我们参合什麽？」
王礼咳嗽了一声。
投降派贵族全部安静下来。
王礼：「这才过了三天，投降主义又擡头了？我看在向普洛森人开火之前，应该先拿你们这些人来测试一下古代战舰的火力。」
投降派一下子全闭嘴了。
王礼继续说：「我也想见识下圣马夏尔权杖的威力。
圣马夏尔权杖是王礼根据本地传说给鲸鱼上的防空飞弹起的名字。
据说这里曾经有一条恶龙，作恶多端，然後一个叫尼特莱克的少女拿着葡萄酒去骗巨龙说出自己的弱点，这个弱点就是圣马夏尔权杖。
这个传说在本地家喻户晓，王礼便趁机把飞弹命名为圣马夏尔权杖，大肆宣传。
见王礼一脸认真的表情，贵族们刚刚的嚣张气焰一下子消失了。
王礼心想这就对了，自己的实力再强一些，就可以直接把这些虫豸都干掉，再也不用忍受他们的愚蠢了。
埃莉诺女公爵看王礼压住了投降派，立刻出来说：「我也觉得应该让王子殿下展示一下新获得的旗舰的能力，不如我亲爱的弟弟，你来叛乱一下如何？」
女公爵显然在调侃，但普瓦图伯爵脸都绿了。
他当然不敢在这种情况系叛乱。
女公爵继续说：「我的警备部队和密探，最近三天挫败了很多起针对王子殿下新旗舰的刺探。我亲爱的弟弟，你对此有什麽头绪吗？」
普瓦图伯爵哼了一声：「王子殿下大大咧咧把遗物展现在所有人面前，自然也做好了被刺探的准备吧？贸易联盟、联合王国和普洛森的探子肯定感兴趣啊！」
就把自己摘出来不谈是吧。
普瓦图伯爵继续说：「我也觉得应该展示一下新旗舰的能力，那东西自从靠港之後，就一直呆在布朗克家族的船厂里，不知道在做什麽，让我们怎麽信服它有对抗普洛森的能力？」
王礼：「看来普瓦图伯爵准备开始叛乱了？」
「当然不是！我是说，普洛森人都到普瓦图了，把我的领地都占领了，难道王子殿下不应该出击吗？姐姐也打算看看第十四特遣舰队有几斤几两吧？」
埃莉诺女公爵：「我已经见识过王子殿下的实力了啊，这些天不一直在进行空中骑士对决和大规模的模拟演练吗？我们的机队到现在全败，连一个击落都拿不到呢。
「至少王子殿下的战斗机部队都是百战精锐。我亲爱的弟弟，你的近卫队不也被剃光头了吗？」
普瓦图伯爵路易不说话。
王礼：「我们当然会出发去打击普洛森，我们来这里就是要做这个的。但现在刚刚拿到新旗舰，还需要调整它的系统来适配我们的系统「7
他正说着，一个老头开门冲进来。
王礼认出来，这是埃莉诺女公爵的青梅竹马，老近卫队长，实际上也是女公爵的心腹。
老头：「有人在通过共鸣进行广播！说是要向大家展示发生在吕泰西亚的事情！！」
埃莉诺女公爵直接擡手，发动魔法启动了在房间里的古代屏幕。
下一刻，屏幕上出现了王礼有些印象的脸。
他马上想起来了，屏幕上的人，就是安德烈上将的副官菲利普，王礼曾经短暂的和他共事过。
菲利普居然还活着！难道说——
菲利普开口了：「屏幕前的各位，你们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在吕泰西亚一直率领部队抵抗的安德烈上将的副官菲利普·德·敏滋少尉。我在侠义骑士团的总部，向你们广播。
「我接下来，将会展示吕泰西亚发生的可怕大屠杀的影像，告诉你们在那里发生了什麽！」
（啊，调整时差失败。下一更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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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站在分社的屋顶平台上，和本地主管一起仰望天空。
本地主管：「这艘船的外形就值千金，它会成为接下来很多天坊间的谈资，并且在传闻中拥有各种惊天动地的能力。
「投降派的如意算盘基本被这个庞然大物砸碎了。」
约翰扭头问主管：「波尔多下方藏着这麽个东西，你们就从来没有收到风声吗？」
主管：「这是鲸鱼，谁知道是从哪里跑过来的？更重要的问题是，王子殿下怎麽知道它在下面？」
约翰耸了耸肩：「我怎麽知道？」
「我以为刺探这个就是你的工作。」主管倒是很直接。
约翰严肃的反驳：「不，我的工作是协调和各地联盟组织的关系，帮助交易顺利进行。」
主管点头：「对对，但是如果你能搞清楚王子殿下怎麽得到这条鲸鱼的，相信国内对你的评价会更高。」
约翰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次参与探险的人不可能全部都保持沉默，也许我该找机会请他们喝一杯。」
主管：「今後想请探险队喝酒的人估计会排成长队。尤其是那个老吉尔，经验最丰富的深潜者和探险家，同时出了名的不能喝，被灌醉了什麽都说。
「如果王子殿下身边的布朗克小姐如传闻中那麽聪明的话，探险队的人只怕什麽都不知道。」
约翰：「那看来只能试试看美人计了，你们这里有没有能力强又漂亮的魔女？」
主管摇头：「漂亮的魔女多得是，同时能力强的可不好找啊。」
波尔多第一大飞行俱乐部尼特莱克俱乐部拥有的同名机场上，卡米耶和亚希塔等人也在擡头看着鲸鱼。
亚希塔：「乖乖，我说怎麽王子殿下突然说要探险呢，原来下面有这个东西吗？他怎麽知道的？战狂你知道吗？」
卡米耶摇头：「我怎麽会知道古代遗物的位置？」
「我是问你知不知道王子殿下怎麽知道的？」
卡米耶：「当然不知道啊！你应该去问莉莉小姐，她应该知道。」
「她肯定不能说啊。」亚希塔叹了口气。
卡米耶：「怎麽知道的重要吗？能用来痛扁普洛森人就行了！而且我觉得，比起鲸鱼来，真正的战舰更加可靠！这鲸鱼上面都没有武器！」
马拉吉：「说不定鲸鱼能喷火呢，就像传说中的尼德霍格那样，或者拥有能把看到它的人石化的能力！」
「那是蛇发女妖的能力！」卡米耶说。
就在这时候铁匠铺大叔的声音从机库方向传来：「你们几个！完成飞机的检查没有？
待会和本地飞行爱好者和决斗冠军的飞行表演，可不要拉跨了！
「谁输给本地人，就要在飞机尾翼上加一道白条！」
飞机尾翼加白条代表这架飞机是新手驾驶，是一种历史悠久的侮辱飞行员的手法。
卡米耶：「哼，打一些没上过战场的本地人有什麽难的？」
亚希塔：「别这麽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马拉吉则叹了口气：「老实说，我有点担心，你看到尼特莱克俱乐部排名第一的人没有？他看起来超级厉害，飞机也涂得花里胡哨的。」
说着马拉吉就向旁边看去。
停机坪上，画了尼特莱克俱乐部标志的鸢尾花机正在加油和补充弹药。
亚希塔也看着那飞机，小声说：「尼特莱克这名字，我还以为俱乐部的标志会是一个女性，没想到是个权杖加高塔。」
尼特莱克在加洛林是女性在用的名字，和「卡米耶」这个男女都能用的名字不一样。
马拉吉：「好像是本地的传说，以前有恶龙占据了高塔作恶，民不聊生，然後有个叫尼特莱克的处女拿着葡萄酒去献给巨龙，骗巨龙酒後说出了自己的弱点，就是那个权杖。」
亚希塔：「还是有少女的嘛！为什麽不以少女为主要元素啊！」
「喂！」铁匠铺大叔再次喊道，「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的话啊！赶快过来做起飞准备！别给亡灵殿下丢人！」
「来了！」卡米耶率先转身。
几乎同一时间，普瓦图伯爵领。
作为整个阿基坦空域最北边的浮空城，普瓦图本来是整个阿基坦公国的北方防御支点。
历来这个伯爵领都是由现任公爵最信赖的亲戚领导，头衔基本不会世袭，换了新公爵相应的也会更换伯爵人选。
伯爵的封号实际上更加接近於边境军事长官。
但是现在，普瓦图伯爵领一艘军舰都没有，已经被完全放弃了。
防空司令部的警戒雷达虽然还在运作，防空飞弹部队也在执勤，但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
伯爵领的居民也一样。
有条件出逃的居民早已经坐船跑了，而现在就算想坐船，港口也没有船剩下，码头工人都放假好多天了。
现在是铃兰月，春夏之交，还残留着夏天到来前最後一丝凉爽，所以很多人趁机爬到浮空城的顶部，到机场旁边的草地上踏青。
飞行俱乐部还在运营，但是今天并没有人起飞。
大家都担心起飞之後刚好遇到普洛森来袭，被当成本地防空部队给击落。
下午三点钟左右，两架通体黑色的侦察机划过普瓦图的天空。
有人认出来那是普洛森人的飞机，便大喊起来：「普洛森人！普洛森人来了！」
还有人跑去给防空司令部打电话，对着听筒高呼：「我看见普洛森侦察机了，他们都到了头顶上！怎麽还没有拉响防空警报？」
防空司令部的回答千篇一律：「我们已经了解相关情况，一切尽在掌握。」
下午五点，普洛森人的大机群出现了。
但是他们并没有发动攻击，而是一遍又一遍的在浮空城上空通场，像是在进行一场武装游行。
普瓦图防空司令部自始至终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所有普瓦图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普洛森人会屠杀吗？
他们就这样等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几十艘普洛森舰艇出现在普瓦图上空，占据了非常好的攻击阵位，舰炮全都瞄准了浮空城。
战斗终究还是没有打响，普瓦图的市政官员命令所有机场打开着陆指引灯，向普洛森人表示降服。
第三天，居民们发现街上出现了普洛森宪兵，和本地的警察一起巡逻维持治安。
除此之外，一切都没有改变。
普瓦图人放下心来，越来越多人开始相信，所谓的大屠杀，是第十四王子为了争夺王位搞出来的骗局。
就连普瓦图的报纸都是这麽报导的。
「敌军第161舰队的前锋，已经抵达普瓦图。」波尔多地方舰队的司令官海恩准将在空图前讲解道，「我们得到了确定的情报，普瓦图当地没有发生战斗，普瓦图的电台、广播还有其他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奥尔良、加布里等地也是这样的情况。」
准将话音落下，普瓦图伯爵路易就开口道：「看起来普洛森根本不打算屠杀我们！之前的屠杀，真的发生过吗，王子殿下？」
王礼：「当然。我们相信普洛森现在只是在做样子，他们没有能力一下子屠杀那麽多人，所以准备循序渐进的进行。
「吕泰西亚到现在还通讯和航运断绝，甚至没有走空贼路线逃出来的人，显然已经被屠杀殆尽。吕泰西亚北方的洛林现在也被封锁了，我们相信屠杀已经开始了。」
「哼！」路易哼了一声，「胡说谁都会。」
站在路易那边的贵族之一开口道：「王子殿下也说了，普洛森可能没有能力一下子屠杀那麽多人，就算屠杀真的发生过，应该也已经停止了。
「继续战斗下去，才会给普洛森施展暴行的理由！在我看来，应该停止战斗，看普洛森和联合王国战个两败俱伤！」
其他投降派贵族们纷纷赞同：「对啊对啊，联合王国迟早要卖了我们，不如抢先一步卖他们！」
「以前他们也干过一样的事情，不能两次吃同样的亏！」
「联合王国现在的国王，还是普洛森皇帝的远亲，让他们兄弟打去吧，我们参合什麽？」
王礼咳嗽了一声。
投降派贵族全部安静下来。
王礼：「这才过了三天，投降主义又擡头了？我看在向普洛森人开火之前，应该先拿你们这些人来测试一下古代战舰的火力。」
投降派一下子全闭嘴了。
王礼继续说：「我也想见识下圣马夏尔权杖的威力。
圣马夏尔权杖是王礼根据本地传说给鲸鱼上的防空飞弹起的名字。
据说这里曾经有一条恶龙，作恶多端，然後一个叫尼特莱克的少女拿着葡萄酒去骗巨龙说出自己的弱点，这个弱点就是圣马夏尔权杖。
这个传说在本地家喻户晓，王礼便趁机把飞弹命名为圣马夏尔权杖，大肆宣传。
见王礼一脸认真的表情，贵族们刚刚的嚣张气焰一下子消失了。
王礼心想这就对了，自己的实力再强一些，就可以直接把这些虫豸都干掉，再也不用忍受他们的愚蠢了。
埃莉诺女公爵看王礼压住了投降派，立刻出来说：「我也觉得应该让王子殿下展示一下新获得的旗舰的能力，不如我亲爱的弟弟，你来叛乱一下如何？」
女公爵显然在调侃，但普瓦图伯爵脸都绿了。
他当然不敢在这种情况系叛乱。
女公爵继续说：「我的警备部队和密探，最近三天挫败了很多起针对王子殿下新旗舰的刺探。我亲爱的弟弟，你对此有什麽头绪吗？」
普瓦图伯爵哼了一声：「王子殿下大大咧咧把遗物展现在所有人面前，自然也做好了被刺探的准备吧？贸易联盟、联合王国和普洛森的探子肯定感兴趣啊！」
就把自己摘出来不谈是吧。
普瓦图伯爵继续说：「我也觉得应该展示一下新旗舰的能力，那东西自从靠港之後，就一直呆在布朗克家族的船厂里，不知道在做什麽，让我们怎麽信服它有对抗普洛森的能力？」
王礼：「看来普瓦图伯爵准备开始叛乱了？」
「当然不是！我是说，普洛森人都到普瓦图了，把我的领地都占领了，难道王子殿下不应该出击吗？姐姐也打算看看第十四特遣舰队有几斤几两吧？」
埃莉诺女公爵：「我已经见识过王子殿下的实力了啊，这些天不一直在进行空中骑士对决和大规模的模拟演练吗？我们的机队到现在全败，连一个击落都拿不到呢。
「至少王子殿下的战斗机部队都是百战精锐。我亲爱的弟弟，你的近卫队不也被剃光头了吗？」
普瓦图伯爵路易不说话。
王礼：「我们当然会出发去打击普洛森，我们来这里就是要做这个的。但现在刚刚拿到新旗舰，还需要调整它的系统来适配我们的系统「7
他正说着，一个老头开门冲进来。
王礼认出来，这是埃莉诺女公爵的青梅竹马，老近卫队长，实际上也是女公爵的心腹。
老头：「有人在通过共鸣进行广播！说是要向大家展示发生在吕泰西亚的事情！！」
埃莉诺女公爵直接擡手，发动魔法启动了在房间里的古代屏幕。
下一刻，屏幕上出现了王礼有些印象的脸。
他马上想起来了，屏幕上的人，就是安德烈上将的副官菲利普，王礼曾经短暂的和他共事过。
菲利普居然还活着！难道说——
菲利普开口了：「屏幕前的各位，你们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在吕泰西亚一直率领部队抵抗的安德烈上将的副官菲利普·德·敏滋少尉。我在侠义骑士团的总部，向你们广播。
「我接下来，将会展示吕泰西亚发生的可怕大屠杀的影像，告诉你们在那里发生了什麽！」
（啊，调整时差失败。下一更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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